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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夏日.樂生三二事

    夏日.樂生三二事

    把運動搞得像過生活,樂生學會在無奈之中找樂子。面對行政體系官起官落的長命百歲,做為正義無路的委屈人民,也只能埋鍋造飯地準備長期抗戰,縱使歲月磨得精疲力竭,但是誰曉得那天公理就從天上掉下來,一夕之間世界大變。到樂生,常常看著杵在中山堂門旁的剛彈大哥,心想他會不會站起來,威風凜凜地雙臂一舉,大喊「誰拆樂生,要他好看!」但是,布舊了、鐵鏽了,剛彈坐著不動,樂生還是得靠自己,過生活拼運動。727,樂生築了一面紀念牆,舉行活動時,李會長的容顏映在牆面之上,已故的名字、尚存的院民,用著不同的心情與姿態,撰寫樂生的歷史,讓一個長年隱默的空間,成為一個散發人間光輝的處所。而我們,在這裡,找尋自我的人生意義。樂生至今,不會是個冷門議題,如果官門好修行的群吏,算計著時光總會磨盡士氣,到時輕鬆動手高枕無憂,那麼這個算盤可是大大錯誤。樂生像磁場,以前是關著的人跑不出去,現在是進入的人不想出去,愛樂生已經有一個基本

  • 一葉蘭的漫漫等待

    一葉蘭的漫漫等待

    有時,遇上一些事物,總需緣份。一葉蘭,台灣原生蘭中的珍寶,聽過它的名字,看過它的照片,就一直想能不能親眼看到山野中那美麗的花顏;但是在實驗室的組織培育瓶裡,在棲地的岩壁綠花莖上,始終沒看見它花開的模樣。直到一日,在一個意外的行程,在沒有期待的心情下,它就以這樣豔紫的姿態,赫然出現眼前。那一下子近距離出現眼前的感覺,就像多年不見心有所思的戀人,在一個陽光的午後,突然在轉角相遇,一種心悸與感動的當下心情。遇見一葉蘭,多年的期待,終得一見,那美,言語無法形容。一葉蘭的生態、歷史,有許多文章可以參考;但是有關一葉蘭,讓我想起4年前,在桃園農改場五峰工作站裡,一個令人傷感的故事。一葉蘭,國內研究單位眾多,除了棲地保育、分類,更重要的是繁殖,對於這瀕絕的花卉,繁殖除了有利復育,若能大量生產繁殖研究、打開花卉市場商機,無論是品種的雜交育成具有市場價值,或是能找出能在平地開花的關鍵。五峰工作站裡一位研究者

  • 松菸。樹心情

    松菸。樹心情

    松菸生態保衛戰,精確的說是反對大巨蛋體育園變商場,一群熱心之人正在串聯行動,保護台北東區的最後一片綠地;不過,搶救時間有點晚,原本照片裡是一片森林,真的是近千棵樹的森林!現在砍到精光,準備當成工地建設。剩下的受保護的樹,如果不盯緊一點,可能又以移植為名,從安居數十年的家園,一夕消失。所有破壞生態的開發思維,都讓人心碎;反抗的爭戰,投入的人走的疲憊,也許期待有點神話奇蹟,像魔戒的樹神抓狂暴怒,懲罰砍樹的魔族,世界會讓人振奮一點。不過,神話電影是麻藥,不瘋就得面對世界的疼痛。

  • 說唱。阿里山鐵道

    說唱。阿里山鐵道

    有時候,總是會遇上一些素人歌手,在相對於專業,或是相對於出名之下,素人成為一種狀態,一種極度原初的姿態,可以唱錯傻笑,可以邊談邊唱,甚至看見真摯的淚光。聽慣了專業歌壇的混音產業,卻喜歡素人歌手的自然美聲,或許技巧不純熟,或許沒有後製精修,卻在簡單的錄影錄音工具下,素人藝品就以最簡樸的型式出現了!謝國源,素人音樂家,用吉他彈唱一首又一首有關阿里山的歌,也許比不上專業的華麗細緻,但是卻有著專業比不上的真情流露。《說唱。阿里山鐵道》,算是謝國源長期窩在奮起湖火車庫,向遊客賣藝演唱後,將作品結集自行出版;在缺乏行銷奧援下,以說唱方式歌詠阿里山奮起湖的歷史與美景,在他充滿感情的歌聲中,像是清晨的露珠,等著陽光來臨的閃耀。

  • 金門尋獅人

    金門尋獅人

    我的一位朋友,一心想為金門做些事,但是在金門宗族力量強大,講求長幼有序的社會中,一位年輕的金門人,尤其老愛端著生態環保唱反調的年輕金門人,在那個島孤人更孤的環境中,抱著金門願景博鬥,力量自然有點微弱。他有一個組織,大名「金門愛鄉聯盟」,沒有經費、人力短缺,有的多是懷念金門的在台學子,三不五十的相互依偎,對於金門的開發潮,他們想擋,沒時間,沒支援,有時就只能花上幾百做張抗議白布條,表達對金門的愛。幾年來,搞不清我這位朋友的論文寫完沒?也搞不清滿腹理想要如何踏入社會?但是卻看見他在網路一角、在金門田野,孤單的搜索他記憶中的金門,將金門的美麗,用微弱卻相當堅毅的呼聲,向世界宣告。最近他開始找獅子了!找金門的風獅爺,對於遊客只是路邊站立石獅的驚鴻一瞥,或是再深入點知道擋風煞的基本功能,但是他卻是一隻隻的找,一張張的拍,像一位熱衷歷史的老學者,為金門的風獅爺建立戶籍資料,更讓外界一窺金門獅的奧妙。金

  • 石頭頌

    石頭頌

    我喜歡石頭!尤其巨岩,那種打死不走的頑固精神。 對於石頭,別想推他,改變她,欣賞它細膩的條紋,其實石頭也是很美麗。台灣很有趣!地質相當豐富,很多岩石有著美麗的質感與漂亮的紋理。 如果有心,可以聽聽地質學家說明,大自然什麼樣的鬼斧神工,造就這些美麗的岩石;就算只是靜靜的欣賞,也會發現石頭耐看的美感。看石,可以找不同時光,清晨的藍、夕照的黃,甚至雨裡也可看見等不到回眸目光的飆淚石頭。各種時光中的石頭,有著不同的心情,更重要是漂亮的石頭,總是駐守海角,伴石望海心境開闊。在台灣,美麗的景物很多,但是能登上世界遺產名錄之列的珍寶,竟然是石頭! 澎湖的玄武岩、野柳的風化石,都讓老外驚嘆台灣有珍寶,來來回回愛戀不走。石頭,永世的沈默,只在懂得的人心中,輕敲守候依偎的弦歌。 在這個善變的時代,找到一顆質樸的大石頭。

  • 苦楝.溪底遙

    苦楝.溪底遙

    當小非告訴我,她喜歡工作站旁親手栽種的苦楝,我想,她離不開這個地方了。有什麼東西比一棵樹,扎根土地更深的呢?當人開始懸念一棵扎根於土地的樹,就已開始將生命與土地作連結――那意謂著將是一場漫長的等待。溪底遙寫下一個中寮災區的重建故事。921地震時刻,很多都市人下鄉,剛開始沒人計算離開時間,身上能用的、捐的,幾乎盡拋在那苦難的土地上,每個人為了一個無助童顏的眼神、一個破碎家庭的眼淚,總是只想到盡量做、盡量救,如何燃盡自身,讓災區的人們有活下去的希望。但是,隨著時光挪移,再多的愛心與熱情,也耐不住現實的催促。無論課業、工作或是人生規劃的諸多因素,投身災區的人紛紛離開,原本充斥數十個重建團隊的光景,漸漸消失,連帶日子久了,921也像消失的名詞。直到最近,有人喊出921畢業了!但是,921真的畢業了嗎?其實,921的震災,在一夜巨震造成人員死傷、房屋毀損之外,真正震開的是台灣隱埋許久的農村問題,以悲

  • 觀霧,失落的後花園

    觀霧,失落的後花園

    要如何形容這個美麗的地方呢?該如何表達那種沈迷的愛戀呢?醉在觀霧,心漂在灰白的濛濛中,像墜入一個失落的後花園,遺忘方向。當霧起時,籠罩山林,萬物玩起躲迷藏的遊戲,行在露濕的小徑之上,邂逅不知名的驚奇。也許是一棟小樓,也許是一道微光,或是一片撫過臉頰的新綠嫩葉,在未知與期待的時空中,迸然而出。當霧起時,籠罩心海,心思在灰濛中沈靜下來,失去了五彩繽紛的眼花燎亂,一地碎花也能發出光采,就在眼與物之間,別無雜念,體會那落花片片下生命演繹,靜觀無語,心在花間一世輪迴。當霧起時,籠罩世事,山裡客遊的繁雜喧囂,一下子埋進安息的土裡,萬物雀躍,精靈高歌,劃破了霧茫,以高昂的姿態,宣告山林裡的太平盛世,在櫻花海的簇擁下,風撩撥了霧,穿進長廊成了親。當霧起時,籠罩微光,適宜暗地裡落淚,適宜暗地裡心傷,在身影獨行的愁緒裡,拖曳行遠的足跡,像人生無限延長的風箏線,拉緊著身影,飄入霧裡,在微光的盡頭,線斷,日光融散

  • 賽夏族大隘矮靈祭

    賽夏族大隘矮靈祭

    我一直在想,祭典的莊重性如何被保存?在賽夏族矮靈祭的現場,我為原住民族感到悲哀!所有的文化,能夠被保存下來,一定有其內在的力量,無論是保護的力量或是詛咒的力量,當它為人信仰、為人遵循,於是會以儀式的形式保留在民間,成為文化的傳統;但是賽夏族矮靈祭,被喻為原住民傳統中最神祕的祭典,卻在觀光化的浪潮下,形式被保留下來,內在卻日益被消費耗損。矮靈祭10年大祭前夕,一直想去看看這場祭典,無論太多附靈與禁忌的傳說,都打消不了心中的期待。盤算後選擇前往北賽夏的大隘祭場,聽說這裡多保留一些祭典的原味;心中唯一猶豫的,反倒是當想觀察祭典如何被觀光消費,自己的上山,是不是成為觀光消費者的一環。山上的朋友勸我早點上去,多找些人聊,更重要是遠一點看,別進祭場,還有上山前作些功課,了解祭典的流程與原因,這樣原住民會歡迎的。電話裡,聽到他已半醉,知道在這個比聖誕、過年還熱鬧的賽夏族祭典裡,山上該是無比歡樂。中午上山

  • 以鐵生情――吳鼎信的揉鐵藝術

    以鐵生情――吳鼎信的揉鐵藝術

    幾趟金門,一出機場就見迎賓的鋼鐵雕塑陳列在廣場上,急著趕路,拍了幾張照片,沒有太多的時間細細觀看,就是一個初見的印象,又是一個環保藝術。是的!環保藝術。用廢棄的材料,賦予新的生命,從寶特瓶、玻璃瓶、漂流木、廢鐵、廢紙、廢磚……等,太多的廢棄物變成藝術品,但是實說,太多的環保藝術,環保精神的宣揚大過藝術的美感,像可樂罐剪成的風車,垃圾變成資源,但是說上有美感,真的很抱歉!隔了一段時日,再到金門,晚上到莒光樓夜拍,卻發現機場門前的鋼鐵雕塑,全被搬到這裡。無事心靜,依著順序一一觀看,卻是越看越有趣,件件作品有其意境,像一整個五人樂團的創作,拿著各式各樣的廢鐵材,把樂團造得別有趣味,不僅各式樂器相當傳神,重要是樂手們的身體姿態,讓生硬的鋼鐵充滿動感。在吳鼎信的鐵雕作品中,相像已經是表面事物,更重要是他運用人體的動作,讓靜止的鐵雕,產生一種時間感,譬如風中撐傘的人、合奏手勢的指揮家,都凝結瞬間的動作

  • 鷗舞

    鷗舞

    那是個奇妙的經驗,對於喜歡拍鳥的人來說,相當奇妙。拍鳥,不容易。山鳥近,但是體型小,又愛躲樹叢,難拍;水鳥體型大些,常在灘地散步,但是距離遙遠,海風強大,搖得鏡頭晃動,也是難拍。加上到處跑,要帶著遠距的大砲鏡頭,更是增添行動不便。因此拍鳥,早就放棄,只能看著專業者的照片,無盡欣羨。但是,在前往馬祖東莒的海面上,我遇到奇蹟。很不可思議的!當船離港,幾隻燕鷗飛來,跟著船尾而行,看了看應該是黑尾鷗,心想這些燕鷗也真有趣,沒事跟著船飛,是要練體力嗎?但是看久了才發現,牠們追著船,是為了船尾激起浪花中的小魚,一隻隻燕鷗飛著,看準魚蹤,俯衝而下以嘴叼魚。有趣是隨船而行,在海上散佈的不同燕鷗群,不斷加入,從幾隻到十幾隻,在到幾十隻,群鷗在船尾拖出一道黑雲,隨船飛翔伺機覓食,在相互競爭下,燕鷗越飛離船越近,就為了搶在前頭捕到魚,跟本不顧船上圍觀的人群。距離這麼近,展翅的英姿迷人,拿出了135mm的旅行鏡頭

  • 道路的旅遊哲學

    道路的旅遊哲學

    蘭嶼青青草原開路了!在諸多e-mail的爭相走告下,才發現一處生態景觀地,又遭破壞。我思考著這樣的開路邏輯,倒底背後藏著什麼心態?青青草原的水泥道路,造成何種生態影響,也許是某種動植物的物種棲地減少,也許易於吸熱的水泥成為昆蟲的烤盤地獄,也許不經意改變地形,又造成地質的破壞,更重要是開路時刻,為了施工方便,在道路之外砍樹除草闢建施工區域,外加污水噪音的長期干擾,那些看似不足掛齒的生態危害,對於極為敏感的物種,卻是危害劇烈的巨大災難。我記得合歡山上,那條被譽為台灣最高公路的台14線,當人們在高海拔山頂開出公路,開路不用10年;但切割開的裸露山壁,許多高山植物卻得花上30年,才能在酷寒中,慢慢地在垂直岩壁上,找到微薄的土層艱辛紮根。當台14線一度傳出將要拓寬,許多憂心環保之士,想到那些好不容易長在岩壁的箭竹、佛甲草、薄雪草,又得重新來過;更重要是這些長成的植被、緊抓高山稀少的土壤,有助穩固地質

  • 01......192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