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限利用

《給親愛的孩子》去年11月在南方影展首映並展開巡迴環島，一封沉潛寫了7年才投遞的信，深情款款，理性感性交織，激起許多熱切回擲的反應。科班出身的黃淑梅，1990年畢業後即進入全景映像工作室，翌年開始創作紀錄片；1999年九二一地震後一個星期，全景團隊投入災區蹲點記錄重建工作，最後，她交出兩部作品《在中寮相遇》（2006）與《寶島曼波》（2007）。「那時候30歲而已，感覺相當震懾，不只地震，不只是災難畫面，還見證著另一種毀壞，隔年就看到山體鬆動，擔心以後大雨一下更釀成災害。同時，對掏空山林的禍根生氣，開墾種植經濟作物，而當時是拍村民的處境，有所兩難。」她回憶，因此埋下牽連起環扣土石流、耙梳台灣山林變遷史軸線的伏筆。然從九二一到八八風災，整整十年，仍不見任何山林政策的反省檢討，藍綠都一樣，黃淑梅憤慨地說，莫拉克豪雨土石流封山孤島路斷橋損，真的跟九二一做過的夢境非常像，她矢志要把這段山林如何被破

一群北投居民，聚集在街道上，抗議丹鳳山上的建案，他們擔心一旦山頂開發，奇岩社區將變成第二個受災的林肯大郡。這裡位在丹鳳山頂，建商將在0.9公頃的土地上，蓋起地下兩層，地上5層的建築。居民游定杰表示，一開始大家並不知曉，直到山頂水保工程啟動，清理建築基地，才發現山上竟然有開發案。工地現場，山頭變得光禿禿、土石裸露，丹鳳山自救會發言人王奕凱指出，許多陡峭坡地下方就是民宅，擔心未來可能釀災。而這裡原本是樹林地帶，因為丹鳳山岩石多、土壤不多，保水不易，樹木成長本來就困難，現在卻為了開發輕易砍掉，讓居民相當痛心。當地居民許先生指出，業者在山上進行大型住宅開發案，對外道路，卻是狹小彎繞的山路，進出交通不方便。另外缺乏消防通道，都可能成為未來的大問題。在抗議聲浪下，台北市政府以水保工程有瑕疵，進行停工處分，要求業者舉辦說明會。居民在說明會開始前，播放自製影片，讓大家瞭解山上發生了什麼事。針對居民指控，建

「看見臺灣」紀錄片突顯山坡地超限利用種植檳榔的問題，行政院在6月召開國土保育專案會議，新修「檳榔管理方案」，未來每年每公頃補助5萬元，打算要輔導檳榔農種植油茶，縮減坡地檳榔種植面積...來到南台灣的屏東竹田鄉，道路兩旁的農地，幾乎都種著檳榔樹，根據當地居民的說法，竹田鄉有70%的農地都在種檳榔，不過最近當地卻掀起一股「轉種檸檬」的風潮。竹田農會供銷部主任吳國雄說，20年前竹田鄉到處可見檸檬田，屏東檸檬可說就是從竹田開始種起，後因檳榔崛起，農民砍掉檸檬改種檳榔。2011年的塑化劑事件，天然蔬果飲料一夕爆紅，檸檬價格也跟著水漲船高，剛好又碰到檳榔價格年年下跌，農民於是決定種回檸檬。「檳榔價錢最好時，一顆檳榔可抵一斤雞蛋」，林試所副研究員林壯沛解釋，在政府防癌宣導下，紅唇族人口流失，檳榔從每台斤650元的天價紀錄，現在「一顆檳榔可能一毛錢不到」。從檳榔轉種檸檬的陳錦相也說，如果管理好，檸檬一分地

植樹節將至，綠色陣線協會、台中市原鄉文化協會、台灣生態學會等數十個保育團體與跨黨派立委於9日召開記者會，呼籲政府正視森林濫墾、超限利用、外來種入侵、行道樹濫剪、開發案大量砍樹以及林業政策等問題，要求將「植樹節」改名為「護樹節」，2012年為護樹元年，並推動護樹相關立法。山坡地超限利用林務局管理消極植樹節前夕，環保團體為樹木請命，提出全民監督民意代表不當關說，政府機關嚴格執法改正濫墾、濫建情形。地球公民基金會花東辦公室主任蔡中岳提供相片指出，台東長濱鄉的原始樹種被使用農藥年年春導致死亡，居民再移除 種檳榔樹，這種超限利用農委會並未積極處理，導致森林逐漸消失，各縣市違規利用土地清查結果績效統計，宜蘭縣改善情況高達94.86%最好，而苗栗縣、台 中縣、台北縣、嘉義縣、南投縣卻低於50%，甚至南投縣政府只有18.61%。

台灣山林政策出了什麼問題，以至於超限利用和濫墾一再上演卻執法無力。位於台東縣長濱鄉一處大約40公頃原始林，發現遭人有計畫毒害，目的是在林下種植檳榔樹，數十年來不但沒有政府機關出面阻止，即使經過民間團體長達1年的跟催，行政機關卻互踢皮球。地球公民基金會12日召開記者會揭發此案件，要求主管機關立即行動，停止濫墾，確保國土安全。估計樹齡超過百年、直經約1公尺的灰背櫟，屬於殻斗科，是台灣特有種，目前被列為接近威脅的特有植物，是東部原始林的主要優勢樹種之一；直徑約60公分、75公分的厚皮香、紅楠，以及烏心石、黃杞、短尾葉石櫟、江某、森氏紅淡比，山紅柿、樹杞、大頭茶、厚殼桂等樹種，遭到砍除而倒臥，基金會執行長李根政表示，這裡是台灣低海拔少見的殼斗科森林，原具備豐富多元的林相。濫墾者先以割草機剷除地表箭竹林，接著噴灑年年春農藥殺死剩餘草本植被，然後在高大喬木周圍種植檳榔苗，同時在喬木樹幹鋸出傷口注入農藥

就在離武陵農場不到一公里的有勝溪溪畔樹林裡，一處幾年前剛收回的土地，果樹已全遭砍除，全都換成茶苗。約十公里之外的台七甲線苗圃路段，也是在林木環繞的山坡上，有另一片更大的果園，種了梨子、蘋果。這兩處茶園、果園有個共同特色—外部由青翠的林木包圍住，「掩護」出色。台中市府農業處官員指出，這塊山坡地是「林業用地」，依法不能從事農業行為。但農業處沒有人力全面清查超限利用土地。武陵農場場長劉偉琪解釋，苗圃並未被台中市府列為超限利用地，加上有保育、生態教育功能，因此繼續種水果，其實，苗圃去年虧了一百多萬。至於有勝溪畔土地，他表示，種水果賠錢，種菜破壞又太大，才會折衷種茶。

開始覺得有些錯亂！當反遷村成為一種固守斯土堅持，突然發現期待國土再規劃的討論，開始陷入失去定位的矛盾。災難的發生，明白的顯示，人類太侵入已有危險的自然區域，無論造成的原因，來自自然地質的改變，已經不適人居，或是掠奪自然的經濟開發，形成自然的反撲，甚至不當工程的建設，引發更大的災難。對於無情的自然，它不會問人間恩怨，只會依照山崩水沖的邏輯，闖出它自己的途徑，無論繁華都市，純樸農村，位於水石之前，就是災難。面對越益強大的自然巨力，其實人類只有二種選擇，找尋安全區域的遷居遠離，或是以更強力的水泥工程，進行永無止息的人力抗衡。一旦為了抗衡自然，進行更多的野溪整治、駁崁加高、沿岸護堤等等山區碉堡化的水泥建設，會是生態保育團體所樂見？部落地質環境的調查，早已進行多年，北部、中部已經完成，南部今年進行，為了安全的大規摸遷村，早是政府無法逃避的問題。自然的異變，讓國土規劃已從長期的生態保育，迫近到生命保護

2004年的桃園大停水，逼得政府不得不正視石門水庫的問題，而在2006年通過石門水庫整治條例，撥出250億特別預算進行整治，集水區的保育也是整治的重點目標之一。長年來，政府總認為是超限利用造成崩塌，而崩塌又讓水庫淤積，一連串的連鎖反應，是否都能用特別預算來解決？政府對於集水區內的土地規劃，又是如何打算的呢？桃119線是從復興鄉往東眼山的道路，全線都位在石門水庫集水區內，林務局大溪工作站的黃麗萍主任，20多年來都很關注它的發展，她觀察到，這3-4年間，桃119線的開發有蠢蠢欲動的跡象。桃119線沿途中陸續發現有私人道路開闢，以及大面積開墾農地的情況，這個警訊讓人不免擔心它會不會邁入拉拉山附近山頭過度開發的後塵。

果農是破壞水土保持的元兇嗎？果農是造成土石流的罪魁禍首嗎？對於這樣的指控，許多果農感到憤怒，反撲的聲音也隨之而來。走在中橫公路往梨山的方向，到處都可以看到醒目的布條：「果農是水保義工」、「砍果樹就砍人頭」，正可以看出高山果農對這類指控的反彈與不滿。從2001年的桃芝颱風，到2004年的敏督利颱風，每當發生水災或土石流，政府與社會輿論往往把矛頭指向高山農業。這幾年來，政府積極推動「國土復育」政策，首當其衝的就是在林班地「租地造林」的農民。今年1月，上千名墾農集結台北抗議林務局的造林政策。墾農的要求合理嗎？他們是水土保持的破壞者，還是無辜的代罪羔羊？

希臘神話中，國王厄律西特（Erysichthon）一再砍伐聖林，掌管大地豐收的農神狄米特（Demeter）大為震怒，命令飢餓女神去懲罰他。國王一覺醒來飢餓難耐，不管多少食物都不能滿足，為了吃，他賣掉女兒、吃自己的四肢，最後吃了自己的五臟六腑而死。 這個令人心驚的神話，警示我們破壞森林、大自然，其結局等於「出賣子孫」、「吃掉自己」。 長久以來，我們為了經濟利益、為了口腹之慾，不斷超限利用台灣的山坡地，以致原本原始森林之地，成為檳榔、高冷蔬菜、果樹、茶園……，蜿蜒的海岸，變成了冰冷的工業區、水泥化的九孔養殖場。常年吃山吃海，最後自「食」惡果：海岸沉淪，山林失去涵養水源以及延遲洪峰的功能，每逢大雨土石流，便挾帶大量泥沙、碎岩，衝擊下游河川，淹沒村落與道路，造成無法彌補的損失。

颱風過後水庫淤砂混濁，禍首指向上游水源區山坡地超限利用嚴重，苗栗縣目前列管山坡地違規濫墾、濫伐案件就高達上千件，面積達600公頃，農業局長8日表示，農委會要求到2006年底全縣零山坡地超限利用，為避免地主不諳法令受罰，縣府列出較嚴重的卓蘭、大湖、泰安、三義、獅潭等5鄉鎮，20日起舉辦5場宣導會，希望民眾恢復每公頃造林600棵的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