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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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然老師沒教的事6:都市昆蟲記》自然系麻豆

    《自然老師沒教的事6:都市昆蟲記》自然系麻豆

    ※ 本文節錄自《自然老師沒教的事6:都市昆蟲記》。作者李鍾旻是國立中興大學昆蟲學系碩士,曾任「科學月刊」主編、台灣蝴蝶保育學會編輯。常年從事生態觀察與科普寫作,也是環境資訊中心生物簡介專欄長期合作的作者,這次將多年的觀察紀錄累積成書,環資小編們也感到與有榮焉呢。倒三角形的頭、一對看似不好惹的鐮刀手,這肯定是大多數人對螳螂的印象。螳螂是兇猛的殺手,天生肉食性,常埋伏在植物叢間,每當鎖定獵物,便會迅速的伸出那對特化的鐮刀狀前足,捕捉目標。看看螳螂的身體,無時無刻不高舉著前足,再加上站立的姿態,以及能夠靈活轉動的頭,以外形而言,在節肢動物中,似乎沒有比螳螂更加「擬人化」的生物了。若對著螳螂拍照,事後端詳起照片,你可能會發現,無論是從各種角度拍攝,螳螂那張三角臉,「眼珠」似乎總是不偏不倚的對著鏡頭!莫非牠是天生的模特兒,懂得拍照時要注視鏡頭?

  • 《自然老師沒教的事6:都市昆蟲記》秋天來訪的蜻蜓

    《自然老師沒教的事6:都市昆蟲記》秋天來訪的蜻蜓

    ※ 本文節錄自《自然老師沒教的事6:都市昆蟲記》。作者李鍾旻是國立中興大學昆蟲學系碩士,曾任「科學月刊」主編、台灣蝴蝶保育學會編輯。常年從事生態觀察與科普寫作,也是環境資訊中心生物簡介專欄長期合作的作者,這次將多年的觀察紀錄累積成書,環資小編們也感到與有榮焉呢。在蜻蜓的生命過程中,有大半時間都是在水裡的,只有成蟲期才會脫離水生活,所以牠們大多會在乾淨的淡水水域附近活動。在自然環境裡,依水域的性質,我們所見到的蜻蜓種類也略有不同。有的蜻蜓常見於靜態水域如池塘、湖泊或沼澤;有的種類則偏好棲息在流動性的河流、小溪或溝渠周遭。而蜻蜓的存在與否,與水源的清潔程度密切相關,因此蜻蜓也是一種監測水域環境優劣的生態指標。不過在都市裡,水域環境往往並不多見,若想在有人居住的都市找蜻蜓,除非是在公園或排水溝這類有水源的地方,可能才比較有機會找到。所以說,蜻蜓算是市區裡比較難見到的生物,也許不少人心裡是這麼想的

  • 《魔鬼的叢林》 人們把豬利用殆盡,唯獨放過牠們的尖叫。

    《魔鬼的叢林》 人們把豬利用殆盡,唯獨放過牠們的尖叫。

    由於家裡有一個成員在罐頭工廠切牛肉,另一個在香腸工廠做事,一家人便能第一手見識到肉品包裝鎮絕大多數的詐欺行為。他們發現,只要肉腐敗得沒辦法派上用場,慣例上不是拿去做罐頭,就是剁碎做成香腸。加上在滷肉室工作的約翰告訴過他們的事,他們現在已經能從內部摸透整個腐肉處理工業,並從肉品包裝鎮的老俏皮話中看出嶄新又恐怖的意義──人們真的會把豬隻利用殆盡,唯獨放過牠們的尖叫。約翰曾告訴他們,滷肉室取出來的肉經常都酸臭掉了,而他們會抹上蘇打粉去搓掉臭味,再賣給免費簡餐櫃檯;他們還能利用化學施展各種奇蹟,把任何種類的肉──新鮮或鹽漬的,整塊或切過的──做成他們想要的任何顏色、口味與氣味。他們有精巧的滷火腿機器,能節省時間同時增加工廠產量;這台機器在幫浦上裝著一根中空的針,只要用腳踩踏板把針插進肉裡,就能在幾秒內給火腿灌滿滷汁。儘管灌滿了滷汁,有些火腿還是聞得出腐臭味,有的臭到人們都無法忍受和這些腐肉待在同一

  • 《魔鬼的叢林》 上等「純」豬油

    《魔鬼的叢林》 上等「純」豬油

    業主們好像在全國都有一種機構,負責把衰老、殘廢跟生病的牛隻抓來做成罐頭;有的牛是吃釀酒場的殘渣──「威士忌麥芽」──長大的,然後就會變成人們口中的「懨牛」,意思是全身長滿了瘡。殺這種牛會弄得很髒,因為你一把刀捅進牠們的身體,傷口就會爆開,使得惡臭的玩意兒噴到你臉上;而既然工人的袖子沾滿血,手又泡在血中,他哪裡有辦法擦臉,或者把眼睛抹到能看見東西呢?「防腐香料牛肉」就是用這種牛肉做成的,這個產品殺死的美國人比在西班牙子彈下陣亡的美軍士兵還多好幾倍,只不過軍隊的牛肉並不是宰了就裝罐,而是在地窖裡擺了好多年的老牛肉。然後某個星期天傍晚,喬治正在廚房爐旁,一邊抽菸斗,一邊跟約翰介紹的一位老傢伙聊天。這人在德罕公司的裝罐室工作,因此喬治得知了一些關於偉大又絕無僅有的德罕公司罐頭食品的內幕,這家公司已經成為全國數一數二的大企業。德罕公司裡有常駐的「煉金術士」──公司打著蘑菇醬的廣告,但是製作蘑菇醬的人

  • 《魔鬼的叢林》燃燒的冒泡溪

    《魔鬼的叢林》燃燒的冒泡溪

    人們說,就連包裝廠業主們也對斯庫力敬畏三分。工人們喜歡相信這種故事,因為斯庫力自詡為老百姓的捍衛者,且在選舉日那天大膽地自吹自擂過。包裝廠業主曾希望在阿什蘭大街蓋條橋,可是一直爭取不到,直到去見了斯庫力才擺平;那件事就跟「冒泡溪」一樣,當時市政府威脅要肉品包裝廠業主把那條河蓋起來,直到斯庫力出面幫忙。「冒泡溪」是芝加哥河的支流,還是屠宰場的南邊邊界。這一平方哩內的包裝廠都會把廢水排進那條河,所以它其實是條一兩百呎寬的開放式下水道。河中有一長條地方已經濁得不透明,汙物似乎永遠排不掉。灌進溪中的油脂跟化學藥劑會產生各種奇怪的變化,這就是冒泡之名的由來;它會不斷挪動,彷彿裡面有大魚靠這些東西維生,或是有海怪在河流深處嬉戲。到處都可見到碳酸泡泡浮到表面破裂,製造出寬兩、三呎的圈;各處都有油汙跟穢物積成固狀,使得溪面看來猶如一層岩漿,雞群走在上面啄食,經常也有無戒心的陌生人想要穿過去,結果就是暫時沉

  • 冷冽野息,心陸探險──《可以載我一程嗎?》

    冷冽野息,心陸探險──《可以載我一程嗎?》

    田園生活春夏到秋冬,本書前半段順時間平實描述在地體驗,主要由加國不列顛哥倫比亞省北踏育空領地,西進美國阿拉斯加,東折艾伯塔省、曼尼托巴省、魁北克省,再一路向西回到不列顛哥倫比亞省。工作不外乎包括房舍修繕、鬆土播種、鋤草割麥、劈柴遛馬、照顧動物、環境維護、製作食物等等農家果園牧場日常內容,而屬於自己的時間,攜上水、相機、望遠鏡,一趟趟循蹤驚喜,或安排山谷山脈冰河湖泊健行露營。十字狐、紅狐、蜂鳥、白頭鵰、沙丘鶴、麋鹿、馴鹿、豪豬、大角羊、國王鮭、河狸、海獺、海豹、北極狐、雷鳥、雪雁,林林總總一整個視覺極致饗宴。後半段則以主題跳銜,動物觀察(如鮭魚洄游、棕熊抓魚、賞北極熊)或人文面向。打工度假、換宿的旅記不乏爭鮮鬥艷及資訊介紹,少見由生態野保意涵貫穿切入。高海拔森林很安靜,不像台灣充滿蟲鳴鳥叫,Chang便形容,「在野地裡巧遇的動物們,尤其是構造上與人類相近的哺乳動物,都會在我心頭亮起奇異的光彩

  • 《魔鬼的叢林》層層欺騙 有錢也買不到好東西

    《魔鬼的叢林》層層欺騙 有錢也買不到好東西

    簡介:喬治一家12口從立陶宛飄洋過海來到美國,住進芝加哥屠場區,只是,滿懷著憧憬追尋美國夢,迎來的竟是永無止境的惡夢。在那裡,他們親眼見識到肉品加工業的詐欺行為──壞得沒辦法做成任何食物的肉,不是拿去做罐頭,就是剁碎做成香腸。屠場區的工作將他們的身心摧殘殆盡。喬治的老父因惡劣的工作環境而病逝;他自己遭遇職災卻被主管炒魷魚,只有誰也不敢去的地獄肥料廠願意收留;愛妻安娜被搬運工老闆性侵,為了確保生計只能一再咬牙承受,知情的喬治因怒打對方而遭逮捕入獄。好不容易獲釋,卻又得立刻面對付不出錢而全家被趕出門的困境……面對接連而來的噩耗,喬治該怎麼繼續跟絕望的魔鬼搏鬥?在人們眼前,那些看似好得不能再好的一切,藏著壞得不能再壞的幽靈、比黑夜更黑暗的惡意!厄普頓‧辛克萊揭開當代社會最令人心驚的黑幕,迫使人們面對最不堪的真相……生活中有好多類似的危機,情況都對他們很不利。孩子們的健康沒有以前在家鄉時那麼好,可

  • 《丹裡的肖像》當灶火升起

    《丹裡的肖像》當灶火升起

    我老家有一口燒木柴的磚砌老灶,自從家裡有瓦斯爐以後,這座老灶在廚房的主角地位就被取代了,不過,還是留在廚房當配角。若是媽媽打開灶門重新升火,通常是要過大節日了,尤其是準備過年,灶火可能要燒上好多天呢! 從小到大,當我人在外島當兵,以及在巴黎過冬那幾次不在家過年時,媽媽都按照習俗為我在餐桌上留一付碗筷和座位,就以這種象徵的方式和家人圍爐。即使自己能獨立在外生活,無論如何,為了吃這頓年夜飯還是得回家,無法自己主張呢! 我想起以前家裡還沒有電話的年代,爸爸連續好幾年在過年前幾天帶一包東西去台北送給他的姊姊,媽媽為此開始升起灶火準備給姑媽的禮物,像是宰好自己養的雞鴨,還有提早做好的年糕和包仔粿。後來爸爸讓我跟他一起去台北的姑媽家。姑媽家在臥龍街那邊,有大圳溝,那時還沒高樓大廈,單層瓦屋的老房子蓋在田中央,看到院子裡有像老家的晒穀場,院子周遭的刺竹叢外有一片稻田,好像來到台北的鄉下。 難得去一

  • 《丹裡的肖像》春和伯

    《丹裡的肖像》春和伯

    怪手和推土機已將原本美麗的家園夷為平地,這是政府要蓋核四廠既定政策的結果。那些年裡,我並沒有走進反核遊行的行列裡,雖然偶爾會出現在立法院門口看遊行終點,只是站在旁邊觀看。我也只能帶著相機對著熟悉的鄉親面孔按快門,還有我的媽媽和鄰居們額頭上綁著布條來台北遊行的模樣。透過鏡頭看到他們焦慮不安,無奈的情緒,心裡懷抱著希望,度過漫長的遊行和等待,一年又一年地奔走,總是期待著渺茫的逆轉奇蹟出現,結果始終讓人期待落空。希望總是在立法院預算表決的關鍵時刻浮現,冀望反核立委們能幫他們討回公道,但每次都是丟完雞蛋、吶喊發洩心中的失望的情緒,然後帶著肢體衝突的傷害和疲倦的身影回家。這些年來,不管多少人上街頭,政府總有辦法派出比遊行人數更多的鎮暴警察來圍堵。立法院內的立法委員為表決而扭打在一起,外面的百姓對不滿的結果發生躁動時,警察便將這些民眾當暴民來對付。全副武裝的鎮暴警察出動了,各個拿著盾牌、長棍、短棒逼近

  • 《工作,野度假》動動小手讓生態池活起來

    《工作,野度假》動動小手讓生態池活起來

    生態區有一個種植水生植物的池子,創校當初規劃為校園雨水回收系統的一部分,同時提供自然課水生植物教學。早年曾有園藝專長的志工家長維護生態區與生態池,只是時間一久,召募不到對園藝有興趣的志工,漸漸缺乏維護,造成許多新生家長對於生態區的印象轉為負面。有時會聽到家長抱怨「生態池是一灘養蚊子的死水」,擔心小朋友跌進水池中,或者擔心落葉枯枝太多會有蛇類躲在裡頭。每次開家長會總有家長提議將生態池填平,原來立意良好的生態池成為眾矢之的。在沒有穩定的人力經費經營管理生態區的情況下,總務處處理蚊蟲多的問題也只能夠噴殺蟲劑。前幾年某次噴灑殺蟲劑之後曾導致生態區的蝴蝶和生態池中的水生生物大量死亡,負責外掃區的班級也因為蚊子多而放棄。孩子喜歡親近水在小咕嚕二年級的某天放學後,我在池邊找到他,他和班上幾個同學忍著蚊子叮咬,趴在當時因淤積而變淺的生態池邊上觀察蝌蚪和小蝦、撈福壽螺。往後經過時,我總會特別留意池邊活動的人

  • 《工作,野度假》走一趟陸蟹降海釋卵的旅程

    《工作,野度假》走一趟陸蟹降海釋卵的旅程

    只要人類開闢的道路穿越了自然環境, 幾乎就衍生「路殺」的問題。尤其是為了經濟發展與觀光、目前車輛的普及程度,以及更多人對於親近自然、通過穿越道路前往野地的嚮往及渴望。因此有一群關注路殺問題的科學家,長期進行著路殺的紀錄與調查。孩子們因為身高較矮,時常會注意到一些容易被大人忽略的事物,比如說,在鄉間小路遇見被車子輾過的甲蟲、蛇、青蛙或蟾蜍,而心生不忍,那是他們對於「路殺」問題關心的啟蒙。8月底開學之前,我們帶著即將升上小四和小一的兄妹倆南下恆春,參與港口社區與墾丁國家公園合辦的「跟著月光護蟹去」活動,護送陸蟹過馬路。週六傍晚前,從恆春循著200甲縣道抵達滿洲鄉港口村社區活動中心。整個白晝在烈陽下行車的熾熱,彷彿也隨著日頭的隱逸、暮色深沉而散盡。港口社區招待參與護蟹活動的民眾很有在地特色的晚餐,同時播放一支名為《月光海岸》的生態影片,讓參與者對於陸蟹生態以及由陸降海釋卵的過程有初步的認識。墾丁

  • 《工作,野度假》一日農夫學插秧

    《工作,野度假》一日農夫學插秧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飧,粒粒皆辛苦。」是小咕嚕和小瑀魚從幼稚園時期就已熟知的憫農詩。然而隨著農事的機械化與自動化,卻不斷稀釋著人與土地的關係與情感。就連從事耕種的長輩們,都漸漸減少了與泥土的直接接觸,小朋友們已很難在食用米飯的時候領受粒粒皆辛苦的真實意義。如果水田的主人仍選擇手工插秧,應該是現代農業裡頭最耗時,卻也最能體驗「粒粒皆辛苦」意涵的古老農法了。【驚蟄】南埔插秧日節氣剛過「驚蟄」,春雷卻遲未敲響,我們邀約了小咕嚕小瑀魚的同學幾個家庭一同來到南埔村,在一塊契約耕作的水田學習手工插秧。子強將我們集合在「水田伯公」旁的大樹下,為參與的家庭解說插秧之前的準備工作。插秧前必須經過一兩天的整地,將泥土打碎、灌水、整平,再進入田間畫線。水田主人特地搬出已有40年歷史的沉重農具—木製畫線機,由幾位爸爸們輪流操作體驗畫線,提醒大家踩在田裡的時候腳步要輕與慢,以免將辛苦整地畫線的田踩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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