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失去山林的孩子:從「依戀理論」看現代兒童的「自然缺失症」
自然保育不能只依賴自然保護機構的組織力;它還取決於年輕人和自然的關係──取決於年輕人怎麼樣,或是否熱愛自然。我常想知道:除了好朋友、好工作和舒適的天氣,我喜愛南加州的什麼?顯然吸引我的不是人工環境,至少它們大部分不吸引我,這裡的土地被分割成條條塊塊幾乎認不出來了。我確實喜愛我城市裡面的公園和老街區,特別是在霧氣開始消散的清晨。我也很喜歡那些海岸。太平洋反抗著變化,依然是衝浪的南加州人最後的自然領地。它是那樣可靠,總是在那裡,同時呈現著神祕和危險──太平洋裡的一些生命要比人類,甚至人類所知道的還龐大。我不會衝浪,但是我懂得衝浪者對海洋的情感,而且這種情感一旦形成,就將永不消逝。當我向東駕車開往大山,經過大梅薩、聖伊莎貝爾和朱利安鎮時,我知道這些地方已經深深進入我的生命。它們有一種與地球上其他地方都不同的神祕。但是有一個聲音常常、常常在我心中說:不要陷得太深。因為隨著城市和郊區的蔓延,我下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