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靜蕙

環境記者/自由撰稿人,致力於生物多樣性主流化。從事社工10餘年,認知到再弱勢的人都可以為自己發言,決定轉投生態保育,為無法以人類語言發聲的生命與土地寫報導。現居台北市,有貓、有龜,以及一些過客。個人粉專「小麻通訊 (https://www.facebook.com/MathinksDelivery/)」。
  • 科學‧食品加工業篇

    科學‧食品加工業篇

    2009年一開始,「牛轉乾坤」之聲不絕於耳,好像牛能帶來莫大的運氣似的。想想人類對於牛的依賴程度有多高,一頭牛可以耕田、搬運、生產牛乳;死後將它解體,製作成各式牛排、肉塊、碎肉,端上我們的餐桌;骨頭可以熬湯、磨成粉添加於動物飼料中;牛皮還能用來製作成民生用品。看看你身上有哪些地方正披戴著牛製品?全身都「有用」的牛,如果能改變運氣,應該第一個想改變自己的命運吧?牛的身後事人類對於牛隻的依賴成如此之高,因此照顧牛隻上,原應更謹慎。但隨著密集的飼養環境以及低成本的飼料,使得牛隻生活在骯髒的環境,備受疾病感染威脅。為了人類各項需要,牛隻被侷限在人類的農場,密集飼養為產生肉、蛋、奶、毛皮或勞役目的的動物,牠們被稱為農場動物或經濟動物以區隔身分。牠們有五官大腦、知覺複雜而能思考,卻每天成群地面對被屠殺的恐懼及疼痛。

  • 人文‧地名篇

    人文‧地名篇

    牛是農業時代重要的主角,加上其體型輪廓在視覺上辨識度高,在台灣很多地方喜歡以牛命名喔!這反應了以農為主的農村景觀。牛對於台灣社會象徵著堅忍實幹、沉默老實等正面的意義與價值,是友善的夥伴,以牛為地方命名,感覺是不是很親切呢?看看有哪些牛地名你聽過,例如台北大稻埕的牛埔仔街?還有這一串地名,牛埔、牛埔仔、牛埔厝、牛稠、大牛稠、牛稠仔、牛稠埔、牛稠嶺、牛稠頂、牛稠溪、牛稠港、下牛稠、赤牛稠、牛欄、牛欄埔、牛欄河、大牛欄……都是與繫牛場有關連的古地名;另外,牛眠、牛埔、牛角坡、牛頭山、刣牛坑、牛氳堀、牛寮、牛角溝、牛舌埔、牛挑灣……你都能望字生義嗎?以下舉幾個以牛命名的地方,測試一下你的「牛常識」,或許你也可以加入考察牛地方的專家行列喔! 牛山 位於花蓮縣的水璉村,台省道11號公路27公里處附近的海岸線,原本是海邊一處牧牛草原區,因特殊海流與海灣地形,形成一個美麗的海灣,與鄰近的原始林區形成了新興

  • 科學‧牧場牛的故事

    科學‧牧場牛的故事

    嘿,你是否曾在週末假日帶著家中的兒童,到過牧場看草場上一群群漫步吃草的牛,感覺賞心悅目;特別是看到剛學步的小牛,甚至期待抓一把草餵食牠們,口中喃喃唸著:「好可愛喔!」但是你知不知道這群牛可能不久後就成了你餐桌上的食物,而小牛可能是剛滿月正可愛,吸引遊客的目光、用來當乳牛的我以及我的族類?現在讓我來告訴你「牧場上的牛」,我們的故事吧!我是一頭荷蘭牛(Holstein),而且是頭母牛。我的家鄉在荷蘭北部,可是你現在在台灣也看得到我,因為人類要我的奶,便把我改造成產乳動物,並且稱我為「乳牛」(dairy cow),其實沒有任何牛生來就能盛產牛奶的。雖然我們並不喜歡在炎熱的地方生活,在台灣卻有11萬頭我的同類。根據統計,一頭600公斤的母牛每年能產生6000公升以上的奶與一隻40公斤的小牛,持續約三年的時間;而養一隻閹肉牛,卻需要1.5年才能產生350公斤的肉。我們的辛勞或付出可想而知。

  • 科學‧水牛的心聲

    科學‧水牛的心聲

    我是一頭牛,為了幫助人類了解我的重要性,進一步來說,我不但是牛,還是一頭水牛。我有一對長而向後彎曲、有如新月狀的長角,我的皮很厚、皮毛稀疏,毛色是深黑青灰色,因為我的蹄大而且平整,走在水田或沼澤時不容易下陷,因此適合在水田中工作。我的祖先是明末清初,從華南沿海一帶「移民」進來台灣,差別在於我們不是出於自願。我們只要有草就吃、身體強壯、抗病力強、性情溫和,又能適應台灣高溫潮濕的氣候;在當時農業社會,我們是主要勞動力的來源。不過這都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現在我們水牛在台灣已經越來越少見了。我還沒一歲的時候便到了主人家中,一歲左右主人用一片鋼鑽過我的鼻孔,穿過一個環以方便駕馭我,所以台灣人有句話說什麼,要控制一隻牛就要先抓住鼻子,就指我鼻子上的這玩意兒。套上鼻環之後,我就成了「上班族」囉!我的主人每天早早便起床到田裏去了,這時候天剛亮,田埂上只有我和他一步一步前進,有時候他會和我講話,講天氣、講米

  • 鐵道生態:綠色運輸的另一個選擇

    鐵道生態:綠色運輸的另一個選擇

    鐵道運輸長久以來是陸路交通的主幹,自西元1804年英國出現蒸氣動力機車迄今,已經超過兩百年的歷史,對於生態的衝擊很小,與高污染的汽機車內燃機運具截然不同。台灣於清光緒年間(1887年)已興建鐵道,陸續完成西部幹線、北迴線、宜蘭線及東部幹線,並於2003年皆已電氣化。1992年更研擬貫通西部南北的高速鐵路,並於2007年通車,帶來台灣南北兩地快捷的運輸。有別於國道興建通車後鼓勵私用汽車上路所形成的污染,鐵路具備集中運輸的功能,被視為綠色交通的一環,促進交通運輸與生物多樣性之間的平衡。低生態衝擊的綠色交通新中橫公路原為阿里山到塔塔加之間的高山鐵路,民國67年開始拆除,民國80年建成公路。沿線原為獼猴、黑熊之棲地,因此需架設橋網彌補棲地分割的問題,而公路上仍不時可見獼猴停留,難免帶來人猴驚鴻一瞥的虛驚場面。在鐵道時代,因鐵道兼具軌距小、通過時間短、班次固定、夜間不行駛、集體運輸等特性,較無棲地零

  • 鍾寶珠談交通建設與暖化

    鍾寶珠談交通建設與暖化

    台灣人口密集,在移動上的需求甚切。長期以來,台灣在汽機車等私有運具上的管理,都採自由開放的態度,隨著化石燃料、能源的耗竭危機,以及產生的有害氣體造成身體以及環境的破壞,一股低碳行動的聲浪,逐漸壯大,在台灣,低碳行動成為一股新生力量。低碳行 撇步多提到低碳交通,馬上令人聯想到騎腳踏車,然而低碳交通撇步何其多,豈止這一項。若要細數,步行更該被積極鼓勵。低碳移動帶動腳踏車風潮,但是否真正反映在通勤移動的需要上,或者把整個城市道路視為大規模的健身場所,有待商榷;反觀成本更低的步行路權卻常被排擠,無論是匆匆走過或悠閒步行在人行道上,常須忍受攤販、停放的機踏車以及單車騎士的「叮咚」聲,並且都已逐漸合法。相關部門需全盤檢視專用道之規劃,在現有的道路上,規劃腳踏車道,可能會比佔用人行道來得積極。

  • 楊之遠剖析台灣溫室氣體減量策略

    楊之遠剖析台灣溫室氣體減量策略

    自從2006年《京都議定書》實施以來,「碳排量」成了人人關心的話題,任何重大工程、消費行為都要被檢視一番,是不是「造成太多二氧化碳排放」。數據會說話,「台灣2004年溫室氣體排放總量達2億5598萬公噸,居世界排名第20位,年人均排放量達11.26公噸,高於日、韓、歐洲各國,耗能工業排放二氧化碳、占總產業排放量之20%。」中國文化大學土地資源學系副教授楊之遠說這些數據都明顯的高於其他工業國家,產業結構調整面臨挑戰。台灣不是《京都議定書》簽約國,也不是聯合國會員,因此不受國際公約的牽制,二氧化碳也不是空污法認定的污染物,因此尚無法令管制。中國文化大學土地資源學系副教授楊之遠認為《溫室氣體減量法》應盡速通過實施,從法制面、技術面、經濟誘因及社會面著手,才能改善台灣溫室氣體排放量。

  • 吳東傑:有機耕種,在地購買抗暖化!

    吳東傑:有機耕種,在地購買抗暖化!

    1970年代因對能源及糧食可能短缺而提出「綠色革命」,大片土地單一物種耕種、使用化學肥料以及農藥等,帶來大量農產品生產,卻也連帶造成生態的破壞、食物污染、已開發國家農產品生產過剩、第三世界國家則遭已開發國家之糧食傾銷、更造成農村人口外移、農村結構改變等社會問題。隨之而起的反省聲浪,以及環保意識的抬頭,賦予有機耕種豐富的內涵。綠色陣線執行長吳東傑認為「地產地銷」的有機農業型態、正確的消費,將是改變世界的溫和革命。有機農業的價值有機農業成為農企業急流中一股反挫力量,常常都是小蝦米等級的小家庭農場,強調自主性及作物多樣性和輪作。自主性就必須多樣性耕種,按照當地的氣候、土壤、作物「適地適作」,並且隨著季節輪替耕種不同物種作物或同時耕種不同作物的輪作來維持農場的運作。並因不使用化學肥料以及有毒農藥、利用生物鏈的關係控制病蟲害與雜草管理、妥善使用有機廢棄物成為堆肥等耕種原則,因而能涵養水質、清淨空氣達

  • 直追生態道路的國外經驗

    直追生態道路的國外經驗

    台灣是全世界道路開發最密集的國家之一,每開一條道路,背後包含眾多的思維與論述,而往往都關於環境永續的價值。「蘇花高」大概是近期最典型的例子。蓋與不蓋,總有不同的想法支持。其實在第三代高速公路推動下,台灣道路的開發已經逐漸有了與環境共生的概念,具備永續生物多樣化條件的綠色廊道(綠廊、green corridor),在台灣逐漸普遍。而將綠色廊道發揮到極致的國家是國土面積、自然環境條件與台灣頗多雷似的荷蘭,NEN計畫成為舉世矚目的焦點。NEN:以生態網路主導國家發展步調提到綠廊經驗,當屬歐洲的荷蘭多年來持續進行的「NEN」(National Ecological Network)計畫最知名。1990年荷蘭政府通過了國家生態網路的政策,以補救動物棲地環境零碎化的問題,亦稱國家生態網路系統區。透過整合性網路,提供重要的生態系及物種可生存的區域,並分為3大部分:主要自然保護區 (core area)、

  • 食物里程與全球暖化

    食物里程與全球暖化

    根據估計一個人一生大約吃下50噸的糧食,若以稻米換算,一甲地生產8000斤的稻米,想像一下,那片遼闊的土地!一個人的飲食力量,是可以改變地球的,你是否發揮了正面影響力?檢視一下你餐桌上的食物,你都知道這些食物的產地嗎?有哪些是透過汽車運輸?哪些是貨櫃進口?又有哪些是透過航空輾轉到了你的餐桌呢?計算一下,為了你桌上的飲食,花了多少食物里程,使用了多少資源以及能源?綠色陣線協會執行長吳東傑認為,消費者若能透過審慎評估消費行為,將帶給環境正面價值。食物里程與產品週期全球暖化現象,迫使人類全面檢討自己的行為,飲食與生活關係緊密,「食物里程」成了重要的檢視指標。「食物里程是指食物從農場(農、畜的生長地)到消費者購買地(市場、商店)所運送的距離。」綠色陣線協會執行長吳東傑認為要理解食物里程的概念,須從其時空及歷史背景著手。他提到加拿大的史密絲(Alisa Smith)和麥金諾(J.B. MacKinn

  • 紅火蟻防疫戰 我們打贏了嗎?

    紅火蟻防疫戰 我們打贏了嗎?

    還記得紅火蟻入侵台灣時的恐慌嗎?那些被紅火蟻叮咬後如火灼傷般疼痛感,以及隨之出現如灼傷般水泡,經過報導的共同記憶是否還有印象?5年來牠或許已消失在媒體鏡頭前,但在台灣仍有18個鄉鎮的民眾持續與紅火蟻的戰役。 讓我們複習一下紅火蟻入侵台灣史。2003年9月第一通紅火蟻通報電話,揭開台灣紅火蟻防治序曲。2004年11月成立「國家紅火蟻防治中心」,隸屬於農委會動植物防檢局下,期能於三年內將其族群消滅90%以上。至2007年11月止,一共使用11億元經費、預估發生面積約5,738公頃,較原面積45,250公頃大幅縮減87.54%。紅火蟻防治似乎達到階段性目標,但是這樣夠了嗎?有沒有「紅火蟻防治的理想常態」呢?彰師大助理教授林宗岐說:「只要有一個蟻丘在,3年後就可能有100個蟻丘」。世界各國防治紅火蟻,尚無完全消滅的案例。台灣在紅火蟻防治上,是否能成為紅火蟻根絕的首例?或能控制疫情,得以全力防堵零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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