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只是要fudafudak照亮海面的星空
那天,我們在沙灘上,在海邊,星空下,聽歌。從來沒有,離海這麼近,聽歌。子夜,歌曲仍唱著,沈默的左手,醒著睡著行走於無所遁形之間。漲潮,浪花一步步靠近,距小小木舞台,不到十步之遙,舞台邊,竹筏上的人安睡著,左臂有刺青:「宇宙」。滿天星斗,閃閃發亮,或大或小,夜空亮著海面。CiaCia唱著去海邊,唱著小小的一個點。以莉唱出輕快的生活,我們在海邊的帳篷裡睡著了。太陽曬著臉,海平面上升起金黃色的太陽。一早醒來,直直走向海裡,後來學會如何在浪來時躍起,不被迎面撲倒,隨浪擺動。有點害怕,有點無所謂。當潮水離開沙灘,整個世界向前退去,身體被迅速向後拉的錯覺。警察和海巡來了,警察說他昨晚接了40通的報案電話,即使我們的活動是經合法申請的,而違法怪獸打了40通電話,做賊的喊抓賊,警察不去向做賊的曉以大義,淑玲,還有好些人,持續周旋。淑玲有個好香的家,在杉原灣沙灘附近,樹屋,爬樹幹樓梯到樓上,大喊:「瑪屋拉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