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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蘇花高將斬斷東部萬年水脈?

    蘇花高將斬斷東部萬年水脈?

    北宜高在挖12公里長的雪山隧道時,截斷水脈大量湧水的記憶猶深,對宜蘭地區的地下水源影響已經逐漸浮現,而且將永遠無法恢復。如今蘇花高將會有11個隧道,將近70公里長,挖過台灣地質的命脈中央山脈。在蘇澳地段,還將通過蘇澳鎮的地下水管制區,專家評估:「由於水脈相通,只要一開挖,隧道湧水發生,珍貴的蘇澳冷泉就會面臨浩劫。」曾經担任多年環保署環評委員會召集人的歐陽嶠暉教授,從花蓮到蘇澳,對台灣東部的地形水文是研究最深入的專家,最近他這麼提醒:「東部沒有水庫,所以長期必須靠地下水才能維持綠化與農業,但是蘇花高要做11個隧道(挖過11座山脈),每一個隧道都會切斷地下水水脈,造成地下水流失,幾千年累積下來的地下水,可能在未來1、20年流光,到時候東部要維持現在的綠化,甚至維持人口的用水,都是要担心的,更不用說現在推動的有機農業,無毒花蓮,根本就不可能存在。」

  • An Inconvenience Truth or Just a Convenient Track?

    An Inconvenience Truth or Just a Convenient Track?

    3400公尺的排雲山莊旁,高爾盯著阿扁說出:「對抗氣候變遷是個道德問題。」而阿扁也含笑點頭,周圍的鎂光燈閃爍著。隔天斗大的墨字寫著:「總統表示對抗全球暖化,才是真正愛台灣。」對於這般美好畫面的幻想,卻建構於此刻諸般的不協調。「請專業環保公司估算」、「門票內涵碳稅」、「植樹吸收」,邀訪單位侃侃談著碳平衡。暫不細究用錢來解決問題思維是否恰當。只想提醒,電影>的製片公司,也在該片導演要求下參與碳中和(Carbon Neutral)的計畫,但這些經費並非直接來自每位電影票卷。而近期於歐洲舉辦的環境相關研討會,同樣提供購買碳抵減(Carbon Offset)卷的服務。其立意於現行航空業溫室氣體排放的管制尚闕如,因此希望藉著消費者自發性的行為,減輕旅程對全球暖化的衝擊。以筆者為例,若欲到瑞士參加研討會,則需額外支付80歐元給名為 “MyClimate”的組織。該組織將利用此費用,於非洲、印度等地,執行

  • 選舉高速公路又來了

    選舉高速公路又來了

    甫落幕的全國NGO環境會議上,最受矚目的就是陳水扁總統的致詞,竟然在環保團體面前倡言應當興建蘇花高。如果場景拉回到前幾年陳總統的大會致詞,雖然也是口惠而實不至,但至少行禮如儀。如果再把場景拉到2003年5月花蓮縣長補選,當時的陳總統於選舉場合宣示「一定要興建蘇花高」,結果是民進黨候選人游盈隆落選,對蘇花高態度有所保留的謝深山當選。地球日環境會議前後,民進黨四大天王兩次黨內初選辯論,也都提到了蘇花高,全國NGO環境會議前,三位行政院長爭相推卸蘇花高興建責任,都聲稱是自己阻擋蘇花高有功;總統致詞定調之後,卻又變成環評若通過,蘇花高當然要建。顯示蘇花建與不建,僅僅是政治考量,其中沒有理性政策的公民討論空間。因此2003年提出,在2007年再度重新炒熱,相隔4年不是偶然,正與台灣總統大選的律動吻合。2003年花蓮縣長補選,以及今年底的立法委員選舉,都被視為隔年總統大選的前哨戰。蘇花高自1990年交

  • 面對真相,迎向挑戰

    面對真相,迎向挑戰

    「蘇花高應該興建,但要通過環境差異分析。」當阿扁總統在2007年NGO環境論壇發表他對蘇花高的意見,在場的環保團體真覺得阿扁真是「欠扁」,跑到環保團體的場子,為蘇花高護航。「總統,你是否同意台灣煉鋼送到中國使用?」現場綠黨秘書長潘翰聲把握總統致詞結束的當下,發出第一聲怒吼,總統在尷尬中,急急離去。與會的人員望著NGO會館的牆上,掛著一條條的台灣環境惡劣化的情勢:反對興建蘇花高、反對興建台塑大煉鋼場、反對興建國光石化廠、反對興建東山掩埋場、反對彰工火力發電廠…。大大的「劣」字,是大家心中的痛點。台灣環境問題何其多?每個團體看顧兩三項,都是非常沈重的負荷。看起來,環保團體仍要擴大參與的人口,讓更多人實質進入看守的行列。今年NGO環境論壇是由6個環保團體共同舉辦,其中台灣環保聯盟、主婦聯盟環保基金會、荒野保護協會、台灣生態學會是已經合作4年的團體,今年再加入綠色陣線協會和動物社會研究會。由於參與

  • 當原住民模範部落遇見國家

    當原住民模範部落遇見國家

    當聽到3位司馬庫斯部落居民因為執行部落集體所託付的責任,將路邊風倒櫸木頭帶回部落而遭判刑的消息傳來,我感到一陣錯愕!心想,如果以司馬庫斯在原住民族發展上所開拓出來的部落主體性、實際的共同管理機制、生態旅遊以及維護生態保育的積極作為,這種相當於部落模範生的成績,尚且被法院以竊盜犯定罪,那麼這7年來政府在新夥伴關係的政策推動上,意圖建立政府與原住民族的正常對待關係的種種作法,不免令人生疑是否僅是場政治遊戲? 連帶著,原住民自治、傳統領域繪製、部落議會、自然資源共管、傳統慣習的肯認可能都淪為僅是紙上作業的表面功夫。因為,當在這個事件的現實面上,原住民部落遇上了國家,其嚴酷且保守的面貌已經無法再被堆滿了甜蜜笑臉的外表所包藏。而我相信,這段時間參與在新夥伴關係的建構與努力的朋友們,現在內心應該都在淌血!我的疑慮絕對不是無中生有,以下數例說明:一. 因為颱風吹倒的櫸木擋住聯外道路,司馬庫斯不待政府協助

  • 別讓司馬庫斯的櫸木事件變成破壞部落自主性的殺手鐧

    別讓司馬庫斯的櫸木事件變成破壞部落自主性的殺手鐧

    我在今年4月間,帶領學生進行戶外教學,就為部落族人對於「土地共有制度」(共同經營、共擔責任、分享盈利)的堅持,對於維護生態環境的使命感,而深受感動。司馬庫斯是少數訂有自律公約的原住民部落,在土地倫理、文化生態和部落秩序等方面,都詳加規範。例如,關於土地管理,堅持「為維持部落之主體性,部落土地不得買賣、租用、轉讓給非部落居民,亦禁止和非部落居民以合夥投資的方式經營部落土地。」有關土地利用,規定「不論私人或公有的部落土地,非經部落共同討論規劃許可,不得大規模的變動使用或開挖,以避免土石流或坍塌等災害發生。」又對於傳統領域,則規定「凡司馬庫斯部落居民皆有保護司馬庫斯傳統領域之權利與義務。司馬庫斯傳統領域及生態資源的經營管理方式須考量保育的立場,同時經部落共同討論決議,不得任意破壞及取用。」可說是透過規則訂定約束生活舉止的規範,由自主組織加以管理執行,不僅謹守生態保育、資源維護的分際,也負有文化傳

  • 是該針對氣候變遷採取行動了!

    是該針對氣候變遷採取行動了!

    2007年4月22日是37週年的「世界地球日」,每年這個時候都有成千上萬的公私部門及組織團體,進行各種活動來慶祝這個意義深遠的日子。第一個地球日在1970年4月22日由美國威斯康辛州參議員Gaylord Nelson發起,大約有2000萬美國人走上街頭,抗議環境持續惡化,並要求健康且永續的環境,因而催生了美國環保署的設立,同時促使清潔空氣法及清潔水法等法案通過。1990年的地球日,擴大成為全球的環境運動,總計約二億人在全球141個國家共襄盛舉,將環境議題搬上世界舞台,也因此促成了全球大力推動資源回收,並協助1992年里約地球高峰會的召開。到了2000年的地球日,更啟動了網際網路的使用,在5000個環境團體共同參與下,全球184個國家數十億民眾透過網路參與了地球日活動。每年地球日都有不同的活動主題,2007年的主題是「對氣候變遷應採取行動」。由於全球暖化議題持續發燒,公私部門必須分進合擊,採

  • 花東的未來豈能再等十年

    花東的未來豈能再等十年

    這些日子來,蘇花高的議題已成了一個政治炒作的議題,各種不同的論點已模糊了真正應該正視的焦點。 個人雖不敢自比為花蓮人,但三十多年前,足足一年的時間住在七星潭畔的經驗,以及多年來屢次到花東地區協助推廣觀光經營理念,協助原住民偏遠地區舉辦藝文活動,甚至於陪同胡德夫、原舞者、阿公郭英明…等原住民的夥伴到世界各地去宣傳台灣的觀光特色,至少可以自稱為愛花東的人。由於多年來 個人曾以世界亞太旅行協會「開發專家」的身分參與、見證亞太地區各國的早期開發與規劃,更不希望花東在開發的關鍵時刻走錯了方向。因此,二十多年來,從來沒有放棄對花東的關心。事實上,這些年來 個人已於各種場合為花東的規劃做出許多具體的建言,也了解目前經建會也已有積極的規劃方向。 筆者謹就 個人建言的部份,再次就教於花東的朋友,希望真正關心花東未來的民間朋友與政治人物,能從一個比較冷靜的永續思維,看到花東真正的潛能與開發方向。關於花東地區

  • 一封關心國家公園砍樹的讀者來信

    一封關心國家公園砍樹的讀者來信

    敬愛的編輯,您好,我是環境資訊電子報的讀者,上週我去陽明山國家公園,從遊客中心往裡面走,看到有一群人在大規模的砍樹!心裡正納悶著 陽明山不是國家公園嗎?不是連根草都不能拔嗎?那麼為什麼可以砍樹!而且是攔腰折斷 !我拍了一些照片和影片回來,請你們幫忙上傳公佈。這看起來應該進行好幾天了。是法令有改嗎-在有公務員的地方可以砍,戶外不能砍嗎?請幫我們了解一下,感謝!

  • 行政院不願面對的真相——6位環評委員的聯合聲明

    行政院不願面對的真相——6位環評委員的聯合聲明

    近一年來,行政院視環評委員為投資障礙、絆腳石,在政商密切合作之下,加以財經報紙傳遞片面資訊,環評委員頓時成為眾矢之的。近日更於行政院財經小組中,直指目前的環評審議令其「無法忍受」,給予環保署空前壓力,赤裸裸介入環評審議,為大財團排除開發障礙,要求簡化環評程序、限縮委員審議範疇,快速通過環評。同時,更進一步宣稱雲林離島工業區早在1995年已通過二階環評,因此台塑大煉鋼廠、國光石化可免實施環評,本次送審僅是「以昭公信」,依經建部門的邏輯,如果環評會願意配合、妥協成為開發案之背書工具,則言必尊重其專業;反之,委員如果堅持依法審議、嚴格把關,則成經濟發展罪人,大呼意識形態凌駕專業。對於這項擺明了把環評會當成開發案的橡皮圖章的行政干預,我們認為已損及環評制度僅存的一點社會信賴,對於制度的傷害遠勝於對委員形象的負面影響。為了讓社會能進一步了解我們的堅持和審議的考量,乃針對較關鍵的「二氧化碳」、「水資源

  • 一位花蓮新住民眼中的蘇花高

    一位花蓮新住民眼中的蘇花高

    在2007年開春,蘇花高速公路該不該興建的議題,又吵得沸沸揚揚,這暗示著:「又有選舉了!」在花蓮有一個流傳已久的笑話:「在選舉期間,有一位外地人來到花蓮,很疑惑的問了一個問題:蘇花高這位候選人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何每個競選海報都有他的名字呢?」記得1998年我從台北初到花蓮工作時,才知道政府規劃興建蘇花高速公路。那時北迴鐵路尚未電氣化,三個多小時台北花蓮火車搭乘感覺,就是烏煙瘴氣,而且一票難求。當時,我還真的期待蘇花高速公路趕快完成,以拉近我和台北的距離。當時的我,總覺得花蓮的生活步調太慢,交通不便,資訊也不發達。所以人雖然在花蓮工作,心卻繫在台北,焦慮的是:「如何快速的從花蓮到台北。」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我逗留在花蓮時間越來越長,足跡也遍及花蓮的各個山野角落。每年的春天,和花蓮鳥會的鳥友們,一起在花蓮溪賞鳥,也目睹環境的變遷,當年的盛況不再。在花蓮荒野的夥伴協助下,從1999年開始花蓮溪19

  • 樂生遊行側寫

    樂生遊行側寫

    我有一種恍惚的感覺,當我站立在大中至正門下,當我站在那從全省各地集結而來的5,000人中。兩年前,我第一次走訪樂生,那是在BBS上看到一場特別的音樂會的訊息,而抱著好奇的心前往。我記得第一次走入樂生時那種驚豔的感覺,我記得與阿公阿媽們一起在大樹下,聽著黑手那卡西擲地有聲的控訴歌曲,午後的風吹來,你會覺得這地方多麼的美。我也記得同行的朋友冷靜地對我說:「你覺得這能有什麼作用嗎?」當時,站在那約100多名學生、藝術工作者、NGO成員中的我,也的確不能不產生一絲猶疑。而今,這裡有5,000人,不、或許不止,既然主辦單位準備的5,000條黃絲帶都已經發送完畢甚至供不應求。遊行出發前,台上主持人大聲唱出參加的團體名字:蔡瑞月舞團、南藝大、綠黨…,有我熟悉的,我支持的,我參與過的,原本各自在不同領域奮鬥的人們,竟然這麼湊了起來,我想,這一定是因為,他們都愛對的事吧!又或者,是因為樂生的保存本就不只是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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