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多樣性之父──愛德華·奧斯本·威爾森(Edward Osborne Wilson)說:「砍掉一棵樹,失去的絕不僅一棵樹,而是失去已知及未知的生物。」建構完整的資料庫,成為各國推動生物多樣性保育的目標之一,而「 臺灣生物多樣性資訊機構,Taiwan Biodiversity Information Facility,簡稱TaiBIF 」,完整收錄了台灣物種資訊、公開分享,並藉此促進國際生物多樣性資訊交流。 台灣環境資訊協會(TEIA)同樣長期致力推廣生物多樣性資訊,為使讀者更易獲得物種相關研究資訊,2015年,我們與TaiBIF合作,在生物多樣性、 生物簡介 專欄中提及的台灣物種,讀者都能透過名稱連結,進一步到TaiBIF網站上閱讀延伸資訊,對物種更添幾分認識! 2019年,台灣環境資訊協會與行政院農委會林務局合作 出版《上課了!生物多樣性(5):愛知目標全球行動》 ,這是國內第一本深度闡述聯合國生物多樣性目標的專書, 並具體引介國際間邁向愛知目標的實際行動與國內外案例故事,現在 加入捐款支持台灣環境資訊協會 ,定期定額捐款500元(含以上),就可獲得一本,送完為止!
不該只是「Let go」 食蛇龜與柴棺龜野放的難題
因為非法盜獵與走私,台灣近十年查緝收容的食蛇龜與柴棺龜數量已超過1萬隻,這些被救保育龜的最終處置是相關單位棘手的難題。過去雖然曾提出不同的處置方案,包括建立長期收容保種中心、轉送國內外民間收容機構長期收容、進行商業人工繁養殖試驗利用、提供學術機構研究使用、配合宗教團體智慧放生、野放回自然環境補充或重建野生族群等。但食蛇龜與柴棺龜既然被認定瀕危的保育龜,所有保育或保護措施應以野生族群的存續為重點,在長期沈重的收容壓力下,疏散密度過高或數量過多的收容動物,實有其必要性與急迫性,仍需考量是否符合對野生族群保育有利的大方向。基於保育目的進行野生龜類的野放,是複雜且昂貴的過程!如果目的只是為了處置查緝收容動物,當然又是另一回事。最近美國海軍陸戰隊為了遷移一處訓練基地內1千多隻陸龜,預計要用5千萬美金(15億台幣)經費及監測30年,以確保移地野放後的陸龜可以適應新環境,並成功建立具有生態功能的族群。把
近來,沸沸揚揚的桃園藻礁保衛戰,在環境保育、能源調配與國家發展之間持續的拉扯。執意開發的台灣中油,手持蔡英文總統「非核家園」的尚方寶劍砍向發現瀕危一級保育類柴山多杯孔珊瑚的桃園大潭藻礁。台灣中油公司面對柴山多杯孔珊瑚出現在大潭藻礁的新事證,請出陳金德董事長親自出馬到桃園觀音區劃出4億補償金大餅,且根據媒體透漏,林全行政院長甚至希望環差能在半年之內結果。這一切有關於觀塘工業區港陳年舊案的環差審查會演變成如此荒腔走板的鬧劇,卻只是源自於中油公司所聘請的生態諮詢顧問學者所作出「生態不好,生物不多」的結論。但也因為這樣大膽的結論,引起學術界與公民團體的反彈,使得大潭藻礁的神秘面紗也逐漸的被揭開。.西海岸第一開發線 不為人知的潮間帶生態台灣,是位於亞洲大陸邊緣的島嶼,東邊面對寬廣無垠的大平洋,西邊與中國隔著平均水深只有不足50公尺的台灣海峽。而台灣的南北受到黑潮、南中國海流與中國沿岸流的貫穿,加上
「公民科學(citizen science)」這個新興詞彙在1990年代於全球科學界仍鮮少被提及,但在西元2010年後開始呈現爆炸性的增長,且出現在各類領域中,如在2015年就至少有400篇相關科學文獻發表。「公民科學」在台灣出現更僅10餘年光景,但現在你隨手google,已是滿滿的相關訊息。什麼是公民科學?公民科學通常是由專業科學家規劃,讓一般大眾有系統地參與科學研究案中的全部或部分。類似型式的科學活動由來已久,例如18世紀在歐洲就有由志工執行的鳥類調查,而美國1880年就有燈塔管理員自動自發地收集因撞擊燈塔導致死亡的野鳥種類與數量的資料,另自1900年起美國奧杜邦學會在每年聖誕節前後進行的聖誕節鳥類調查(Christmas Bird Count),不僅歷史悠久,更是北美賞鳥人最重要的年度活動。
綠化覆蓋率高達50% 打造出城市生物多樣性的新加坡經驗
今年(2017)5月,蘋果(Apple)第一間東南亞直營店在新加坡開幕,位於烏節路上的二層樓高店面,入口處已植下十多棵大樹,室內則利用綠色植栽延伸,與外頭街道綠蔭相呼應,此外,電力也標榜完全使用再生能源,是最環保的蘋果直營店。蘋果直營店要連結的是外頭熙來攘往的烏節路,即便是地價高昂、滿街時尚精品店的市中心,烏節路上大樹高聳林立,翠綠樹冠為馬路遮蔭,車輛川流其間,猶如穿過市中心的綠色隧道。為蘋果設計這家直營店的建築事務所表示,該店設計意在與社區和自然連結,營造「綠色果園」的形象,而此一設計的啟發,就源自新加坡「花園城市」的理念。為綠樹包所圍的烏節路並不是新加坡街道的特例,事實上,新加坡的綠化覆蓋率約達50%,對比台北市5%的數字,等於比台北多種了九倍的樹木,人們視野所及,將近一半為綠色植物。如此景觀建設,起源自50多年前新加坡建國之初所立下的目標,如今新加坡街道已遍布高大美麗樹冠的雨豆樹,為
「名字中包含了甚麼意義?」莎士比亞於400年前向環場劇院裡的觀眾提出了探問,成為今日保育生物學家施行保育的基礎。在推動物種的保育作業上,認識物種的俗名具有重要的關鍵性。相對的,生物亞種如果沒有俗名,降低了公眾對亞種的認知。一則新研究報告主張,標準的俗名以及一份亞種的俗名清單,是保育澳洲繽紛鳥類相的關鍵行動。俗名影響大眾對物種的認知名字至關重要。名字影響我們對事物描述的認知,更影響到我們是否了解物種。創造名字或是改名,就算是動物的名字,也通常是以顧客為導向。例如以往被稱為「巴塔哥尼亞牙魚」(Patagonian Toothfish)的智利圓鱈,是國際海鮮商為了將漁獲推廣至市場,才重新命名一個聽起來頗開胃的名字。然而保育活動的取名卻相反,大部分是由捐獻者、政策推動者、或由大眾命名。大眾要如何稱呼這個物種(或是決定是否要命名),影響了大眾對保育的支援。研究指出,如果物種的俗名具有負面意涵(無論是
雜草之所以「雜」,對照的是人類栽培作物的單一。但「雜」也是自然的本色,所謂生物多樣性,本質就是「雜」。雜草,正梗在人與自然之間的扞格之處。在農業行為中,農人對待雜草的態度,正反映出在作物生產和維護環境之間的兩難。「想把田區雜草完全清除是不可能的,除了不合經濟效益之外,也會破壞農業生態平衡。」農業藥物毒物試驗所公害防治組組長蔣永正指出,雜草有負面影響也有正面功能,農民不能抱著除草務盡的心態。蔣永正強調,雜草管理應採「綜合防治」,針對作物生育期、雜草族群動態和相關環境變化,選用適當的技術,將雜草的危害控制在「臨界經濟損失」(threshold economic loss)之下即可。早期預防尤其重要,可以有效的減低雜草問題的發生。深入了解雜草,綜合管理才聰明台大農藝系副教授、雜草管理研究室主持人黃文達詳細解說,雜草管理的方式除了噴灑除草劑之外,可分為:一、預防性防治,二、人力、機械及物理性防治,
大飯店之外的另一種選擇 後灣以海鹽文化走出自己的路
恆春半島西側的後灣村,過去幾年因陸蟹棲地上的大型飯店開發案引起爭議,保育與開發間的拉扯頻上新聞版面,也讓更多人認識到這個傳統漁村聚落面臨的困境和轉型。面對飯店業者提出以開發帶動社區產業的經濟誘因,當地保育團體力抗業者提出「生態旅遊」的發展想像,認為大型飯店開發不僅破壞珍貴的陸蟹棲地,更會將恆春半島的觀光資源帶向不永續的末路。「生態旅遊」近年成為恆春半島的熱門辭彙,在墾管處和專業團隊的積極輔導下,恆春半島社區生態旅遊陸續起步,博得掌聲。這種兼顧環境生態保護和遊憩休閒的旅遊方式,對於生態敏感地區是值得推廣的發展方式,讓社區民眾在保育自然資源的同時,也能獲得經濟收益,社區產業得以永續發展。後灣與其他恆春半島生態旅遊社區不同的是,在墾管處還未進入社區推廣輔導時,當地居民就已經開始做生態旅遊了。一面擋開發、一面積極擘劃未來源於保護家鄉環境的初心,一面抵擋大型開發案、一面思考另一條社區該走的路,由後灣
繼前三篇【捕鯨】專題系列文章,以文字了解世界捕鯨現況後,世界的捕鯨現況究竟如何呢?從IWC所公布,自1985年全面禁止商業捕鯨後至2015年的捕鯨數據,整理出三分圖表。1987~2015年各國平均年捕鯨數量圖自1987年實施商業捕鯨禁令後,全世界至少仍有8個國家還在進行捕鯨,其中以日本、挪威與俄羅斯為最大宗。捕鯨禁令實施後,1987~2015年各國平均年捕鯨數量(點擊國家可看詳細資料)。資料整理:蔡政修。製圖:曾以寧。點我看大圖。世界獵捕鯨魚種類年變化圖1987年宣布禁止商業捕鯨後,被獵捕數量變化最大的便是商業捕鯨最常獵捕的小鬚鯨。此外,抹香鯨的獵捕也有明顯下降。其餘物種的獵捕則無太多變化。
前二篇討論了從目前國際捕鯨委員會的三種捕鯨名目,以及的來看,即使是以傳統固有或是科學捕鯨的名義[1],真的有捕鯨的需要嗎?或是有需要捕到成千上百隻的鯨魚嗎?傳統固有捕鯨主要是為了維持當地居民的生活或是延續長期以來的捕鯨文化。不可否認的,有些地區不論是科技或是穩定的食物來源,確實還沒有很多的發展,又或者是長期以來鯨魚確實已經深深地融入到當地居民生活的一部份。但是在目前的狀況下,只有很少數的地區或部落是真的需要依賴捕獲鯨魚來藉以維生;此外,以保有傳統文化之名來捕鯨,捕捉的物種及數量或是方式也是具有一定的爭議,畢竟如果不是使用所謂早期「傳統式」的方式來進行捕鯨,而是用了現在化、高科技的捕鯨器具,那似乎也失去了、也不該以保有傳統文化這個名目來捕鯨的意義。
前篇討論了目前的捕鯨行為分類,但在某種程度上,相對於捕鯨的名目或是合不合法,大家目前更關心的議題或許會是圍繞在鯨魚保育、永續、或是能不能維持整個生態系完善運作的問題,好讓人類可以繼續生存在這個地球上。進入到21世紀的現在,雖然人類的科技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但我們對於大自然中的許多事情都還在摸索,就連體型如此巨大的鯨魚,我們都還無法確切知道他們目前的數量,所以就算是我們清楚的可以計算出光是在上個世紀(20世紀)的大型鯨魚大致的捕殺量,我們還是不清楚該如何確切的評估目前海洋生態系的體質是如何,也因此捕鯨並沒有真的全面停止。有趣的是,在目前這三個捕鯨名目下,備受注目的、或是該說是在各方關切、或具有很大爭議的幾乎都是不理會國際捕鯨委員會全面禁止的商業捕鯨(挪威和冰島)和被裁定為不是為了科學研究而捕鯨的科學捕鯨(日本),畢竟幾乎在網路上搜尋捕鯨相關的訊息及文章等,或是報章媒體所報導的也大概都是關於這兩
編按:2017年日本的「科學捕鯨」季於6月15日展開,在許多人探討捕鯨問題的這個時節,環資以【捕鯨系列專題】討論全球鯨魚獵捕的問題。每隔一陣子,大概就會有針對捕鯨的議題而引起的一些討論。但過一陣子,當捕鯨的季節過去了,大家似乎又回復了往常的生活步調,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雖然人類主要在陸地上活動,和海裡的鯨魚看似沒有密切的關係,但由於鯨魚那驚人的體型,不論在世界各地幾乎都會不時的引起人們的注目,也讓鯨魚和人類長期以來就有著相當密切的連結。人類和鯨魚的互動可以初步的簡化為三個主要的階段,那就是:從「生活」開始,進而有了所謂的「文化」,最後來到了有系統性的研究階段:科學。目前沒有詳細的證據及資料來呈現當時的狀況,但我們仍可以稍微想像,在早期人類和鯨魚相遇的驚訝之餘, 大概不必訝異鯨魚龐大的身軀很快的就進入到人們的生活中,不論是一隻大型鯨魚身上的肉可以餵飽當時食物來源並不穩定的一整個小村
編按:今年初短短三個月內,台灣海峽的江豚密集且連續地擱淺。當擱淺專線響起,傳來又是江豚擱淺的消息時,我們不禁心想,大海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台灣海峽除了瀕臨滅絕的中華白海豚之外,也是江豚的棲息地,但我們卻對牠們了解甚少。且讓我們邀請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的研究人員,來與我們分享江豚的祕密吧。與江豚的初次見面——陸上調查說起江豚,也許很多人並不認識,兩年多前的我對江豚也是十分地陌生。那時帶著對鯨豚的好奇心進入了研究領域,開啟了我與江豚的緣分,也在今年二月終於有機會親自到馬祖拜訪江豚。那次拜訪是由長年投身江豚研究的姚秋如博士、公視簡毓群導演、冠慈、琪萱和我組成五人江豚陸調隊,浩浩蕩蕩抵達馬祖後,由連江縣政府接送我們到55據點——過去的軍事營舍,具有相當好的眺望視野。一次調查約90分鐘,開始著手進行陸上調查的工作前,我們先查詢當天下午的滿潮時間,往前往後推算45分鐘以作為調查時間的範圍。「快看!10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