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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切都是水的禍──下太多!留不夠?

    一切都是水的禍──下太多!留不夠?

    2009年8月8日,莫拉克颱風帶來驚人的雨量,造成沿海地區洪泛淹水,山林地區山崩土石流的災害,南部災區邁入漫長的重建工作。但是沒想到,八八水患之後,洪水帶來的土石,造成南部許多水庫嚴重淤積,再加上連續5個多月未曾下雨,供水狀況相當危急,南部地區又將進入水荒的災情。從水患到水荒,這樣的情形,讓人十分困惑,為何一個大水為患的國家,也能乾旱成災。台灣的水資源問題,不是沒水,而是留不住水,或是太過依賴水壩建設,面對極端氣候來臨,開始無力應對。最後,一切歸咎水的禍。然後,繼續犯錯!公視13頻道,在3月15日晚間10點,將會播出「南部水荒--與水共舞」,討論南部水荒的發生,水庫建設的謬誤,以及氣候變遷下的水資源政策,有興趣的朋友可以轉告收看。根據水利署統計,南部地區曾文水庫、南化水庫、甲仙攔河堰等水利設施,在八八水患後,總淤積量超過一億一千萬立方公尺,南部最大的曾文水庫就減少六分之一的蓄水量。蓄水量減

  • 北國街道的地域振興

    北國街道的地域振興

    一切從一家銀行開始。在日本滋賀縣長濱市的歷史老街「北國街道」上,一棟建於1900年的銀行,因為外牆黑色塗裝,被人暱稱為黑壁銀行,由於年久失修,長期閒置在街道。1988年,黑壁銀行將被出售,準備拆除蓋大樓,當地人惋惜這棟歷史建築將要消失,更驚覺這條充滿歷史風味的老街,如果不再加以保存,可能都將走入消失的命運。於是保存團體發起運動,希望募集資金買下銀行,在市民大力響應下,當地政府也共同出資,買下這棟銀行。搶救回來的銀行,開始進行整修,但是修好的銀行能做什麼,又成為新的苦惱。更重要是,當地人都期待,這項搶救行動,不只是搶救一家老銀行,而是面臨沒落的舊市區中心,能夠透過改造,找出新的機會。  在日本,舊市區的地域振興觀念,成為挽救一些曾經繁榮卻走向沒落的舊市區,希望透過共識與再造,找回老市區新春天再造行動。黑壁銀行成為北國街道地域振興的起點,從挽救一棟老銀行,喚回居民對家鄉的感覺,再不斷溝通形成共

  • 宇治川的治理之道

    宇治川的治理之道

    宇治,位於奈良與京都二大古都中間,曾經是兵家必爭之地,流貫宇治市的宇治川更是首要天險。豐臣秀吉時代,在16世紀末在宇治川槇島一帶築城防衛,同時也展開宇治川的築堤治理工作,所以宇治川的堤岸風貌,在當時就以奠立。時到現代,治理淀川水系中游的宇治川,工程一直持續在進行。但有趣的是,水利工程除了防洪,同時進行歷史景觀的修護,縱使河川也是三面光工法,河床加固,河岸護堤。但是實際上,卻不是粗暴的舖上光滑水泥護岸,而是維持石塊砌岸的堤坊,形成和諧的景致,更重要是在河岸上植有大樹,讓河川人工化的相當自然。河床的工程上,部分區段河床舖石加固,並且部分位置放置石塊降低流速,有趣是放的方式不是亂丟,而是經過設計,製造瀧的效果,增添河面景觀。宇治川在這種水利工程與歷史景觀二者兼顧下,奠定河流的基本樣貌。於是結合源氏物語等等攸關宇治的的歷史意象,開始創造文化氛圍,從河上傳統的捕魚鵜鶘船,塑造古老意象。再到以橘色為主

  • 阿禮部落沈淪記:失信的政府,荒唐的勘查

    阿禮部落沈淪記:失信的政府,荒唐的勘查

    從小,我們被告誡要守法,但最不守法的是政府。 做人,我們被教導要守信,但最不守信的是政府。在阿禮部落的安全勘查決議中,讓人有著巨大的憤怒!水災發生之後,山區一片慌亂,對於自然災害的重創,當然應該避險而居。但是對於原住民文化的部落群聚與生活地域,一開始就不斷提出「離村不離鄉」、「建立中繼屋、避難屋」的方向,讓被迫遷村的部落居民,在不離生活地域的狀況下,因應大自然的風險,找尋部落的未來。部落安全區域劃定的審查,應該是架接在「離村不離鄉」、「建立中繼屋、避難屋」二原則下,審視部落安全,為部落尋找安全居住地。在災害之後的數月間,政府部門一片「家園重建」的允諾,都是答應幫助部落返鄉重建,並且在山區找尋安全區域,強調「離災不離村,離村不離鄉,就近找地安置避難」,來建造中繼屋或進行遷村。但是,隨著山下永久屋土地取得,以及建造戶數的龐大,尤其慈濟興建的大愛城,根本在先搶建再找人入住的狀況下,所有「離村不離

  • 災後重建切割法

    災後重建切割法

    果然,一樣的手法,在災後展開,只不過有了九二一的經驗,政府做起來更順手,甚至時程更快。有屋者返鄉,無屋者入住永久屋,各安其所重建完成。至於災區如何生活,如何打造願景,全在切割之後,完全遺忘。重建切割,說破不值錢,但是政府部門循此進行,苦痛災民。 一、空間切割 將重建切除原鄉災區,集中火力搞入住,永久屋外災區無視。二、時間切割 永久屋有服務時間,簽約入住樣版照顧,時間一過關門趕人。 三、責任切割 政府責任團體代行,一旦出錯二方推託。政府說,不是我作!團體說,與我何關? 四、記憶切割 災民的重量,取決於社會的記憶,當記憶不斷切割碎裂,災民可以消失,承諾變成空氣。 永久屋不是災後重建的全部,甚至在有限居住的法令後,它只是一個臨時的舞台,方便媒體聚焦,方便政府、團體演出,真正災區所在卻被遺忘,那裡還有數以萬計在殘石堆裡生活的災民。

  • 小林村致災報告:只是雨量闖的禍?

    小林村致災報告:只是雨量闖的禍?

    小林村致災報告出爐,將原因歸咎雨量過大,土石飽含水分而崩落。在這份報告中,排除水利署越域引水工程的責任,也連帶排除林務局造林政策的責任,讓可能致災的政府單位脫罪於加害者的身份。換句話說,在法律責任上,政府無過失,小林村從受害者變成受難者,再也無法以不當工程造成危害,要求國家賠償,只能成為因為天災受害,接受政府的協助。不過報告中,撇清政府致災的種種可能,唯一沒撇清的,就是村民坡地超限濫種破壞山林的說法,讓整件事有著伏筆。對於這份公式一堆,學說一堆的專業報告,不是地質專業者,還真的不知如何辯駁。但是,對於這份致災報告,心裡總是有些疑惑。第一雨量過大導致山崩,會是甚麼的樣貌?雨量過大導致山體崩落,在學理上坡度以20-30度為最多,其次是30-40度坡度其次,這樣因為土壤飽含水量的山體崩落,崩落的切面總是相當平滑,二張分別是2004年土場崩山與2008年豐丘崩山的照片,致災原因都確認是土壤飽含水分

  • 那瑪夏 回家

    那瑪夏 回家

    災難從沒發生過!當人生一陣慌亂,從山上躲到山下,再拎著垃圾袋裝的家當,回到沒被毀壞的家園。一趟五個月的山下旅程,回了家,仿如一切沒有發生過。災區,在政府定義、切割、劃分、拖到淡忘,其實那還有災區可言。災區,只會出現在官員想演悲憫秀時,災民群體權充配合演出的時刻。媒體走了!災民消失。從一開始,就不信有重建這回事,「合於規定的無家者,搬進永久屋,額滿為止。」,災後重建的一語真意。對於災害,政府只停留在災戶的救助,以戶為單位,給了房子,就該閉嘴!一直覺得,部落的生存問題,不是因為災難才出現,部落一直有問題,災難只是惡化原有的生存問題。所謂重建,不該只是應對災後的房舍倒塌,居住分配的基本生存權問題。更重要是對於部落,對於山林,甚至對於悲苦者的國民人權,有著什麼全面性的思考。切割!所有事物,依照府、院、部、處、課的公務體系劃分切割,各司其職的依法行政,於是部落在這些行政分類上,切割的無比碎裂,每個單

  • 搶救海岸年(2)──桃園許厝港的紅海悲傷

    搶救海岸年(2)──桃園許厝港的紅海悲傷

    今年,該是決定性的一年,海岸濕地的工業破壞,濱海沙灘的觀光開發,2010年成為關鍵的時刻。 為何如此說?第一在工業開發上,中國由廉價工廠轉為世界市場,許多財團早把目光放向中國,在台灣的投資已是興趣缺缺。但是,受到政策管制,財團進軍中國,不是說走就走,在政府期待創高經濟成長率,作為選舉籌碼下,根留台灣變成一種利益交換,企業投資工業開發,換取西進門票,政府提供的是廉價的租稅,以及國土的捐輸。許多拖了許久的大型開發投資案,在今年必須做出最後決定,不是因為投資台灣急切,而是換不到開放西進中國投資設廠,企業財團就在國際競爭上失利,於是投資造政績換西進,官商都有時間壓力。第二在觀光發展上,近十年的風災水患,台灣山區如同廢墟,一些山區觀光景點逐漸消失,在打造觀光經濟下,政府開始將目光移往美麗的濱海沙灘,結合許多工業財團的休閒轉型,開始以區域計畫為名,展開大規模的規劃設計,許多海岸地區在今年都有大型開發案

  • 搶救海岸年(1)──彰化濱海溼地的痛苦物語

    搶救海岸年(1)──彰化濱海溼地的痛苦物語

    今年,該是決定性的一年,海岸溼地的工業破壞,濱海沙灘的觀光開發,2010年成為關鍵的時刻。為何如此說?第一在工業開發上,中國由廉價工廠轉為世界市場,許多財團早把目光放向中國,在台灣的投資已是興趣缺缺。但是,受到政策管制,財團進軍中國,不是說走就走,在政府期待創高經濟成長率,作為選舉籌碼下,根留台灣變成一種利益交換,企業投資工業開發,換取西進門票,政府提供的是廉價的租稅,以及國土的捐輸。許多拖了許久的大型開發投資案,在今年必須做出最後決定,不是因為投資台灣急切,而是換不到開放西進中國投資設廠,企業財團就在國際競爭上失利,於是投資造政績換西進,官商都有時間壓力。第二在觀光發展上,近十年的風災水患,台灣山區如同廢墟,一些山區觀光景點逐漸消失,在打造觀光經濟下,政府開始將目光移往美麗的濱海沙灘,結合許多工業財團的休閒轉型,開始以區域計畫為名,展開大規模的規劃設計,許多海岸地區在今年都有大型開發案審

  • 高雄港站有危機──愛歷史或愛土地的舊港都

    高雄港站有危機──愛歷史或愛土地的舊港都

    高雄港站,高雄現代發展的開始,如果只是把它當成一個過氣車站,輕率的開發毀棄,無異是忽略高雄港車站的重要歷史地位。談現代高雄,必須先從橋仔頭糖廠談起。1895年,日本統治台灣,對於工業台灣的構想,最早出現在1901年橋仔頭製糖所(橋仔頭糖廠)的建造,不僅是台灣現代糖業的源頭,更是台灣工業發展的開端。橋仔頭糖廠成為台灣第一間現代製糖所,其實引入許多現代化工業設計,「1903年,牛縴輕便道舖設(五分車前身)。1905年,橋頭電話線架設。1907年,橋仔頭專用鐵路通車(五分車),是台灣甘蔗專用鐵路之始。1908年,橋仔頭第二製糖工廠及酒精工廠生產,為台灣利用糖蜜製造酒精之始。1909年,橋仔頭鑄物工廠成立,為台灣機械前身。」(蔣耀賢,2000)橋仔頭糖廠在台灣工業現代化上,具有的一定的地位,但是糖廠的興建,連結著舊名打狗乘降場的高雄港站。從1900年,橋仔頭製糖所規劃建廠開始,最早建廠所需的進口機

  • 貓的十一種表情

    貓的十一種表情

    【試探】 【沈思】 【仰望】 【無聊】 【可愛】 【好奇】 【暗爽】 【凝視】 【耍呆】 【奮戰】 【等待】 ※ 本文轉載自作者部落格

  • 「新訂七星潭風景特定區計畫」

    「新訂七星潭風景特定區計畫」

    如果把七星潭開發案,只當成一家四公頃旅館興建的攻防,那可真是低估官方的規劃能力,變成見樹不見林的抗爭。從一開始「七星潭風景特定區計畫」,就是著眼在一大片土地的解禁與開發,北邊五十公頃的花蓮涵碧樓,以及南邊四公頃的濱海休閒渡假村,都只是趁土地解禁之便,業者急欲推動的開發案,政府真正的角色,總是喬好土地,方便財團進駐。在新訂七星潭風景特定區計畫中,規劃的陸域面積高達2800多公頃,如果加上海域面積,七星潭風景特定區總計8000多公頃,算是台灣史無前例的超級大規劃案。計畫避開與特定財團的直接連結,不談BOT、OT,只是將土地分區規劃,方便財團未來購地建設。換句話說,就是在土地分區上,規劃不同區位,整體先行通過環評,未來在已經允許開發的土地上,財團要進駐開發,就受到分區使用的保護。其中,規劃的休閒開發區域就是農業區,面積高達630公頃,以新莊園經濟(渡假村的改名換姓?)為名,混入農村再生的作法,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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