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何西方品牌到中國後 標準就變了?
西方零售企業已經明白,走向環保會帶來實實在在的商業利益。但是,本文作者保羅.弗倫奇發現,同樣是這些公司,當它們進入中國消費市場的時候,標準往往就變了。環境問題的爭論正在提上中國的議事日程,相當重要的原因是中國人越來越關注環保問題。例如,你可以看到,尋求在非政府環保組織見習的中國年輕人,達到了創紀錄的人數,圍繞著諸如福建廈門擬建化工廠的問題,「中產階級」聯合舉行抗議,今年在上海發生了反對磁懸浮列車的示威遊行。

為何西方品牌到中國後 標準就變了?
西方零售企業已經明白,走向環保會帶來實實在在的商業利益。但是,本文作者保羅.弗倫奇發現,同樣是這些公司,當它們進入中國消費市場的時候,標準往往就變了。環境問題的爭論正在提上中國的議事日程,相當重要的原因是中國人越來越關注環保問題。例如,你可以看到,尋求在非政府環保組織見習的中國年輕人,達到了創紀錄的人數,圍繞著諸如福建廈門擬建化工廠的問題,「中產階級」聯合舉行抗議,今年在上海發生了反對磁懸浮列車的示威遊行。

災難當頭 催生資訊暢通
四川汶川爆發的8.0級大地震摧毀了數百萬間房屋,已經奪去了4萬多條性命。與此同時,資訊的流通也大為提高。電視台開設了24小時的抗震救災直播報道,各種媒體紛紛刊登多個版面的地震專刊,這一切發生在《政府資訊公開條例》生效12天之後,它們被學者和國際媒體廣泛贊譽為中國在資訊開放方面取得了重大進步。 然而,如果要讓這一條例長效地發揮作用,促進資訊的開放流通(不論這樣的流通是否可以被界定為「透明化」),還需要採取更多的措施,付出更大努力。這不僅僅要求政府方面採取行動,也需要資訊流通過程中涉及的方方面面都得到改善。 這樣的措施之一就是我們需要報導各種資訊,而不僅僅是那些能讓資訊的生產者——通常,政府部門是資訊的主要來源——獲益的內容。在汶川大地震中,距離地震發生的下午2:28分不到半個小時,來自中國地震局確認地震的消息就出現在各大新聞網站上。此后,各大網站不間斷地實時更新它們的內容。隨即,我們在第一批

廈門水環境介紹(下)
2000年4月4日經國務院批准建立了以中華白海豚、白鷺、文昌魚三個保護區為基礎的廈門珍稀海洋物種國家級自然保護區。其中: (1)中華白海豚保護區:將第一碼頭和嵩嶼連線以北,高集海堤以南的35 km2西港海域和鐘宅、劉五店、澳頭、五通四點連線的同安灣口約20平方公里海域,總面積55平方公里確定為中華白海豚保護中心區,廈門市管轄的其他海域為保護區週邊保護地帶。 (2)文昌魚保護區:核心區面積58平方公里(其中黃厝海區18 平方公里,南線至十八線海區30平方公里,小嶝島海區10平方公里),其他為實驗區(5 平方公里)和緩衝區(2 平方公里)。 廈門水環境之地表水環境 廈門市地表水環境主要由星羅棋佈的水庫組成,據不完全統計,廈門建成並投入使用的水庫達106座,總容量21540.627萬立方米,主要用於農田灌溉、人民生活、生產用水等。

廈門水環境介紹(上)
廈門市地處中國東南沿海,福建省東南部,九龍江入海處,背靠漳州、泉州平原,瀕臨臺灣海峽,面對金門諸島,與臺灣寶島和澎湖列島隔海相望。廈門由廈門島、鼓浪嶼、內陸九龍江北岸的沿海部分地區以及同安等組成,陸地面積1565.09多平方公里,海域面積300多平方公里。是一個國際性海港風景城市。廈門市水環境之近岸海域環境廈門的主體--廈門島,南北長13.7公里,東西寬12.5公里,面積約128.14平方公里,是福建省第4大島嶼。廈門港是一個條件優越的海峽性天然良港,其海岸線蜿蜒曲折,全長234公里,港區外島嶼星羅棋佈,港區內群山四周環抱,港闊水深,終年不凍,是條件優越的海峽性天然良港,歷史上就是我國東南沿海對外貿易的重要口岸。

一個中國老太太生活中的「氣候變化」
2008年2月初,我從北京回山東老家與父母過春節。當時,中國的南部正遭受50年來最嚴重的雪災,數以萬計的人困在機場和火車站,坐在報紙上失望地過年。好在我的老家山東雖有降雪,但交通無礙,我在除夕那天終於回到了家。母親見我回來,歡天喜地的給我煎年糕吃,我站在一邊陪她說話。談起這場令半個中國癱瘓的大雪,她說這很奇怪,最不應該下雪的南方居然大雪不斷,「這就是人家說的氣候變化吧?氣候變化不一定就是變暖,說不定有很怪的天氣發生。」 在此之前,她跟我嘮叨的是我的太太孩子,我的工作,我的身體,談氣候變化還是第一次。在我心裡,氣候變化應該是科學家和環境工作者的話題,一個76歲的農村老太太跟氣候變化有什麼相干?是什麼讓她關注這個問題?

倫敦霧災將在廣州重演?
廣州近幾年來灰霾天氣越來越多,空氣中微粒的濃度也越來越高,生活在這種天氣中的市民們越來越多的出現憋氣、咳嗽、頭暈、乏力、惡心和情緒失控等呼吸道疾病症狀。如此惡劣的環境人們之所以還能忍受,無非是因為它雖然讓人困擾,但卻不是立即致命的,所以其嚴重性往往容易被忽視。但現在的問題是,隨著空氣汙染的加劇,它很可能從一場慢慢發生的危機變成一次立即致命的危機。4月初的《南方週末》以超長篇幅報道了中國的灰霾現象,並警告倫敦霧災可能在廣州重演。所謂倫敦霧災,指的是1952年12月倫敦發生的世界上最嚴重的空氣汙染事件。在短短五天時間裡,有4,000多人因呼吸道疾病而死亡,其中多數是年長者。霧災之後幾個月,又有8,000多人死於非命。其實早在2004年底北京大學環境學院唐孝炎院士就已經發出了同樣的警告,他根據在廣州等地的研究,指出本地「可能爆發光化學煙霧」。廣州,乃至整個珠江三角洲地區正在陷入一場嚴峻的環境危機

怎樣保護北京的「兩盆水」
不久前,筆者熟悉的一個環保志工從河北省赤城縣發來電子信件,稱該縣某鎮一所小學將糞便直排到附近河流。該小學有七八間廁所,每天產生大量糞便,學校定期花一千多元左右,雇人將糞便挖出倒入黑河(密雲水庫上游水源)。朋友在現場氣憤地拍攝了錄影,作為北京飲用水源汙染的證據。北京是嚴重缺水的城市,人均水資源占有量只有世界平均水平的1/30。官廳水庫是1951年建立的第一座大型水庫,流域面積4.3萬平方公里。建成以來,已累計向下游供水396億立方米,年灌溉農田110萬畝。但是,由於上游工業活動以及社區經濟迅猛發展,官廳水庫出現了水量逐年減少、水質嚴重汙染、泥沙淤積嚴重等問題。官廳水庫水質早就下降到五類水以上,被迫於1985年退出提供北京市飲用水源的行列。因此,目前北京市飲用水源就只有密雲水庫、懷柔水庫這「兩盆水」。但是,密雲水庫的狀況不容樂觀,供水量在不斷減少的同時,水質也出現明顯的優養化。原因之一就有上述

北京奧運會是中美攜手共同對抗氣候變遷的契機
隨著2008年奧運會的臨近,中國發現自己正陷於一場艱鉅的戰役之中,她不但要成功地組織這屆奧運會,而且還要使它成為一屆「綠色」奧運會。然而,眾多棘手的環境問題威脅著這些努力。食品汙染、水庫枯竭、水汙染,以及空氣嚴重汙染,這些都是艱鉅的挑戰。因為渴望提高人民的物質生活水平,直到最近,中國的領導人仍然歡迎幾乎所有類型的經濟發展,寧可忍受隨之而來的汙染負擔。但是最近,胡錦濤主席開始強調他所稱之為的「科學發展」——更加可持續發展的代名詞。盡管中國的中央領導層仍然迴避已開發國家所提倡的「碳排放限制」,但是他們越來越關注耗盡自然資源並使國家遭受汙染的肆無忌憚的發展方式。然而,最近一位中國官員告訴我:「我們不能單獨行動。你們必須幫助我們,不讓美國成為我們不應對氣候變化的藉口。」已開發國家時常抱怨中國工廠所導致的失業問題,同時卻悄然忽略了一個骯髒的祕密:中國已成為了越來越多的工業汙染的傾倒地,而這些工業汙染

在黃沙統治之下的內蒙古
亞洲的一塊沙漠每年都在向北京移動,與之越來越近,風沙遮蔽了天空,在內蒙古甚至整個中國都產生了環境難民和社會動蕩。「沙漠化不是一項自然功能」劉登立說,他是一位出生在美國的新聞記者、研究人員,他還是環境保護媒介教育中國項目(EEMP)的主任,這是一家位於北京的環保組織,已經成立10年了。「按照科學方法講,目前正在發生的事情是,草原正在喪失水分自然滲透和保持能力,導致了呼吸作用和蒸發作用速度的改變。這影響了相對濕度,並且可能對其它地區的降水造成影響。」「從社會和政治上來說,你們正在討論的是早些時候——從20世紀50年代到90年代——所作出的政策決定。而現在,這些錯誤正在使他們切實地遭受痛苦」劉登立補充道,自1979年以來,他一直在中國生活和工作。「他們必須應對那些年內所作出的決定。在內蒙古,這些決定已經造成了一些可怕的後果。在這一地區的大片土地上,植物已經無法生長。」 當北京正在為2008年8月

中國最大淡水湖的慢性病
被稱為「中國最後一盆清水」的鄱陽湖,水量與水質皆已陷入危機。鄱陽湖古稱「彭蠡」,位於江西省北部。在豐水季節,鄱陽湖的湖面面積可達4000多平方公里。這個中國最大的淡水湖,接納著江西省內贛江、撫河、信江、饒河、修水等五大河流的來水,然後在九江市湖口縣注入長江。如果算上上游的五大河流流域,鄱陽湖的流域面積占到了江西省國土面積的97%。在華東地區,江西的經濟發展相對落後。或許正是由於這個原因,鄱陽湖流域以往受到的工業汙染比較輕。在中國的四大淡水湖泊中,鄱陽湖是唯一一個沒有出現富營養化的湖泊。鄱陽湖每年都會經歷急劇的水位變化,其變化幅度往往在10米以上。江西水利系統流傳著「洪水一片、枯水一線」的說法,即指鄱陽湖在豐水期碧波千里,在枯水期卻宛若一條河流。水位大幅昇降對鄱陽湖乃是尋常之事。但不尋常的是,鄱陽湖的低水位記錄這幾年不斷被打破。鄱陽湖的枯水期也在延長,往年最低水位通常出現在每年1月或2月,如

新疆的冰川正在融化
一個霧濛濛的下午,中國西北部的烏魯木齊市南友好路,宋雨江走進了他經營的狹窄的戶外用品商店,輕輕地從他2歲的兒子手中奪過了商店的計算機。他打 開了一個照片文件夾,這些照片都攝自他的一次旅行,在那次旅行中,他帶領著一群「週末武士」走進了中國西部連綿起伏的山脈。他的目光停留在一張照片上,幾 個徒步旅行者站在灰色岩石的山上,在幾十座白色冰川形成的瑰麗的巨塔的襯托下顯得很矮小。「這是一片冰塔森林,」作為導遊的宋雨江解釋到,當他的手指指向其中一座冰塔的時候,他的表情由敬畏變成了嚴肅。「它們是在更大的冰川融化的時候形成的。」宋雨江不是一個典型的烏魯木齊市居民。他太安靜、喜歡思考、酷愛自然,與頑強的本地人和工業移民格格不入,雖然他們都居住在被污染的新疆自治區首 府。但是這個大山的愛好者至少在一件事情上與城裡的其他人相同:他也願意從該地區快速上升的溫度中受益,即使越來越熱的天氣意味著將來他的子孫們——甚至就

中國年輕NGO工作者面臨的挑戰
張天明是一名23歲大學生,來自中國西南部的昆明,他的頭發又短又直,過早地斑白,人非常幽默。張天明在一所優秀的大學里學習環境科學,並在一個著名的中國環境NGO中實習過。他協助領導學校的環保團體,並熱衷於環境問題:他的夢想是為一個環保NGO工作。然而,他的下一個雇主卻可能是一家私企。畢業後,張天明曾為一個「政府組織的非政府組織(或GONGO)」工作很短一段時間。但是幾個月後,他就離開了。這個組織管理很差,他說,而且除非你曾經在政府中工作過,否則職業發展會非常困難。在中國的環境問題上,民間社會團體的作用正在變得越來越大。NGO的管理者常常是社會名流,與政界、學術界和媒體的關係良好。但是,幾乎沒有觀察員顧及到這些在中國環保NGO工作的年輕人,同樣他們常常缺乏社會認可、國際關係、工作保障以及工作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