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住民

  • 談保育問題的結構改變 宜由大方向著手

    談保育問題的結構改變 宜由大方向著手

    筆者在讀了12月1日電子報中後,對於與會人士對當前環境問題的提議有些看法。文中提到現在的環境問題其實是結構上的問題,例如把「獵捕保育類動物的獵人改成巡山員」,事情就會不一樣。如果要調整結構,不如來檢視「獵人」是怎樣被產業經濟定位的。獵人大概可為兩種,一是為了生計而獵捕(也就是自己獵自己吃);一是為了山產店的客人(獵給別人吃)。為了生計而上山打獵的原因很多,但最終不過是為了填飽肚子。台灣的獵人多是原住民,原住民工作機會少,收入極度不穩定,今天可能還有飯吃,明天卻買不起食物。因此原住民的生活遊走於市場經濟/生計之間;上山捕獲的獵物對很多原住民家庭而言事實上可免斷炊之虞。試想,有誰會放著有錢賺的工作不做,跑到山裡打獵呢?即使原住民狩獵是一種傳統,是他們特殊的文化,但在看待原住民狩獵問題時,不應該將其簡約成「理所當然的」、「傳統生活的實踐」,某種程度上他們是「不得不」使用他們的傳統技能以求生存。而

  • 親近大自然不是如此 請吉普車隊進入山區對原住民部落多點尊重

    親近大自然不是如此 請吉普車隊進入山區對原住民部落多點尊重

    3月2日午間,平時非常幽靜的曲冰部落突有近百部的四輪傳動吉普車及休旅車,聲勢浩大的闖入(因曲冰部落仍是甲種山地管制區),該車隊分兩組圍聚在河床中休憩,有人赴古道健行,有人玩水,有人喝茶聊天,而也有幾部車則更冒險涉水深入接近武界水庫水潭前,並發生身限泥沼的情形。後來在經另一部車在約一小時的拉拔才得以脫險。曲冰部落的社區守望相助隊的吳姓大隊長曾主動向該車隊詢問,得知是某大國產車商為主的休旅車車主聯誼團體,當時吳大隊長僅交代請車隊在不破壞環境及保持清潔之下,不要留下垃圾。但後來從前任陳姓女村長告知,才知該車隊在駛入河床時已有輾壓他私有地上的農作物的事情,但因原住民的性情樸實,她當時並未要求破壞者賠償。後來在與村民談起此次車隊進入的事例,以如此龐大車隊直接駛入並無車道的河床,是非常不當的行為,村民希望能透過筆者對外發聲,希望是該有主管機關出面禁止或檢討的時候。

  • 徘徊在休閒觀光與傳統文化之間的鎮西堡

    徘徊在休閒觀光與傳統文化之間的鎮西堡

    先前參與原住民人才培育的營隊,活動的地點在新竹縣尖石鄉後山的鎮西堡部落。我們在親近神木群之前,由部落的IN帶領著,在登山口以茶代酒進行與泰雅祖先「和解」的儀式。透過虔敬的儀式,我們被「介紹」給祖先,祈求祖靈庇祐我們山林中的安危。進入山林,一如上回的感受,五官、肌膚沉浸在清新的馬告(山胡椒)氣味與灑下的陽光中,自在舒暢,但心中的感受,似乎因著環境的變化而與上次不同。第一回與鎮西堡神木群的接觸,是去年的冬日,那時節天氣清冷,在山間尤是,尋幽訪勝的遊客寥寥可數,我們因此有幸恣意享受山中清靜。此次適逢夏季尾聲的周休二日,在部落裡與一群群抓住夏日尾巴、上山「體驗自然」的民眾相遇,並非意料之外的事。然而,當我初抵登山口,路旁一頂接著一頂鮮豔的蒙古包卻教我瞠目結舌!突然之間,我瞭解「通往鎮西堡的山路也會塞車」所指為何了。

  • 大會行腳 來自南非德班的觀察筆記 (五)

    大會行腳 來自南非德班的觀察筆記 (五)

    主題工作坊分組的第二天,我仍選擇留在「治理」這個工作坊。早上是社區保育區(community conserved areas)的個案分享,下午則將尺度放大到大面積的保護區──「共管(協同管理)保護區」的個案分享。從原住民自治並爭取到國家體制接受與承認的過程中可觀察,保護區的執行機制能否成型,完整的傳統社會制度是相當關鍵的因子。當尺度逐漸放大到有多部落共同參與時,就有些問題產生了。在所謂共管的機制裡,只能看到菁英的參與,國家公園(或保護區)當局與基層民眾間其實是沒有任何直接的關連。歐洲地景保護區取向的現代民主政治體制下的所謂共管機制,也可以觀察到一些弱點。當民主選舉的參與度不高時,如何能確定地方政治人物就能代表社區的意願,就能爭取社區的最大利益呢?在這個分組,我就發問,當整個世界潮流朝向所謂西方民主的潮流發展時,所謂民主較進步的歐洲所展示的共管經驗,到底可以提供其他國家怎樣的一個學習方向呢?

  • 大會行腳 來自南非德班的觀察筆記 (四)

    大會行腳 來自南非德班的觀察筆記 (四)

    第四天大會開始實施分組研討工作坊,我選擇「治理」(governance)的主題工作坊,下午則參加「傳統法則與治理」這個分組。在地參與議題熱門這次幾乎所有的主題工作坊都有在地參與議題,也都有整合社會經濟的項目,但分得很散,也許是大家都急於表達同樣的事情,或是從不同的面向得到類似的結論,所以IUCN才將這類議題分配在不同的主題當中。由於主題工作坊很多,有七個,下午各工作坊又分成好幾個小組,有些眼花撩亂的感覺,分頭參加各個討論組的人群在大型會場間流動,整個國際會議中心到處是資料、到處是人流。分組討論裡,有薩摩亞、印度和尼泊爾的個案提供討論。由於所展示的俱是成功案例,讓我有點失望,或許這是議題主導者的策略,先將傳統社會法則尚十分完整的民族與區域當作重點,至於目前文化正在解構中的大部分地區,則待走出一個模式後再說。

  • 大會行腳 來自南非德班的觀察筆記 (三)

    大會行腳 來自南非德班的觀察筆記 (三)

     會議進入第三天,是最後一天的議題引導與背景簡介。早上是兩場分開的研討會,下午則是每個三天的工作坊的重點介紹。早上我參加「社區與保護區」(community and park)這場。相關社區與原住民族跟保護區的主要場次都是由IUCN的厄瓜多爾籍理事長親自主持,可見大會對此議題的重視。原住民參與議題由今天早上的場合觀察,原住民議題的確有其爭議性與敏感性。一開始的四位引言人,跟前兩天一再被提起的論點類似,首先敘述了在地社群在保護區經營管理上的重要性,保護區可以為人類福祉做出貢獻,可以提供在地社群生活上的需求。有來自澳洲的個案,提出三階層的原主民參與:諮詢會議(advisory council)、諮詢委員會(advisory committee)、以及文化資產諮詢委員會(cultural heritage advisory committee)。接著一位來自巴西的引言人則提到許多保護區管理計畫多

  • 走進屏東棚集山 探訪部落遺址

    走進屏東棚集山 探訪部落遺址

    回歸登山的原點-有時候我們往往忘了當初想去登山最原始的感動,一昧的尋求百岳高山縱走,反而忽略了身旁近郊的小山,這些適合家人一起爬的郊山,正是促進親情的自然教室。 推薦屏東的這座相當熱門的郊山,可以當日來回,有視野、樹蔭,有水源又好停車,步道好走又很安全,而且充滿花開鳥鳴的生態之美! 排灣圖騰之美 屏東縣來義鄉是排灣族的大本營,有吊橋、有小溪、有瀑布,還有一間姆姆傳奇的來義國小,過古樓社區後直走上新建的水泥橋,繼續往村裡部落走去,一路上處處可見原住民圖騰。寫在丹林山莊大石牌的登山口,是前山路線的前哨;還有一處是過丹林橋進入村莊有二、三個不同登山口的後山路線,停車場牌子寫著「相逢自是有緣,每台只收20元」,有一種親切熟悉的感覺,就像是回到自家廚房一般。屏東當地的居民只要喜歡爬山都曾走過棚集山,和里龍山、笠頂山並稱為屏東三大熱門路線。

  • 走在北大武 視野無限的廣闊 (下)

    走在北大武 視野無限的廣闊 (下)

    聖水的滋潤 清晨4:00是到了該一決勝負的時候了!北大武的早晨美的像詩一樣,宛如披上薄紗的少女,輕裝出發,滿山檜木的芳香伴隨著漆黑的稜線一路陡上,4:50到達大缺口,隊友解說著星座的排列,涼風陣陣,趕緊披上剛脫下的外套,喝口水再往前行,5:30到達樹齡3000年的大神木區,微露的矚光,露珠與汗水印濕了臉旁,早餐未吃的我感到飢腸轆轆,而路還是一路的陡上,走了幾步,休息念頭便起,一坐下就想閤眼睡覺了,好幾天沒睡好的我,精神猶如將燃盡枯滅的蠟燭!到達水源地後,趕緊洗把臉打起精神,大武山的泉水是如此的甘甜,這孕育屏東平原的聖水,是大自然恩賜給愛山的人,何等幸運的我能喝上一大瓶?用過行動糧後遇上單攻的山界前輩,他說還有一個小時就到大武祠,我告訴自己:「只要能走到大武祠,我就能走到三角點!」,再出發吧!我決不能放棄,只要有一點體力。

  • 原住民的駝背歌手

    原住民的駝背歌手

     去新墨西哥的聖大非(Smta Fe)度假,是為了逃避加拿大的晚冬,是為了看南部高地沙漠的春花,是為了參觀女畫家歐姬芙(O`Keeffe)的故居博物館。離開愛德門頓時,陽光豔豔,氣溫攝氏5度,趕到聖大

  • 來義溪上游

    來義溪上游

    阿西揚駕著車竄行於崎嶇山徑,行駛多時仍未到達目的地,我的胃早已扭曲得比蜿蜒的山路更像糾結的腸。突然,在密林滿佈的陰暗畫面中透出一片光明,眼前開展遼闊谷地,這時,我們到達了流經屏東縣的來義溪上游。疊嶂崇峰之間緩緩流洩一縷溪水,稀疏屋舍錯落於水濱。陽光把風景映得閃閃發亮,山風襲來,因路途困頓而糾纏不清的臟腑也像青翠平緩的草原般舒坦了。 車滑向石屋,居民見到我們都大聲招呼,阿西揚也熱絡地以母語攀談。他們是阿西揚的排灣族人,結草廬,砌石屋於此,依山傍水,過著如田園詩所描繪的遺世生活,非親眼所見,很難想像在這谷地內竟別有洞天。攤開世界地圖,常嘆臺灣何其小;但親自走過吋吋土地後,又會發現臺灣何其大!近來,人們總是抱怨臺灣狹隘淺短,但真正狹隘的,究竟是寶島的山河還是島民的心胸?真正淺短的,究竟是土地還是島民的眼光及視野?突然,有人手持長條物走向我們;待近看,原來是盛滿晶瑩剔透小米酒的傳統木雕酒皿。乾杯是

  • 從環保團體的角度看馬告國家公園籌備過程談政府、原住民與環保團體之間的互動

    從環保團體的角度看馬告國家公園籌備過程談政府、原住民與環保團體之間的互動

    馬告國家公園的出現,主要是1998年前後,以生態保育聯盟為主的民間團體,在獲知棲蘭尚存大面積的原始檜木林,以及退輔會在經營的過程中,進行移除所謂枯立倒木,與樹頂遭風吹或雷殛而折斷之「欠頂木」,希望藉此能加速年輕的苗木生長,以避免「林相老化」的發生。但是,在處理過程中可能造成周邊林木受傷,並在拖離的作業中形成一條新的林道出來。此外,為了有利於檜木小苗的發育,進行「林相清除」作業,將原本底層各式各樣的灌木...等一律清除,形成單一林相的狀況。環保團體基於山林保育的理念,希望政府能夠盡可能保護原始林,而透過人工林的經營來滿足台灣的木材需求。尤其是林務單位數十年來,投入數百億的造林經費,根據官方的數據累計,造林面積早已超過整個台灣,所生產出來的材積,應可有效的提昇台灣木材的自給率,而非再藉由原始林的採伐來取得木材。尤其是扁柏及紅檜,其人工經營可能要長達數十年至百年以上的週期,在台灣僅存的數量亦十分

  • 鄒族蜂蜜案 彰顯部落文化不受尊重

    鄒族蜂蜜案 彰顯部落文化不受尊重

    2月19日,鄒族達邦村大頭目汪傳發、汪建光父子,以保護原住民自然資產的理由,涉嫌在達邦公路強行沒收竹崎鄉民陳登茂在阿里山採集的蜂蜜,20日遭警方以強盜罪嫌移送嘉義地檢署偵辦。民事方面雖然和解,但強盜屬於公訴罪,目前嘉義地檢署諭令以一萬元交保。 在鄒族的觀念中,他們對於傳統領域享有自然主權,可以進行農業、林業、狩獵與採集。但是與此同時,他們在傳統中也會尊重自然生息並進行資源管理,以確保自然資源的永續利用,譬如族人並不會將野生蜂蜜的巢摘除,而外地人卻會將蜂巢帶走。達娜伊谷的河川保育成績,便是鄒族部落規範在現代社會的落實。如果外地人屢屢進入原住民傳統生活領域進行不當的自然資源破壞與掠奪,族人自然會有維護領域的觀念。不過,儘管目前台灣各原住民族都在進行部落地圖與找回傳統生活領域的行動,所謂的自然主權卻仍然有諸多爭議,更得不到法律的保障。加上過去的傳統領域多被劃入國家公園或保護區,使得原住民族在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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