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請高抬貴手,別再切斷達悟與海洋共存的臍帶!

    請高抬貴手,別再切斷達悟與海洋共存的臍帶!

    隨著蘭嶼朗島簡易港防波堤的興建完成,童年的記憶從此深埋於人生片段的記憶。孩童時曾悠閒地提著竹竿在礁岸中垂釣,甚至在路上追逐滿載著飛魚返航的10人舟;但如今在防波堤的阻隔之下,已見不到自遠漸近、切割海面踏浪而來的10人舟,也看不到船上族人在划船時展現海洋子民特有的肌肉線條與滿載漁獲的喜悅。片段的記憶就像斷了線的風箏,慢慢遠離。曾幾何時,已延續百年的海洋文化在水泥的強行殖入之下被迫改變,人文生活所受到的影響遠遠超出官員們嘴裏吐出的影響生態評估言論。但人們可曾細細聆聽千年珊瑚的低吟?在置入消波塊後,海浪的音符已轉化成一把未調音的吉他般粗糙。興建漁港不僅破壞了生態,亦影響了我們政府賴以向全球推銷的海洋文化──達悟民族特有的海洋祭儀隨著珊瑚的開挖一同陪葬。傳承這片海洋的飛魚子民,將遭受文化解體的命運,但有誰在乎?又有誰來關心?島嶼的空氣依然清新,天空的顏色依舊湛藍,只是人文生活已無法再與大自然的律動

  • 哭泣的阿公店溪

    哭泣的阿公店溪

    這是台灣的悲哀,一條溪長年都是橘紅色的!從高雄縣岡山鎮北邊的岡山農工旁省道上就可以看到,一直到出海口全是這樣!這些橘紅色的水來自於螺絲工廠及鍛鐵工廠,加上某股票上市的工廠可能以地下涵管將廢水排放到支流,與主流匯合後就一塌糊塗了。若不親眼看到,真的很難想像一條溪長年都是這種詭異的橘紅色! 這些照片沒有加濾鏡,右上角的水泥堤防可以做對比。站在堤岸上,整條溪就是這個樣子!堤岸內的水泥塊與垃圾,也全被染成橘紅色! 這是出海口的地方,海水正在漲潮,可以清楚看到海水的界線。向高雄縣環保局申訴,得到「未查獲污染情事」的回應,結果是令人失望的……高雄的朋友們,不,應該是全台灣的人們,都必須認真審視這個問題。台灣的河川,真的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 以上不代表本報立場

  • 蘭嶼的天池也需要「天梯」?

    蘭嶼的天池也需要「天梯」?

    最近我和朋友一起到蘭嶼遊覽天池,這是我第2次到天池,距離上次剛好1年2個月;很遺憾只有1年2個月的時間,天池就已變了樣!為了闢建步道,沿途的植被破壞殆盡;走在人造的階梯上,因為周圍的樹都被砍伐了,所以熱得無處可躲。為了要建這寬約1公尺的階梯,整個步道被開發了約2至3公尺寬,原來的羊腸小徑和林蔭道路不見了,原來的生態毀於一旦,換來的是更多的水泥及人工化的建設──建了階梯,就要考慮階梯周圍土石鬆動的問題,接下來就得再做水泥的擋土牆,以避免周圍的土石遇雨崩塌。再往上走,看見的景象更是怵目驚心!為了方便纜繩運送材料上山,砍伐了寬約1-3公尺不等、綿延數百公尺的樹林,這是何等粗暴的工程!還有山上的涼亭為何一定要用鋼筋水泥?難道達悟族傳統的涼亭不符合山林的地景?會比水泥更破壞生態環境?以往走在林蔭小徑,聽著鳥叫蟲鳴,經常不經意地和攀木蜥蜴四眼交替,看牠做伏地挺身。凋零的樹葉在眼前緩緩飄落,偶爾需要善用

  • 環保團體對各政黨國土保安與環境政策之建言

    環保團體對各政黨國土保安與環境政策之建言

    72敏督利水災重創台灣,除台八線中橫及支線新中橫嚴重受損,南橫及各山區路段也災情慘重。環保團體於7月23日拜會國、親及民進黨等黨部,請各政黨以敏督利、賀伯、納莉及桃芝等颱風災難為殷鑑,避免不當交通建設與超限開發,生態敏感地區的道路建設應從嚴認定,而可能造成重大環境與水資源破壞、造成土石流的交通建設務必停止,請各政黨支持停建蘇花高。環保團體並提出國土保安與環境政策之建言:壹、 防範土石流災難,落實國土保安政策貳、蘇花高將破壞國土保安,請支持停建蘇花高環保團體要求各政黨支持停建蘇花高,主要因其將會破壞國土保安,原因包括:蘇花高全長約86公里,計有隧道11座、總長40公里,橋梁21座、總長37公里,隧道與橋梁約占全線90%,將嚴重破壞山體結構。而水資源是目前台灣經濟發展面臨之重要問題,審視施工中的北宜高速公路雪山坪林隧道(1997年12月,該隧道西行線發生嚴重湧水,伴隨著抽坍,以每秒750公升湧

  • 留存天神珍珠之美:請停止在蘭嶼興建不必要的設施!

    留存天神珍珠之美:請停止在蘭嶼興建不必要的設施!

    太平洋南端,有著兩顆被天神遺落的珍珠,那就是綠島跟蘭嶼。而台灣原住民中唯一以海洋孕育出獨特的文化,就是居住在蘭嶼的雅美民族。蘭嶼早先名為「紅頭嶼」,後因盛產蝴蝶蘭而改為「蘭嶼」。然而近幾10年來,科技文明侵入,在「文明就是建設,開發就是進步,水泥就是繁榮」的觀念之下,紅頭嶼的古典美,演變為蘭嶼島的現代美,再進化至「水泥島」的人工美。10年前走過蘭嶼的道路,兩旁視野盡是大自然塗鴉的原料,收盡了世上所能想到的各種顏色,使得島嶼的彩衣每日千變萬化,光彩耀目。直至文明入侵,惡夢真正開始,以「建設才是進步」為由大肆開挖,並以水泥取代天然的顏料。原本鋪著滿滿鵝卵石的河道,是魚蝦賴以生活的天然屏障,但隨著水泥的興建,依然清澈的河川卻已找不到魚蝦的蹤影,更遑論陶醉在溯溪的鳥鳴之中。即使如此,堅信文明為進步象徵的「政治家」,依舊在每次的選舉中,繼續開出當選之後的「水泥建設支票」,正在興建的簡易港口就是一例。

  • 海洋‧音樂‧祭

    海洋‧音樂‧祭

    貢寮海洋音樂祭又歡天喜地登場了!如果你也湊熱鬧到自然的沙灘上享受人造的樂音,那麼請遵循搖滾的精神,大聲吶喊宣洩批判,認認真真地「祭祀」這片海洋!驚海4年前,因製作東北角旅遊書籍,我來到福隆的沙灘上。從鹽寮隨洋流運載南移的綿延砂嘴,像是雙溪河口的屏障,在海灘外留了一塊河海交融的緩衝帶──河口處的內海平靜無波,砂嘴外才是浪濤滾滾的太平洋,獨木舟、風帆、快艇點綴其上,無論初學者或高手皆有專屬海域。海灘上橫跨了一道五彩橋直通金黃砂嘴,彷彿越過長虹,就能到達熱帶島嶼的天堂。這幾年間,我的確是頭也不回的過客,從未再踏入這塊觀光區域,不知道海還來不及嗚咽就被掩住嘴了。「砂嘴不見了!」這是我最近第一眼再見到它時的驚呼。早已褪色的跨海大橋,跨越的不再是海,而是實實在在、平平坦坦的大片砂灘。幾隻流浪狗母子相偕趴趴走,數年前牠們還只能在此游泳呢!

  • 危機或契機:72災後的國土規劃

    危機或契機:72災後的國土規劃

    大約200萬年前,中央山脈自太平洋出水,而後抬升、崩塌,復又抬升、崩塌……,脆弱地體開啟島嶼基業,復藉冰河召喚生界遷徙並提供生物演化的舞台,成就福爾摩沙高豐富度、高歧異度且相對穩定的綠色傳奇。自荷蘭、清朝、日本迄國府統治,百年開發,從平原稻作到溫帶雨林伐樟取腦,再到中海拔霧林帶檜木開發史;繼之,茶樹、檳榔、高冷蔬菜、高山水果等農業,乃至林業造林等,台灣原始森林徹底轉為溫帶農園。其後,公路上山、採礦上山、別墅小木屋上山、高爾夫 18洞上山、宗教寺廟上山,萬千工程上山「造災」,台灣山林自2500公尺以下,近無完整國度。復次,新世紀新政府舊思維,剝奪土地自我療傷的全民造林、披著生態糖衣的工程工法、假生態之名的消費生態旅遊,在政府和全民拚經濟下全面攻克台灣島。生態體檢三大面向東台灣,1989年銅門災變、1990年紅葉災變,生態災難初試啼聲;1996年賀伯災變、1997年瑞伯成災,復以1999年92

  • 請看看,這樣的二仁溪!

    請看看,這樣的二仁溪!

    這幾天的二仁溪出海口,出現非常詭異的現象。請看看以下幾張照片,相信你會和我們一樣感到非常難過。外海湛藍的海水,襯托出河口流出的橘色污水。這不是天災,這全是人禍!這是台灣福爾摩沙的真實面貌!你知道什麼是陰陽海嗎?來這裡看就對了!遠方的海水這麼藍這麼美,但是來自河流的橘色污水卻剝奪了我們親近、欣賞海洋美景的權利。這樣的水你敢下去玩嗎?很諷刺的是我們是海洋的國家,卻無法親近海!由於污染,漁民必須駕著小船到外海才捕得到魚,這是漁船歸來時的景象。如果我們就是那位漁民,心中作何感想?不久前韋馬克划著獨木舟繞台灣1周,如果他划著獨木舟進二仁溪時看到這樣的景象,不知道心情會是如何?而媒體朋友們又會是如何?從二仁溪南萣橋上往海邊望去,溪水全是橘色的。兒時的歌曲「我家門前有小河」,如果你家門前是這條二仁溪…… 橘色的水隨著海流往北往南染橘了整個海岸線,不只污染了河口,而是擴展到整個海岸線!污染的溪水造就近海漁

  • 不能讓生態工法成為72水災的代罪羔羊

    不能讓生態工法成為72水災的代罪羔羊

    滾滾洪流夾帶大量泥沙奔流下山,造成滿目瘡痍之後,政府單位便立即進入互推責任的階段。造成災害的真正原因,包括國土規劃缺乏原則、山坡地濫墾濫伐、水土保持不良、佔用河川地、濫採砂石、公權力執法不力等問題,因為牽涉層面很廣,追究起責任來太多人都脫不了干係,所以需要極力迴避;而近幾年來公共工程委員會積極推動的生態工法,成了最容易轉移焦點的代罪羔羊。工程方法是末節,「必要性」才是考量重點生態工法之所以引起爭議,除了工程界長久以來為求經濟利益及快速效果,大量使用混凝土的劣習變成民眾眼中的常態,以及一般人抗拒改變的不安全感之外,另一個重要原因在於「生態工法」這個名詞,主事單位從未給大眾一個清楚明白的定義,造成錯誤和劣質的工程魚目混珠大行其道,反而掩蓋了生態工法的本質。結果是不僅工程界意見分歧,民眾反應兩極,連環保團體都對此多所不滿。

  • 由水利署對汪中和教授的回應,論水利署之駝鳥心態

    由水利署對汪中和教授的回應,論水利署之駝鳥心態

    中研院地科所汪中和教授於6月21日提出台灣地下水所面臨的危機後,不見水利署思索對策,卻急於澄清,指中研院言重了,並稱汪教授採用的是1998年以前的數據,目前的新資料是每年地下水水量補注約50億噸,取用水量約55億噸,每年超抽約5億噸,超抽狀況並未像中研院所說那麼嚴重。但根據經濟部水資源局(水利署前身)2001年出版之「台灣地區水資源開發綱領計畫政策評估說明書」,地下水抽用量為59.38億噸,而補注量約為40億噸,每年超抽約 19.38億噸(與汪教授的資料吻合)。如果水利署的新資料正確,或許可以告慰國人不必憂心,一切都在政府的控制當中。但水利署係依照前引書(開發綱領計畫)進行水資源開發而提出四大人工湖、南化水庫二期工程、南化與曾文水庫越域引水、雲林湖山水庫等高度爭議的開發案,並稱我們是高度缺水國,說服國人這些開發案一定要通過。如果水利署認為舊資料已不足採信,上述工程就應該主動停建。匪夷所思的

  • 也談遷村:曲冰部落打造永續生態發展的願景

    也談遷村:曲冰部落打造永續生態發展的願景

    這幾天朝野都在談台灣不曾有遷村成功的案例,其實這是錯誤的,早在1930、40年日治時代,當時的日本人為了有效管理,將散居深山的布農族卓社群遷到濁水溪旁的現址集中居住,也就是現在的曲冰、武界與過坑3個部落,算是台灣歷史上成功遷村的個案。而此3個部落便是如今受72惡水而道路中斷的仁愛鄉萬豐與法治兩村,另一個是離埔里較近的中正村。當時日本人為了安撫原住民,不但分配田地、林地,還帶著村民用雙手建造自己的家園與房舍,也教村民農作的技術,雖然沒有道路卻有自己的小學堂,在簡樸的生活環境下自給自足。至於土地利用,當時部落的文化是與大家分享,吃飯時不分彼此,不愁餓肚子,所以農作是相當低度的開發。除了種香菇或將山產獵物拿到埔里販售或以物易物外,唯一的現金收入是每20年可以賣一次的杉木。當時沒有太多物質享受的選擇與需求,教育落差也不大,部落生活是富足的。筆者在30年前第一次進入曲冰部落,看到井然有序的房舍及梯田

  • 被羞辱的水黃皮

    被羞辱的水黃皮

    從我女兒上幼稚園開始,每次都喜歡和她大手牽小手,走過一條水黃皮走廊,尤其是夏日炎炎時,水黃皮開滿紫色小花,微風一吹來,紫花就稀稀疏疏的飄落,我常坐在一旁等待女兒,看著她快樂地蹲在樹下,一會兒撿著果子奔過來:「媽,妳看我撿好多果子,等會兒回家幫我做項鍊。」一會兒她又跑到樹下撿花,把這些花做成辦家家酒的紫米飯團。幾年下來,這一排水黃皮,帶給我們許多甜蜜的陪伴,也是為生活添加樂趣的材料。如今女兒準備升上國小二年級,我們又歡歡喜喜地去與水黃皮說哈囉,可是卻讓我們既驚訝又傷心──水黃皮全被剃光頭,好似被人扒光身子罰站街頭。看著它們,我不由得感到氣憤,女兒更在一旁吶喊:「是誰那麼可惡?把水黃皮砍成這樣!」我不忍心看到黃水皮光禿禿的枝幹和散落一地的果莢,更不忍心看到人們對大自然粗暴的對待。請拾起對大自然的尊重與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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