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洋‧音樂‧祭

    海洋‧音樂‧祭

    貢寮海洋音樂祭又歡天喜地登場了!如果你也湊熱鬧到自然的沙灘上享受人造的樂音,那麼請遵循搖滾的精神,大聲吶喊宣洩批判,認認真真地「祭祀」這片海洋!驚海4年前,因製作東北角旅遊書籍,我來到福隆的沙灘上。從鹽寮隨洋流運載南移的綿延砂嘴,像是雙溪河口的屏障,在海灘外留了一塊河海交融的緩衝帶──河口處的內海平靜無波,砂嘴外才是浪濤滾滾的太平洋,獨木舟、風帆、快艇點綴其上,無論初學者或高手皆有專屬海域。海灘上橫跨了一道五彩橋直通金黃砂嘴,彷彿越過長虹,就能到達熱帶島嶼的天堂。這幾年間,我的確是頭也不回的過客,從未再踏入這塊觀光區域,不知道海還來不及嗚咽就被掩住嘴了。

  • 危機或契機:72災後的國土規劃

    危機或契機:72災後的國土規劃

    大約200萬年前,中央山脈自太平洋出水,而後抬升、崩塌,復又抬升、崩塌……,脆弱地體開啟島嶼基業,復藉冰河召喚生界遷徙並提供生物演化的舞台,成就福爾摩沙高豐富度、高歧異度且相對穩定的綠色傳奇。自荷蘭、清朝、日本迄國府統治,百年開發,從平原稻作到溫帶雨林伐樟取腦,再到中海拔霧林帶檜木開發史;繼之,茶樹、檳榔、高冷蔬菜、高山水果等農業,乃至林業造林等,台灣原始森林徹底轉為溫帶農園。其後,公路上山、採礦上山、別墅小木屋上山、高爾夫 18洞上山、宗教寺廟上山,萬千工程上山「造災」,台灣山林自2500公尺以下,近無完整國度。復次,新世紀新政府舊思維,剝奪土地自我療傷的全民造林、披著生態糖衣的工程工法、假生態之名的消費生態旅遊,在政府和全民拚經濟下全面攻克台灣島。生態體檢三大面向東台灣,1989年銅門災變、1990年紅葉災變,生態災難初試啼聲;1996年賀伯災變、1997年瑞伯成災,復以1999年92

  • 請看看,這樣的二仁溪!

    請看看,這樣的二仁溪!

    這幾天的二仁溪出海口,出現非常詭異的現象。請看看以下幾張照片,相信你會和我們一樣感到非常難過。外海湛藍的海水,襯托出河口流出的橘色污水。這不是天災,這全是人禍!這是台灣福爾摩沙的真實面貌!你知道什麼是陰陽海嗎?來這裡看就對了!遠方的海水這麼藍這麼美,但是來自河流的橘色污水卻剝奪了我們親近、欣賞海洋美景的權利。這樣的水你敢下去玩嗎?很諷刺的是我們是海洋的國家,卻無法親近海!由於污染,漁民必須駕著小船到外海才捕得到魚,這是漁船歸來時的景象。如果我們就是那位漁民,心中作何感想?不久前韋馬克划著獨木舟繞台灣1周,如果他划著獨木舟進二仁溪時看到這樣的景象,不知道心情會是如何?而媒體朋友們又會是如何?從二仁溪南萣橋上往海邊望去,溪水全是橘色的。兒時的歌曲「我家門前有小河」,如果你家門前是這條二仁溪……

  • 不能讓生態工法成為72水災的代罪羔羊

    不能讓生態工法成為72水災的代罪羔羊

    滾滾洪流夾帶大量泥沙奔流下山,造成滿目瘡痍之後,政府單位便立即進入互推責任的階段。造成災害的真正原因,包括國土規劃缺乏原則、山坡地濫墾濫伐、水土保持不良、佔用河川地、濫採砂石、公權力執法不力等問題,因為牽涉層面很廣,追究起責任來太多人都脫不了干係,所以需要極力迴避;而近幾年來公共工程委員會積極推動的生態工法,成了最容易轉移焦點的代罪羔羊。工程方法是末節,「必要性」才是考量重點生態工法之所以引起爭議,除了工程界長久以來為求經濟利益及快速效果,大量使用混凝土的劣習變成民眾眼中的常態,以及一般人抗拒改變的不安全感之外,另一個重要原因在於「生態工法」這個名詞,主事單位從未給大眾一個清楚明白的定義,造成錯誤和劣質的工程魚目混珠大行其道,反而掩蓋了生態工法的本質。結果是不僅工程界意見分歧,民眾反應兩極,連環保團體都對此多所不滿。

  • 由水利署對汪中和教授的回應,論水利署之駝鳥心態

    由水利署對汪中和教授的回應,論水利署之駝鳥心態

    中研院地科所汪中和教授於6月21日提出台灣地下水所面臨的危機後,不見水利署思索對策,卻急於澄清,指中研院言重了,並稱汪教授採用的是1998年以前的數據,目前的新資料是每年地下水水量補注約50億噸,取用水量約55億噸,每年超抽約5億噸,超抽狀況並未像中研院所說那麼嚴重。但根據經濟部水資源局(水利署前身)2001年出版之「台灣地區水資源開發綱領計畫政策評估說明書」,地下水抽用量為59.38億噸,而補注量約為40億噸,每年超抽約 19.38億噸(與汪教授的資料吻合)。如果水利署的新資料正確,或許可以告慰國人不必憂心,一切都在政府的控制當中。但水利署係依照前引書(開發綱領計畫)進行水資源開發而提出四大人工湖、南化水庫二期工程、南化與曾文水庫越域引水、雲林湖山水庫等高度爭議的開發案,並稱我們是高度缺水國,說服國人這些開發案一定要通過。如果水利署認為舊資料已不足採信,上述工程就應該主動停建。匪夷所思的

  • 也談遷村:曲冰部落打造永續生態發展的願景

    也談遷村:曲冰部落打造永續生態發展的願景

    這幾天朝野都在談台灣不曾有遷村成功的案例,其實這是錯誤的,早在1930、40年日治時代,當時的日本人為了有效管理,將散居深山的布農族卓社群遷到濁水溪旁的現址集中居住,也就是現在的曲冰、武界與過坑3個部落,算是台灣歷史上成功遷村的個案。而此3個部落便是如今受72惡水而道路中斷的仁愛鄉萬豐與法治兩村,另一個是離埔里較近的中正村。當時日本人為了安撫原住民,不但分配田地、林地,還帶著村民用雙手建造自己的家園與房舍,也教村民農作的技術,雖然沒有道路卻有自己的小學堂,在簡樸的生活環境下自給自足。至於土地利用,當時部落的文化是與大家分享,吃飯時不分彼此,不愁餓肚子,所以農作是相當低度的開發。除了種香菇或將山產獵物拿到埔里販售或以物易物外,唯一的現金收入是每20年可以賣一次的杉木。當時沒有太多物質享受的選擇與需求,教育落差也不大,部落生活是富足的。筆者在30年前第一次進入曲冰部落,看到井然有序的房舍及梯田

  • 被羞辱的水黃皮

    被羞辱的水黃皮

    從我女兒上幼稚園開始,每次都喜歡和她大手牽小手,走過一條水黃皮走廊,尤其是夏日炎炎時,水黃皮開滿紫色小花,微風一吹來,紫花就稀稀疏疏的飄落,我常坐在一旁等待女兒,看著她快樂地蹲在樹下,一會兒撿著果子奔過來:「媽,妳看我撿好多果子,等會兒回家幫我做項鍊。」一會兒她又跑到樹下撿花,把這些花做成辦家家酒的紫米飯團。幾年下來,這一排水黃皮,帶給我們許多甜蜜的陪伴,也是為生活添加樂趣的材料。如今女兒準備升上國小二年級,我們又歡歡喜喜地去與水黃皮說哈囉,可是卻讓我們既驚訝又傷心──水黃皮全被剃光頭,好似被人扒光身子罰站街頭。看著它們,我不由得感到氣憤,女兒更在一旁吶喊:「是誰那麼可惡?把水黃皮砍成這樣!」我不忍心看到黃水皮光禿禿的枝幹和散落一地的果莢,更不忍心看到人們對大自然粗暴的對待。

  • 72水災後「國土規劃」的深度思考

    72水災後「國土規劃」的深度思考

    近來看到行政院游院長探視災區眼眶泛紅,同胞受難感同身受,我們也是百感交集。忙著救災的同時,這個災難倒是提供政府一個冷靜下來深度思考「國土規劃」的動力: 1. 新政府連任,我們不能老是說「過去過度開發」,好像一切都是舊政府的責任。土石流一再替土地表達了土地所要求的平衡點,新政府必須還給土地一個公道,擔負起讓土地「復原再生」的重責大任。還有政府應該改變「搶修」和「恢復」的觀念,不要老是搶修通車,老是恢復經濟,然後又將土石流搬回原點或移動到另一個新的起點。政府應該編列研究預算,鼓勵所有相關的學者、專家、研究生,配合當地鄉鎮政府作個徹底調查,規劃足夠的空間還給土地,規劃合適的空間遷移人民。2. 傷痕尤新,用受災後新的觀念重新檢討所有尚未動工的「大建設」。要有「建設不可壞將來」的最高指導原則,以免將來的新政府又怪罪今天的舊政府。例如花東高速公路該不該建,例如高山纜車該不該建,都已經不是經濟問題,而是

  • 生態工法該死嗎?

    生態工法該死嗎?

    我們國家在七二水災之後,正面臨兩個相當大的挑戰,一個是如何在自然的威脅中再度站起來,另外一個則是怎樣克服無知的政客和學閥誤導社會視聽的壓力。前者的問題其實並不難,但是後者的問題如果無法克服,則我們將永遠無法真正面對自然的挑戰。在許多的輿論中,我們不難看出一些只是關在象牙塔中自以為是的學者,高談闊論一些根本做不到的天方夜譚,以為如此就可以解決台灣的自然災害,難怪在過去連一些農民都對這樣的大學者看不下去。請先對生態工法深入了解在這次的水災中,到底有多少工程是因為生態工法的施工而損壞?有多少工程根本不是以生態工法施作卻也禁不起自然的檢驗?我們社會(尤其是一些固執的工程師)根本不敢拿出一份統計數據(其實目前也無法統計出來),怎麼就可以一面倒的批評生態工法一文不值呢?不要忘記,台灣真正以生態工法的觀念來執行各種公共工程,才不過2、3年的時間,去年政府所訂定的執行目標,是所有工程的15%必須以生態工法

  • 土城市公所針對環保團體指控「廚餘隨便倒到山坡地」之回應

    土城市公所針對環保團體指控「廚餘隨便倒到山坡地」之回應

    編按:針對本報日前報導有環保團體指控台北縣土城市發生「清潔人員將廚餘隨便倒到山坡地」的狀況,係土城市自然景觀保護協會經民眾檢舉,發現有清潔隊員在山坡地施作填埋廚餘,認為此事凸顯政府廚餘相關預算過低而導致基層作業困難。對此,土城市公所特發布新聞稿澄清,說明事件原委,為提供讀者充分訊息,全文刊登如下:  「大墓公山傾倒廚餘」案 清潔隊長記大過處分 分隊長記兩小過並調離現職有關(5月)26日土城市清潔隊在永寧路「大墓公山」一處耕作地,因協助民眾施肥而提供「廚餘有機肥料」,意外被演變成為民眾誤當是亂倒垃圾,及破壞水土保持之風波。市公所在經(5月)27、28兩日的深入調查之後,於31日上午緊急召開處理會議,並做出主導該案的清潔隊分隊長林盛民調離現職,其職務由清潔隊洪明祥助理員暫代,以及隊長吳土雲、分隊長林盛民兩人之懲處案,送交市公所考紀委員會處置;而在隨後召開的考紀會中,也做成分隊長因主管調派車輛、

  • 錯誤的美麗,不要再成為美麗的錯誤

    錯誤的美麗,不要再成為美麗的錯誤

    6月25、26日,中華民國吉普車越野運動協會在彰濱工業區崙尾段,進行2004越野拉力賽,引起了相當大的風波。如何才能使保育和休閒運動取得雙贏,在保育團體和越野車協會之間引起激辯,也激起我們必須正視和解決彰濱工業區閒置的問題。人為疏失 鳥類遭殃這次事件有幾個疏失之處必須檢討,第一是為什麼中華工程公司核准該協會在鳥類繁殖期間於彰濱工業區進行這樣的越野競賽?東海大學環境科學研究所進行了 10多年的鳥類生態監測計畫,中華工程公司是業主,監測報告每年每季都明確告知中華工程公司。彰濱工業區的崙尾和鹿港段的閒置土地是數種保育鳥類的繁殖地點,如果中華工程公司可以婉拒該協會的申請或請他們在9月以後舉辦,就不會有這次的衝突。此乃中華工程公司失職之一。第二是為什麼彰濱工業區這個彰化甚至台灣最重要的海岸鳥類繁殖地點,鳥類保育人士平常沒有付出關心,一直到發生事情才來凸顯此處在生態上的重要性?事實上早在1999年我們

  • 扭曲高山議程,是故意還是無知?

    扭曲高山議程,是故意還是無知?

    從5月30日的「愛山林˙反纜車」運動以來,經建會副主委張景森不斷在各大報重複以所謂的「聯合國高山議程」(Mountain Agenda)來為高山纜車政策辯護。但是不知道張副主委是用功不夠呢?還是故意以模糊的資訊欺騙大眾?經筆者翻閱高山議程相關資料發現,事實與張副主委所言有所出入。 追溯「高山議程」一詞的由來,剛開始是一群對於高山議題有興趣的人士,以「高山議程」為名組成一個類似智庫的非正式團體,目前為止他們仍以瑞士的柏恩大學為聯絡所在地。1992年里約地球高峰會之前,他們準備了一份報告,突顯高山環境與高山住民所面臨的多元問題,希望高山議題能成為里約地球高峰會關心的重點之一。在他們的努力之下,聯合國在里約地球高峰會所訂定的21世紀議程(Agenda 21)第13章當中,將全球高山生態系列在「脆弱生態系的管理」範疇來討論。之後,「高山議程」也常被用來作為21世紀議程第13章的俗名。某些國家也會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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