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住民

  • 高吊15樓 原民、環團心繫重建人與土地關係

    高吊15樓 原民、環團心繫重建人與土地關係

    蔡瑞月舞蹈研究社發起「高吊反壓迫」行動,號召國內各領域的社運與原民團體在30、31日進行24小時內接力,輪番吊掛在15層樓高空中,並進行短講與演出。除了30日傍晚有土地正義議題場次外,31日凌晨5點後原民青年與環團陸續升高,也高呼要找回人與土地的關係。蔡瑞月舞蹈社在1994年曾面臨拆遷命運,當時3名舞者為了抗議不當徵收,而在颱風中將自己高掛在吊車上長達24小時,此決心也讓此日式宿舍群與台灣現代舞的重要基地獲得保留。事件20週年後,為了關注目前各種議題,也宣告藝術不該脫離社會,而是為大眾發聲,因此蔡瑞月舞蹈社策劃再次重現了高吊行動藝術,並號召國內關注經濟勞工、土地房屋、主權人權、性別多元、原住民權和環境友善六大社會議題的民間團體參與。不該消滅「不一樣」  原民盼尊重、與社會對話在族人吟詠禱告中,3位原民青年於凌晨5點升空高吊,地面也演出行動劇,一位原住民青年全身遭寫著現代地名的紙條貼滿,由族

  • 《婆娑伊那萬》里海的永續經營

    《婆娑伊那萬》里海的永續經營

    多數的達悟族人早改信基督宗教,深入信仰底蘊的教會機制,在各部落間起著重要的影響,每個部落附近都有禱告山,種植了芋田管理會用的好草,以及綠美化植栽,形成一個環列著背靠石的神聖空間,居高臨下營造出心靈的寄託。當古老信仰碰撞外來宗教,的確造成許多傳統的消失,同時羅馬拼音記載的聖經,保存下珍貴族語,而幾位神職人員,甚至積極書寫達悟的傳統,肩負文化傳承的使命。傳承文化,改善過去發生的問題,開創未來的美好想像,把人找回來,是凝聚部落共識重要的第一步,但是島上除了軍公教人員,就業機會實在有限,觀光發展的需求,吸引了一部分的蘭嶼青年回流,同時也有效排擠外地財團的進駐。島嶼環境的乘載量有限,如何避免過度商業化的削價競爭,遵守祖先的禁忌,不要竭澤而漁,規範出自治協定,運作合乎生態的旅遊模式,已是當務之急。認清蘭嶼是一個資源有限的小島,思考永續經營的模式,正如同里山倡議所面對的山村海港案例,蘭嶼的農田海洋生態系

  • gmit trakis:像山羊磨蹄一樣搓下小米

    gmit trakis:像山羊磨蹄一樣搓下小米

    雖然手邊還有兩件必須在週二開學之前完成的工作,我仍和師大環教所的師長,以及北區環境教育中心的環教夥伴們,去了一趟充滿思念的Cinsbu。趁著天將亮未亮的清晨時分,獨自走出沁涼如水的戶外,站在塔克金溪上游的高地上,望著由墨藍色山嶺線夾峙著、瞬息萬變的天空。晨星低垂,即將觸及對岸的山頭;草叢間瀰漫著潮水般規律的嘶鳴;森林裡初醒的冠羽畫眉,輕輕吹奏出呼喚晨光的哨音。這是鎮西堡的晝夜交替。我像等待著陽光轉動的朝露,隨著漸至的天光,從內而外變得透明。在部落雞啼之前。汪明輝老師演講最後,他的博士生巴彥老師,問了Lahuy一個問題,為什麼司馬庫斯實驗分班的原住民傳統知識學習,要用泰雅族語學習?Lahuy回答「所學的知識最後都必須回到生活,並成為生活的支持。傳統語言要在生活當中存活,在實做當中,語言才是活的。」這讓我想起,上學期美慧老師曾經提起的「文化回應教育」。然而巴彥老師似乎還不夠滿意……

  • 港口部落參訪 部落議題再延伸

    港口部落參訪 部落議題再延伸

    專訪吉浦巒文化發展協會的總幹事Lafay舉辦環境資訊協會來到花蓮縣豐濱鄉港口部落的莎娃綠岸,第九屆《島語傾聽》環境新聞編輯採訪營隊,在部落中我們訪問了吉浦巒文化發展協會的總幹事Lafay(陳英彥),請她告訴我們港口部落對於她的意義,以及部落文化再興過程中所發生的插曲與事件。Lafay面對著部落週邊的地景模型,緩緩的將時光拉回了一百多年前: Cepo'(阿美語「出海口」之意)位在秀姑巒溪口,地理位置佔據東海岸中的樞紐,不論是將物資運送回西部土地,或是將臺灣能完整納入清朝版圖之中,都具有指標性意義。因此清朝的撫蕃計畫兵分三路準備與阿美族驍勇善戰的勇士對峙無法獲勝,改使用懷柔政策的處理卻發生了令人震驚的『大港口事件』,部落中青年壯丁幾乎全受陷而遭殺害,剩餘族人四處流竄躲避。Lafay憶起自己的舅舅曾經在日據時代被徵兵時,外婆用土地與太陽守護祝福即將遠行的孩子,那種溫暖與自然的連結,正是港口阿美族

  • 後記:淡季時節 我們在蘭嶼的7天

    後記:淡季時節 我們在蘭嶼的7天

    以下內容引用、轉載自weReport調查報導公眾委製平台上,由學生團隊陳品君、何怡君、陳芛薇、陳孟君、洪育增所製作之新聞專題〈當蘭嶼遇上特定區計畫:掃地出門或敞開雙臂?〉。本報導不代表原蘭嶼專題學生團隊立場。出發前往蘭嶼前,我們已先做了數週預備,了解蘭嶼經濟特區的相關資料與當地的傳統文化。然而,再多的準備也比不上眼所見、耳所聞。當島上的環島公路在左手依山、右手近海之下變得狹窄時,心在大海、山巒與天空的藍綠交織中變得遼闊。當坐在達悟族傳統地下屋的的客廳──屋前小草地上時,綠色坐墊柔軟得分不清是泥土或雞屎,身體與自然融為一體,那溫暖讓人想賴上一整年的黃昏。當吃著冷藏數月的飛魚時,日日飛躍的魚身充滿嚼勁,心想:「這是活躍的生命啊!」而當地的達悟族人,放牧的雞、豬、羊亦如是。當原先預設報導的終極關懷在當地受到質疑時,回頭看見自己從未發現的漢人本位主義,直接將當地聲音放在受迫害的弱勢定位。

  • 蘭嶼發展的首要條件 建立溝通機制

    蘭嶼發展的首要條件 建立溝通機制

    以下內容引用、轉載自weReport調查報導公眾委製平台上,由學生團隊陳品君、何怡君、陳芛薇、陳孟君、洪育增所製作之新聞專題〈當蘭嶼遇上特定區計畫:掃地出門或敞開雙臂?〉。本報導不代表原蘭嶼專題學生團隊立場。蘭嶼的發展從過去到現在,始終缺乏當地所引領期盼的官方與民間透明的溝通機制。海洋文學達悟作家夏曼.藍波安直言,「一定要有起碼的溝通、尊重才能去發展。」相關子法未健全 原民權益難保障在東清七號地事件中,台東縣政府調度60名警力與達悟族人對峙,這種「原民土地vs.公共建設發展」的對峙在台灣是層出不窮,原住民族也早在1988年發起「還我土地」運動,但執政者從來沒有做出令人滿意的回應。蘭嶼全島土地皆屬原住民保留地,而原住民保留地的法律最高指導原則為《原住民基本法》(下稱「原基法」)。攸關原住民族權益的《原基法》自2005年公告實施後,未能依其第卅四條所示,於施行後3年內修正、制定相關法令。換句話

  • Lafay──溫柔傳承部落的精神

    Lafay──溫柔傳承部落的精神

    莎娃綠岸的女主人──Lafay,擁有堅毅溫柔的聲音,第一次聽她說話就被她深具溫度的話語給吸引,聽她細細談起如何在十年前割捨與家人的相處時間,從花蓮市回到豐濱港口部落,期盼找回原鄉的記憶。現做為吉浦巒文化發展協會的理事長, 她藉由環境新聞編採營與學員分享在港口社區進行的工作,以及當地正面臨的土地問題,希望能召喚更多有心人,一同保存這裡許多即將消失的祭典、歌謠和傳統文化。部落的活力根基在於部落的人與文化,但隨著社會大環境的變遷,族人生活與工作的型態連帶轉變,被現代化的價值和模式給取代, 一些自然知識及文化智慧傳承因族人多半在外求學工作,而出現極大的斷層;Lafay 說自己也是從小學一年級便離開部落,在外求學並接受漢人文化,她形容這就像:「在還來不及認識伊娜的時候,就先認別人做娘。」雖然具有原住民的身軀,卻沒有原住民的靈魂。十幾年前她回到部落,才發現記憶中的文化正逐漸消逝:祈雨的祭典消失了,苧麻

  • Ina的苧麻編織 創造部落新生命

    Ina的苧麻編織 創造部落新生命

    熙來攘往的台11線公路上,位於花蓮縣豐濱鄉的港口部落的「莎娃綠岸」工作室有著一段段令人動容的故事。今年75歲的Arik,族人呼喚她為「Ina」(阿美族語意指「母親」)。她的苧麻編織不只在部落裡有好口碑,這項阿美族傳統技藝至今也享譽海內外。近年來東海岸土地流失問題日益嚴重,傳統文化也面臨殞落的危機,但是Ina的苧麻編織就如注入海稻田的水源,為部落創造全新的生命力。巧手與梭路的交織工作室裡,編織作品琳瑯滿目,「像是吉他帶、水壺袋、包包、書套、手環……」Ina自豪地細數著。隨著近年來東海岸觀光業的蓬勃發展,不只國內遊客,海外亦有許多熱愛原住民文化的遊客慕名而來,購買她的作品。阿美族傳統編織所使用的器具有十幾種,分別具有分線、固定、定位及穿梭的功能,織造機則屬於「水平背袋織機」,又名「地機」,婦女織布時必須坐在地上,於地機後方以雙腳頂住經卷,將藤皮腰帶環繞過身並繫在布夾上,織布婦女與織布機緊密相連

  • 土地權屬界定 傳統、官方兩歧路

    土地權屬界定 傳統、官方兩歧路

    以下內容引用、轉載自weReport調查報導公眾委製平台上,由學生團隊陳品君、何怡君、陳芛薇、陳孟君、洪育增所製作之新聞專題〈當蘭嶼遇上特定區計畫:掃地出門或敞開雙臂?〉。本報導不代表原蘭嶼專題學生團隊立場。「蘭嶼特定區計畫」不僅觸碰當地人敏感的土地問題,此計畫的爭議,也顯示達悟族傳統文化與官方長期以來的落差與不對等關係。土地權屬思維大不同 誰說了算?自日治時期開始,官方為了山區開發與方便管理,限定原住民土地使用範圍,並將其稱作「準要存置林野地」,國民政府於1948年制定的《臺灣省各縣山地保留地管理辦法》改以「山地保留地」稱山地國有地以及其地上產物。1994年配合憲法修正案,更名為「原住民保留地」,並延用至今,在官方土地行政體制下,蘭嶼全島皆為原住民保留地及非都市土地。早年,達悟族人對土地沒有所有權的觀念,一切是共有、共享。達悟族的社會組織來自於親族的「父系群」結構,傳統上,山林、溪流、水

  • 《婆娑伊那萬》飛魚alibangbang來了

    《婆娑伊那萬》飛魚alibangbang來了

    循著黑潮的流動,每年2月起長達4至5個月,是蘭嶼島上捕捉飛魚的季節。過去以刺桐sebang花開,作為判斷飛魚alibangbang到來的記號。傳說此時黑色的飛魚王帶領其他的飛魚迴流,因此剛開始,漁人們是以白天舟釣或夜晚火把引魚的方式,捕獲數量最少的黑鰭飛魚mavaheng so panid mabazangbang,黑鰭飛魚忌用火烤,在登岸時即必須剪掉翅鰭,族人相信,如此失去飛翔能力的領路飛魚王,依序其後的各種白鰭飛魚、紅鰭飛魚mabazangbang so panid、白翅飛魚sosowoen、紅斑鰭飛魚matazetezem so panid、kakalaw、loklok、sanisi便會被一網打盡。5、6月是小型船捕捉飛魚的時節,船隻在白天出海,早晨族人駕小船,帶著午餐和很多作為飛魚餌的溪蝦出發,使用長線接連著鉤子的工具捕飛魚,一條約30公尺長的重線obid,一條約5公尺較輕的線ik

  • 東岸‧原民‧海稻米

    東岸‧原民‧海稻米

    「在這裡,有很多很多的大小事,都在點點繁星的東海岸發生;不斷的飛行、迴轉、重生,千里萬里,最終都將在我們的土地降落。」東部的環境總是如此的,滿溢著原野的氣息、古樸而誠摯的記憶以及鹹鹹黏黏的美麗海洋。也許你我都曾有這樣的一個一個經驗吧,從繁華喧鬧的都市裡離開,搭乘著火車,穿越樓宇,穿過山隧、山洞,最後在充滿波濤與田野的空氣裡抵達了某個似曾相似卻也截然不同的世界。舒米‧如妮,花蓮的女兒,出生於港口部落迎面而來的海風裡;如今,也有了鮭魚一般的心境,在她十五歲那年,逃離家鄉,去探索外頭的花花世界,在外頭流浪了不少年頭。「後來我才發現,沒辦法離開自己的故鄉太久。」一直在她心裡,都有這麼一句話,於是在她三十四歲那年,毅然決然,也為了找回自我身份的認同,又回到了那個當初在她童年裡歌聲縈繞的家鄉。在舒米‧如妮的口裡,所有記憶裡的故鄉,總顯得那麼真實,就像一場持續進行的夢,在她的話語裡無懼而真誠的向我們展露

  • 山海為家 東海岸水梯田的生機與契機

    山海為家 東海岸水梯田的生機與契機

    位處於太平洋西側一個格外別緻的小島,受到陽光的照祐,得以以各式農穫養育島上的住民。在日出的東方海岸邊,阿美族人世居了數百年,動聽的歌謠和語言挾帶著海浪的韻律,迴盪在不同世代的耳際;漆黑的夜空映襯著如銀的星光,星光見證了傳說的發生與流傳。他們的文化「包山包海」,因地制宜發展出的水梯田,承載著在地的傳統生活方式與生態保護。活潑的孩童在黃綠色的田間追逐著蝴蝶與蜻蜓,白露鷥佇立田埂,偶有老鷹順著山風劃過天邊。跑累了,他們便回到城堡一般的家休息。這裡,是臺灣的花蓮──小小的一塊土地卻有豐富的歷史痕跡與原民文化。從古至今,縱然不斷經歷各式各樣的土地入侵,總有族人為了溫暖的家而團結、而起身護衛,同時,也吸引了來自各地期盼瞭解、保存在地文化與環境的民眾,以堅定的意志,抵擋土地的失落。幸得上天眷顧,使美麗的東海岸、阿美文化和造物者細膩生態作品得以暫時閃爍著。家在哪裡這是一群長久以來居住在秀姑巒溪口沿岸的阿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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