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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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寫一首詩不如,罵一聲幹給你。

    寫一首詩不如,罵一聲幹給你。

    有河玻璃詩已經六年了,我常常在心裡盤算,是否有更新鮮、更突破格局的寫法呢?尤其近年來,島上出現許多令人髮指的亂象,我始終想讓玻璃詩有更多參與社會的機會,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發聲管道,但我們不能因為聲音微弱就放棄。還有另一個重點,我也很不願意讓人誤以為,詩只能是風花雪月而已.....在這樣的盤算中,我的腦子裡浮現出一位熟到快爛掉的熟客的倩影(與英姿):陸君萍(又稱陸君或太后)!其實太后算是音樂圈的人,不常寫詩,但是根據我對她的了解,她常常參加遊行抗議,並且可以將深刻思考化為文字,因此我想,說不定她能寫出一首突破格局的玻璃詩?!於是抱著一種豪賭的心情,我邀請了太后寫玻璃詩。沒想到太后寫出的詩,竟然完全就是我所期待的呀!就連那個關鍵字都出現了!收到詩以後我立刻大叫:太后你太棒了!我找你果然找對了呀~~喜極而泣~~太后來寫玻璃詩的時候我不在,是686拍照,看看她笑得多開心哪!這張照片完全抓到太后豪邁

  • 末日,淡海

    末日,淡海

    傳說中的「世界末日」,一如往常地過了,人畜平安。淡海的末日呢?會不會來?每次騎車到淡海新市鎮,經常會被開車的駕駛問到:「路怎麼走?」四處空曠的廢土草原,遠處高樓指引不了方向,眼前的路標也總是曖昧不清,筆直嶄新的柏油 路上沒幾輛車,更別說是路人。車子轉來轉去,像是鬼打牆,永遠弄不清到底哪個方向才是離開這鬼城的路,彷彿到了世界的盡頭,一個後現代場域。淡海新市鎮一期發展區,共446公頃土地,計畫容納13萬人,但是從1994年開發至今近20年,卻只進駐1.3萬人口,土地閒置率目前査無資料,但依人 口比例和現場目測,至少閒置率85%。為了一塊未盡之地,淡北道路、淡江大橋、輕軌捷運,甚至對岸的台64線八里五股段,動輒幾十億、上百億的交通建設, 政府信口開河,永無止盡。若再加入目前新市鎮一期的負債,以及未來二期的開發總經費,為了這1.3萬人口,以及被套牢的房地產業者、投資客,全民一共得付出1534億!被

  • 杜哈氣候會議報導:荒漠中的保護區

    杜哈氣候會議報導:荒漠中的保護區

    第18次聯合國氣候變化綱要公約締約國大會(COP 18, Conference of the Parties to the UN Framework Convention on Climate Change)今年在中東的卡達召開。在長達兩週馬拉松式會議議程之間的週末,主辦國特別安排了幾個參訪行程讓來自各國的與會人員能夠稍稍放鬆心情,來趟中東慢步調之旅。筆者所前往的eco tour便是參觀位於卡達郊區的生態保護園區(Al Wabra Wildlife Preservation)。一個位於沙漠中的生態保護園區?聽起來有點不可思議,於是引起了筆者的興趣並報名參加這個位於卡達郊區的生態保護園區。與筆者同行的有:中央大學的李河清教授、台灣大學政治所的林亞緒,與東吳大學政治所的莊子涵。這個由卡達基金會(Qatar Foundation)資助的園區平時並不對外開放,依靠一個由各個不同國籍的200人團隊負

  • 西風起、蟹腳響 捕螃蟹的蔡平和

    西風起、蟹腳響 捕螃蟹的蔡平和

    台灣每個漁港都會因為附近漁區的主要漁產而成為當地特色產業,或者是某個漁港群聚很多相同魚種作業方式的漁船,自然也會形成該地區的特色產業。金山以烏喉聞名、淡水的魩仔魚、外木山的鯊魚、和平島的龍蝦、八斗子的鎖管、番仔澳的白帶魚、長潭漁村則是赤鯮。而隸屬於萬里漁會的野柳漁港,則是聚集了30來艘捕螃蟹的漁船,而讓螃蟹成為地方特色。新北市於去年開始辦螃蟹節,在熱鬧節慶的背後,最要感念的是像蔡平和這樣專業捕螃蟹的人。野柳以女王頭風化石聞名而眾所皆知,在早期就有非常多來自國內外的遊客。但出生於附近小漁村37年次的平和,在童年生活中,特別是求學過程卻一點也沒沾上女王頭的光。野柳當地的小學只能讀到二年級,升上三年級平和就得走很遠的路到萬里上學。平和對求學這事也說不上喜不喜歡,但卻不喜歡要走那麼遠的路去讀書,就休學在家。每天在村裡頭爬上爬下當個自在、快樂的孩子王。有10個兄弟姊妹,兄弟全部討海為生,平和14歲時

  • 普羅猿

    普羅猿

    當道歉成為一種儀式電磁波主宰天際線籠罩的地平線大腦、正義、情感與其他 隱匿的微小的思惟控制欲一一的衰敗天外浩劫中無謂的囈語所謂遁潛地下的一切無道理的法則。「先生,你的去冰半糖水果啤酒仙草茶。……。」普羅猿(學名Purgatorius),又名普爾加托里猴或普爾幹猴,是一屬已滅絕及最早期的靈長動物,或更猴形亞目的祖先。牠們的遺骸在美國蒙大拿州發現,估計屬於6千5百萬年前,約有老鼠的大小。

  • 盾蝸牛 芝山岩小行

    盾蝸牛 芝山岩小行

    雨水剩餘的姑婆芋葉上附著著纖毛的小螺殼如珍珠的串連些許的偶而邂逅的陰濕的樹蔭影下岩苔蘚壁的旋轉溢流的蟲鳥鳴

  • 肩膀上的幸福

    肩膀上的幸福

    為了反對水力電廠對溪流生態的破壞,來到花蓮已經半年多了。永斌大哥找了文漢、苦楝和我跟著他的一群朋友,利用二月最後的3天連續假期,來一趟瓦拉米之遊。瓦拉米步道位於玉山國家公園內,算是一條大眾化、親近自然又可達到健身的優良路線,在國家公園的維護下,山區的植被及生活在其中的野生動物相當豐富及完整。從登山口到瓦拉米山屋約有14公里,海拔由535公尺到山屋的1060公尺,僅僅上升了525公尺高。所以一路上起伏並不大,體能不會有太大的負擔。當然,那也要看你用怎樣的心態去走這趟路,最好是以輕鬆、不趕路而且能在五星級的瓦拉米山屋過夜的方式來走這段路,才會有充足的時間去欣賞公園內的自然之美。時值春天時分,樟科的樟樹、大葉楠、香楠和榆科的台灣櫸剛剛渡完了冬,綠芽從枝頭上冒出,使勁地舒開葉面。夜的表面油亮亮的像是上了一層薄蠟,藉著這層薄蠟,新生的葉苗才不受到塵埃的侵害,終能成為獨當一面的大葉,去吸收陽光帶來的生

  • 八八風災三年後

    八八風災三年後

    八八風災過後三年,像是在媒體上消失的歷史故事,在政府宣告重建完成後,開始被社會淡忘。但是一群人仍在那裡,為生活奮鬥著,他們面臨生活上的困境,甚至部落的分崩離析,依舊徬徨混亂著。重建不是蓋房子,八八風災三年後,當部落居民大遷徙的住進房子,一切重建才正式開始。小林依舊在八八風災重創小林村,巨大的災情,引發媒體高度報導,讓外界以為小林村已經全村崩毀,但是在山上一群小林村民,選擇留在故鄉,在小林村五里埔地區重建家園。災後三年,在紅十字會的協助下,受災村民住進新的家園。五里埔的小林村展開重建生活,但是依舊面臨許多困境,尤其讓外界知道小林村的存在,成為努力的方向。以在地文化,突顯小林村的特色,小林村的平埔夜祭,成為村民堅持傳承的祭典文化。在居民四散之下,依舊年年舉辦夜祭,除了作為社區再造的動力,更重要是透過祭典,把小林人團聚在一起。 在政府的協助下,小林村興建一棟平埔文物館,展示小林村的歷史,以及

  • 遲來的正義之後,對樂生說

    遲來的正義之後,對樂生說

    9月9日樂生。社區媽媽帶來了許多小朋友。雖然今天的活動是到納骨塔去、告訴已經過世的院民,監察院終於給了樂生一個遲來的公道,來得太晚、太慢的正義。小朋友們手寫了卡片、並拿著金紙,一邊燒、一邊講話給阿公阿嬤聽,可能他們並不知道過去的樂生院的樣貌,但至少樂生還在,讓新的一代繼續到這裡、繼續聽院民講故事,也許不懂,但相信有一天他們會聽懂的,然後把故事說給更多、更多的人聽。via 快樂‧樂生「9月9日(日),下午兩點半,我們將帶著監察院糾正案文和我們還沒說、來不及說的話,回到樂生院,貼近這片土地,撫慰傷痕遍佈的樂生院,並在納骨塔透過祭拜儀式,傳達給辭世院民在天之靈,告慰亡靈: 國家終於承認錯誤了,樂生院的一草一木從來不該被拆除。也讓我們回到樂生院,與阿公阿嬤站在一起,為多年來辛苦奔走街頭、捍衛家園的阿公阿嬤加油打氣。我們誠摯的邀請大家,寫下想對樂生院說的話。若你9/9不方便來院區,請將文字寄至樂生信

  • 我想我們會好好的

    我想我們會好好的

    我想我們會好好的 雖然 有一些小小的我們壞掉啦 雖然 不再是那個鬃毛發光的我 眼波流轉的妳啦 雖然 被這個世界玷污的藤蔓刺青 洗不掉啦它秘密仍在咬著我們皺掉的皮膚 雖然 我的眼白像老房子的牆角那樣發霉發黃 我的肺泡像噴槍燒灼的保力龍蜷曲又粉碎 我的心啊 像一億年來隕石擊打的月亮表面 處處凹坑 我腦袋裡的電線斷掉啦 我們的孩子流掉啦 他剛長出小鼻子小手指短絨毛或貝殼回音 聽見深海鯨鳴的小耳朵但我想我們會好好的 這在我們年輕時猜想之中 有一天妳不再芬芳 但那樣陰暗著臉講妳壞話的人就少一些 有一天妳走過街巷 男人們不再偷瞄妳窄腰長裙下的瘦腳踝 但那樣酸液般灼燒我鸛骨的焦慮 就淡一些 「花都枯萎啦」 但生命的流河它無止休 我想我們會好好的 第一次的迷路 第一次的臉紅 第一次吞下煙吐出來 第一次驚奇摸女孩兒的臉摸那鳥喙般的小乳蕾 第一次妳從街對面從光裡朝我走過來它都是真的 它都是真的雖然 整片麥田的

  • 感謝有你!「普悠瑪號」衝第一!

    感謝有你!「普悠瑪號」衝第一!

    「普悠瑪號獲選了獲選了!」7月26號台鐵東部幹線新式列車確定命名為「普悠瑪號」的消息一傳來(台鐵新傾斜列車普悠瑪號報到),我們一群卯起來拉票的朋友們在臉書奔相走告灑花歡慶。為的是在那最後三天投票期限內強力動員、積極宣傳而終於帶來這打過美好一仗的結果,讓我見識到卑南族內部極高的歧異度以及不同部落族群互挺「普悠瑪號」與普悠瑪部落的團結力。更重要的是,趕在投票最後一天,普悠瑪部落青少年自發性到火車站展開一場最關鍵的拉票活動,更讓我看到年輕人行動的力量以及民眾集結創造奇蹟的可能性。

  • 我只是要fudafudak照亮海面的星空

    我只是要fudafudak照亮海面的星空

    那天,我們在沙灘上,在海邊,星空下,聽歌。從來沒有,離海這麼近,聽歌。子夜,歌曲仍唱著,沈默的左手,醒著睡著行走於無所遁形之間。漲潮,浪花一步步靠近,距小小木舞台,不到十步之遙,舞台邊,竹筏上的人安睡著,左臂有刺青:「宇宙」。滿天星斗,閃閃發亮,或大或小,夜空亮著海面。CiaCia唱著去海邊,唱著小小的一個點。以莉唱出輕快的生活,我們在海邊的帳篷裡睡著了。太陽曬著臉,海平面上升起金黃色的太陽。一早醒來,直直走向海裡,後來學會如何在浪來時躍起,不被迎面撲倒,隨浪擺動。有點害怕,有點無所謂。當潮水離開沙灘,整個世界向前退去,身體被迅速向後拉的錯覺。警察和海巡來了,警察說他昨晚接了40通的報案電話,即使我們的活動是經合法申請的,而違法怪獸打了40通電話,做賊的喊抓賊,警察不去向做賊的曉以大義,淑玲,還有好些人,持續周旋。淑玲有個好香的家,在杉原灣沙灘附近,樹屋,爬樹幹樓梯到樓上,大喊:「瑪屋拉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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