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二水災

  • 阿寶的心願

    阿寶的心願

    七二水災後,水土保持的議題再度成為各界關注的焦點。林務局從1973年在梨山陸續回收126公頃超限利用地造林;除了官方造林,最貼近土地的農民,在兼顧作物與收成的情況下,是否也可以成為土地的守護者?阿寶,一個大學中文系畢業的女子,拋開外界對土地使用的諸多爭辯,跳脫旁觀者的角色,在梨山租下一塊地,實現她的造林夢想——有機栽種逐年廢耕造林。在這之前她沒有農耕經驗,而開始進行計畫之後,她背負起生平第一筆百萬債務。「如果我們覺得別人維持得不好,那我們自己做可不可以更好?如果我是農人,可不可以在身為農人的基礎下實現這個計畫?」阿寶帶著這樣的心願上山。

  • 危機或契機:72災後的國土規劃

    危機或契機:72災後的國土規劃

    大約200萬年前,中央山脈自太平洋出水,而後抬升、崩塌,復又抬升、崩塌……,脆弱地體開啟島嶼基業,復藉冰河召喚生界遷徙並提供生物演化的舞台,成就福爾摩沙高豐富度、高歧異度且相對穩定的綠色傳奇。自荷蘭、清朝、日本迄國府統治,百年開發,從平原稻作到溫帶雨林伐樟取腦,再到中海拔霧林帶檜木開發史;繼之,茶樹、檳榔、高冷蔬菜、高山水果等農業,乃至林業造林等,台灣原始森林徹底轉為溫帶農園。其後,公路上山、採礦上山、別墅小木屋上山、高爾夫 18洞上山、宗教寺廟上山,萬千工程上山「造災」,台灣山林自2500公尺以下,近無完整國度。復次,新世紀新政府舊思維,剝奪土地自我療傷的全民造林、披著生態糖衣的工程工法、假生態之名的消費生態旅遊,在政府和全民拚經濟下全面攻克台灣島。生態體檢三大面向東台灣,1989年銅門災變、1990年紅葉災變,生態災難初試啼聲;1996年賀伯災變、1997年瑞伯成災,復以1999年92

  • 不能讓生態工法成為72水災的代罪羔羊

    不能讓生態工法成為72水災的代罪羔羊

    滾滾洪流夾帶大量泥沙奔流下山,造成滿目瘡痍之後,政府單位便立即進入互推責任的階段。造成災害的真正原因,包括國土規劃缺乏原則、山坡地濫墾濫伐、水土保持不良、佔用河川地、濫採砂石、公權力執法不力等問題,因為牽涉層面很廣,追究起責任來太多人都脫不了干係,所以需要極力迴避;而近幾年來公共工程委員會積極推動的生態工法,成了最容易轉移焦點的代罪羔羊。工程方法是末節,「必要性」才是考量重點生態工法之所以引起爭議,除了工程界長久以來為求經濟利益及快速效果,大量使用混凝土的劣習變成民眾眼中的常態,以及一般人抗拒改變的不安全感之外,另一個重要原因在於「生態工法」這個名詞,主事單位從未給大眾一個清楚明白的定義,造成錯誤和劣質的工程魚目混珠大行其道,反而掩蓋了生態工法的本質。結果是不僅工程界意見分歧,民眾反應兩極,連環保團體都對此多所不滿。

  • 72水災後「國土規劃」的深度思考

    72水災後「國土規劃」的深度思考

    近來看到行政院游院長探視災區眼眶泛紅,同胞受難感同身受,我們也是百感交集。忙著救災的同時,這個災難倒是提供政府一個冷靜下來深度思考「國土規劃」的動力: 1. 新政府連任,我們不能老是說「過去過度開發」,好像一切都是舊政府的責任。土石流一再替土地表達了土地所要求的平衡點,新政府必須還給土地一個公道,擔負起讓土地「復原再生」的重責大任。還有政府應該改變「搶修」和「恢復」的觀念,不要老是搶修通車,老是恢復經濟,然後又將土石流搬回原點或移動到另一個新的起點。政府應該編列研究預算,鼓勵所有相關的學者、專家、研究生,配合當地鄉鎮政府作個徹底調查,規劃足夠的空間還給土地,規劃合適的空間遷移人民。2. 傷痕尤新,用受災後新的觀念重新檢討所有尚未動工的「大建設」。要有「建設不可壞將來」的最高指導原則,以免將來的新政府又怪罪今天的舊政府。例如花東高速公路該不該建,例如高山纜車該不該建,都已經不是經濟問題,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