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哈拉艾

  • 文化景觀的水梯田 米粑流保留傳統農耕智慧

    文化景觀的水梯田 米粑流保留傳統農耕智慧

    在阿美族傳統中,每到作物收割,聚集全部落的人「米粑流」,重要而神聖。位於花蓮豐南村的吉拉米代部落,就設置公田,透過傳統農耕體現與傳承米粑流。7月,趕在颱風來臨前,部落動員割稻,年紀輩分最小的孩子,也跟著大人一起學習阿美傳統農耕知識。從6月開始,全台從南到北,水稻田一路收割慶豐收,7月中則是花蓮縣富里鄉最忙碌的季節;隱沒在群山之間的吉哈拉艾,維持原始規模的水梯田,也有一群人忙著收割、打穀,希望在中午前,這些稻穀可以來得及鋪在稻埕,接受陽光親炙。他們以台灣古早年代的手割稻、機器打穀、人工曬稻的方式實踐,年紀小的孩子說,已經有兩年割稻經驗;年紀長一點的孩子則跟隨大人推著打穀機到每塊水梯田,收集散落在地上的稻穗,熟練地左右擺動打掉穀粒。從傳統農耕拾回生態知識米粑流在阿美族語是「互助」的意思,在傳統農耕中,無論是插秧、搓草、收割,族人會聚集一起互相幫忙。隨著現在農具發展,機器替代了人工,米粑流的精神

  • 鱉溪不見鱉 水利署推復育 學者期許全流域治理

    鱉溪不見鱉 水利署推復育 學者期許全流域治理

    即將歸位到環資部的水利署,一改過去給人河川水泥化印象,積極關注河川復育。這兩年來,經濟部水利署水利規劃試驗所,即針對秀姑巒溪最主要的支流──鱉溪進行復育,勤跑基層的用心,讓居民與學者肯定,只是不改只看管轄河段,缺乏流域治理,恐怕讓成果事倍功半。水規所鱉溪復育計畫負責人林克韋表示,鱉溪位於花蓮縣富里鄉,人為干擾少,過去雖因一些因素受到破壞,卻有機會透過復育變得更好,因此選擇以此為復育目標,與當地永豐、豐南社區合作,陸續完成現況調查、生態評估、居民訪談等,期待藉由流域棲地復育,讓河川生態系恢復。再見中華鱉鱉溪顧名思義,以眾多鱉群出沒而得名,但此景象已不復存在,這兩年水規所舉辦的社區活動,參加活動的小朋友,對鱉溪有鱉已經感到陌生,為了讓鱉溪有鱉,每兩個月進行一次鱉的監測調查,不但發現鱉,也了解其習性。

  • 家鄉即教室 永豐國小走進社區培養自信

    家鄉即教室 永豐國小走進社區培養自信

    有沒有可能,水圳、溪流、水梯田以及壯闊的地質景觀就是教室,讓學生身歷其境,從中閱讀、學習?走進人與自然互動的地景中學習富里鄉豐南村位於花蓮縣最南端的鱉溪流域,農民辛勤耕種形成的田園景觀,以及小天祥獨特的地景,是數百年來與居民互動的結果,蘊藏其中的知識,秘而不宣,直到永豐國小敲開了社區的門,讓這些知識得以活化流傳。學生人數不到50人的永豐國小,就在豐南村入口,這學期在校方、豐南社區以及東華大學的合作,走出學校,展開一場社區環境教育之旅,在這個大教室,聽社區的阿姨叔叔老師,傳授豐南最道地的在地知識。吟唱阿美古謠 先人智慧在這裡星期二(10日)下午接近兩點,越來越多車子往豐南社區的跳舞場靠攏,車一停,永豐國小的小朋友熟門熟路的往跳舞場衝。今天是這學期「社區環境教育課」最後一次課,孩子們好不容易釋放一整個月來的盼望。此次的課程是學習豐年祭的歌舞,高年級(4~6年級)的孩子來到跳舞場旁的秀娘老師家,

  • 文化資產乾硬化

    文化資產乾硬化

    有文化資產的身分,就有相對的保護機制嗎?不一定!像五溝水,一個台灣南部重要的客家傳統聚落,或是位於花蓮富里的吉哈拉艾,這個阿美族農村,同樣都遇到了,硬體工程建設即將帶來的考驗...吉哈拉艾,一個坐落在花蓮縣富里鄉的傳統阿美族部落,在這裡生活的人,幾乎都以務農為主。宋雅各,吉哈拉艾的有機稻農。跟平地方正整齊的稻田比起來,他的田地很特別,一層一層的梯田,順著山勢階階相連。雖然耕種不方便,但是他甘之如飴,因為吉哈拉艾的祖先,早在百年前,就以完全人工的方式,建立起一套完整的灌溉系統。吉哈拉艾,屬於鱉溪支流石厝溝溪流域,集水區面積約1,040公頃,全區6條水圳、總長4,100公尺,共灌溉部落裡15公頃的有機梯田。水圳水源來自東海岸山脈的最高峰-麻荖漏山,而周遭地形落差大,沿著山壁開鑿水圳,是唯一的方法,雖然圳體大都狹窄難行,但是水質清澈沒有污染,水量豐沛從不間斷,是部落農民擁有的務農優勢。由於吉哈拉

  • 吉哈拉艾美麗又脆弱 水泥工程慎入

    吉哈拉艾美麗又脆弱 水泥工程慎入

    花蓮縣縱谷最南端的富里鄉豐南村,因人為破壞少,使得獨特地景得以保存,其中最大村落豐南村更以山谷中梯田、水圳,登錄為花蓮縣政府「吉哈拉艾」文化景觀。走一趟豐南村,體驗當地之美,也了解何以當工程遇到文化景觀,必須臣服。山壁上的水圳吉哈拉艾是阿美語台東間爬岩鰍的意思,這在阿美族的命名是很獨特的例子,大多數阿美族部落都是取植物名。由吉哈拉艾這名字,就可體會到這裡有珍稀的野生物,除了爬岩鰍是台灣特有種保育類動物,還有異葉卷柏、萬年松、彎龍骨、金花石蒜(龍爪花)、太魯閣櫟等原生種岩壁植物,在外來種逐漸入侵縱谷之際,此處提供了原生種休兵喘息之處,難怪學者力倡以文化景觀保存。豐南村位於花蓮縣富里鄉最南端,南界緊鄰台東縣池上鄉及東河鄉,通往東河或富里就是靠台23線。台23線6公里多處,切入一旁的產業道路就會通往村落,因為公路總局第四養工處邊坡防治工程,引導著一群學者專家來到此地現勘,沿途可見邊坡下方一處沿著

  • 專家現勘小天祥邊坡工程 質疑7800萬明隧道必要性

    專家現勘小天祥邊坡工程 質疑7800萬明隧道必要性

    「好不容易登錄為文化景觀,現在又動這麼大的工程,居民賴以發展為生態旅遊的路線,路口門面用水泥保護安全,遊客怎麼知道上面會有梯田、有水圳?」花蓮縣吉拉米代部落居民王俊傑在昨(11日)由花蓮縣政府文化局召開的小天祥邊坡落石防護工程現勘會議上,憤怒指出,以水泥包覆世外桃源,這種工法不尊重當地居民! 公路總局計畫蓋的4座明隧道模擬圖。

  • 吉哈拉艾

    吉哈拉艾

    百年水圳、有機梯田、如常的部落生活;天然山林、清澈溪澗、永恆的阿美族傳統 。稚嫩的孩子還不懂,老人不想離家的心情。~吉哈拉艾~陽光穿過樹葉,空氣中透著一股清新草香,老校舍裡的舊牆塗鴉,畫滿了小朋友的天真想像。雖然多年前,四維分校已經廢校,不過,孩子們還是喜歡回來玩遊戲。廢棄的學校之所以吸引人,是因為一群農民的堅持。這裡,是花蓮縣富里鄉的豐南村,位於鱉溪中游北岸的沖積河階地,居民以阿美族為主。跟許多偏鄉一樣,豐南村年輕人外流嚴重、人口普遍高齡化,不過留在部落的人,卻對傳承部落智慧,有非常強烈的使命感。秋天,是維修穀倉的季節。2012年剛入秋的時候,農民和小朋友們一起用牛糞,製作傳統的阿美族穀倉。把和著水的牛糞踩軟,再加上粗糠或稻稈攪拌均勻,就是最好的天然黏著劑,也是阿美族傳統穀倉最重要的建材。透過實際操作,孩子們用自己的雙手和雙腳,體驗祖先過去的傳統生活。遠方有山嵐輕攬森林、近處是水圳滋養梯

  • 啟動第Ⅴ類接觸 吉哈拉艾實現里山精神

    啟動第Ⅴ類接觸 吉哈拉艾實現里山精神

    花蓮縣富里鄉豐南村保存完整的梯田及水圳文化景觀吉哈拉艾部落位址,自然景觀美不勝收,先民在此勞動耕耘換取生活所需的場景完整收錄,詮釋了里山精神。只不過國內尚未有兼顧里山精神又能達到社區治理的保護區法令工具。東華大學副教授李光中最近即協助社區,以《文化資產保存法》的「文化景觀」登錄,踏出里山倡議實踐的第一步。社區保育的第Ⅴ類接觸里山倡議的核心概念是「社會-生態-生產地景」,意思是指人類與自然長期交互作用所形成的生物棲地,以及人類土地利用的動態所形成的鑲嵌板塊景觀,這過程維持了生物多樣性以及提供人類生活所需;而保有這項地景之完整性,則是IUCN保護區的分類第V類「地景/海景保護區(Protected Landscape)的重要工作。李光中表示,根據1994年IUCN保護區的分類第V類「地景/海景保護區(Protected Landscape)是指一塊陸地(包含海岸和海域)長期在人與地的交互作用影

  • 里山倡議案例:花蓮富里豐南村的吉哈拉艾文化景觀(下)

    里山倡議案例:花蓮富里豐南村的吉哈拉艾文化景觀(下)

    上集提要:「吉哈拉艾」文化景觀登錄地約1,040公頃,具有族群文化和自然保育意義;花東縱谷阿美族雖然慣以生物命名地方,但多以植物命名,動物命名則罕見,而動物中以魚類命名地方者,本區可能是唯一案例,頗具罕見性,可能與部落由海邊遷徙而來之背景有關。以下請接續閱讀下集:一、 權益關係人共識花蓮縣文化局於2011年7月至2012年1月間,和東華大學學者合作執行本區文化景觀潛力點之調查研究暨登錄先期作業計畫,先後辦理了四場權益關係人論壇,使原本陌生的「文化景觀」概念逐漸被部落居民接受。其間,部落居民理解文化景觀與自身生活、生計習習相關時,即自發性的召開會議討論文化景觀劃設和經營對於村落發展之利弊得失,並自取得共識後,於10月17日成立「豐南吉哈拉艾文化景觀管理委員會」(含水田組、水圳組、山川維護組),提出經過部落會議討論訂定的「吉哈拉艾部落公約」,內容涵蓋:目標、組織、土地管理、生活與文化、水田管理

  • 里山倡議案例:花蓮富里豐南村的吉哈拉艾文化景觀(上)

    里山倡議案例:花蓮富里豐南村的吉哈拉艾文化景觀(上)

    豐南村位於花蓮縣富里鄉最南端,東隔海岸山脈與台東縣成功鎮銜接,西與同鄉的富南村比鄰,南與台東縣池上鄉及東河鄉接壤,北邊為同鄉的永豐村,轄境廣達35.18平方公里,是全鄉面積最大村。登錄地為豐南村鱉溪流域中最北邊之支流石厝溝溪流域,面積約1,040公頃。鄰近地標有海岸山脈最高峰1682m之麻荖漏山(新港山)。本地阿美族的吉哈拉艾部落自1930年代自台東成功都歷(Torik)社陸續遷入及定居開墾,可謂是豐南村吉哈拉艾文化景觀的文化作用者。過去定居此地主要是為了生活、生計,並沒有刻意以文化景觀概念理解在地內涵。經過2011年7月至2012年1月間,花蓮文化局與東華大學合作舉辦了之四場在地公眾論壇,並促進多次社區內部之部落會議討論,居民認取了文化景觀的概念和價值觀,願意以文化景觀定位吉哈拉艾地區的內涵和願景,並且主動提報該區列為文化景觀。豐南村中保存最完整之梯田及水圳文化景觀,即吉哈拉艾部落位址,

  • 富里豐南梯田 爭列文化景觀

    富里豐南梯田 爭列文化景觀

    沿著海岸山脈河階高低起伏的地形,先民在富里鄉豐南村開闢出一畦畦水田,形成小面積而多層次的梯田景觀、引鱉溪溪水灌溉,呈現人類和自然互動演化的關係,花蓮縣文化局將在社區舉辦至少4場的說明會,希望100年底能爭取依照文化資產保存法,列入「文化景觀」。美麗的豐南村梯田位於富東公路上,進入豐南村後先經過「小天祥」,就可見特殊的梯田景觀,早在清代就有先民來此開墾,沿著陡峭的山壁,依地形高差築水圳,把鱉溪溪水引入,古老的水利技巧至今仍在使用,目前還有好幾戶農民栽種有機農業,也是富里鄉農會「銀川米」產銷班契作戶。雖然不少當年石砌水圳變成水泥溝,仍有少數的水圳保持古早樣貌,深具文化資產的價值。東華大學教授李光中進行豐南村水圳與梯田文化調查,為「文化景觀」的登錄進行先期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