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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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垂直的田園風光

    垂直的田園風光

    在水泥叢林的生活中,人們大都嚮往在住處或生活周遭擁有一方自然綠意,些許蔥翠花影,與我們和大自然之間的那份原始情感相應,感受心靈歇息與流動的美好。 都市中綠蔭扶疏的景象已成為現在設計師們心目中的必然藍圖,回歸自然的風格也在現代化的都市生活中隨處可見,但這些都不足以影響城鄉之間的差距。這幾年受到發達國家們注意的垂直農業耕作 (Vertical Farming) 的概念所建構出來的未來景象,讓城市與鄉村之間的界線卻有可能會變得模糊了。垂直農作是一種建置在城市中高樓式或多層式的溫室農作物栽種。 這個概念最早是於1999年由紐約哥倫比亞大學,環境科學和微生物學的教授Dr. Dickson Despommier 在課堂上所提出,當時不但啟發了學生們的興趣,時至今日,全球不斷有科學家、建築家、和投資者共同研究其可行性,這幾年創新的設計雛型更是相繼出現。最初看到這種概念的設計圖時,垂直的田園風光確實讓人感

  • 猴硐訪貓

    猴硐訪貓

    每次我搭北迴鐵路,最喜歡經過幾個平溪線附近的站,很難想像在這麼靠近台北這個污濁城市的郊區,就有這麼美的所在,最近我又多了一個拜訪這些小鄉鎮的理由。聽說了,那裡有一個對貓很友善的社區,貓兒自由自在的生活,一點也不怕人,那個地方叫猴硐。猴硐,舊名猴洞(又是被那些自以為有品味的傢伙改的名)。要拜訪猴硐很簡單,台鐵每半小時左右就有班車前往,從台北出發不到一小時的車程,多數人在前一站瑞芳下車,準備去九份。以往在猴硐下車,多半是要去搭車往平溪線的,可是現在你還可以在猴硐多停留一會,如果你是跟我一樣的貓迷的話。出月台之後,馬上可以看到天橋上懸掛不少貓迷的攝影作品在這裡歡迎你,當然你想自己拍、並且看看這些親人的貓咪的話,出站以後直接穿過天橋往後站山裡的社區走,然後你就可以開始搜尋貓咪的身影了。貓咪真的很多,因為我拜訪這裡是一個陰天的下午,你知道貓咪喜歡曬太陽,加上下午是夜貓子補眠的時間,當天的貓指數都超過

  • 「東山嶺南斷層泉柳丁」義賣囉!微酸帶甜ㄟ尚好!

    「東山嶺南斷層泉柳丁」義賣囉!微酸帶甜ㄟ尚好!

    (東山鄉嶺南村長陳顯茂開心地檢視剛上市的柳丁。他說,嶺南村要轉型有機農業,老農才有未來。有機農業的前提是潔淨的灌溉水,絕不能被垃圾場汙染。圖/屏東環盟提供)又到了柳丁生產旺季,台南縣東山鄉嶺南村民,今年為村裏生產的柳丁命名為「東山嶺南斷層泉柳丁」,並捐出柳丁、提供消費者比市價還低的價格義賣,所得捐做「搶救烏山頭水庫」活動經費。鄰近東山鄉嶺南村灌溉水源,是永揚垃圾掩埋場預定地,村民擔心未來掩埋場滲出含重金屬汙水勢必汙染灌溉水源,不但汙染農田,還波及烏山頭水庫。為了悍衛水源,嶺南村農民年年捐出柳丁義賣,展現愛鄉愛土決心。為了釐清永揚垃圾場是否會汙染烏山頭水庫,環保署舉行多次專家會議,最近調查證實「北勢坑斷層」通過永揚場址。環保團體及村民同時發現東山嶺南斷層泉,今年首度為家鄉的柳丁命名為「東山嶺南斷層泉柳丁」,強調東山鄉出產的柳丁有斷層泉滋潤,與眾不同。東山鄉嶺南村長陳顯茂村表示,永揚場址附近有

  • 與詩相遇:彼汾沮洳,言采其莫。

    與詩相遇:彼汾沮洳,言采其莫。

    《詩經》〈魏風.汾沮洳〉 彼汾沮洳,言采其莫。 彼其之子,美無度。 美無度,殊異乎公路。 彼汾一方,言采其桑。 彼其之子,美如英。 美如英,殊異乎公行。 彼汾一曲,言采其藚。 彼其之子,美如玉。 美如玉,殊異乎公族。三月中旬在拜訪梅峰桃花源的活動裡,經過白楊樹下的芭樂阿姨解說介紹,小咕嚕認識了一種叫做小酸模的植物。孩子的認知是很直覺的,建立在經由觀看、觸摸,甚至是嗅與嚐的感官經驗,產生生命的關連,並非僅止於一個陌生名字的標定和指認。它有著薄薄的箭矢型(或心型)嫩葉,慢慢咀嚼起來,會泛起一股酸酸的味道,小咕嚕非常喜愛這種滋味,蹲在地上像偶蹄目的牛羊吃草一般,拼命拔著小酸模往嘴裡送,不斷咀嚼中,品嚐著淡淡酸味在嘴裡泛開的樂趣。當時在場的其他大人都對小咕嚕能接受,甚至是喜愛這味道感到些微吃驚。回來之後稍事查閱搜尋,大致知道小酸模屬於蓼科,與火炭母草、睫穗蓼…是表親,原是生長於歐

  • 再見。藍腹鷴

    再見。藍腹鷴

    遊人散盡的午后,就連霧,也逃逸得無影無蹤。昨日下午的雲封霧鎖,將我們困在一陣潮濕、凝重,令人不知身在何處的朦朧霧雨中,彷彿已是一場極為荒遠的夢境了。循著久無人跡的賞鳥步道,拾取秋天的記憶。陽光斜斜灑入的林冠,猶是暖亮活潑的金綠色;林下陰暗處是鬱鬱的墨綠;積滿沒逕落葉的地面,交織著深深淺淺的棕與褐。阿德和我告訴小咕嚕和小瑀魚:我們要進去一座森林,找一棵「大龍貓」喜愛的大樹。我記得那棵樹高大又挺立,並且樹下時常可以找到許多戴著鋼盔的果實,是松鼠愛吃的櫟。果然,那株大樹還在。小咕嚕和小瑀魚在樹下喀滋作響的落葉間踢著滾動的殼斗和櫟子,高興地歡呼著找到大龍貓樹洞中的家。走過枕木朽危的棧橋,足下踢著厚厚的、藏滿果實的枯葉。荒草沒逕,訴說著一段曾經背負著沉重遊憩壓力的步道,如何隨著歲月流逝,逐漸返還自然的消長過程。阿德在落葉間發現一隻小小的糞金龜,正推著一團大約是樹幹上掉落的腐植質,試圖將之揉滾成球。我

  • 花生情緣

    花生情緣

    今(98)年春天,大嫂在瓊林的山上種花生,沒幾天,就聽大嫂說叫雉雞會來來搞破壞(是大家叫環頸雉的鳥啦!),牠機伶的竟知道我們家田裡的泥土下,是埋著一顆顆花生仁哩!所以大嫂就綁了一些桶子,留下一段繩子,每到田裡就拉動繩子發出咚咚聲響來嚇牠,要不就立幾個穿了衣服的假人,但是當花生抽了細長的芽,牠更是一個個給扒開,叨了出來,於是,我每天清晨跟太陽公公比賽誰起得早,去把芽尖用土埋住,掩環頸雉雞的耳目。沒有想到,卻因為這樣的舉動,我意外的了解,原來當花生的芽要蹦出來時,那泥土會有裂紋,我見識到生命的力量是多麼的巨大!竟然可以請泥土讓路,真是神奇極了!經過泥土蓋住的芽,果然躲過環頸雉的機伶,成功的讓田裡綠油油一片。以前我的娘家是沒有種花生,因為我們家就是姐妹做伴,沒有男丁可以耕田,只好去別人的田裡,等人家拔完花生,再試著去扒泥土,撿看看有沒有遺漏的花生,但那時常遇到地主把我們當小偷一般的驅趕,小小的年

  • 樹的長大

    樹的長大

    創作緣由:.我的媽媽愛在家裡種植物! .特別是由小種子開始種起。 .但是,她一直希望可以將植物種在真的土地上,讓這些小種子長成大樹! .所以我們討論出以「樹」的成長為主題,進行繪本的創作。繪本形式:.我與媽媽運用特殊的繪本形式,將一張對開的紙對折3次,變成16開大小。 .希望翻閱的人在閱讀時,由小書變成大書,體會樹的長大與四周生物的變化。

  • 道地的海之味

    道地的海之味

    絲翅鰶,俗名黃隻魚,以前母親總是說黃隻魚刺多,叫我們吃的時候一定要小心,母親對於料理很在行,有時將黃隻魚煎成金黃色,魚香四溢,有時略煎之後再拿來煮黃隻魚麵線,那湯頭味道極鮮美,每叫我們姐妹念念不忘,所以,現在上市場一見黃隻魚,總是要採購一些,好像這魚可以讓我們母女共處的甜蜜時光再回來一般;三妹怕動手,沾滿手的魚腥味,也怕被多刺的黃隻魚扎到,總是央我幫忙,我比三妹略長,又愛臭腥味,所以總是侍候著一旁的三妹,讓她不必動手也得享魚鮮美味。黃隻魚的美味,讓我印象深刻的,還有以前在金門高中服務時,校醫劉乃仁的黃隻魚油酥,他那時因家眷都在大陸,隻身跟著國軍來到金門,總以校為家,我在讀高中時,他就是學生心目中,最關心大家健康的校醫,後來我回母校服務,他更是照顧有加,我最念念不忘的,就是他的油酥黃隻魚,黃隻魚被炸得又酥又香,連魚骨頭都入口即化,常常是下午放學後,巡視學生的整潔打掃之後,路過劉醫師的宿舍,魚

  • 韌命的傢伙們(二)

    韌命的傢伙們(二)

    這其實是一個十分嚴苛的環境,因此要生長在其間的生物自然有其一套求生的方法,鳥是如此,植物也是。這裡因為風機的設置,風機的廠商也曾經很努力地植栽固土,希望可以減少風砂的影響,只是最末在風砂之下,所有植栽全數失敗了。風砂的強勁,甚至刮掉機組上原本的塗漆,當然為了美觀,為了視察,他們隨即地馬上重新塗色。但這並不代表這裡是長不出東西來的,甚至這些植物的韌命讓人十分傷腦筋,因為那些小鳥們並不是很喜歡長太多草的環境。所有的一開始,其實只是一小株的落地生根。然後他們慢慢地探出手來,朝向四面八方。接著,將會是鋪天蓋地而來。當然,它們也有其它的同伴。像它和它以及它有趣的是,它不只只有紫色的花,在同一塊土地上還有著白色的花。當然,也少不了它小鳥們忙著繁殖它們當然也忙著播散種子白芒跟早到的候鳥已經暗示著季節即終了接下來的冬天,是否像往年一樣?沒人知曉。

  • 高屏溪的眼淚

    高屏溪的眼淚

    回到旗美第二天一早,我並沒有按照預定的前往六龜協助搬運物資。而是先到旗山觀察救災現況。到了旗尾橋畔的「香蕉」門口與阿智會合。阿禾與瓊蘭正在清理店面,阿智建議下,借了雙雨鞋步行。阿志在身旁說道,他們討論之後決定將「香蕉」關門,畢竟橋斷了,「香蕉」的前途不得不吹起熄燈號。接下來的經濟壓力之下,也不得不聽從父母勸誡,打算離鄉到都市找工作謀生。那一刻間,一股哀傷與憤怒油然而生。一場災難的意義,居然也是毀了幾個年輕人歸鄉的熱情與夢想。「香蕉」的年輕人們。原本自己可掌握的人生,因為颱風卻可能得收起夢想,遠離家鄉。

  • 千萬個祝福

    千萬個祝福

    上一次看到張醫師是今年4月7日,中科四期二林園區第一次環評審查。之後第二次、第三次環評會都沒看到他來,我還在納悶張醫師怎麼不來了。後來問的次數太多,有人就欲言又止跟我說,「張醫師身體不舒服。」當時我還在想可能沒什麼大不了吧,張醫師是名醫耶,會有什麼事呢?休息一下我又可以看到他了。後來我在為公視「我們的島」寫二林園區採訪大綱時,理所當然把張醫師列入採訪對象。是啊,談中科還有誰比他更有發言權呢?沒想到接下來中科的環評會、區委會一場接著一場審得昏天暗地,還是沒看到張醫師,心裏突然掛念起來。後來才知道他得了肝癌,生死,只在一線之間。很難形容聽到這個消息時的心情,因為這些年來我早已習慣,在與中部開發案有關的環評會上看到他,我通常不會問「張醫師有來嗎?」而是問「張醫師坐在那?」是啊,他理所當然要在的啊,他怎麼可以不在呢?

  • 不是我?是我?!

    不是我?是我?!

    朋友跟我說有鳥在水田中央築巢,「怎麼可能嘛!」我不相信,黑漆漆趁星光去夜遊時沒找到,不過也有驚喜,就是蹲在路旁看福壽螺產卵,牠們一隻隻從「洶湧的」的怒濤爬出,攀上水泥懸崖,在那一邊欣賞峭壁風光(風應該很大吧),一邊用輸送帶不急不緩地把粉紅色卵粒推出舞台,挺有效率的工廠,很快地幾百顆卵堆積起來,懸在峭壁上,成為又壯觀又迷幻的「夜色」!(據說每一卵塊的卵粒數介於151~773粒,每一雌螺每次平均產卵數為250粒;每一產卵期可產卵塊數約7~9個,每年有4個產卵期。因此,雌螺每年可產出7000~9000個卵,繁殖能力驚人。)隔天我自願跑腿騎車出門幫忙採買,目的還是想找「這個」:到底有沒有在水田中央築巢的東西?是不是朋友看走眼了?鄉間道路騎車真輕鬆,我邊騎邊欣賞水田收割後的景象,陽光、雲影倒映水中,再生稻綠色波浪間白鷺散步覓食,宜蘭厝裡有人躺在吊床上看書,兩棵大樹落下的影子像一床薄被覆蓋著他,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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