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川融化 不容猶疑
由於全球變暖,中國西部天山山脈的巨大冰川正在不斷融化。本報導考察了冰川融化對當地居民的影響。近距離聆聽,烏魯木齊天山一號冰川上全球暖化的聲音簡潔而有力:滴嗒!滴嗒!滴嗒!在距主冰壁30米處,冰雪融水的洪流日漸強大,在灰冰層下鑿出一條河流隧道,只在表面留下一層只看得見泡泡的、極薄的冰面。(點擊這裡觀看《衛報》視頻)


冰川融化 不容猶疑
由於全球變暖,中國西部天山山脈的巨大冰川正在不斷融化。本報導考察了冰川融化對當地居民的影響。近距離聆聽,烏魯木齊天山一號冰川上全球暖化的聲音簡潔而有力:滴嗒!滴嗒!滴嗒!在距主冰壁30米處,冰雪融水的洪流日漸強大,在灰冰層下鑿出一條河流隧道,只在表面留下一層只看得見泡泡的、極薄的冰面。(點擊這裡觀看《衛報》視頻)

鄉村悄然消失的濕地
在中國,為了農業和工業的發展需要,池塘和灘塗等濕地被直接改造成旱地。此外,不斷水電專案的建設截斷了上游來水,造成了下游濕地萎縮甚至消失。春節期間,從筆者家鄉沂蒙山區農村傳來一個好消息:為解決農田灌溉難題,市政府專門下撥5萬元經費打井。地點選在當年的「澇窪地」上,那裡曾經是一片濕地,上世紀60年代末還種植過水稻。然而遺憾的是,專業打井隊從4月份動工,向地下鑽了200公尺後,依然不見地下水的影子,到5月中旬不得不以失敗告終。曾經的「澇窪地」,而且常年土壤濕潤的地方怎麼也打不出水來?鄉親們對此大惑不解。這得從上世紀80年代初說起。土地聯產承包後,農民種地的積極性大大提高了,以前敲鐘下地總也幹不完的活,農民積極的調動起來後,莊稼活很快就不夠幹了,土地遂顯得緊缺,那些「澇窪地」就成了農民待墾的「荒地」了。 他們深挖排水溝,並從遠處運來沙土堵住泉眼,再墊上厚厚的土,濕地變乾了,村子裏多出了幾十畝耕地。

空中三峽
中國的風能發電量正在超越目標地發展,生產者之間的競爭非常激烈。中國關於碳的關係正在轉變,只是煤炭仍然居於主導地位。這種情況還能持續多久呢? 「大家普遍認為到2015年風能就可以和煤炭分庭抗禮,這在中國是一個轉捩點。」 在達阪城巨大的自然風洞裡,強風呼嘯從白雪覆蓋的山顛之間穿過。風太大了,連火車都曾被吹得脫軌,卡車被吹了個底朝天。 正因為這種猛烈的強風,交警有時不得不暫時停止這裡的交通。這片十公里寬的荒原曾經是絲綢之路的一部分,在過去,交通中斷對新疆的產業是不利的,這個中國最西部的省份,從前一直依靠著這一條連接中亞和人煙稠密的遠東城市的貿易之路。 然而,今天這股強風自身已經成了達阪城的一項大產業。該地區建成了亞洲最大的風力發電場之一,也是中國風力發電產業的先鋒。據預測,到明年(2009)年底,中國就將成為世界最大的風力發電國。 站在公路上,118台巨大的風力發電機遠在數公里外就清晰可見。遊客

中國為環保事業而奔走的人們
北京污染受害者法律幫助中心的許可祝和她的團隊,為生態退化現象的受害者提供幫助,幫助他們爭取權益。污染受害者法律幫助中心的辦公地點位於北京一所大學的校園裡,辦公室面積不大,外面的走廊光線昏暗,牆上的漆都已經開始脫落,上面掛著金色的標牌,雖然很不起眼,但這間辦公室可以稱得上是中國境內公共利益法的中心。 辦公室分成幾個小間,非常擁擠,書架上擺滿了文件夾,裡面都是手寫的資料,記錄著中國各地發生的河流污染和土地污染的案例。辦公室的牆上掛著的幾張金黃色與栗色相間的掛毯,這是邊遠村莊的居民送給污染受害者法律幫助中心的禮物,感謝中心提供法律協助,幫他們打贏了官司。 許可祝的職務是中心副主任,同時她還是中國政法大學的環境法教授,污染受害者法律幫助中心的辦公室就位於中國政法大學的校園裡。許可祝在大學裡的同事們大多僅僅專注於學術研究,與他們不同的是,許可祝在研究法律的同時也從事執業律師的工作。許可祝告訴記者:「

中國「水交易」初顯雛形
一個新的水權規範可望緩解中國西南乾旱地區的水荒問題。三位重慶市記者就水交易的前途和風險進行報導。4月1日,朱家平從銅梁縣水務局的工作人員手中,拿到了一份蓋滿公章的取水申報報告。這些公章,分別由蒲呂鎮及其下屬的3個村子所蓋。在該報告獲批之後,朱家平才成為新聯村11社溶洞水源的合法水權使用者。 朱家平的公司計畫用溶洞水養殖娃娃魚。按照新近出爐的《銅梁縣水權管理辦法》(以下簡稱《辦法》),朱家平的申請應具備的條件之一,就是「與第三者利害關係的相關說明」。該縣水務局水政水資源管理科負責人劉尚斌對此的解釋是:必須徵求水源地附近3個村子的同意,「看會否影響村民的飲水用水安全」。 雖然手續複雜了一些,但朱家平認為值得。因為在取得村民書面同意後,將來若因取水而發生糾紛,自己便可理直氣壯得多。更為重要的是,該水源位於銅梁某開發區附近,隨著大量企業入駐園區,一旦有用水需要,則需要向朱家平付費購買。由此,朱家平

「綠化」香港港口
香港公共政策智庫思匯政策研究所(Civic Exchange)在其最新一期報告《綠化港口:香港和深圳——減少海洋污染和港口污染》中指出,在香港和珠江三角洲地區,港口業務引起的持續污染問題長久以來對公眾健康和未來經濟發展造成巨大威脅。對於港口和相關運輸行業來說,當務之急是儘快解決污染問題。政府應該採取行動對該行業進行管制,並號召、鼓勵部門間和行業間展開交流活動。眼下,政府必須確保提供一個公平競爭的環境,使整個行業能夠有效開展綠色行動,同時保證行業內各個角色不喪失其競爭優勢。在制定報告過程中,香港思匯政策研究所徵詢了香港和珠江三角洲地區利益相關人士的意見。有史以來第一次,來自航運部門、港口碼頭、本地船運和貨車運輸部門的相關人士齊聚一堂,共同探討行業內的環境問題。香港和珠江三角洲地區擁有好幾個世界上最繁忙的港口,未來其港口吞吐量只會增不會減。當地有成千上百萬人口的居住地和工作地臨近港口設施,受到

中國富豪豪賭風力發電
山東長星作為一間著名紙業企業,去年開始開發風力發電設備產業。這對中國的可持續發展具有什麼特殊意義呢?新能源正吸引著中國傳統產業富豪投入大把金錢。山東長星集團將投資55億人民幣進入風力發電領域。2006年,長星老闆朱玉國以57.1億人民幣身家登上《福布斯中國富豪榜》,位列第102名。 這些財富與他植根於造紙產業密不可分。1986年,朱玉國創建的山東長星集團是中國造紙機械關鍵組件:真空伏輥產品的最大生產企業;20多年後的今天,山東長星集團正謀畫進入一個全新的領域:風電。 去年6月,長星集團與陝西科技大學聯合開發風力發電設備產業。目前已經具備了生產1000千瓦、2000千瓦、3000千瓦大型成套風力發電設備的能力,專案總投資55億元,年產可達1000台套。 「中國的造紙行業的發展已經進入整合時期。在今後,產品會趨向高檔化。長星集團需要開拓一個發展前景更大的產業。」以造紙機械核心組件起家的朱玉國說

四川震後生態修復應以自然力為主
中國四川汶川大地震讓6.9萬鮮活的生命在瞬間消失。地震後,由於岩石大面積鬆動,土壤圈與岩石圈部分脫離,自然山體發生滑坡、泥石流等,植被失去了附著基礎,自然生態系統遭受損壞。和家園重建一樣,震後生態修復也是擺在中國各級政府面前的重大任務。在自然界,植物群落的原生演替存在兩大系列:旱生演替系列和水生演替系列。兩者均在根本沒有土壤的前提下,通過物理、化學和生物的途徑,逐步形成土壤,並增加物種,最終形成具有生命力的生態系統。上述過程非常緩慢。以土壤形成為例,自然界形成一厘米的土壤需要兩千年以上的時間。這次發生地震的四川西南山地,其生物群落的形成出現在古老的地質歷史時期,是旱生演替的結果。盡管如此,生態系統也如生物有機體一樣,存在適應環境和自我修復的各種能力。因為土壤還在(可能因地震發生位移),植物的各種繁殖體尚存,生態恢復相對容易實現。地質災害後的生態演替為次生演替,所需時間為幾年到幾十年,在時間

太陽能照亮中國的游牧人民
在遙遠的中國西部和西北部,半游牧民冬夜蜷縮在他們偏僻的住宅裡,夏天住在帳篷裡,煤油燈、酥油燈和蠟燭冒著煙,在昏暗的燈光下,視線模糊。這些傳統的牧民是這個國家最貧困人口的一部分,現金收入極少,以物易物,需要用錢時賣一頭氂牛或者一頭羊。這一區域分布在九個省,很多地方氣候非常寒冷,地勢很高,有的地方海拔高達4,000米。在青海省,牧民冬季在相對防寒的山谷中放牧,夏季則遷移到海拔更高的牧場。在同樣遙遠和人口稀少的農業區,例如內蒙古、甘肅和四川等地,情形也大致相同,生活條件艱苦。通常,農村居民和最近的鄰居相距遙遠,獲得的商品和服務有限——特別是奢侈的電網供電。不過,近年來情況正在逐漸好轉。由於中國的「農村能源發展項目」(REDP),居民能夠買得起的高質量太陽能照明設備在這個地區越來越多。這個2001年由國家發改委和世界銀行聯合發起、得到全球環境基金國際贈款的中國項目,在2008年6月獲得了近4萬美元

一座縣城的毀滅
在「512」特大地震中,最令人悲痛的當屬北川縣城。 地震過後,整個北川縣城幾乎被夷為平地。根據官方的統計,北川縣城的死亡和失蹤者達1萬3千多,而縣城的居民總數估計只有4萬多人。北川縣城所在的曲山鎮,已經不再適合居住,其廢墟之上將建立地震紀念館。對於這個中國唯一的羌族自治縣來說,無法忘卻的不僅是地震,還有地質災害。如果當初在城市的選址和發展中充分考慮可能發生的地質災害的威脅,北川縣城或許不會遭受如此浩劫。北川位於四川盆地西北部,至今已有1400多年建縣歷史。而縣城搬到曲山鎮,不過是50多年前的事。1952年9月,北川縣城由治城遷往東南20多公里處的曲山。關於此次搬遷的具體原因,尚不得而知。一種說法是與此前北川的匪患有關,搬到交通相對便利的曲山以後,情況危急時可以更快地得到支援。 但後來的事實證明,縣城選址曲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曲山鎮坐落在崇山峻嶺之間的狹窄地帶,周圍密布滑坡體,即使沒有地

中國對肉類需求大增所帶來的影響
在這個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國家,中產階級的人數在增長,對肉類的需求穩步上揚, 影響了全球糧價的穩定。在午飯用餐之前,張秀文(音譯)要求家人感恩。在他們北京的小家裡,桌上擺著簡單的飯食:醋溜蒜肉、生番茄、饅頭、土豆、花菜和雞蛋炒黃瓜。不過,對張秀文夫婦這樣的中國移民而言,成長在貧困的鄉下,這曾是夢裡才會有的盛宴。10年前,張秀文從西南地區雲南省香格里拉附近的山區農村老家搬到北京骯髒的西郊。對他而言,犧牲了美景,但在生活方式和飲食方面獲得了更多的補償。曾經是鄉下農民,如今在城裡當網球教練,他不再種糧,而是買糧吃。在他貧窮的童年,常常饑腸轆轆,現在則可以天天吃肉。

反季節蔬菜之反思
現在,中國的食客們除了品嘗季節性蔬菜外,還可全年享受夏季水果。蔣高明指出,為滿足消費者對反季節農產品的需求,中國在付出沉重的環境代價。 目前,中國每年約50萬噸農膜殘留在土壤中,殘膜率高達40%。 雪花飄飄的冬天,北方人的餐桌上有了番茄、黃瓜、西瓜這些本來夏天才能夠生長的蔬菜水果;在城鄉超市裡,一年四季均可買到任何季節生長的「時令」鮮蔬,這就是反季節蔬菜。它的普及得益於蔬菜大棚的廣泛應用,在中國僅有短短二十幾年的歷史。反季節蔬菜既豐富了城鎮居民的「菜籃子」,又讓菜農們鼓起了「錢袋子」,有人歡呼這真是「一箭雙雕」。山東某市因此成為著名的蔬菜生產、加工、銷售大縣,名列全中國百強縣(市),就完全靠的是這樣的蔬菜產業。 但是,從根本上講,反季節設施改變了蔬菜的生物學本性,也正因為如此,反季節蔬菜在豐富了人們的日常生活的同時,也帶來了嚴重的環境污染和食品安全問題。這些都值得我們深入的分析和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