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島

  • 走,小島紮貓去!

    走,小島紮貓去!

    碧海,藍天,白沙,細浪,驅使人們奔向海島,今年夏天,在一座小島上,我們遇見了更美的動態風景。一群志工,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想辦法為島上的流浪貓結紮……不同於都市人把貓養在屋子裡,澎湖小島的貓很自由,配對繁殖的機會也就多。一隻健康的母貓,一年可以生兩胎,平均一胎可以生四隻,假設每胎有兩隻母貓,隔年牠們就有生育能力,數量會以等比級數倍增,五年就可繁衍出2000多隻小貓。雖然島上居民習慣貓的存在,但如果貓變得太多,搶地盤、搶食物,貓的生活不美好,人們也覺得困擾。現在,望安有很多剪耳貓,男左女右,這是結紮的記號,幕後推手,是一位來自台北的女孩,洪聖雯。三年前,洪聖雯來到望安工作,發現流浪貓很多,於是她產生了長期駐點結紮的想法。台灣之心保護動物協會專案主任洪聖雯說,小島的居民如果要帶動物結紮,必須搭船到馬公,對他們來說是很不方便的事。當貓咪很多,會跑到居民家裡偷吃,發情期的叫聲與糞便,也都讓居民感到困

  • 遠古的嘆息

    遠古的嘆息

    2015年5月底,滿月的前一天,美國德拉瓦州政府魚類及野生動物管理局保育人員,趕在滿潮前到達海灘,他們要來調查今年到底有多少鱟,上岸產卵......美洲鱟主要分布在北美洲東岸,德拉瓦灣因為有200多公里適合鱟繁殖產卵的海灘,成為世界最大的鱟棲息地。每年5到6月,美洲鱟趕在最大潮的晚上,紛紛上岸繁殖產卵。德拉瓦州政府於是從1990年開始監測美洲鱟族群數量,希望了解保育政策的成效。鱟在美洲被稱為馬蹄蟹,世界上僅存四種,依據化石紀錄,生存年代可上溯到4億5000萬年前,是地球上很古老的生物。鱟的長相從2億年前到現在,幾乎沒有明顯改變。頭胸部有像鋼盔一樣的甲殻,兩側有一對複眼和前方一對單眼,是最明顯的特徵。牠的尾巴像把劍,看起來有點嚇人,但完全沒有傷害性,劍尾除了很特殊具有感光器可以輔助視覺,最主要的功能是被大浪打翻時,可以幫忙翻身。鱟的壽命比想像中還長,美洲鱟經過19次脫殼,大約九到十年的成長,

  • 等鱟

    等鱟

    月娘高高掛,海水正在漲潮,微弱亮光中,有人拿著竹竿,腰際綁著浮具,走在海中,來回尋找。夜晚無功而返,月落日升,潮水退去,再來碰碰運氣,各種潮間帶生物紛紛探出頭來,退潮是牠們享用大餐的時刻。螃蟹腳下,有種生物正蠢蠢欲動,泥濘中神秘的主角緩緩現身,全身土黃色,有著堅硬甲殼,外型有點像鋼盔,拖著長長的尾巴在潮間帶爬行,牠是鱟,早在4億5000萬年前,牠的祖先就已經生活在地球上,是一種比恐龍還古老的生物......走在金門浯江溪口附近的泥灘地,洪德舜憑藉蛛絲馬跡,馬上可以找到鱟在哪裡,金門水頭到夏墅的這片海灣,曾經是金門地區,鱟上岸產卵數量最多的地方,鱟會相中這裡當作產房,主要因為內灣風浪平緩,同時又擁有沙岸、泥灘地等得天獨厚的海洋環境。全世界有四種鱟,分布在台灣、中國及日本沿海的是三棘鱟,三棘鱟的成鱟,生活在20到30公尺深的海域,到了繁殖季節,雄鱟會尋找雌鱟配對,然後再成雙成對的,游到海岸高潮

  • 高山瀑布奇觀

    高山瀑布奇觀

    瀑布,令人著迷,它總出現在斷崖絕壁,在險峻中,拖曳出白色長絲帶,源源不絕的水花,從高處向下墜落,流動著能量與清麗。在南投的高山深谷,卻有一種靜止的瀑布,同樣只出現在陡峭之處,卻散發惡臭與迂腐...在都市裡,每個禮拜有5天會聽到熟悉的音樂,垃圾車來了,家裡的垃圾可以清掉了。但是在偏遠山區,倒垃圾可沒這麼方便。清晨6點,25位隊員,5條路線,晨光中,仁愛鄉清潔隊出發了。其中一組要前往路況最難走的投89縣道,今天要收慈峰、力行、發祥與紅香4個部落的垃圾。力行部落聯外道路只有投89縣道,沿著這條山路,距離大約20公里,有個村子,卻連垃圾車都等不到。翠巒部落道路太陡太窄,5噸黃色垃圾車下不去,只能由較小的白色資源回收車將垃圾運回力行部落,再倒進垃圾車。但投89縣道沿途有好幾個崩壁,遇上颱風豪雨,就無法通行,居民曾經長達一個月,等不到垃圾車,於是就往山谷丟。部落附近有好幾處垃圾堆,在力行國小翠巒分校下

  • 小琉球垃圾的旅程

    小琉球垃圾的旅程

    6月26號一大清早,小琉球垃圾焚化廠前,一列貨車排隊等著吊掛垃圾送到碼頭。上午10點鐘,載運小琉球垃圾的貨船駛進東港鹽埔碼頭,從4月19堆積到6月,212噸的垃圾終於清出小琉球。但是,小琉球垃圾的旅程還沒結束呢!小琉球常住人口有1萬2000人,每年觀光客有43萬人次。平日垃圾量五噸,假日則是7萬多噸,這些垃圾一年要花1000萬元,運到屏東崁頂焚化爐處理。其中250萬元,由小琉球鄉公所自籌,750萬元,由離島建設基金撥付。也就是說,這700多萬元,是全民買單。因此有人建議,到小琉球的船票,每張應隨船加增10塊錢清潔費。不過小琉球鄉公所對這個建議不表樂觀,一來考慮到,加收10塊錢說來簡單,但是裡面有很多行政成本,扣掉之後,不見得有多少收入,收多了又怕遊客反感,影響人潮。其實,一個減輕清運垃圾財政負擔的方法,就是從源頭減量。小琉球有民宿業者實施「減少50塊錢」活動。也就是說,住客自帶盥洗用具,就

  • 新社不賣田

    新社不賣田

    花蓮豐濱新社村,有片突出於海岸的半島地形,這裡就是知名的新社水梯田,田區相當完整,成為花東海岸線上,少數沒有建物的農地。能夠維持自然完整,是因為在地居民有著共識,世代守護土地,不願變賣農田......春耕時刻到來,葛瑪蘭族農民潘銀華開始下田插秧,這片廣大的水梯田,從山頭向海洋延伸,約有二十多甲,一年兩穫,田區保持原始,並未重劃設置道路,所以每到插秧時刻,必須依賴人力搬運,以及使用人力推動的插秧機來工作。部落耆老朱武雄回憶,新社水梯田歷史久遠,族人開墾梯田,早期種植旱稻,山上水源接通之後,開始改種水稻。在田區種植的農民,都是村落鄰居,感情緊密,相互幫忙。潘銀華在下田時,鄰田一位主人剛剛過世,他依照傳統儀式,獻酒祭拜。插秧機在肥沃黑土上賣力前進,許多角落機械無法插秧,就靠人力補上。同村婦女一起來幫忙,在依偎著海岸的梯田上,形成動人畫面。3月刺桐花開,葛瑪蘭族人會舉辦海祭儀式,祈求出海平安,漁獲

  • 消失中的季節限定:東北角的石花菜

    消失中的季節限定:東北角的石花菜

    每到春夏季節,東北角的漁村聚落,常常可以看到婦女們,坐在家門口,忙著做一項特別的手工業,她們仔細挑撿著石頭等雜物,讓手中的海藻,可以乾乾淨淨的去曬太陽......這是石花菜,東北角海域經濟價值最高的食用藻類,每年3月到6月左右,是北部石花菜的盛產期,只要天氣不錯、風浪平緩,當地居民就會趕緊準備工具下海去。拿著網袋與浮具,帶著自製防曬頭罩,3位近60歲的阿姨,相約到龍洞海灣採收石花菜,她們身手俐落的穿越礁岩海岸,在大大小小的石頭上行走,根本不是難事,從少女到現在當了阿嬤,近40年的歲月,這條路年年都要走上無數回。雖然從潮間帶到水下的礁岩上,都可以發現石花菜的蹤影,但是愈靠近岸邊人為干擾較多,水流較急、較深的水域,石花菜生長繁盛、品質較好,想要豐收,海女就得練就一身好功夫。累了,就在礁岩邊休息,喘口氣,再繼續打拼,一趟出海採石花菜,總要3、4個小時才會上岸,不只採收過程辛苦,採收後還得經過繁瑣

  • 拿回我的1度電

    拿回我的1度電

    嘉義布袋,新岑國小內傳來陣陣鼓聲,我們順著鼓聲前進,發現一個更吸引人的目標物,是裝設在屋頂的小型垂直軸風車,這套設備把風化成電力,提供校園夜間照明使用,這些全是李泳宗親手打造......本業是修車師傅的李泳宗,原本對力學、物理一竅不通,因為看到能源危機,決定利用手邊現有的汽車零件,自己摸索,就這樣一頭栽入了風力發電的世界。自家魚塭旁一字排開大大小小的風機,都是李泳宗一代又一代改良的成果,現在已經邁入第6代。一開始並非一帆風順,尤其大自然充滿許多變數,首先遇到的難題,就是西部沿海帶有鹹味的海風,容易讓鐵製品生鏽,直到他把扇葉換成玻璃纖維,才解決這個困擾。多年來,他發現風機不是越大越好,最重要的是效率,而最適合台灣發展的,是小型風機,除了具有景觀效果,還可以避免大型風機的爭議。冬天,強勁的東北季風帶來充沛電能,風力大的時候,這台小風機,每個月可以替李泳宗省下大約3、4000元的電費。不過要是在

  • 我家門前有遊客

    我家門前有遊客

    當居民們善意的打開大門,迎接來到家門前的遊客,一起欣賞過去只有他們獨享的美景,遊客帶走了美好的回憶,卻留下了無法處理的難題...屏東縣泰武鄉的萬安溪,經歷八八風災重創後,兩年前,人潮逐漸回流,成了夏天消暑戲水、烤肉的勝地。但是許多遊客卻將垃圾、廚餘留在河岸邊,不僅散發惡臭,也引來大量蒼蠅,萬安部落的青年會成員,於是發起淨溪活動。萬安部落青年會副會長顏旭華說,兩年下來他們發現,越撿溪邊的垃圾卻越多,因為遊客以為有人固定整理,於是就更不願意自己把垃圾帶走。當外地來的孩子在溪中開心戲水,部落裡的孩子,卻是每到夏天就要去撿垃圾。部落青年只能無奈的在溪邊掛上布條,呼籲遊客一起維護環境。在萬安溪下游,位在大武山腳下的萬巒鄉,有個保存了大量傳統建築的客家聚落五溝村,這裡獨特的湧泉溼地,不但擁有豐富生態,也吸引許多遊客前來體驗天然的漂漂河。但五溝村辦公室、五溝社區發展協會和五溝水守護工作站等在地團體,今年

  • 清水農地大開發

    清水農地大開發

    廣大的清水農地,要開發產業園區,居民面對失去世耕農地,紛紛發出怒吼,反對工業開發破壞農地。加上園區規劃在高美溼地上游,一旦污染,將是生態浩劫。於是為了安居家園,為了溼地環境,一場土地抗爭即將來臨...在大甲溪南岸,有著廣大的農業區,農地完整乾淨,沒有過多的開發與違建,形成一片綠油油的田景。農民洪先生巡著農地,整理田埂,說明早期祖先是用挖石疊田埂,買土填農地的方式,建造起這個農業平原。這片農地原來是大甲溪的氾濫平原,從百年前開始,先民陸續進入開墾,將卵石河岸,整理成良田,家族在土地上繁衍。日治之後修築堤坊,讓農地免於水患,同時也將農地收歸國有,世耕農民變成交租農戶,承租農地耕作與生活。土地被收歸國有,居民從未離開自己開墾的土地,在農地上耕作,在老宅裡生活,與世無爭。然而台中市政府最近卻以促進地方繁榮為名,計畫開發80多公頃的清水產業園區,讓地區產生變化。面對開發來臨,農地將被收走,家園將被徵

  • 高屏水荒荒

    高屏水荒荒

    新年一過,梅雨未來,像是年度循環一般,台灣又到了缺水時刻。隨後的降雨終於稍解旱象,但是秋颱如果不能帶來雨水,又將是下一波水荒。缺水危機,其實還沒過去!當政府展開不同階段的限水政策,美濃平原上的農民,也開始搶水大作戰。原本美濃有豐沛的地下水可以使用,然而水荒開始,地下水也跟著減少,陳馮五妹必須到外面載水回家,再用抽水馬達送到樓上蓄水,形成一條水管通樓上的景觀。居民湯小姐面對水荒,她收集了家中各式容器,在地面排出水桶陣,蓄積滴流的地下水,度過無水之春。氣急敗壞的里長指出搶水原兇,就是水利會和水利署的深水井,抽低了地下水位,讓居民無水可用。高雄水源主要依賴高屏溪,利用高屏溪攔河堰截取水源,供應使用。但是高屏溪有豐枯水期。豐水期時,河水濁度變高,嚴重影響水質,取水變得困難。到了枯水期,水源不足,必須打深水井找地下水填補,變成從地面爭到地下的搶水大戰。缺水之苦,讓美濃建水庫的呼聲又起,由立委提出,水

  • 飲食革命的最後一里路

    飲食革命的最後一里路

    不認同黑心企業唯利是圖,欺騙消費者,看不慣農民只能卑微被剝削,拒絕有錢人才吃得起有機食物,更要挽救千瘡百孔的土地環境,洪輝祥試圖翻轉牢不可破的產業鏈,革命已經走到最後一里路...「有機」大家很熟悉,然而洪輝祥眼中的有機,不單只是不施用農藥、化肥、抗生素,而是人與生物依賴土地,土地哺育人與大地所有生命。生態系統誰都不能少,誰都一樣重要,多樣的生命從土地中各取所需,人不能獨占,每個環節公平分配,每個部分都有它存在的價值。十多年來,洪輝祥創立「綠農的家」串起一百多位農友的有機耕種與友善養殖,讓一百多個家庭受到照顧,一百多塊田地恢復生機。希望順利把這些安全食物送到消費者手中,半年前他們打造了彩虹餐廳,將綠農們種植出的作物,不添加刺激味覺的調味料,變成一道道美味可口的菜餚,端上認同他們環境理念的消費者餐桌上,這是洪輝祥飲食革命的最後一里路。彩虹餐廳基地,選擇了曾經是幼稚園的台糖廢棄建築,適度改造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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