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哲學

  • 看他們怎麼對付我們的「七號公園預定地」

    看他們怎麼對付我們的「七號公園預定地」

    笨極了!有時候不得不佩服年長者的智慧與痛快。每次探索、調查一些與公共利益有關的事件時,看到、聽到的許多「官場現形記」,其中的可笑、沒知識、以為普天下都與他一樣蠢的荒腔走板形色,就不由得想起有一回中央研究院院長吳大猷的談話。他談起解嚴之後的種種政府施政的荒謬時說:「這些人真是笨極了!」吳大猷院長以他慣有的萬事不在乎的表情,鄙夷的高噘他的嘴唇尖,皺緊眉心,似怒非怒的讓「笨」這個字,停在他的唇舌之間良久,然後,有如彈弓發射一般,將「笨」這個字勁射出去:「笨──極了!」。真是。有時不得不要佩服長者的智慧與痛快。吳大猷院長談話間,一再重覆使用的「批評語」是痛快,一直讓人記憶深刻。有些政府施政,政治團體的作為,政治人物的裝腔作勢「正義凜然」的怪模怪樣,若了真是除了動用「吳氏罵法」說聲「笨──極了!」之外,別無出氣好法子了。台北市的「七號公園預定地」的決策過程,是一個好例子。這個很明顯的是由一群拍馬屁與

  • 美麗新信仰──綠色生活哲學

    美麗新信仰──綠色生活哲學

    過去一年的台灣,保護環境的運動力從理念說服轉向行動。無所逃於天地之間的汙染覺悟,終引發草根住民運動對國家經濟發展內涵的強烈質疑。一連串的環境緊急行動所拉張起來的「綠色生活哲學」,正以「潑墨」浸染的柔紉張力,擴散全島。不同純度與深度的環境主張,形成前所未有的綠色漸層台灣島。從都市到鄉村,從意見領袖到平凡住民,「只有一個台灣」成為理情共同的呼聲。在這時期,我們的社會力、經濟力、政治力有了許多質與量的變化,其中的重點是,一、民眾自力救濟的「肌理」與知識分子的「實踐哲學」,已有接力點。二、政府的角色開始轉化,環保派與經濟派的權力槓桿,在找新的平衡點。三、工業界開始保密進行「逃難計劃」,以汙染工業為朝陽工業的時代結束。四、文化反省的「新生活哲學」,是社會精英分子的反公害新主張。這一年,台灣以初生嬰兒的步伐,走入多元社會的起點。政治經濟上仍然有許多過去40多年的戒嚴文化性格的滲透。「過去可以,現在為什

  • 反對,不必忠誠──綠色純度與深度的標尺

    反對,不必忠誠──綠色純度與深度的標尺

    台灣地區嚴格說來,並無真正的環境運動者,因此,所謂專業倫理,就無從要求起。而那些「兼業」的環境運動者中,許多人還在傍徨,他們隨時可以從環境運動中自我退潮,對這類人物很難有任何的期望。這是開始討論這個題目之前,必須先說明的。因此,不如把題目轉移座標到目前的工作與環境運動有關的人,但他們卻未必自知是環境運動一環的人物。討論這些人物以及與他們有關的事實中,我們可以看到,台灣將來的環境運動者可能遭遇的困局。在這個日益沉淪的環境結構下,那些有志於環境運動者,他們的救贖希望又在哪裡?環境運動的本質是人道主義,是一種最大包容可能的人道主義。環境運動所主張的基調,可以說都是源本於認定:反對、對抗是人類之「必須的信仰」;而環境運動的基本假設是,任何權力的掌握者,都是環境的破壞者。國家機器、文化霸權、執政者、官僚體系,他們的視野中不會有環境生態的關懷,他們會在政令宣傳中一再昭告如何如何的關心環境,如何如何有誠

  • 在夾縫中掙扎的環境權

    在夾縫中掙扎的環境權

    為當前社會環境運動所遭瓶頸找活路回想1980年初,環境生態、污染問題還是社會一般極感陌生的話題時,大部分擔憂臺灣生活環境日趨惡化的學者專家,都想不到,在5、6年之後,臺灣地區社會大眾要求改善環境的聲音會達到如此熱熾的程度。反污染這勁成為現今社會共同體會的需要,是處於過去幾十年社曾氣氛中人所料想不到的事。最基本的生存權:清潔的陽光、空氣、水最近2年在學術界、社會意見領袖以及媒體觀念的引導下,要求環境保護,要求清除威脅生活圈污染源的草根性民間力量逐漸在集結。包括過去以「意識型態」為主流導向的在野政治團體,最近1年來也在調整方向,下降政治意識型態之氣氛,改以更具問題導向的訴求,組合動員致力於環境運動。在閱讀市場上競爭領先的商業雜誌,也都極敏感的感受到環境話題的流行壓力,紛紛製作反污染現象報導的專題。去年的地方選舉,大都分的候選人以還境保讓為主力政見,相當多位議員候選人則選用綠色為傳單的顏色。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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