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論壇

  • 蘭嶼的天池也需要「天梯」?

    蘭嶼的天池也需要「天梯」?

    最近我和朋友一起到蘭嶼遊覽天池,這是我第2次到天池,距離上次剛好1年2個月;很遺憾只有1年2個月的時間,天池就已變了樣!為了闢建步道,沿途的植被破壞殆盡;走在人造的階梯上,因為周圍的樹都被砍伐了,所以熱得無處可躲。為了要建這寬約1公尺的階梯,整個步道被開發了約2至3公尺寬,原來的羊腸小徑和林蔭道路不見了,原來的生態毀於一旦,換來的是更多的水泥及人工化的建設──建了階梯,就要考慮階梯周圍土石鬆動的問題,接下來就得再做水泥的擋土牆,以避免周圍的土石遇雨崩塌。再往上走,看見的景象更是怵目驚心!為了方便纜繩運送材料上山,砍伐了寬約1-3公尺不等、綿延數百公尺的樹林,這是何等粗暴的工程!還有山上的涼亭為何一定要用鋼筋水泥?難道達悟族傳統的涼亭不符合山林的地景?會比水泥更破壞生態環境?以往走在林蔭小徑,聽著鳥叫蟲鳴,經常不經意地和攀木蜥蜴四眼交替,看牠做伏地挺身。凋零的樹葉在眼前緩緩飄落,偶爾需要善用

  • 環保團體對各政黨國土保安與環境政策之建言

    環保團體對各政黨國土保安與環境政策之建言

    72敏督利水災重創台灣,除台八線中橫及支線新中橫嚴重受損,南橫及各山區路段也災情慘重。環保團體於7月23日拜會國、親及民進黨等黨部,請各政黨以敏督利、賀伯、納莉及桃芝等颱風災難為殷鑑,避免不當交通建設與超限開發,生態敏感地區的道路建設應從嚴認定,而可能造成重大環境與水資源破壞、造成土石流的交通建設務必停止,請各政黨支持停建蘇花高。環保團體並提出國土保安與環境政策之建言:壹、 防範土石流災難,落實國土保安政策貳、蘇花高將破壞國土保安,請支持停建蘇花高環保團體要求各政黨支持停建蘇花高,主要因其將會破壞國土保安,原因包括:蘇花高全長約86公里,計有隧道11座、總長40公里,橋梁21座、總長37公里,隧道與橋梁約占全線90%,將嚴重破壞山體結構。而水資源是目前台灣經濟發展面臨之重要問題,審視施工中的北宜高速公路雪山坪林隧道(1997年12月,該隧道西行線發生嚴重湧水,伴隨著抽坍,以每秒750公升湧

  • 留存天神珍珠之美:請停止在蘭嶼興建不必要的設施!

    留存天神珍珠之美:請停止在蘭嶼興建不必要的設施!

    太平洋南端,有著兩顆被天神遺落的珍珠,那就是綠島跟蘭嶼。而台灣原住民中唯一以海洋孕育出獨特的文化,就是居住在蘭嶼的雅美民族。蘭嶼早先名為「紅頭嶼」,後因盛產蝴蝶蘭而改為「蘭嶼」。然而近幾10年來,科技文明侵入,在「文明就是建設,開發就是進步,水泥就是繁榮」的觀念之下,紅頭嶼的古典美,演變為蘭嶼島的現代美,再進化至「水泥島」的人工美。10年前走過蘭嶼的道路,兩旁視野盡是大自然塗鴉的原料,收盡了世上所能想到的各種顏色,使得島嶼的彩衣每日千變萬化,光彩耀目。直至文明入侵,惡夢真正開始,以「建設才是進步」為由大肆開挖,並以水泥取代天然的顏料。原本鋪著滿滿鵝卵石的河道,是魚蝦賴以生活的天然屏障,但隨著水泥的興建,依然清澈的河川卻已找不到魚蝦的蹤影,更遑論陶醉在溯溪的鳥鳴之中。即使如此,堅信文明為進步象徵的「政治家」,依舊在每次的選舉中,繼續開出當選之後的「水泥建設支票」,正在興建的簡易港口就是一例。

  • 海洋‧音樂‧祭

    海洋‧音樂‧祭

    貢寮海洋音樂祭又歡天喜地登場了!如果你也湊熱鬧到自然的沙灘上享受人造的樂音,那麼請遵循搖滾的精神,大聲吶喊宣洩批判,認認真真地「祭祀」這片海洋!驚海4年前,因製作東北角旅遊書籍,我來到福隆的沙灘上。從鹽寮隨洋流運載南移的綿延砂嘴,像是雙溪河口的屏障,在海灘外留了一塊河海交融的緩衝帶──河口處的內海平靜無波,砂嘴外才是浪濤滾滾的太平洋,獨木舟、風帆、快艇點綴其上,無論初學者或高手皆有專屬海域。海灘上橫跨了一道五彩橋直通金黃砂嘴,彷彿越過長虹,就能到達熱帶島嶼的天堂。這幾年間,我的確是頭也不回的過客,從未再踏入這塊觀光區域,不知道海還來不及嗚咽就被掩住嘴了。

  • 危機或契機:72災後的國土規劃

    危機或契機:72災後的國土規劃

    大約200萬年前,中央山脈自太平洋出水,而後抬升、崩塌,復又抬升、崩塌……,脆弱地體開啟島嶼基業,復藉冰河召喚生界遷徙並提供生物演化的舞台,成就福爾摩沙高豐富度、高歧異度且相對穩定的綠色傳奇。自荷蘭、清朝、日本迄國府統治,百年開發,從平原稻作到溫帶雨林伐樟取腦,再到中海拔霧林帶檜木開發史;繼之,茶樹、檳榔、高冷蔬菜、高山水果等農業,乃至林業造林等,台灣原始森林徹底轉為溫帶農園。其後,公路上山、採礦上山、別墅小木屋上山、高爾夫 18洞上山、宗教寺廟上山,萬千工程上山「造災」,台灣山林自2500公尺以下,近無完整國度。復次,新世紀新政府舊思維,剝奪土地自我療傷的全民造林、披著生態糖衣的工程工法、假生態之名的消費生態旅遊,在政府和全民拚經濟下全面攻克台灣島。生態體檢三大面向東台灣,1989年銅門災變、1990年紅葉災變,生態災難初試啼聲;1996年賀伯災變、1997年瑞伯成災,復以1999年92

  • 請看看,這樣的二仁溪!

    請看看,這樣的二仁溪!

    這幾天的二仁溪出海口,出現非常詭異的現象。請看看以下幾張照片,相信你會和我們一樣感到非常難過。外海湛藍的海水,襯托出河口流出的橘色污水。這不是天災,這全是人禍!這是台灣福爾摩沙的真實面貌!你知道什麼是陰陽海嗎?來這裡看就對了!遠方的海水這麼藍這麼美,但是來自河流的橘色污水卻剝奪了我們親近、欣賞海洋美景的權利。這樣的水你敢下去玩嗎?很諷刺的是我們是海洋的國家,卻無法親近海!由於污染,漁民必須駕著小船到外海才捕得到魚,這是漁船歸來時的景象。如果我們就是那位漁民,心中作何感想?不久前韋馬克划著獨木舟繞台灣1周,如果他划著獨木舟進二仁溪時看到這樣的景象,不知道心情會是如何?而媒體朋友們又會是如何?從二仁溪南萣橋上往海邊望去,溪水全是橘色的。兒時的歌曲「我家門前有小河」,如果你家門前是這條二仁溪……

  • 不能讓生態工法成為72水災的代罪羔羊

    不能讓生態工法成為72水災的代罪羔羊

    滾滾洪流夾帶大量泥沙奔流下山,造成滿目瘡痍之後,政府單位便立即進入互推責任的階段。造成災害的真正原因,包括國土規劃缺乏原則、山坡地濫墾濫伐、水土保持不良、佔用河川地、濫採砂石、公權力執法不力等問題,因為牽涉層面很廣,追究起責任來太多人都脫不了干係,所以需要極力迴避;而近幾年來公共工程委員會積極推動的生態工法,成了最容易轉移焦點的代罪羔羊。工程方法是末節,「必要性」才是考量重點生態工法之所以引起爭議,除了工程界長久以來為求經濟利益及快速效果,大量使用混凝土的劣習變成民眾眼中的常態,以及一般人抗拒改變的不安全感之外,另一個重要原因在於「生態工法」這個名詞,主事單位從未給大眾一個清楚明白的定義,造成錯誤和劣質的工程魚目混珠大行其道,反而掩蓋了生態工法的本質。結果是不僅工程界意見分歧,民眾反應兩極,連環保團體都對此多所不滿。

  • 由水利署對汪中和教授的回應,論水利署之駝鳥心態

    由水利署對汪中和教授的回應,論水利署之駝鳥心態

    中研院地科所汪中和教授於6月21日提出台灣地下水所面臨的危機後,不見水利署思索對策,卻急於澄清,指中研院言重了,並稱汪教授採用的是1998年以前的數據,目前的新資料是每年地下水水量補注約50億噸,取用水量約55億噸,每年超抽約5億噸,超抽狀況並未像中研院所說那麼嚴重。但根據經濟部水資源局(水利署前身)2001年出版之「台灣地區水資源開發綱領計畫政策評估說明書」,地下水抽用量為59.38億噸,而補注量約為40億噸,每年超抽約 19.38億噸(與汪教授的資料吻合)。如果水利署的新資料正確,或許可以告慰國人不必憂心,一切都在政府的控制當中。但水利署係依照前引書(開發綱領計畫)進行水資源開發而提出四大人工湖、南化水庫二期工程、南化與曾文水庫越域引水、雲林湖山水庫等高度爭議的開發案,並稱我們是高度缺水國,說服國人這些開發案一定要通過。如果水利署認為舊資料已不足採信,上述工程就應該主動停建。匪夷所思的

  • 也談遷村:曲冰部落打造永續生態發展的願景

    也談遷村:曲冰部落打造永續生態發展的願景

    這幾天朝野都在談台灣不曾有遷村成功的案例,其實這是錯誤的,早在1930、40年日治時代,當時的日本人為了有效管理,將散居深山的布農族卓社群遷到濁水溪旁的現址集中居住,也就是現在的曲冰、武界與過坑3個部落,算是台灣歷史上成功遷村的個案。而此3個部落便是如今受72惡水而道路中斷的仁愛鄉萬豐與法治兩村,另一個是離埔里較近的中正村。當時日本人為了安撫原住民,不但分配田地、林地,還帶著村民用雙手建造自己的家園與房舍,也教村民農作的技術,雖然沒有道路卻有自己的小學堂,在簡樸的生活環境下自給自足。至於土地利用,當時部落的文化是與大家分享,吃飯時不分彼此,不愁餓肚子,所以農作是相當低度的開發。除了種香菇或將山產獵物拿到埔里販售或以物易物外,唯一的現金收入是每20年可以賣一次的杉木。當時沒有太多物質享受的選擇與需求,教育落差也不大,部落生活是富足的。筆者在30年前第一次進入曲冰部落,看到井然有序的房舍及梯田

  • 被羞辱的水黃皮

    被羞辱的水黃皮

    從我女兒上幼稚園開始,每次都喜歡和她大手牽小手,走過一條水黃皮走廊,尤其是夏日炎炎時,水黃皮開滿紫色小花,微風一吹來,紫花就稀稀疏疏的飄落,我常坐在一旁等待女兒,看著她快樂地蹲在樹下,一會兒撿著果子奔過來:「媽,妳看我撿好多果子,等會兒回家幫我做項鍊。」一會兒她又跑到樹下撿花,把這些花做成辦家家酒的紫米飯團。幾年下來,這一排水黃皮,帶給我們許多甜蜜的陪伴,也是為生活添加樂趣的材料。如今女兒準備升上國小二年級,我們又歡歡喜喜地去與水黃皮說哈囉,可是卻讓我們既驚訝又傷心──水黃皮全被剃光頭,好似被人扒光身子罰站街頭。看著它們,我不由得感到氣憤,女兒更在一旁吶喊:「是誰那麼可惡?把水黃皮砍成這樣!」我不忍心看到黃水皮光禿禿的枝幹和散落一地的果莢,更不忍心看到人們對大自然粗暴的對待。

  • 72水災後「國土規劃」的深度思考

    72水災後「國土規劃」的深度思考

    近來看到行政院游院長探視災區眼眶泛紅,同胞受難感同身受,我們也是百感交集。忙著救災的同時,這個災難倒是提供政府一個冷靜下來深度思考「國土規劃」的動力: 1. 新政府連任,我們不能老是說「過去過度開發」,好像一切都是舊政府的責任。土石流一再替土地表達了土地所要求的平衡點,新政府必須還給土地一個公道,擔負起讓土地「復原再生」的重責大任。還有政府應該改變「搶修」和「恢復」的觀念,不要老是搶修通車,老是恢復經濟,然後又將土石流搬回原點或移動到另一個新的起點。政府應該編列研究預算,鼓勵所有相關的學者、專家、研究生,配合當地鄉鎮政府作個徹底調查,規劃足夠的空間還給土地,規劃合適的空間遷移人民。2. 傷痕尤新,用受災後新的觀念重新檢討所有尚未動工的「大建設」。要有「建設不可壞將來」的最高指導原則,以免將來的新政府又怪罪今天的舊政府。例如花東高速公路該不該建,例如高山纜車該不該建,都已經不是經濟問題,而是

  • 生態工法該死嗎?

    生態工法該死嗎?

    我們國家在七二水災之後,正面臨兩個相當大的挑戰,一個是如何在自然的威脅中再度站起來,另外一個則是怎樣克服無知的政客和學閥誤導社會視聽的壓力。前者的問題其實並不難,但是後者的問題如果無法克服,則我們將永遠無法真正面對自然的挑戰。在許多的輿論中,我們不難看出一些只是關在象牙塔中自以為是的學者,高談闊論一些根本做不到的天方夜譚,以為如此就可以解決台灣的自然災害,難怪在過去連一些農民都對這樣的大學者看不下去。請先對生態工法深入了解在這次的水災中,到底有多少工程是因為生態工法的施工而損壞?有多少工程根本不是以生態工法施作卻也禁不起自然的檢驗?我們社會(尤其是一些固執的工程師)根本不敢拿出一份統計數據(其實目前也無法統計出來),怎麼就可以一面倒的批評生態工法一文不值呢?不要忘記,台灣真正以生態工法的觀念來執行各種公共工程,才不過2、3年的時間,去年政府所訂定的執行目標,是所有工程的15%必須以生態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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