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霧

  • 寬尾鳳蝶唯一食草 台灣檫樹面臨「高齡化」困境

    寬尾鳳蝶唯一食草 台灣檫樹面臨「高齡化」困境

    漫步在觀霧山莊前的春,是鵝黃與乳白的色彩交融。當我們在山莊前庭信步而行,可曾注意到仰角方向的滿樹金黃?這棵是觀霧地區著名的台灣檫樹(Sassafras randaiense),正綻放著春天到來的信號。檫樹在分類上屬於樟科(Lauraceae)檫樹屬(Sassafras)植物,曾繁茂於新近紀時期,而在第四紀冰河時期後的今日,全世界的檫樹僅存3種,各分布於台灣、中國大陸及北美洲東部。相對中國檫樹(S. tsumu)及北美檫樹(S. albidum)這兩種於原生地廣泛分布的樹種,台灣檫樹的分布狹隘許多,歸因其野外族群數量稀少且相互隔離、幼苗更新不易等因素,也因此台灣檫樹以「易危物種」的身分被列入2012年9月由特有生物研究保育中心與台灣植物分類學會共同發表之《台灣維管束植物紅皮書初評名錄》中。樟科植物為台灣原生木本植物第一大科,共有12屬65種,在台灣全島中低海拔森林中扮演重要的樹種組成成分。其

  • 餵養不凡森林的平凡物種——長尾栲

    餵養不凡森林的平凡物種——長尾栲

    在觀霧地區雲霧繚繞的中海拔森林裡,你不能不認識長尾栲這個物種。廣泛分布於台灣低至中海拔森林的長尾栲,屬於殼斗科一員。提到殼斗科這個響亮的名詞,許多人腦海中會浮現電影冰原歷險記中那顆被松鼠追到天涯海角的橡實。橡實那討喜的造型是由兩大結構組成:渾圓飽滿的「果實」以及覆蓋於其上的帽子——「殼斗」。但並非所有殼斗科植物的果實都呈現這種經典樣貌,光是殼斗本身的形狀,以及覆蓋在外的鱗片就有非常多樣的表現。例如本文的主角長尾栲(Castanopsis cuspidata)的果實,就是殼斗完全包覆果實的形態,殼斗外側還均勻分布一些短小的棘刺,與一般印象中的橡實形象大相逕庭,這種殼斗完全包被果實以及在殼斗外側長滿或長或短的棘刺是殼斗科當中栲屬(Castanopsis,又名苦櫧屬)植物的特色。探究長尾栲的名稱時,會發現一件有趣的事情:長尾栲不只叫作「長尾栲」,還可稱作「卡氏櫧、小紅栲、米櫧、長尾尖葉櫧、長尾尖

  • 瀕絕觀霧山椒魚 氣候變遷壓力下 亟需保育研究並行

    瀕絕觀霧山椒魚 氣候變遷壓力下 亟需保育研究並行

    瀕臨絕種保育類動物觀霧山椒魚,分佈範圍有限,且為小族群分布,再加上是孑遺物種,易受氣候變遷威脅,一經發現、發表,就列入瀕臨絕種保育類名單,相關基礎調查研究缺乏。近年來,雪霸國家公園即委託學者進行個體生活史研究,並透過工作假期,邀集有志者進行棲地復育,過程雖辛苦揮汗,志工們甘之如飴,連呼紓解身心還能兼顧保育!觀霧山椒魚  你好!台灣5種山椒魚中,觀霧(Hynobius fuca)以及南湖(Hynobius glacialis)於2008年發表,隨即經農委會公告為瀕臨絕種保育類物種。觀霧山椒魚更是台灣5種山椒魚中海拔分布最低且最北的一種,已知分布區域有插天山、拉拉山、棲蘭山、霞喀羅山與觀霧,觀霧可能是分佈的上限。2008年發表後,未有進一步生物學、生態學研究資料,中興大學生命科學系副教授吳聲海研究團隊遂於2012年起,進行觀霧地區的分佈、棲地特性、食性及共域動物等生態資料整理,建構觀霧山椒魚的

  • 來去觀霧看山椒魚 生態中心啟用

    來去觀霧看山椒魚 生態中心啟用

    雪霸國家公園觀霧遊憩區內,瀕臨絕種的保類動物觀霧山椒魚復育有成,管理處將觀霧遊客中心改造為國內首座「觀霧山椒魚生態中心」,提供遊客解說服務與環境教育,21日由內政部長李鴻源剪綵並為專業解說員授證後啟用。雪管處處長林青表示,觀霧山椒魚是台灣最晚發現的山椒魚,1993年在觀霧地區初次被發現,2007年又採到更多標本,2007年在國際期刊中正式被發表新種,同年農委會公告為瀕臨絕種保育類野生動物。未來民眾只要預約,就有機會由志工導覽近距離觀察觀霧山椒魚的生長環境,生態中心除週一休館,每天開放時間為上午9點至下午4:30。內政部長李鴻源致詞時表示,觀霧山椒魚是雪管處繼櫻花鉤吻鮭的保育與復育後,在生態保育工作上一項重要成果,生態中心結合生態保育與環境教育,希望帶動當地生態旅遊,協助原鄉部落發展,也讓台灣珍貴的自然資產永續不絕。

  • 觀霧山椒魚生態中心21日開館

    觀霧山椒魚生態中心21日開館

    雪霸國家公園「觀霧山椒魚生態中心」預訂在21日開放,將深入介紹觀霧山椒魚生態,呈現山椒魚復育成果。雪霸國家公園管理處表示,觀霧山椒魚已成觀霧地區的指標性保育動物,管理處2010年12月觀霧遊客中心封館整修,改造為「觀霧山椒魚生態中心」,經過1年多工程,訂於4月21日開放,將深入介紹觀霧山椒魚生態。雪霸處處長林青表示,生態中心的建築設計,是以山椒魚的卵莢形成作為設計概念,藉由生命最初的原形透過建築設計的手法來詮釋,向遊客娓娓道出觀霧山 椒魚的生活史。並藉此破除原來建築介面的限制,巧妙串連室內外空間,讓原有建築室內與室外的介面層次拉開,結合導覽解說路徑的安排形成一個教育的「場 域」。林青指出,未來該中心內部展示改以觀霧山椒魚為主軸,戶外廣場也融入山椒魚意象,深入介紹物種特殊性與生態,進一步教育民眾全球氣候變遷和遊客過度打擾對觀霧山椒魚造成的傷害,希望大家一起協助保育。另外,生態中心周邊還規畫有

  • 雪霸國家公園 找回觀霧山椒魚的家

    雪霸國家公園 找回觀霧山椒魚的家

    雪霸國家公園昨(27日)發布消息表示,管理處在觀霧火燒跡地已成功營造觀霧山椒魚棲地,且發現有觀霧山椒魚進駐。根據雪霸國家公園研究,觀霧山椒魚為1.8億年前的物種,與櫻花鉤吻鮭同屬冰河時期遺留生物,由於數量稀少,調查困難,相關資料十分缺乏,估計全台不到200隻。觀霧山椒魚棲地環境因氣候變遷,颱風、豪雨發生更頻繁而受到嚴重衝擊,再加上人為活動的干擾而持續消失,雪霸處2008年在觀霧管理站周邊的火燒跡地,開始規劃運用生態復原方式,進行觀霧山椒魚棲地試驗,將原本一片荒蕪的芒草地,改造成成生態教育園地,未來此區將以預約並專人解說方式開放讓民眾參觀。雪霸處營造試驗棲地所運用的「復原生態學」,於2011年通過國際復舊生態協會(Society for Ecological Restoration International)審查,並已登錄於該協會網站Restoration Project Showcase

  • 觀霧遊客中心 封館整修

    觀霧遊客中心 封館整修

    雪霸國家公園觀霧遊客中心結合「觀霧山椒魚」的保育及環境教育,將改為「觀霧山椒魚生態中心」,20日起封館整修,預計100年10月1日重新開放。施工期間,遊客中心後方觀景平台仍照常開放,並提供休憩、解說出版品及諮詢等服務。

  • 觀霧,失落的後花園

    觀霧,失落的後花園

    要如何形容這個美麗的地方呢?該如何表達那種沈迷的愛戀呢?醉在觀霧,心漂在灰白的濛濛中,像墜入一個失落的後花園,遺忘方向。當霧起時,籠罩山林,萬物玩起躲迷藏的遊戲,行在露濕的小徑之上,邂逅不知名的驚奇。也許是一棟小樓,也許是一道微光,或是一片撫過臉頰的新綠嫩葉,在未知與期待的時空中,迸然而出。當霧起時,籠罩心海,心思在灰濛中沈靜下來,失去了五彩繽紛的眼花燎亂,一地碎花也能發出光采,就在眼與物之間,別無雜念,體會那落花片片下生命演繹,靜觀無語,心在花間一世輪迴。當霧起時,籠罩世事,山裡客遊的繁雜喧囂,一下子埋進安息的土裡,萬物雀躍,精靈高歌,劃破了霧茫,以高昂的姿態,宣告山林裡的太平盛世,在櫻花海的簇擁下,風撩撥了霧,穿進長廊成了親。當霧起時,籠罩微光,適宜暗地裡落淚,適宜暗地裡心傷,在身影獨行的愁緒裡,拖曳行遠的足跡,像人生無限延長的風箏線,拉緊著身影,飄入霧裡,在微光的盡頭,線斷,日光融散

  • 大鹿林道 坡面不穩 再封山1年 觀霧民宿業者喊救命

    大鹿林道 坡面不穩 再封山1年 觀霧民宿業者喊救命

    五峰鄉觀光產業受「雪霸國家公園觀霧遊憩區」及「觀霧國家森林遊樂區 」休園封山衝擊沈寂多時,居民生計受影響,原本林務局計畫封山到12月底,卻擔心大鹿林道許多坡面不穩定,決定繼續封山1年。觀霧位於新竹五峰鄉與苗栗泰安鄉交界的雪霸國家公園範圍內,是攀登大霸尖山必經之路,山上終年雲霧縹緲也是台灣觀賞雲霧風景的最佳景點之一。通往觀霧風景區的大鹿林道沿途有近20家民宿業者,自封山以來遊客卻步,業者們咬牙苦撐,聽到還要封山1年,都在喊救命,並向縣長鄭永金陳情。 從五峰鄉進雪霸國家公園要經大鹿林道,全長28公里,第1個大崩坍就是造成嚴重災情的土場部落,林務局花了2年整修,廢掉舊有道路另闢新路,工程艱鉅,到目前為止,還在做駁坎的整修,但擔心面積龐大的崩坍,仍會繼續滑落,這是林務局主張繼續封山1年的原因。

  • 我們的交會在觀霧

    我們的交會在觀霧

    「姊姊、姊姊,你看這是什麼?」 「那這個呢?」 「老師,你看這塊石頭像不像刀片?」 一張張期待的小臉龐與一雙雙溫柔的小手不斷地湊過來,打斷我的解說。我萬分驚喜地看著他們尋來的一片片葉子、一粒粒果實、或者枯枝上頭黏附的一片地衣…,低頭跟他們說:「謝謝你,你好棒!」直到我忙得來不及接下一句話。 這群孩子是這樣自由自在地在大自然裡奔跑及玩耍,去觸摸各種樹葉、花朵、岩石、溪水…,不會被大人制止「弄髒手」、「危險」…。跌倒了,爸媽也只問他們有沒有扭到腳,讓他們自己站起來。走累了,既沒有抱怨,也沒有責備。小朋友還是不斷地邊走邊問: 「老師,這是什麼?」 「你看,這種花開在兩層樓!」 「姊姊,這個鳥叫聲好像在說話!」… 他們的爸爸媽媽真是一群好家長,不會過度溺愛保護孩子。我也不知不覺地跟隨著小朋友們柔軟的心,不慌不忙、體察萬物。即使有些一轉頭就忘記了,必須重複一說再說;即使我們已經把半小時的行程走成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