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住民

  • 過新年 大獵祭

    過新年 大獵祭

    去年12月底,受邀參加知本、賓朗、南王部落的大獵祭,看到很多年輕人從各地回來,白天一起去狩獵,晚上在老人們的帶唱下,伴頌著狩獵之歌。台東市近郊各部落為期一兩個月的少年猴祭、大獵祭,以前在約11、12月舉行,曾經中斷數十年。最近十年來,漸有恢復之勢。如今配合年假、周休二日及晚上舉行,約三、四天到七、八天不等。例如大獵祭,許多白天工作者晚上才來參加打飛鼠,在簡陋的獵寮過夜,圍火烤肉、聊天敘舊,隔天一早回家洗澡再上班。大獵祭如同漢人的農曆除夕、新年,有除舊、除穢氣、迎新的意義。在野外的最後一晚,大家陪著在角落的喪家一起吟頌緬懷過世的親人,最後邀請喪家一起唱起快樂再出發的歌謠。隔天一早男人們帶著獵物回到村莊邊的luwalan(迎獵處),老人、婦女、少男、兒童們前來迎接,為獵人們著盛裝、披肩帶、戴上花環。回到村莊後,大家先到喪家除穢氣,再回家團圓過除夕;一元復始,萬象更新,大家一起到palakwan

  • 2005前瞻:國土復育─對話機制與資訊透明為當務之急

    2005前瞻:國土復育─對話機制與資訊透明為當務之急

    自七二水災重創台灣山林後,政府終於正視向來棘手的土地開發及保育問題,因而行政院於2004年10月草擬「國土復育條例草案」,計畫發動退耕還林政策,進而引發保育、產業及原住民各方褒貶不一。草案中雖有遷居就業的補助,卻未有整體產業政策轉移目標,民眾亦無所適從。由於此一政策對山地民眾生存權關係重大,衝突將再所難免,預料必須經歷極長時間的溝通與磨合。此份草案由經建會會同經濟部水利署、觀光局、國家公園管理處及林務局等相關單位,協調後發布。其以退耕還林的精神針對資源脆弱的山坡地、河川、海岸及嚴重地層下陷地區進行復育及開發管制,計畫將分成12到13個管理單位,由營建署國家公園管理處、林務局林管處、觀光局國家風景區管理處所合併成的「自然保育署」,隸屬環境資源部下,各分區機構可執行所有相關法令以達「事權統一」。環境資源部成立前的過渡期,此條例的主管機關是農委會,其無法涵蓋的部分由經濟部和內政部負責,經建會則為

  • 從丹大狩獵議題談自然資源經管:建構對話平台為要務,在地參與管理為優先

    從丹大狩獵議題談自然資源經管:建構對話平台為要務,在地參與管理為優先

    這次丹大開放狩獵的議題,在媒體與動物保護、生態保育團體的熱烈迴響下,被吵的沸沸揚揚。然而,這卻也突顯出長久以來台灣生態保育工作管理單位的思維未將民間團體以及各權益關係者(stakeholders)納入,而產生出的困境與隔閡;再者,資訊的不完全(檸檬市場lemon market)與對保育當局長期的不信任,更是讓許多民間團體無法接受此計畫的根本原因之一。如以此次丹大狩獵事件來看台灣的保育工作,「棲地的破壞」與「非法的盜獵」才是野生動物保育的主要敵人。然而,對應而生的保育計畫與行動,是否能有效的減緩棲地的破壞與遏止非法盜獵的問題,才是我們最應關心的問題。也就是什麼樣的制度能夠較有效的運作?以自然資源經營管理的角度來看,傳統保護區排除式的經營管理模式已逐漸地為參與式的模式所取代,也就是如同美國黃石公園般、嚴格排除人為干擾因素、由國家政府直接介入管理的模式,已逐漸改為將在地社群(特別是少數族群與原住

  • 「反對」與「開放」狩獵之間的第三條路

    「反對」與「開放」狩獵之間的第三條路

    農委會林務局於2004年12月15日起在丹大地區試辦了一場為期10天的開放原住民狩獵活動,並藉以對外界說明未來四年的相關研究計畫,此舉經媒體報導後引起了動物保護團體的撻伐,並有立法委員表示要刪除林務局該項預算,其間亦有媒體評論者撰文對開放狩獵一事加以批判;日前,動物保護團體更發起連署,反對劃設狩獵專區,並要求停止丹大地區野生動物狩獵試辦計畫。既然林務局的「開放狩獵」屬試辦性質,理當廣納各方批評,以作為檢討之依據,然而斷然停止該項計畫,很可能使一個原本可讓原住民部落與動物保護運動合作的機會就此夭折。筆者經再三拜讀動保團體反對丹大劃設「野生動物狩獵專區」的連署書以及相關論述後,認為原住民團體與動物保護團體之間仍有許多可以理性對話的空間,特提出以下淺見,期盼雙方在狩獵議題上攜手面對「盜獵」這個不僅為動物保護團體所不願見到的,也是侵犯原住民部落自主權的更大的、共同的敵人。動物保護團體在連署書中提出

  • 祛除狩獵文化偏見 才是尊重生命

    祛除狩獵文化偏見 才是尊重生命

    農委會開放「丹大地區」原住民狩獵試辦計畫,招來「動物保護」人士召開記者會撻伐,中國時報12月24日釋傳法秘書長投書,將原住民狩獵等同於野蠻遊戲;25日鄒族浦忠勇校長回應「責備狩獵文化太沈重」!27日彭仁隆不瞭解文化霸權,反說「文化霸權,言重了!」筆者長年從事山林踏查、生態保育與原住民文化再生工作,在此呼籲主流社會應祛除殖民文化偏見,才是尊重生命的表現!據釋秘書長引述,筆者亦認為農委會說法相當荒謬、可笑;但不論支持或反對「狩獵旅遊」卻都是空想;若未針對問題根結,以官員說法不當來作為「反開放狩獵」論據,是說不通的!首先,殖民主義、當代政權與資本主義擴張,才是近代生態環境破壞的結構性元兇;在這過程中原住民土地權、文化權、生存權被剝奪,才讓傳統狩獵文化中被景仰的「獵人」榮耀,淪為在當代政權中偷偷摸摸的「盜獵」汙名。因此,不批判現代國家「合法暴力」與「法權」的不適切,把原住民問題化、把狩獵文化「罪犯

  • 走過舊好茶 一段深切歷史情懷 (上)

    走過舊好茶 一段深切歷史情懷 (上)

    月光依舊 溫柔的銀光灑滿石城 雲瀑依舊 激越的豪情宛如洩洪澎湃 相思樹迎風婆裟 點點黃花 撒下漫天相思的情網出發前,心情是激昂與澎湃的,這個地方有太多的傳說與故事,一個沒有電的深山部落,一個沒有文字與時間數算的雲豹子民,一個每每走在大武山脈上,心思為之嚮往的西魯凱族發源地,終於有那麼一天相遇後,會是擦出怎樣的火花?告別新好茶的友人後,我們背起裝備往舊好茶聯絡道裡走去,登山口處已見七彩絢爛的馬纓丹,開滿腳下的碎石步道,偶爾天空有著蝴蝶飛舞,或是路旁伴隨的引水管淙淙水聲,僅僅不到幾分鐘的路程,就已和山下民宿的水泥叢林,有著截然不同的景象。緩緩上坡的舒適感與台灣香杉的清新氣息,瀰漫在整個山區裡,或許因為前幾天下過雨的關係,路上到處可見到涓涓絲瀑,偶爾喘急水流阻斷了往前的路,但卻也都能被我們手牽手給同心協力化解。許是仲夏季節,像是女孩子脾氣般的捉模不定,山區裡的天空一會兒晴,一會兒飄來朦朧細雨,也

  • 烏來聯外道路開發案:打破經濟等於建設的迷思

    烏來聯外道路開發案:打破經濟等於建設的迷思

    我在美露的店裡閒晃,美露在烏來的商店街開了一家「美潞工作坊」,店裡賣各式各樣的原住民首飾、帽子、提袋、服飾等。她細心地為我解釋那些耳環是用什麼材料做成的,衣服上的裝飾是自己設計的。她從工作桌下拿出她的家當來給我看,是琳瑯滿目的各式珠子與彩線,最特別的就是薏以仁的種子。在泰雅的文化中,薏以仁的種子是婦女拿來做耳環、項鍊的材料,她希望能夠讓人們重新認識這項文化。認識美露是在「生態解說員培訓課程」最後一堂課學員成果發表時,美露當場製作薏以仁種子的耳環,讓我見識了烏來原住民文化的豐富性與原創性。其他同學則秀出泰雅的編織、頭飾、壓花、祖父留下來的笛子與泰雅獵人頭的故事,沒有真的狩獵番刀就用畫的,豐富而多采多姿。其實,讓我感動的不是這些實際秀出來的東西,而是學員們為了要秀出泰雅的、生態的東西,而願意花心力去思考,這種「思考」才是真正能讓原住民重新站起來的動力。強勢的財團優勢 弱勢的原住民競爭能力

  • 也談遷村:曲冰部落打造永續生態發展的願景

    也談遷村:曲冰部落打造永續生態發展的願景

    這幾天朝野都在談台灣不曾有遷村成功的案例,其實這是錯誤的,早在1930、40年日治時代,當時的日本人為了有效管理,將散居深山的布農族卓社群遷到濁水溪旁的現址集中居住,也就是現在的曲冰、武界與過坑3個部落,算是台灣歷史上成功遷村的個案。而此3個部落便是如今受72惡水而道路中斷的仁愛鄉萬豐與法治兩村,另一個是離埔里較近的中正村。當時日本人為了安撫原住民,不但分配田地、林地,還帶著村民用雙手建造自己的家園與房舍,也教村民農作的技術,雖然沒有道路卻有自己的小學堂,在簡樸的生活環境下自給自足。至於土地利用,當時部落的文化是與大家分享,吃飯時不分彼此,不愁餓肚子,所以農作是相當低度的開發。除了種香菇或將山產獵物拿到埔里販售或以物易物外,唯一的現金收入是每20年可以賣一次的杉木。當時沒有太多物質享受的選擇與需求,教育落差也不大,部落生活是富足的。筆者在30年前第一次進入曲冰部落,看到井然有序的房舍及梯田

  • 來自阿美族水璉部落的《檳榔兄弟‧失守獵人》

    來自阿美族水璉部落的《檳榔兄弟‧失守獵人》

    部落社會的瓦解,傳統功能的散失,原住民生存的空間開始受到限制,山上的一切已經無法再滿足基本需求,為了生活他們只有下山工作。在都市裡,沒有屬於他們的森林與獵場,更沒有部落裡的友善,很多的原住民淪為「都市原住民」,做的工作是粗重、賣勞力、沒有任何保障的工作環境,為的只是給父母、妻子、兒女、家計能過更好的生活。過去的生活環境和現實狀況的種種衝擊,讓他們害怕、恐懼,他們背負太多的不公平遭遇和文化掙扎下的矛盾。我的工作,常常可以接觸到一些原住民工人朋友們,一直以來很多人對他們工作上的傳統認知就是喝酒、難管理,沒有素質,月初領錢後就去喝光光,然後不夠就找工頭借錢,會出工安事故10個有7個都是原住民。可是,問題是?我們給了他們怎樣的工作環境?我們是否曾給他們一點基本的尊嚴與人權?我們都還只是粗淺的自以為是,用漢人的價值觀來看待他們嗎?我們還只是自認高傲的,叫他「番仔」!

  • 走向蘭嶼大天池 呼應神秘祖靈的召喚

    走向蘭嶼大天池 呼應神秘祖靈的召喚

    海洋的天然隔絕,讓蘭嶼保留了更多的原始美麗風貌,也發展出迴異於台灣本島的自然人文。蘭嶼原名「紅頭嶼」,因島上遍產蝴蝶蘭而改名。這裡曾經到處遍佈有著「白色舞姬」美稱的蝴蝶蘭,卻因為遊客的「順手一摘」,而幾乎消失殆盡。目前在「大天池」林區裡,台東的學術單位正進行蝴蝶蘭的復育工作。來蘭嶼之前蒐集資料時,心裡有股聲音叫我一定得去海拔480的大天池走走,也許是因為以往爬山時特別喜歡高山湖泊的靜謐安詳。高山之海到了蘭嶼,在pub裡看導覽簡介,得知往大天池的登山路徑濕滑難行,偶爾得搭著繩索上去。看著窗外的狂風細雨,考慮到同行隊友的安全及潛在的未知數,心裡已經打退堂鼓了。只是,有心人往往會有點幸運機緣。在部落雜貨店裡和地方耆老聊天時,巧遇一位住在附近的當地導覽員,願意帶我們探訪達悟族傳說中的祖靈棲息禁地--「高山之海」大天池。

  • 走進霧台古茶布安 一個好美好美的地方 (下)

    走進霧台古茶布安 一個好美好美的地方 (下)

    此時,不遠處傳來陣陣竹雞的叫聲「Di Go Lia Di Go Lia ……」,我的腳步一時凝結紮根似的無法移動…… 「到紅櫸木再休息」友人說,那裡還有更多故事供我憑弔。隘寮溪谷是昔日魯凱族與排灣族的古戰場,思索「出草」的涵意,是舊部落之間彼此解決紛爭的管道;是成年男子表現英勇行為的方式;更是維護個人聲譽的高尚手段。而今天我坐在紅櫸木下遙望塵囂中南二高上的斜張橋,發思古之悠情,問自己究竟「文明」帶來了什麼好處? 「就快到了」走過第三處水源時友人鼓舞著。 最近才修建的便橋旁立著一塊石板告示,上頭寫著出力出錢的善士名單,不論是平地人或原住民,喜愛山林的人們共同為來訪的山友搭建了這座橋樑,讓遊人得以安全愉悅地出入舊好茶,進入這個終年向陽的「古茶布安」─好美好美的地方。 第一回在石板屋裡過夜。我望著頭頂上的一樑一柱,想像數年來小獵人夫婦重返山林,在祖靈的庇佑下所打造的世外桃源,看著由石

  • 2003回顧:核去核從 非核家園難解的

    2003回顧:核去核從 非核家園難解的

    2003年5月7日,行政院會通過「非核家園推動法草案」,明定政府需妥適處置放射性廢棄物,在同年6月27日揭幕的「非核家園大會」上,陳水扁總統發表演說,重申蘭嶼核廢料遷移的問題於年底絕對會有初步解決定案。 然而,核廢料處置問題,在風風雨雨的一年來還是沒有定論,當執政團隊著手打造「非核家園」願景時,核廢料「核去核從」的最終落腳之處,仍是無解的現實問題。蘭嶼達悟族視之為該加以驅除的惡靈,也是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核廢料,成了扁政府「非核家園」的最大痛處。 回顧2003年4月初,陳水扁總統承諾在該年底前完成核廢場遷移的同時,經濟部高層傳出最終的處置場將位於本島後山的台東大武鄉,且受到縣長徐慶元的支持,台東鄉民憤而動員300多人前往縣議會陳情抗議,要求必須經過地方議會或公民投票過半同意才能定案。儘管台電不斷強調低放射性廢料最終處置場址是否設在台東大武鄉尚未定案,但縣議員曾接受台電招待前往瑞典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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