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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近土、淨土—舊土城彈藥庫

    近土、淨土—舊土城彈藥庫

    白鷺鷥幾乎無聲地飛近,在綠色的草毯上,自在地展示著那白潔翅膀,大冠鷲在遠處盤旋,翱翔英姿當是他們最大的驕傲;蟋蟀組成的交響樂隊,伴奏著篇篇和諧的樂章,緊接著上場的台北樹蛙,靠著天賦的音感節奏,演出動人的蛙鳴協奏曲。夜幕低垂之際,領角鴞以那低沈、磁性的嗓音,似從遠方漸漸進入了舞台,螢火蟲也一隻、兩隻…一片片的出場,一場聲光具備的饗宴。撲鼻而來的是盛開的玉蘭花,幾步路後另一種淡雅香味是羅勒,已經驚喜見著希罕的風箱樹,在魚池邊搖曳著風姿,沒想到山邊還有侏儸紀時代的筆筒樹。在人聲吵雜的大台北,居然還有一處多樣性豐富的生態景觀,有超過70種的原生植物、30種以上的鳥類與10幾種的蛙類,以及各式的昆蟲,就在土城的「埤塘里」,以前的土城彈藥庫管制區。年初才完全將軍事設備淨空的此處,因為50多年來的嚴格管制,以及當地農人的生態耕作,為土城、為台北保留下來珍貴的自然資產,近年也成為觀賞螢火蟲、生態教育與踏青

  • 環評委員不聽話?

    環評委員不聽話?

    張署長下台,環保署幾項重大開發案件延緩審查,環評攻防再成焦點,環保與開發孰輕孰重爭議不斷,而環評委員成為眾矢之的。有人寄望新署長上台,除去現任「不聽話」的環委,更換為較「聽話」的名單。其實,要當個聽話的環委並不容易,問題在到底該聽誰的話?聽行政院的話!?扁政府任內7年就換了6個閣揆,7年前可以說為了環保不惜停建核四,現在又說環保不能自外於經濟發展,政策和首長變來變去,他們的話能聽嗎?那麼,聽「民意」的話!?可是重大開發建設計畫常涉及複雜的環境、經濟和社會議題,須要專業評估,一般民眾不易充分知情。以蘇花高為例,雖然大多數的民調都過半數贊成蘇花高,但是,這些「民意」所反映的恐怕比較是多數民眾基於一知半解的偏好,而並非基於對蘇花高在施工前、中、後所可能引發的環境、經濟和社會衝擊的認識,所給予的一種「充分知情的決定(informed decision)」,若以這樣的民意作為決策依據,就太不負責任了

  • 搶救大冠鷲

    搶救大冠鷲

    新店廣興,之前曾有生態攝影者從漁網中救起魚鷹,甚至還舉行研討會討論水域管理和保育的相關議題,未料更大的威脅還在看不見的地方,希望藉由這次慘痛的事件,能夠引起更多保育團體及相關單位的重視,並採取更積極的行動。4月22日地球日,卻是我們經歷最悲慘的一天,想不到在重視保育的今天,就在台北縣山區,竟然還有許多人要抓鳥,我們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看見的。這天下午我們照例去新店廣興灣潭附近做自然觀察,這個地點我們大概也待了5、6年之久,環境非常熟悉了,但卻不知道原來看似純樸的山區人家卻隱藏著重重殺機。下午2點多,我們正在觀察,突然發現有兩隻黑鳶一直猛啄水面上的東西,拿起單筒一瞧發現一隻大冠鷲落水了,兩隻黑鳶輪番攻擊一陣之後離去,獨留大冠鷲泡在水裡無助的朝四周張望,牠曾試圖飛起,但飛不起來,我們距離牠有段距離,只能從單筒緊盯著,為牠加油。看著牠驚慌無助的眼神東張西望,全身都泡在水裡,翅膀浮在水面上,只有頭部

  • 保留後代選擇權──再論蘇花高

    保留後代選擇權──再論蘇花高

    千禧年迄今政府處理蘇花高案,似乎始終停滯於二分法的舊時代對決模式,聽任繁多政客覆雨翻雲、百般操弄,誤導人民將蘇花高闢建與否,等同於花東的繁榮與落後、生機與衰敗、希望與幻滅、公義與自私、開發與環保的水火不容,事實上,漫長的七年間應有完善的種種替代方案以安民心,例如東部領航計畫,乃至民間多版具有建設性的繁多建言,奈何政出多門、反覆搖擺、朝令夕改,終而再爆現今紛擾,蘇花高案讓筆者想起反核二十餘年,敗在執政者粗糙的一聲核四停工命令,導致共犯結構網全面反撲,落得浪費鉅額民脂民膏,還歸復工的悲劇。 基於歷史回顧與前瞻,筆者重申長年一貫的見解,再度就教國人。 一、蘇花高係在未考慮自然生界永續發展的舊時代所規劃,背景觀念大抵以人定勝天、開發至上、無限成長、經濟掛帥為圭皋,此等舊時代全國交通網計畫包括6條橫貫公路、環島快速公路網等等;而1990年代以降,過往以農林培養工商等,過度開發之肇災運動超越飽和或臨界

  • 石灰舖成的海岸

    石灰舖成的海岸

    海岸已經泥固,還能改變什麼?可是我的心沒有凝固啊!我必須把這件事告訴大家,至少讓想做點什麼事的人知道吧。如果那是個不時有人走動的海岸,應該就不會有人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偷取大自然的資源,所以請你們到台東時繞一下路,關心我們的東海岸,保護大家的東海岸。1月底,我跟隨做農業顧問的專家朋友到台東探訪農友。回程的時候,我們繞道南部,想沿南迴方向從屏東上二高北返。路過南田這個小地方,愛石成痴的朋友說這裡的海岸石頭世界獨一無二,每一顆石頭上都會有白色的,好像毛筆畫過收尾的痕跡,而且,就像人的手紋一樣,無論石頭形狀或毛筆痕跡,沒有一個長得一樣。他先帶我們到路邊賣石頭的商家看了一下價格說:「看到標價了吧,等一下你們會看到,價值上百億元的石頭躺在海邊等你慧眼識英雄」。車子從省道轉進一個不起眼的小分岔,分岔口上有個小小的路標,沒有特別注意很不容易看見。在荒闢到不可能有車經過的小路上,竟然有一部車迎面駛來,在不容二

  • 定格在海洋珊瑚礁遭人為破壞的訴求為何是濫情?

    定格在海洋珊瑚礁遭人為破壞的訴求為何是濫情?

    最近國際珊瑚礁總體檢基金會發起的「國際珊瑚礁生活權的連署宣言」的網路連署,正在網路上熱烈的展開。在短短的3天之內台灣熱愛珊瑚礁的同好踴躍的簽署,已讓台灣名列第二名,僅次於美國和馬來西亞之後。但是,就在為此項義舉喝采的同時,確在中國時報5月21日的報導「復育珊瑚 鯝魚向山頂游方力行揭暖化真相」一文中看到ㄧ段令人無法苟同的報導,「不要再將畫面定格在海洋珊瑚礁遭人為破壞的濫情上,幫幫忙,如何讓淺海野生珊瑚大量人工繁殖,才是挽救台灣海域珊瑚群生態的重要關鍵!」。我不僅要問:定格在海洋珊瑚礁遭人為破壞為什麼是濫情?還有淺海野生珊瑚真的能夠大量人工繁殖,而挽救台灣海域珊瑚群生態嗎?首先,全球的珊瑚礁正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猶如全球暖化是個事實。誠如國際珊瑚礁總體檢基金會網頁上所講的,我們已經損失到全球15%的珊瑚礁,而有30%正因為人為的活動正面臨滅絕的威脅。如果這樣的衰退速度無法減緩或停止,在太平洋島

  • 打贏水果外銷大戰

    打贏水果外銷大戰

    中國時報報導台灣荔枝玉荷包在國外市場受到對岸妃子笑荔枝挑戰,讓農民與農政單位擔心此一農產品市場優勢漸失。其實問題的真正重點不在這種國際市場的爭奪與取代,因為任何產業國際市場的競爭均有輸贏兩方,台灣過去也曾搶奪其他國家的農產品外銷市場。問題的癥結在我方農民與農企業的心態與觀念能否改變,以及農政當局能否適時提出適當的政策,以搶回市場或另闢戰場。兩岸農產品的外銷大戰不是始於「玉荷包不敵妃子笑」,自1979年中國大陸經改開始,台商將台灣品種以及栽培技術帶往大陸之後就已陸續發生,鰻魚日本市場之爭就是一例,如今我方幾已完全退出日本市場。台灣水果的品質的確是好,但品質好並不代表就能在國內外市場與他國產品競爭,取得優勢,因為品質好壞是生產層面的議題,賣不賣得出去則是行銷與組織的問題。以紐西蘭的奇異果為例,其在世界各國賣得嚇嚇叫,其中也包括奇異果的「祖國」中國大陸,而中國大陸奇異果(獼猴桃)在湖南一省的種植

  • 工業喝好水,農業喝毒水!

    工業喝好水,農業喝毒水!

    工廠喝的是乾淨的地下水,農作物喝的卻是有毒的工業廢水、家庭污水,水質髒到農夫不敢打赤腳下田,臭到不敢洗手,但後勁溪下游1,600公頃農田,就用這些毒水灌溉稻米、蔬菜、瓜果,這不是新聞,一晃眼就是30幾年…高雄海洋科技大學的林啟燦教授和研究生,組成了「鄉土環境污染調查團隊」,長期進行後勁溪的水質監測,在2001年時發現仁武橋下一個排放口,所排放的多種有機氯溶劑的濃度高得離譜,透過和某家知名大廠商的直接對話,污染行為很快獲得改善,然而到2006年,該廠又故態復萌,林教授與本中心商議,希望將此污染事證公開,讓政府和所有廠商知所警惕。為了讓社會大眾能夠了解此一污染行為的影響,本中心針對後勁溪在八卦寮以下流域的環境進行勘查了解,其中最令人驚訝的是,後勁溪竟是高雄地區1,600多公頃的農田的灌溉水源。後勁溪上游有二條支流,一條是從高屏溪引水的曹公圳至八卦寮與獅龍溪匯流,此處亦為左營圳路和楠梓圳路(後勁

  • 七星潭適合蓋飯店嗎?

    七星潭適合蓋飯店嗎?

    七星潭海岸是花蓮著名的風景特定區和必遊勝地,連接太魯閣國家公園、東海岸和花東縱谷國家風景區,每年到訪的本地和外地遊客總量超過100萬,她是全民共有的資產。七星潭也是台灣東部海岸的地質瑰寶,介於蘇花海岸和花東海岸之間,地處中央山脈和海岸山脈所包夾的花東縱谷平原的最北端,呈現月牙灣形的美麗卵石礫灘,灘上因而匯集了來自中央山脈和海岸山脈的各種岩石,包括變質岩、火成岩和沈積岩,千奇百樣的顏色和花紋在浪花洗滌下發出耀眼的光彩,常讓遊客驚艷不已而忙於低頭尋寶,是一處適合發展地質旅遊的地質公園。七星潭更適合抬起頭看,她是認識花東地理景觀的最佳起點和展望點:站在七星潭海灘上,北方是全球最大的海洋──太平洋,西方是全台最雄偉的山列──中央山脈,南方是海洋板塊和大陸板塊踫撞的交界線──花東縱谷平原,自南而東則依序出現海岸山脈北端、美崙山和奇萊鼻48高地。台灣南北長不過400公里,渺小的我們竟可在七星潭向南向北

  • 蘇貞昌院長的歷史責任

    蘇貞昌院長的歷史責任

    中部地區最近的工業發展正如火如荼地進行。除了各開發案所加乘的環境污染外,其中最受爭議的是水資源的巨量需求。根據水利署審核通過的大型開發案的用水計畫書,對中部地區水資源的綜合評估指出:「即便興建了天花湖水庫、湖山水庫且如期供水,到2006年後,即呈缺水局面,除非能落實節約用水,則大致可滿足至2021年以前的工業用水高成長的需求。」(2006,中龍鋼鐵股份有限公司;2006,中部科學工業園區開發籌備處)為了工業發展的用水高成長需求,我們要付出多少代價?2021年以後呢?我們還要蓋多少水庫?多少攔河堰?水利署定義的中部地區指的是苗栗、台中、彰化、雲林,這些地區所推動的開發案和終期用水資訊如下:苗栗的竹科第四期竹南、銅鑼基地(3.8萬噸/日);台中的中科一至三期(29.5萬噸/日)、中龍鋼鐵(10.5萬噸/日);雲林或彰化的台塑大煉鋼廠(12.26萬噸)、國光石化公司(25.1萬噸)等開發案,合計

  • 白海豚、開發案與產業政策

    白海豚、開發案與產業政策

    今年422地球日前後,民間環保團體在台北NGO會館舉辦了一場「全國NGOs環境會議」,正當所有媒體焦點在陳總統一席「挺蘇花高」的言論時,其實,會場上還談了多少重要的環境問題,可有人關心?錯誤政策迫使媽祖魚面臨生死關口很多人都清楚地知道,台灣是一座海島;台灣政府更宣稱為海洋立國的國家,台灣人民卻對海洋有著陌生感,面對水藍蕩漾、美得像馬爾地夫、夏威夷等世界名勝的台灣海岸,卻任其佈滿水泥建設與重工業開發。今日的台灣海岸,更存在著一個更迫切的危機,一種美麗的生物——中華白海豚,目前正遭受台灣西南海域的開發而面臨跡近絕種的生存困境。中華白海豚,可能因為漁民容易在每年3月發現牠們聚集在河口附近,又恰逢媽祖誕辰,所以暱稱為「媽祖魚」。據福爾摩沙鯨保小組研究,在台灣沿海出沒的中華白海豚應是獨立種群,重要性遠比國家花大錢保育的櫻花鉤吻鮭重要。但或許因其保育勢必碰觸許多重大經建開發與不當漁業行為,所以國家至今

  • 集集堰與湖山水庫

    集集堰與湖山水庫

    2003年起筆者與台灣各地的環境工作者,透過種種體制內外的行動試圖阻擋湖山水庫的興建,雖稍稍延緩水利單位的動工時間,但如今湖山水庫的預定地已大興土木,如果沒有更大的社會壓力,筆者在「誰把河川擰乾了」一書中,紀錄將被水庫淹沒消失的動植物名錄、歷來決策官員名單,也許就是該棲地的墓誌銘,有待後世評論。我知道許許多多的朋友,仍持續為本案奔走,抗衡著龐大的開發壓力,奈何全台火燒屁股的環境重案紛至沓來,筆者實在分身乏術,僅以本文再度提出關切。湖山水庫所涉及的水資源無盡需求,其實正是台灣這波大投資、大崩壞的前奏,筆者試以本文整合相關資訊,提醒執政當局懸崖勒馬。水資源日益匱乏、污染嚴重,已導致全球十幾億人口的民生用水危機,衝擊全球經濟發展。更糟的是珍貴的水資源竟日益集中於少數人手中,使得社會更加不安,問題惡化,台灣專為特定大資本家而興建攔河堰、水庫者,首推雲林離島工業區─六輕。翻開六輕建廠前的媒體報導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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