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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由水利署對汪中和教授的回應,論水利署之駝鳥心態

    由水利署對汪中和教授的回應,論水利署之駝鳥心態

    中研院地科所汪中和教授於6月21日提出台灣地下水所面臨的危機後,不見水利署思索對策,卻急於澄清,指中研院言重了,並稱汪教授採用的是1998年以前的數據,目前的新資料是每年地下水水量補注約50億噸,取用水量約55億噸,每年超抽約5億噸,超抽狀況並未像中研院所說那麼嚴重。但根據經濟部水資源局(水利署前身)2001年出版之「台灣地區水資源開發綱領計畫政策評估說明書」,地下水抽用量為59.38億噸,而補注量約為40億噸,每年超抽約 19.38億噸(與汪教授的資料吻合)。如果水利署的新資料正確,或許可以告慰國人不必憂心,一切都在政府的控制當中。但水利署係依照前引書(開發綱領計畫)進行水資源開發而提出四大人工湖、南化水庫二期工程、南化與曾文水庫越域引水、雲林湖山水庫等高度爭議的開發案,並稱我們是高度缺水國,說服國人這些開發案一定要通過。如果水利署認為舊資料已不足採信,上述工程就應該主動停建。匪夷所思的

  • 也談遷村:曲冰部落打造永續生態發展的願景

    也談遷村:曲冰部落打造永續生態發展的願景

    這幾天朝野都在談台灣不曾有遷村成功的案例,其實這是錯誤的,早在1930、40年日治時代,當時的日本人為了有效管理,將散居深山的布農族卓社群遷到濁水溪旁的現址集中居住,也就是現在的曲冰、武界與過坑3個部落,算是台灣歷史上成功遷村的個案。而此3個部落便是如今受72惡水而道路中斷的仁愛鄉萬豐與法治兩村,另一個是離埔里較近的中正村。當時日本人為了安撫原住民,不但分配田地、林地,還帶著村民用雙手建造自己的家園與房舍,也教村民農作的技術,雖然沒有道路卻有自己的小學堂,在簡樸的生活環境下自給自足。至於土地利用,當時部落的文化是與大家分享,吃飯時不分彼此,不愁餓肚子,所以農作是相當低度的開發。除了種香菇或將山產獵物拿到埔里販售或以物易物外,唯一的現金收入是每20年可以賣一次的杉木。當時沒有太多物質享受的選擇與需求,教育落差也不大,部落生活是富足的。筆者在30年前第一次進入曲冰部落,看到井然有序的房舍及梯田

  • 被羞辱的水黃皮

    被羞辱的水黃皮

    從我女兒上幼稚園開始,每次都喜歡和她大手牽小手,走過一條水黃皮走廊,尤其是夏日炎炎時,水黃皮開滿紫色小花,微風一吹來,紫花就稀稀疏疏的飄落,我常坐在一旁等待女兒,看著她快樂地蹲在樹下,一會兒撿著果子奔過來:「媽,妳看我撿好多果子,等會兒回家幫我做項鍊。」一會兒她又跑到樹下撿花,把這些花做成辦家家酒的紫米飯團。幾年下來,這一排水黃皮,帶給我們許多甜蜜的陪伴,也是為生活添加樂趣的材料。如今女兒準備升上國小二年級,我們又歡歡喜喜地去與水黃皮說哈囉,可是卻讓我們既驚訝又傷心──水黃皮全被剃光頭,好似被人扒光身子罰站街頭。看著它們,我不由得感到氣憤,女兒更在一旁吶喊:「是誰那麼可惡?把水黃皮砍成這樣!」我不忍心看到黃水皮光禿禿的枝幹和散落一地的果莢,更不忍心看到人們對大自然粗暴的對待。

  • 72水災後「國土規劃」的深度思考

    72水災後「國土規劃」的深度思考

    近來看到行政院游院長探視災區眼眶泛紅,同胞受難感同身受,我們也是百感交集。忙著救災的同時,這個災難倒是提供政府一個冷靜下來深度思考「國土規劃」的動力: 1. 新政府連任,我們不能老是說「過去過度開發」,好像一切都是舊政府的責任。土石流一再替土地表達了土地所要求的平衡點,新政府必須還給土地一個公道,擔負起讓土地「復原再生」的重責大任。還有政府應該改變「搶修」和「恢復」的觀念,不要老是搶修通車,老是恢復經濟,然後又將土石流搬回原點或移動到另一個新的起點。政府應該編列研究預算,鼓勵所有相關的學者、專家、研究生,配合當地鄉鎮政府作個徹底調查,規劃足夠的空間還給土地,規劃合適的空間遷移人民。2. 傷痕尤新,用受災後新的觀念重新檢討所有尚未動工的「大建設」。要有「建設不可壞將來」的最高指導原則,以免將來的新政府又怪罪今天的舊政府。例如花東高速公路該不該建,例如高山纜車該不該建,都已經不是經濟問題,而是

  • 生態工法該死嗎?

    生態工法該死嗎?

    我們國家在七二水災之後,正面臨兩個相當大的挑戰,一個是如何在自然的威脅中再度站起來,另外一個則是怎樣克服無知的政客和學閥誤導社會視聽的壓力。前者的問題其實並不難,但是後者的問題如果無法克服,則我們將永遠無法真正面對自然的挑戰。在許多的輿論中,我們不難看出一些只是關在象牙塔中自以為是的學者,高談闊論一些根本做不到的天方夜譚,以為如此就可以解決台灣的自然災害,難怪在過去連一些農民都對這樣的大學者看不下去。請先對生態工法深入了解在這次的水災中,到底有多少工程是因為生態工法的施工而損壞?有多少工程根本不是以生態工法施作卻也禁不起自然的檢驗?我們社會(尤其是一些固執的工程師)根本不敢拿出一份統計數據(其實目前也無法統計出來),怎麼就可以一面倒的批評生態工法一文不值呢?不要忘記,台灣真正以生態工法的觀念來執行各種公共工程,才不過2、3年的時間,去年政府所訂定的執行目標,是所有工程的15%必須以生態工法

  • 土城市公所針對環保團體指控「廚餘隨便倒到山坡地」之回應

    土城市公所針對環保團體指控「廚餘隨便倒到山坡地」之回應

    編按:針對本報日前報導有環保團體指控台北縣土城市發生「清潔人員將廚餘隨便倒到山坡地」的狀況,係土城市自然景觀保護協會經民眾檢舉,發現有清潔隊員在山坡地施作填埋廚餘,認為此事凸顯政府廚餘相關預算過低而導致基層作業困難。對此,土城市公所特發布新聞稿澄清,說明事件原委,為提供讀者充分訊息,全文刊登如下:  「大墓公山傾倒廚餘」案 清潔隊長記大過處分 分隊長記兩小過並調離現職有關(5月)26日土城市清潔隊在永寧路「大墓公山」一處耕作地,因協助民眾施肥而提供「廚餘有機肥料」,意外被演變成為民眾誤當是亂倒垃圾,及破壞水土保持之風波。市公所在經(5月)27、28兩日的深入調查之後,於31日上午緊急召開處理會議,並做出主導該案的清潔隊分隊長林盛民調離現職,其職務由清潔隊洪明祥助理員暫代,以及隊長吳土雲、分隊長林盛民兩人之懲處案,送交市公所考紀委員會處置;而在隨後召開的考紀會中,也做成分隊長因主管調派車輛、

  • 錯誤的美麗,不要再成為美麗的錯誤

    錯誤的美麗,不要再成為美麗的錯誤

    6月25、26日,中華民國吉普車越野運動協會在彰濱工業區崙尾段,進行2004越野拉力賽,引起了相當大的風波。如何才能使保育和休閒運動取得雙贏,在保育團體和越野車協會之間引起激辯,也激起我們必須正視和解決彰濱工業區閒置的問題。人為疏失 鳥類遭殃這次事件有幾個疏失之處必須檢討,第一是為什麼中華工程公司核准該協會在鳥類繁殖期間於彰濱工業區進行這樣的越野競賽?東海大學環境科學研究所進行了 10多年的鳥類生態監測計畫,中華工程公司是業主,監測報告每年每季都明確告知中華工程公司。彰濱工業區的崙尾和鹿港段的閒置土地是數種保育鳥類的繁殖地點,如果中華工程公司可以婉拒該協會的申請或請他們在9月以後舉辦,就不會有這次的衝突。此乃中華工程公司失職之一。第二是為什麼彰濱工業區這個彰化甚至台灣最重要的海岸鳥類繁殖地點,鳥類保育人士平常沒有付出關心,一直到發生事情才來凸顯此處在生態上的重要性?事實上早在1999年我們

  • 扭曲高山議程,是故意還是無知?

    扭曲高山議程,是故意還是無知?

    從5月30日的「愛山林˙反纜車」運動以來,經建會副主委張景森不斷在各大報重複以所謂的「聯合國高山議程」(Mountain Agenda)來為高山纜車政策辯護。但是不知道張副主委是用功不夠呢?還是故意以模糊的資訊欺騙大眾?經筆者翻閱高山議程相關資料發現,事實與張副主委所言有所出入。 追溯「高山議程」一詞的由來,剛開始是一群對於高山議題有興趣的人士,以「高山議程」為名組成一個類似智庫的非正式團體,目前為止他們仍以瑞士的柏恩大學為聯絡所在地。1992年里約地球高峰會之前,他們準備了一份報告,突顯高山環境與高山住民所面臨的多元問題,希望高山議題能成為里約地球高峰會關心的重點之一。在他們的努力之下,聯合國在里約地球高峰會所訂定的21世紀議程(Agenda 21)第13章當中,將全球高山生態系列在「脆弱生態系的管理」範疇來討論。之後,「高山議程」也常被用來作為21世紀議程第13章的俗名。某些國家也會用

  • 媒體觀察:製造電視新聞的方法

    媒體觀察:製造電視新聞的方法

    他們像一群蒼蠅,急忙撲向剛暴露出來的食物。 按下放映鍵,關掉電燈,我們的資料畫面開始播放。所有攝影機都亮起紅燈開始拍攝,至少有8、9台吧。2分半鐘後,影片放完,他們要求我們播放下一部。我說,等一下。「今天這場記者會很不尋常,我們自己就是電視台,並不需要其他電視台幫我們宣傳新上檔的紀錄片。今天我們願意把採訪成果跟大家分享,唯一目的是希望其他媒體一起來關心台灣的海洋生態。」 所有的人表情漠然,不想聽我囉唆。「剛才阿瑪斯事件的畫面,大家可以翻拍使用,不過請你們不要把『公視提供』的字幕消掉,否則就是侵權。」 「你們字寫那麼大,我們要怎麼消掉?」一位攝影記者不爽地說。 「等一下我們要播放的是今晚10點在公視頻道首播的『記憶珊瑚』剪成10幾分鐘的短版,供大家了解台灣海域過去10多年來的變化。不過這些畫面不能翻拍。」 我聽到一陣關機收機器的聲音。他們準備走人了。 這時X教授正好抵達現場。所有麥克風衝向他

  • 回應經建會副主委張景森「愛山林不必反纜車」言論

    回應經建會副主委張景森「愛山林不必反纜車」言論

    經建會副主委張景森6月3日在中國時報論壇發表「愛山林不必反纜車」,筆者在此針對其主要論點,依其行文順序作出如下回應: 張文:政府應該讓所有人都能登上玉山與雪山。 回應:若是如此,經建會的職責「應該先讓所有人都能變成億萬富翁」,試問哪個政府能兌現這樣的保證?! 張文:先進國家興建那麼多的纜車系統,因為纜車是最好的選擇,是高山地區最環保的運輸工具,應該不會有問題。 回應:如果張副主委的論點成立,那過去與現在的很多環保問題都不應該出現。人類目前面臨的「臭氧層破洞」與「溫室效應」這兩項重大的困境,就是在張副主委樂觀論點的運作下所產生。 張文:纜車遊客都是高貴的遊客,又有專人管理,人數再多,也可說是接近零污染。 回應:以台灣社會的水準,只要看看台灣主要遊樂區(風景區)的現況,就會知道張副主委所言與事實脫節。

  • 遊向天湖 看了場觀光噩夢

    遊向天湖 看了場觀光噩夢

    近日拜訪久聞其名的苗栗縣南庄鄉向天湖,那是賽夏族部落所在,也是祭典「矮靈祭」的祭場。一到停車場,只見大小車輛幾十部擠得水洩不通,車輛進出困難,遊客在車陣中閃躲上下車。停車場周邊空地攤販棚架林立,吆喝聲四起,景觀十分難看。往向天湖步道旁也被小攤販與行動咖啡攤占據,看不到賞心悅目的郊野風光。公共廁所人滿為患,糟糕的是廁所外惡臭洋溢,周遭空氣飄散著尿騷味,人人掩鼻或皺眉而過,怪的是旁邊二個大攤位生意還是很好咧!文物館下方湖畔咖啡座是最熱門的景點,座無虛席,遊客爭相到湖畔品嚐咖啡坐看雲影山色,以為這就是人生,但對向天湖四周景觀雜亂破碎、人聲鼎沸、垃圾處處、車輛亂停的情形卻視而不見。向天湖因為近年來相關單位「炒作」矮靈祭,拉抬南庄觀光身價,確實達到發展地方觀光產業、創造經濟收益的目的,但有關單位對觀光景點的規畫管理以及對遊客的教育卻無法等量齊觀,放任景點旅遊品質日益惡化,讓有識民眾每到一處就厭惡一處

  • 究竟是誰思想幼稚知識貧瘠?

    究竟是誰思想幼稚知識貧瘠?

    建高山纜車,不就是教別人挖自家門前的河床砂石或者砍伐後院山上的林木拿去賣錢,然後懷著「堅定的消費信仰」排隊買票搭纜車這麼一回事嗎?不曉得需要唸過哪些高深的論文才能具備這般「思想成熟、知識豐富」的信仰?消費這回事,少有人不愛,但可以愛到讓自己或別人願意毀家壞林這般堅定,就不是一句「思想幼稚、知識貧瘠」可以解釋得過去,也許得先唸個心裡學的博士學位,才能稍微釐清吧!張先生自稱是資深山友,可以義正辭嚴力挺高山纜車,在下百岳只爬過大霸卻堅決反對,好像地位有些顛倒錯亂,自己應該算在沒見識過台灣之美的老弱婦孺之流才對,因此對台灣山林的瞭解只怕沒有張先生來得深入且成熟豐富。但就算一個人知識貧瘠到接近無知,也不會每天沒病還往自己身體插上數百根針灸,說是要強身補氣。雖然這是比較無副作用的醫療方式,不過,日常作息正常且沒事多運動才是強身的根本之道吧。而台灣的山林病了嗎?的確病了。我想這不需要擁有如張先生般豐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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