
Stockholm+40 & Rio+20會議的原住民議題觀察
本人隨台灣綠領團赴巴西里約熱內盧參加聯合國每十年一度的環境大會,特別針對原住民議題表達看法,人類歷經數個千年,社會主流終於肯定原住民部落社會與生態環境共存的意義,在資本主義化、科技化洪流過程中,開始尋覓原住民永續發展的實踐方式而小有成果。我從愛護人權與環境的角度看待歷史,各地新石器的社會普遍是自然、自治、自由的部落社會。部落被東西方各帝國侵略殖民後,人權、福祉和環境都退化了。幾千年來,東西方帝國文明席捲歐亞大陸,征戰不已,農牧、工商業和聚落破壞環境不止,後來歷經二、三百年的民主自由運動,1948年才以人權為本建立聯合國,進一步有生態良心與環境意識的覺醒,而在1972年聯合國發表人類環境宣言;在冷戰結束後,於1992年才發表救地球的永續發展原則,並納入原住民的參與。也許我們百般無奈地認為聯合國救地球的行動被經濟等利益糾葛得太過遲緩,但我仍然肯定,聯合國2012年6月19日所發表的「我們希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