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凱族

  • 王有邦用30年影像紀錄 留下好茶的現場記憶

    王有邦用30年影像紀錄 留下好茶的現場記憶

    1975年自台塑南亞塑膠工廠三班制基層工作起家的王有邦,從未想過攝影會成為他後半生最重要的道路。1984年,他以一台相機走入台灣高山,從高山攝影、寫實攝影一路摸索到創作攝影。真正讓他找到生命軸線的,是1991年第一次踏入魯凱族舊好茶(Kucapungane)部落,他看見了600年歷史的脈絡,也意識到文化消逝的速度遠比他按下快門更快。自此之後,他投入長期田野紀錄,以影像與筆記陪伴部落30年,也自2009年起於《藝術認證》撰寫「南島紀事—影像話魯凱」專欄,最終由高雄市立美術館重新編輯出版《Sabau!好茶一王有邦影像話魯凱》。他的作品亦被高美館典藏,並參展於與法國凱布朗利博物館合作的《TATTOO刺青—身之印》特展。從百歲人瑞的生命姿態、舊好茶的山徑與溪谷、到莫拉克滅村後的新生命秩序,王有邦以樸實的眼光、持續不懈的陪伴,為魯凱好茶留下了一部跨越時間的影像史。 從工廠到部落:一段沒有預期、卻無法

  • 竹的再生力:串聯土地、文化與未來的建築展

    竹的再生力:串聯土地、文化與未來的建築展

    竹子不只是自然資源,更是一種台灣的文化記憶與建築語彙。「島嶼構竹」建築展自創辦以來,探索竹構築的美學、技術與生活可能。今年展覽邁入第四屆,首度走出西部、深入東海岸,選址台東知本、活水湖與達魯瑪克部落三地。六組建築團隊以竹為媒介,回應土地、氣候與在地文化的挑戰與靈感,在山海之間建構出台灣的竹構建築,也展現了當代設計如何與自然共生。本屆常設展覽由農業部林業及自然保育署指導、台灣竹會主辦,於今年5月6日於台東盛大展開,延續前三屆對竹構造技術的探索與生活性的拓展,進一步回應人與環境的關係。從斷裂危機到正向循環:台灣竹材產業的新契機而竹子因具備生長迅速、繁殖力強、用途多元,以及固碳能力高於一般木材等特性,是台灣最具生命力的自然資源之一。除了受到產業變遷影響,竹材的應用亦面臨諸多挑戰。相較於木材,竹材因其結構中空、形體不規則、材質非均質,於設計與加工上皆具有更高的技術門檻。林業及自然保育署副署長張岱指

  • 屏科大推仿真羽毛工藝 保育熊鷹也傳承部落文化

    屏科大推仿真羽毛工藝 保育熊鷹也傳承部落文化

    熊鷹在排灣族與魯凱族文化中有著獨特意義,但隨著部落傳統規範式微,商業化的鷹羽需求使屏東、台東的熊鷹族群受威脅,屏科大學者因而與工藝家合作,推動熊鷹仿真羽毛繪製技術,希望兼顧部落文化與生態保育。11日起在屏東林業小棧展出「熊鷹仿真羽毛暨部落傳統文化展」,呈現工藝推動五年的成果,以及熊鷹與部落交織的文化歷史。鷹羽黑市價格飆漲 保育類熊鷹盜獵嚴重  熊鷹是台灣體型最大的日行性猛禽,主要分布於中高海拔的原始森林,學者推估,全台熊鷹族群數量不到500對,屬於瀕危保育類野生動物。熊鷹亞成鳥的羽毛有獨特的三角斑紋,與百步蛇相似,因此在排灣族和魯凱族的傳說中,熊鷹和百步蛇都是守護部落、高傲尊貴的代表。在重要祭儀時,可見部落領袖和勇士、貴族的頭上,佩戴有熊鷹羽飾的頭冠,象徵著領袖守護族人的責任和尊貴的身分。過去佩戴鷹羽有嚴謹的規範。不過,屏科大野生動物保育研究所教授孫元勳的團隊調查,隨著部落的傳統規範式微,

  • 第一個景觀區共管示範 阿禮族人返鄉重拾魯凱文化 帶遊客探訪「雲端部落」

    第一個景觀區共管示範 阿禮族人返鄉重拾魯凱文化 帶遊客探訪「雲端部落」

    海拔1200公尺的屏東霧台鄉阿禮部落,是台24線上最遠的一個部落。2009年莫拉克風災後,原本生活在雲端上的部落族人遷移至平地,僅有二戶留守阿禮。離開原鄉的西魯凱族人,過去與山林土地相連的部落文化如何傳續?尤其阿禮部落青年後代主要生活經驗在平地,與舊部落的情感連結疏離,即使山上的家還在,是否返鄉也成為長期爭論與反覆探討的議題。「這是一個契機。在原鄉還沒有消失之前,用這樣一個試驗作法,由部落自主意識提出共管辦法,透過產官學合作,來培力社區、凝聚共識,共同來保護搶救偏鄉文化。」屏科大森林系教授陳美惠昨(13)日在林務局與阿禮部落協同經營成果發表會上受訪時說。陳美惠所指的契機,是屏東縣政府去(2020)年公告「霧台鄉自然人文生態景觀區」後,阿禮部落經過半年多的培訓和營運團隊組織,正式推出了部落生態旅遊服務系統。藉由共管機制,部落可自主管理景觀區,永續經營阿禮部落的里山資源,同時幫助青年找回與部落

  • 台東達魯瑪克部落與林管處結盟 簽訂採集、生態旅遊公約

    台東達魯瑪克部落與林管處結盟 簽訂採集、生態旅遊公約

    台東林管處、魯凱族達魯瑪克部落推動友善生態3年有成,16日正式頒布採集及生態旅遊公約,要將把羅氏鹽膚木、台灣胡椒等傳統民族植物,運用在森林生態旅遊與餐飲等觀光服務,也希望藉此讓族人重新回到部落場域,組成生態解說團隊,分享承載著部落傳統智慧及文化價值的各項產品,以及符合友善生態、生產及生活的產業模式。部落傳統領域多為原始森林 達魯瑪克規劃「林下旅遊」3年有成台東林管處16日在達魯瑪克森林館舉辦「達魯瑪克民族植物永續利用暨產業開發計畫」成果發表,分享3年來農再生計畫執行成果,達魯瑪克部落頭目古昌弘、台東林管處處長吳昌祐一起將麻繩繫上繩結,象徵部落與林管處攜手合作。達魯瑪克部落傳統領域2萬8000多公頃,但大多是原始森林。達魯瑪克部落的「林下旅遊」,由部落整合森林場域、掌握動植物資源現況及規劃手作步道與動線,並培訓在地部落族人成立解說團隊推出生態解說導覽套裝行程。林下旅遊部落導覽員會一一解說步道

  • 全台熊鷹只剩540對 屏科大野保所推仿真羽毛

    全台熊鷹只剩540對 屏科大野保所推仿真羽毛

    近年因棲地破壞和盜獵等因素,熊鷹族群已日漸稀少,估計全台族群量約只剩下540對,已被列為瀕臨絕種保育類動物。而在在台灣南部排灣族和魯凱族的文化中,具有重要的象徵意義地熊鷹羽毛,價格節節升高。屏東科技大學野生動物保育研究所與林務局合作推出「熊鷹仿真羽毛工作坊」,由工藝師指導製作仿真羽毛,希望可以代替真的熊鷹羽毛,不過部落領袖接受度不一,屏科大表示會持續努力達到維護傳統文化、又可保育熊鷹的雙贏目標。工作坊由屏科大野保所教授所孫元勳在林務局的支持下舉辦,邀請對熊鷹羽毛有深入觀察的工藝師鍾金男擔任授課講師,傳授仿真熊鷹羽毛的繪製技術。至今已連辦2年,吸引不少年輕的部落族人參加。除了仿真羽毛,野保所也正在蒐集全台灣各單位圈養熊鷹的自然落羽,希望之後能夠讓具有配戴資格的部落族人申請使用。

  • 彌補山林失落的一角 雲豹「再引入」開展跨國學術討論

    彌補山林失落的一角 雲豹「再引入」開展跨國學術討論

    雲豹是台灣兩種貓科動物之一,1980年代即無目擊紀錄,近幾年宣告滅絕。將近四十年,台灣生態系是否因此而有不同面貌?台灣獼猴、山羌、水鹿,甚至黃喉貂的數量增加,是否與缺乏雲豹這個天敵有關?上周末「貓科動物再引入研討會」中,針對是否比照其他國家再引入雲豹進行討論,幾位部落來自排灣和魯凱族代表都持保留態度。台灣雲豹=亞洲雲豹 再引入讓山林生態系完整過去全球雲豹視為一屬一種,底下分為四個亞種,其中之一就是台灣雲豹;婆羅洲、蘇門答臘則屬另一個亞種。近年來經科學家比對斑紋、顏色、條紋位置等條件,發現可明顯區分為兩種,其一為亞洲雲豹(Neofelis nebulosa),並將婆羅洲、蘇門答臘獨立為一種,稱為「巽他雲豹」(Neofelis diardi)。亞洲大陸的雲豹毛色偏黃,巽他雲豹毛色偏黑,斑塊小,但這些證據卻無法區分是否來自台灣或其他地區。因此,台灣雲豹(Neofelis nebulosa bra

  • 保留羽飾文化又不傷害adis 屏科大提以熊鷹落羽、仿真羽毛替代

    保留羽飾文化又不傷害adis 屏科大提以熊鷹落羽、仿真羽毛替代

    熊鷹的存在與排灣、魯凱文化息息相關。近年來研究顯示,台灣熊鷹族群的衰減,以盜獵與棲地喪失為主要原因;而盜獵的壓力更與排灣、魯凱族文化上配戴熊鷹羽毛,以及馴鷹市場所衍生的買賣相關。為了維持實踐傳統文化與熊鷹族群存續之間的平衡,屏東科技大學野生動物保育所鳥類生態研究室本月再度邀集排灣族各部落領袖(mamazangiljan)與會,除了討論維持傳統文化並兼顧熊鷹保育,座談會中提出以自然落羽、仿真羽毛做為替代方案,並首度展示仿真羽毛。仿真、自然落羽 可部份取代由孫元勳主持的鳥類生態研究室經過幾年的努力,研擬以自然落羽與仿真羽毛的替代方案,作為族人配戴鷹羽的合法來源。「期望未來可以不要再花錢買羽毛,任何能達到這理想的我們都會盡力去做。」熊鷹羽毛庫房的構想是收集全台圈養或救傷收容的熊鷹自然更換的羽毛,供部落傳統上具有配戴熊鷹羽毛資格的部落領袖申請。不過申請人資格認定、申請時機和流程等細節,仍需要各部落

  • 一「豆」一世界 窺見原鄉豆文化

    一「豆」一世界 窺見原鄉豆文化

    魯凱族自稱為「Ngudradrekai(山上的人)」,他們將樹豆及其它豆類維持多樣性種植,間作在小米田間,成為千年以來的慣例。對於花生,他們稱之為「maka-pyrang」(意即「來自平地」),則採取小規模、專一化種植,顯然是受到外來文化影響。無論是傳統,或者融合外來豆類的種植應用,廣泛發生在台灣各民族部落之間,逐漸形成部落的物質文化。豆類語言語言是了解一個民族物質文化的重要工具,豆類的民族語彙,更是探索古老豆種源起以及利用的密碼之一。儘管相對於小米系統,豆類語言顯得零散,但各民族發展顯示的多樣性,仍值得關注。台灣豆科植物,包括食用豆類及原生豆類,達448種以上。經原住民族命名的豆科母語,目前,泰雅族有38種植物語彙,布農族32種,賽夏族15種,阿美族41種,排灣族37種,魯凱族32種,及達悟族26種。除了對豆類進行命名之外,原住民也將豆類及非食用豆科植物之名,應用於其它用途。以賽夏族為例

  • 《古查布鞍遷村一年》系列連載(三)回家的路,長長

    《古查布鞍遷村一年》系列連載(三)回家的路,長長

    氣候時節什麼都亂了,雨季晚了繼續,到十月還不留情地下。 什麼訪調都沒安排,這一趟,說很單純,看朋友,奢想的話,也許有被賜予清明的線索。我來到部落,其實是「逃到田野」,無處可去,把可能性推到山上,可恥地…… 我知道,即使上不了山,這些自我否定將緊隨著我,不管到哪兒,直到我面對它除咒。接下來,得去跟邱爸當面說明抱歉,他不在家,家人說他在下面喝酒,他和兩位居民用母語愉悅談笑著,不插話,不想壞了興緻,趴在圍牆上怔怔看著,不知過了多久,對上邱爸的眼睛,我想不用多再解釋什麼了,很短地說,評估自己無法上山,對不起。樂樂─嘛─樂樂。他咪咪笑、長長拖著音節。 什麼意思?他完全不意外的樣子。 就是說,姑娘,我的姑娘,我知道妳上不去,因為(現在)妳太軟弱。就我自己看不出來的蠢。 嗯,我知道。您能幫我帶上問候或字條給巴查克嗎? 不行喔,妳想跟他講的話,要自己說,沒有任何人可以代替。意味深長。。。。……上不了山、重

  • 《古查布鞍遷村一年》系列連載(二)日常生活,搖落

    《古查布鞍遷村一年》系列連載(二)日常生活,搖落

    往事已矣,然不禁再三回想,遷村計畫書上,每一樣提報解說是如此精準立場和強力論點,我們為什麼要遷村?「逃難、求生」是我們唯一的原因及目的;賀伯颱風奪走好茶村四條人命,「不能再發生」;部落處於內憂外患、憂上患下、前後受敵的極端危險地,隨時被淹沒的危險,怎能「眼不見為淨」又「睜眼說瞎話」讓災難危害繼續侵襲部落族人的生命財產,「災難在即」,我們勢必要遷村的最重要原因及目的,是逃難的問題,非意願的問題;且具體分析四個遷建地點選項的優劣;而安置在外的真實境況,營區安置所是「災民的苦難中心」,依親者苦於棲居別人屋簷下,租屋者額外產生的租賃負擔;不要用一般土地開發之思維及辦法處理,請以救災、救苦之專案辦法幫助我們,老人家哀怨等不到遷居的那一天,遷村一案不能再等;最後更提出,遷村經費分土地、房屋部份如何解決,土地願意以公告現值的購買方式取得,房屋方面,更強烈表態出只要政府給我們土地──「自助協力造屋」的部落

  • 《古查布鞍遷村一年》系列連載(一)禮納里在哪裡?

    《古查布鞍遷村一年》系列連載(一)禮納里在哪裡?

    ※ 編按:Kucapungane古查布鞍─魯凱好茶部落,又被稱為「雲豹的故鄉」。1977年舊好茶遷村新好茶,而歷經賀伯、聖帕等風災侵害,2007年族人暫居麟洛隘寮營區等待遷村。然2009年八八風災重創南台灣,好茶,不幸又是被莫拉克颱風土石流滅村其一。在瑪家傳統領域的禮納里Rinari,第三度遷徙的好茶與排灣族大社、瑪家三個部落共同新居此處,災後重建回家之路,《古》描述2011年正式入住第一年日常生活的情境。老人家說:「這裡是個好地方,好茶在這兒流過血。」新新好茶──距離新好茶約九公里,心靈紐帶的繫連,雖然那兒已成一片河床砂土,只留有通往舊好茶的路仍在部落的後方小徑。到了台灣原住民文化園區路口,叉右上到永久屋,叉左下通到什麼都沒有了的遺跡,感覺沒有離太遠,隨時都可以回去看看。而有人說,每到那路口,我的心都要揪痛了一下。2010年12月25日,好茶、瑪家、大社、三村集體入住禮納里Rinari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