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綠駝鈴」趙中 在黃河源和藏民守護瑪曲草原
「整個中國這麼大、這個多的環境問題,為什麼我會選擇瑪曲呢?實際上是有很多個人的感情在連結的。這片見證我們愛情與青春的地方,如果我們不保護下來,要去哪裡回憶呢?」以甘肅瑪曲草原守護為工作核心的「綠駝鈴環

「綠駝鈴」趙中 在黃河源和藏民守護瑪曲草原
「整個中國這麼大、這個多的環境問題,為什麼我會選擇瑪曲呢?實際上是有很多個人的感情在連結的。這片見證我們愛情與青春的地方,如果我們不保護下來,要去哪裡回憶呢?」以甘肅瑪曲草原守護為工作核心的「綠駝鈴環

賽夏族與林務局釋前嫌 首簽夥伴關係共管山林
過去將林務局視為「阿問」(魔鬼)的賽夏族,如今消弭恩怨,共同攜手成為山林共管的夥伴。賽夏族與新竹林區管理處於昨(7日)上午於立法院簽訂夥伴關係,為原住民族群與政府行政機關互信合作、共謀永續發展樹立里程碑,也是原住民16族中,第一個與林務局簽訂合作關係宣言的民族。林務局長林華慶致詞說,希望未來林務局成為賽夏族的天使。儘管台北風雨交加、冷冽刺骨,仍擋不住來自竹苗賽夏族民族議會代表滿腔熱情。今天是他們與林務局新竹處簽訂夥伴關係的日子,也是終結過去長期來與林務局扞格的日子。在簽訂宣言之前,他們以肉串及竹杯裝小米酒、傳統祭告祖靈的方式,在立法院與林務局代表,一起祭祀祖先。賽夏族長老風健福、豆鼎發代表族群,以賽夏族語宣告:「賽夏的神啊,今天我們來到台北和林務局簽訂夥伴關係,過去林務局驅離或占用我們傳統領域,很多不友善的行為,但是今天我們來到這裡,是為了後代子孫著想,與林務局化解恩怨;未來在我們的山林裡

全台首例! 盼為珊瑚礁改變農法 新社部落發起海洋監測
農業行為會對海洋生態造成衝擊嗎?位於花蓮縣豐濱鄉新社部落居民,代代與海相依存,他們觀察到過去美麗的珊瑚礁,因施行慣行農法而變色。近年恢復有機農法後,蒼白的珊瑚礁得以重現生機。因此部分族人自主發起珊瑚礁監測,盼以科學證據,說服部落改變耕種方式。協助進行監測、中央研究院生物多樣性研究中心研究員陳昭倫指出,這將成為台灣首度監測農業與珊瑚礁關係的調查。新社珊瑚礁多樣性高 農藥化學品使珊瑚白了頭花蓮豐濱鄉新社部落是台灣東海岸少數的噶瑪蘭族之一,部落因台11線切割成兩半,但族人始終沒有忘記隨著季節更迭變換身分,以及與大自然互動的模式。中央研究院生物多樣性研究中心研究員陳昭倫多年前在東海岸水下調查,花蓮珊瑚礁分布最完整之處就在石梯坪,長1公里、寬100公尺,路邊就可見潮間帶,「十分漂亮,30年前的墾丁珊瑚礁就長這樣。」不過新社部落有機產銷班長潘銀華說,小時候秋季潛水採集龍蝦,水下2~3公尺就有的珊瑚礁

戴興盛:原民狩獵管理 應嘗試有彈性的三方共管機制
※編按:多年來,狩獵與保育爭議始終未解,與其爭論不休,本報更想探討兩者能否找到並存的方式。系列報導專訪生態學者裴家騏及戴興盛,盼提供解方,也歡迎讀者一同來討論。立委孔文吉提出《野保法》修法草案,以增加「原住民族地區」、「非營利自用」兩關鍵字來處理原民獵人個人的除罪化。然將只談個人狩獵權利,卻無論及群體規範,反而引發論戰。對此,東華大學自然資源與環境學系副教授戴興盛推介「有彈性的三方共管」思維。戴興盛指出,2009年諾貝爾經濟學得主Elirior Ostrom以「共有資源治理」理論獲獎,主張根據許多成功經驗分析,「資源使用者與監督者作為同一群人」時效果良好。狩獵權無限上綱恐危及保育?戴興盛認為,若能讓部落族人擔任資源使用者與監督者,可以兼顧原權及保育。圖為太魯閣族要求開放狩獵權。圖片來源:小米穗原住民文化基金會。資源使用者參與管理 在地補足管理真空為何不會有「球員兼裁判」弊病叢生的疑慮,反

台灣部落青年國際發聲 凸顯原住民在地保育
有別於減災/災後重建主題,在第一屆亞洲保護區大會中,另一搶眼軸線可說是亞洲文化與傳統脈絡之下的自然哲學觀,這也是亞洲與歐美保護區內涵相左之處。從里山、里海、傳統生態知識(Traditional Ecological Knowledge,簡稱TEK)、自然聖地(Sacred Natural Sites),到原住民族與在地社區保育區(Indigenous and Community Conserved Areas: ICCAs)等,都在文化/傳統與保護區(Culture/Traditions and Protected Areas)工作小組中進行資訊交流及討論。台灣有多名學者、原住民部落青年與會,也於會中發表多篇報告。越來越多的部落青年將符合國際趨勢的新觀念帶回部落,與部落一起與時俱進,改變創新。例如藍姆路.卡造(Lameru Kacaw),分享了吉哈拉艾(Cihalaay)部落結合傳統知識與

國際專家蒞台演說 倡議原住民族與社區保育
台灣有很多原住民想回到山上自己的土地生活,恢復與自然的連結,遇到破壞、開發就出來抵擋,這樣的心聲也代表了全球原住民的心聲。長期以來殖民者往往採取驅逐、隔離的方式,使得原住民部落遠離自己的土地,遂行開發利益,間接使得生態系、棲地數量急速下降,這幾年透過保護區的檢討聲浪,讓原住民回到自己的土地以傳統的方式生活,不但能兼顧文化、社會及生計,也能保護當地的生物多樣性,「原住民族與社區保育區」倡議應聲而起。國際保育組織「原住民族與社區保育聯盟」(ICCA Consortium)總幹事Grazia Borrini-Feyerabend博士,上週五(1日)在台大森林系演說指出,過去幾十年對於「保育」的詮釋正在改變,一項由原住民族、在地社區為核心,地方政府所促動,由保護區主管機關指導的運動正在延燒。

山林共管,怎麼管? 兼談「當部落遇到國家」之未盡論述
南山部落巨木遭盜砍一案雖然抓到了幾隻山老鼠,但相關議題卻至今仍餘波蕩漾!隨著司馬庫斯部落嚴厲譴責盜伐族人的行為,再次宣誓以在地泰雅族規範守護山林的決心之後,宜蘭南山部落族人、大同鄉鄉長與林務局羅東林管處也信誓旦旦地成立山林守護隊,不過近日來台灣不同地方的林木盜砍案件仍不斷爆出,於是原住民與國家共管守護山林的呼聲再度浮現。然而,山林共管的內涵究竟是什麼?誰可以來管?要如何管?這些問題與「當部落遇到國家」的論述關係何在?本文希望藉此事件涉及的部落與國家單位的治理提供一些見解,但首先交代一些歷史背景。 從公元2000年以來,當時執政的民進黨政府其原住民政策主軸所在的新夥伴關係、傳統領域繪製、乃至於馬告國家公園的籌設,背後都隱含著原住民族與部落作為相對於國家的主體性概念,並且在土地與自然資源的管理上,持續與國家的治理單位在法制面上進行對話與協商。在過去十年的過程中,其協商的內容包括:國家公園法、

《敬邀連署》捍衛我們的國家公園
國家公園法目前正在立法院進行修法,由於正值政權交替之階段,加以天災人禍不斷,部分立委諸公們「趁火打劫」之行徑,多數國人竟不察,違反了資訊公開與民眾參與的基本原則,幸而立院尚有林淑芬、陳節如等委員積極把關,始稍有節制。然而5月14日,內政委員會仍是初審通過了第4條修正案,廢止了現行的國家公園計畫委員會,將其變更為成員浮動的委員會,納入了國家公園所在地的縣(市)長、鄉、鎮(市)長、原住居民代表,而且要求該成員中,居民代表不得少於1/3。未來,國家公園的設立、廢止或變更就由這樣的委員會決定。(註1)另外,原第13條中國家公園區域內所禁止之「狩獵動物或捕捉魚類」,立委們也要求修定為「國家公園涵蓋原住民傳統領域者,原住民就前項第2款之行為,得向主管機關提出申請,經許可後,不受其限制。相關辦法由主管機關訂定之。」 第16條,立委則要求增訂「國家公園設置前已居住於當地之居民,向主管機關提出申請,經審核許

社區共管:措池村牧民的生態文化節
7月18日,青海措池村,牧民們舉辦的「生態文化節」正式開幕。措池村地處長江源頭三江源國家級自然保護區通天河源野生動物保護核心區,總面積約2124.5平方公里,平均海拔4200米,最高達4800米,是中國海拔最高的純牧業村之一。第一次來措池村的人可能覺得這裏還是世外桃源,風景如畫,民風純樸。但是經常來措池村的人,就會發現這個世外桃源跟以前比已經有了明顯變化——公路修通了,從格爾木到措池村以前要走三四天的山路現在半天就到了;村民從騎馬改成騎摩托車來放牧,當然這還需要買汽油和摩托車配件;有些村民還買了數碼相機等現代電器,都可以到剛修好的太陽能電池站去充電。

保護區和社區共管
在哥倫比亞,Indiwasi國家公園的經營,已由官方轉向當地居民,7萬公頃的土地將在外界支持下,由當地居民所管理。在澳洲、加拿大,保留區土地的掌控權,已歸還給原住民與在地社區。 在南非,原住民重新取得既有領域,並成立數個原住民保護區,有的規模甚至比官方保護區還大。在東南亞,當地社區繼續保有自己的傳統森林、溼地和牧地。光在印度,包括各種傳統聖地在內,就有數千個由當地社區所保護的區域。權利由中央移轉至地方自古以來,全世界有許多文化以傳統而自然的方式,保護自己的領域不受破壞。這些是真正的「保護區」,然而一向以來,當地人以獨自方式保護這些地方的努力和成績,卻時常被正統的保育團體所忽視,也不被官方正式認可。幸而情況已漸有改觀。過去的保護區是採取集中式的經營管理,到了今天,一種共管的型態正在興起。保護區的決策權,逐漸由中央分享給地方、私人機構和非政府組織。這是因為社會各階層文化提升而有所醒覺,刺激了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