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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從布拉格小鎮到蘇花高 我們該驕傲什麼?

    從布拉格小鎮到蘇花高 我們該驕傲什麼?

    過去這幾週,我在捷克馬不停蹄地到各個城鎮跑校園活動。從布拉格到各城鎮的旅途,多半是搭乘機構的公務車或者巴士,在旅途中間,我發現捷克的公路運輸系統反而不如台灣來得快速、便利。主要是捷克的「高速公路」系統並不如台灣來得發達,多半仍是屬於中小型的公路,甚至大小可能只有台灣的產業道路一般。所以旅運時間相對來講也可能花費不少時間,對於趕時間的旅客來說的確是不太方便!我發現在這個相對拉長時間的旅運過程中,或許坐車做得有些累了,但當我可以靜下心來思考時,其實整個旅程讓我觀察到更多的是捷克鄉間寧靜、和諧的傳統農村景致,也讓我得以短暫脫離布拉格市區擁擠、嘈雜的那一面,充分享受片刻的靜諡,瞬時間有種想多待在小鎮幾天的衝動。我經常想到,其實在台灣,東部始終是我最愛的地區,因為我可以安靜的度過幾天完全屬與自己的假期,這不是走馬看花式的旅遊,這裡卻是讓我得以身心都能暫時放鬆的好山好水。相對比台灣的蘇花高爭議,蘇花高

  • 吃海鮮,也要新文化

    吃海鮮,也要新文化

    中國時報登載廖學誠君〈林業經營的文化轉向〉,我極表認同。其實不僅林業經營要轉型,號稱海洋國家的台灣漁業經營亦須積極轉型。以往漁獲對象及漁法的不設限,再加上西部沿海受到工業汙染等的影響,使近年的漁獲量每況愈下。大陸沿海漁業亦面臨類似問題,更在竭澤而漁下,資源的新生早已亮起紅燈。有鑑於此,台灣漁政單位在去年提出生態漁業的努力方向,主要是保育漁業資源,嚴禁危害資源或破壞生態的漁業,對於嚴重破壞生態的漁業,現階段目標鎖定鱙(吻仔魚)、珊瑚和飛魚卵等漁業將於2009年起全面禁止。身為消費者的我們,在生產端雖無能為力選擇捕撈的魚類,但只要有意識的避開食用這些較不永續的魚類,就能發揮抵制消費的作用,提升海鮮文化。像國立海生館推動「全民挑海鮮」的活動就值得響應,可惜由於是初次挑選,並未將許多敏感魚類列入評選。例如有「烏金」之稱的烏魚,由於歷年過量捕撈再加上近年大陸漁民在北方沿海捕捉尚未完全成熟的親魚,以致

  • 大投資不溫暖、經濟部不經濟

    大投資不溫暖、經濟部不經濟

    還是很憂鬱的4、5月關心台灣的朋友在4、5月想必都開心不起來吧!在政治上,為力拼2008大選,國會殿堂可以犧牲攸關民生的總預算審查,通過完全等於用來綁樁腳、保護黑金的「農會法與漁會法的修正案」;在環境上,環運前輩林聖崇先生費心收集報導全球暖化災情新聞的電子信沒有一天中斷,蘇花高卻於政黨輪替前夕草率通過環評,後來可能覺得不可行,變更大部分設計送差異分析。共70公里長的隧道與橋樑通過11條已知斷層,九成以上的道路通過限制開發區域、國土保育地區,明明還有對花東更好的替代方案(東台灣領航計畫),在地方政客選舉操作下,配合花蓮地方報紙(東方日報)、利益團體,百姓在簡單的發展邏輯下被動員走上街頭。讓人憂鬱的不是環保團體比人頭比不贏政治動員,而是台灣天然資源少,生態環境多樣且脆弱,污染耐受度遠低於大陸型國家,台灣人還是無法跳脫「工程開發等於有發展」的思維。國會殿堂立院永續會王塗發、田秋堇、趙永清、賴幸媛

  • 數字,是工程師拒絕傾聽的武器

    數字,是工程師拒絕傾聽的武器

    當最近蘇花高議題越演越烈的同時,我們也同時看到支持方和反對方提出一些數字來說服另一方的人。尤其看到滿天飛舞的數字,其實我也疑惑了!對學工程或學規劃的人來說,數字是我們生活的「必需品」,所有的規劃、評估,在交通界都有一套評估基準。數字可以協助決策,當然也可以拿來當作拒絕傾聽的武器……接下來的數據,是我這幾天在新聞上看到、聽到,或者是我個人自己簡單估算的一些心得分享。數字不是絕對,所以歡迎各位有疑義者可以討論或發表自己的看法。【事故統計】蘇花公路 = 危險公路??蔡堆部長在日前曾提到:「民國90至95年蘇澳至花蓮市北郊路段發生死亡交通事故133件、142人死亡,38人受傷,蘇花公路的死亡率、肇事率分別為西部高速公路的13倍、16倍。」

  • 要反蘇花高嗎?或許我們都不應該冷漠了…

    要反蘇花高嗎?或許我們都不應該冷漠了…

    我是一個站在角落的人。我了解蘇花高本來該反,只是我不明白,究竟我要用什麼理由而反,究竟有那一個理由足夠說服我站出來反。有人說是為了環保而反、為了經濟而反、為了花蓮而反、為了生命而反… 我相當清楚這些對很多人而言是非常強烈的動機,但這攸關永續的議題與關懷,卻打破不了我冷漠的態度,我承認我的自私,短視的只看到了現在的生活,因為…蘇花高還沒蓋… 它還沒影響到我…而也影響不到我…因為我只是個花蓮的過客…我是個學生…從外地來的學生…我自私的想著…花蓮人當地人都不關心自己的土地了…我關心它做什麼…花蓮當地人都不關心自己的土地嗎?我的雙眼或許被蒙蔽了,但是我很清楚的看到了2007年5 月3日,花蓮的鄉親們搭著150輛的遊覽車浩浩湯湯的從花蓮到台北要進行遊行,進行什麼遊行呢?他們要蘇花高、他們要建設、他們也要生活 …很多人說這是政客的操弄,為了各種的利益,挑撥著花蓮存續的對立,我相信的確是這樣,但那些鄉親

  • 環保署的任務必須從永續國土計畫的視野來定位

    環保署的任務必須從永續國土計畫的視野來定位

    張俊雄內閣上任後,行政院環保署署長的人選引發各界熱烈的討論,究竟環保署署長應扮演什麼角色?環保署是不是真的是台灣經濟發展的絆腳石?有沒有可能兼顧經濟發展與環境保護?這些爭議如果沒有從永續發展的理想及國土計畫的宏觀視野來探討,勢必只會混淆視聽,造成更多沒有必要的口水戰。自從美國前副總統高爾主導的「不願面對的真相」得到廣泛的認同後,國內也有愈來愈多人關心地球暖化所引發的永續發展議題。永續發展最精簡的定義是:「不要欺騙我們的小孩子」,至於探討永續發展與公共政策的界面時,可以分為「強永續」與「弱永續」觀點。強永續觀點認為,永續發展應該是環境、社會、經濟三個面向所組構的同心圓,其中,環境面向是最重要的面向,將社會及經濟面向包含在內。弱永續觀點則認為環境、社會、經濟三個面向的交集就是永續發展,所以,環境的讓步是可以被接受的,只要這些讓步可以換取社會進步及經濟發展。強永續與弱永續觀點的差別主要在於環境是

  • 近土、淨土—舊土城彈藥庫

    近土、淨土—舊土城彈藥庫

    白鷺鷥幾乎無聲地飛近,在綠色的草毯上,自在地展示著那白潔翅膀,大冠鷲在遠處盤旋,翱翔英姿當是他們最大的驕傲;蟋蟀組成的交響樂隊,伴奏著篇篇和諧的樂章,緊接著上場的台北樹蛙,靠著天賦的音感節奏,演出動人的蛙鳴協奏曲。夜幕低垂之際,領角鴞以那低沈、磁性的嗓音,似從遠方漸漸進入了舞台,螢火蟲也一隻、兩隻…一片片的出場,一場聲光具備的饗宴。撲鼻而來的是盛開的玉蘭花,幾步路後另一種淡雅香味是羅勒,已經驚喜見著希罕的風箱樹,在魚池邊搖曳著風姿,沒想到山邊還有侏儸紀時代的筆筒樹。在人聲吵雜的大台北,居然還有一處多樣性豐富的生態景觀,有超過70種的原生植物、30種以上的鳥類與10幾種的蛙類,以及各式的昆蟲,就在土城的「埤塘里」,以前的土城彈藥庫管制區。年初才完全將軍事設備淨空的此處,因為50多年來的嚴格管制,以及當地農人的生態耕作,為土城、為台北保留下來珍貴的自然資產,近年也成為觀賞螢火蟲、生態教育與踏青

  • 環評委員不聽話?

    環評委員不聽話?

    張署長下台,環保署幾項重大開發案件延緩審查,環評攻防再成焦點,環保與開發孰輕孰重爭議不斷,而環評委員成為眾矢之的。有人寄望新署長上台,除去現任「不聽話」的環委,更換為較「聽話」的名單。其實,要當個聽話的環委並不容易,問題在到底該聽誰的話?聽行政院的話!?扁政府任內7年就換了6個閣揆,7年前可以說為了環保不惜停建核四,現在又說環保不能自外於經濟發展,政策和首長變來變去,他們的話能聽嗎?那麼,聽「民意」的話!?可是重大開發建設計畫常涉及複雜的環境、經濟和社會議題,須要專業評估,一般民眾不易充分知情。以蘇花高為例,雖然大多數的民調都過半數贊成蘇花高,但是,這些「民意」所反映的恐怕比較是多數民眾基於一知半解的偏好,而並非基於對蘇花高在施工前、中、後所可能引發的環境、經濟和社會衝擊的認識,所給予的一種「充分知情的決定(informed decision)」,若以這樣的民意作為決策依據,就太不負責任了

  • 搶救大冠鷲

    搶救大冠鷲

    新店廣興,之前曾有生態攝影者從漁網中救起魚鷹,甚至還舉行研討會討論水域管理和保育的相關議題,未料更大的威脅還在看不見的地方,希望藉由這次慘痛的事件,能夠引起更多保育團體及相關單位的重視,並採取更積極的行動。4月22日地球日,卻是我們經歷最悲慘的一天,想不到在重視保育的今天,就在台北縣山區,竟然還有許多人要抓鳥,我們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看見的。這天下午我們照例去新店廣興灣潭附近做自然觀察,這個地點我們大概也待了5、6年之久,環境非常熟悉了,但卻不知道原來看似純樸的山區人家卻隱藏著重重殺機。下午2點多,我們正在觀察,突然發現有兩隻黑鳶一直猛啄水面上的東西,拿起單筒一瞧發現一隻大冠鷲落水了,兩隻黑鳶輪番攻擊一陣之後離去,獨留大冠鷲泡在水裡無助的朝四周張望,牠曾試圖飛起,但飛不起來,我們距離牠有段距離,只能從單筒緊盯著,為牠加油。看著牠驚慌無助的眼神東張西望,全身都泡在水裡,翅膀浮在水面上,只有頭部

  • 保留後代選擇權──再論蘇花高

    保留後代選擇權──再論蘇花高

    千禧年迄今政府處理蘇花高案,似乎始終停滯於二分法的舊時代對決模式,聽任繁多政客覆雨翻雲、百般操弄,誤導人民將蘇花高闢建與否,等同於花東的繁榮與落後、生機與衰敗、希望與幻滅、公義與自私、開發與環保的水火不容,事實上,漫長的七年間應有完善的種種替代方案以安民心,例如東部領航計畫,乃至民間多版具有建設性的繁多建言,奈何政出多門、反覆搖擺、朝令夕改,終而再爆現今紛擾,蘇花高案讓筆者想起反核二十餘年,敗在執政者粗糙的一聲核四停工命令,導致共犯結構網全面反撲,落得浪費鉅額民脂民膏,還歸復工的悲劇。 基於歷史回顧與前瞻,筆者重申長年一貫的見解,再度就教國人。 一、蘇花高係在未考慮自然生界永續發展的舊時代所規劃,背景觀念大抵以人定勝天、開發至上、無限成長、經濟掛帥為圭皋,此等舊時代全國交通網計畫包括6條橫貫公路、環島快速公路網等等;而1990年代以降,過往以農林培養工商等,過度開發之肇災運動超越飽和或臨界

  • 石灰舖成的海岸

    石灰舖成的海岸

    海岸已經泥固,還能改變什麼?可是我的心沒有凝固啊!我必須把這件事告訴大家,至少讓想做點什麼事的人知道吧。如果那是個不時有人走動的海岸,應該就不會有人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偷取大自然的資源,所以請你們到台東時繞一下路,關心我們的東海岸,保護大家的東海岸。1月底,我跟隨做農業顧問的專家朋友到台東探訪農友。回程的時候,我們繞道南部,想沿南迴方向從屏東上二高北返。路過南田這個小地方,愛石成痴的朋友說這裡的海岸石頭世界獨一無二,每一顆石頭上都會有白色的,好像毛筆畫過收尾的痕跡,而且,就像人的手紋一樣,無論石頭形狀或毛筆痕跡,沒有一個長得一樣。他先帶我們到路邊賣石頭的商家看了一下價格說:「看到標價了吧,等一下你們會看到,價值上百億元的石頭躺在海邊等你慧眼識英雄」。車子從省道轉進一個不起眼的小分岔,分岔口上有個小小的路標,沒有特別注意很不容易看見。在荒闢到不可能有車經過的小路上,竟然有一部車迎面駛來,在不容二

  • 定格在海洋珊瑚礁遭人為破壞的訴求為何是濫情?

    定格在海洋珊瑚礁遭人為破壞的訴求為何是濫情?

    最近國際珊瑚礁總體檢基金會發起的「國際珊瑚礁生活權的連署宣言」的網路連署,正在網路上熱烈的展開。在短短的3天之內台灣熱愛珊瑚礁的同好踴躍的簽署,已讓台灣名列第二名,僅次於美國和馬來西亞之後。但是,就在為此項義舉喝采的同時,確在中國時報5月21日的報導「復育珊瑚 鯝魚向山頂游方力行揭暖化真相」一文中看到ㄧ段令人無法苟同的報導,「不要再將畫面定格在海洋珊瑚礁遭人為破壞的濫情上,幫幫忙,如何讓淺海野生珊瑚大量人工繁殖,才是挽救台灣海域珊瑚群生態的重要關鍵!」。我不僅要問:定格在海洋珊瑚礁遭人為破壞為什麼是濫情?還有淺海野生珊瑚真的能夠大量人工繁殖,而挽救台灣海域珊瑚群生態嗎?首先,全球的珊瑚礁正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猶如全球暖化是個事實。誠如國際珊瑚礁總體檢基金會網頁上所講的,我們已經損失到全球15%的珊瑚礁,而有30%正因為人為的活動正面臨滅絕的威脅。如果這樣的衰退速度無法減緩或停止,在太平洋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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