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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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於大地之上,我們以古調承續遙遠的記憶,用歌聲擴散快樂、釋放悲傷。《大地之音》專欄不定期在禮拜四刊出,讓我們一起用文字聆聽,你我共存的土地之上,動人的旋律。
  • 在都蘭的土地上:舒米恩《阿米斯AMIS》族語創作專輯

    在都蘭的土地上:舒米恩《阿米斯AMIS》族語創作專輯

    出身都蘭的阿美族青年舒米恩,前年發行的首張個人創作族語專輯《SUMING同名創作專輯》,在榮獲22屆金曲獎最佳原住民專輯、中華音樂人交流協會推薦2010十大專輯、金音獎最佳專輯多項殊榮後醞釀了兩年,最近完成了第二張的族語創作專輯《阿米斯AMIS》。此次創作題材與曲風都更為豐富多樣,族語吟唱當然還是其中最大的特色,但他也結合各式的音樂編曲,有電音、拉丁舞曲、英式搖滾、古典弦樂等,希望以具現代感且富有特殊性樣貌打進主流市場,讓更多人願意親近並理解而喜愛原住民的文化。「我的歌像浪一樣,聽不懂浪沒關係,但浪每一次打上岸都會有感覺的」。此次舒米恩以「愛」為出發點,把對生活、愛情、土地、夢想的愛全部寫進歌裡。由於歌詞多為阿美族語,因此他將中、英、日、法文的翻譯和阿美族語歌詞一同附上,「那麼多人聽不懂日文韓文,還不是能當哈日、哈韓族,那麼,能不能哈原呢?其實聽起來不也很像法文,蠻有氣質的嗎?」在多次的現

  • 《嗚呼》──人與地球的愛情隱喻

    《嗚呼》──人與地球的愛情隱喻

    我一直希望創作一首關於現代環保的歌曲,看完電影《2012》後這樣的想法很強烈,但我想現在年輕人對於太理論或是教育的環保議題興趣不大,所以我將「感情」這元素放進歌詞中,巧妙趣味地將愛情和地球環保做諷刺隱喻。環保是需要每個人的力量,而我是個音樂人,除了日常生活私下的實踐外,我想我能貢獻的就是利用我的音樂去影響部分的人。當初有這個想法提給公司時,公司的同事都非常贊成這個idea,開始著手創作到寫歌完,其實花的時間不長,很順利。後來給同事聽時,輕快的旋律和趣味的歌詞,讓大家對這首歌的印象很深,但其實原本我創作時的歌曲名稱是:一命嗚呼,但同事覺得太沉重了,所以後來改成「嗚呼」,我也覺得挺好!不管環保或是愛情裡都有我們不願面對的真相,千金難買早知道,愛情、生命、地球、環保,彌補都要趁早。也希望藉由這首歌曲,警惕大家注重環保,這個生命是需要愛,處處都需要愛,用愛去愛這個地球,如果這地球不快樂,那誰都不會

  • 農村武裝青年《還我土地》專輯

    農村武裝青年《還我土地》專輯

    農村武裝青年主唱兼吉他手阿達到哪都穿著一雙夾腳拖,道地的庄腳漢打扮,打鼓的阿展氣質沉穩安靜,加上小提琴兼二胡的小魏,開演前,他們一定提早抵達,到處閒聊。一上臺,阿達打赤腳,開始唱歌,鼓點慢快配合著情緒,小提琴聲揚起把情緒帶到最激昂。他們唱著〈濁水溪出代誌〉、〈夢見白鷺鷥〉,把中台灣環保團體上街頭聲嘶力竭,抗議中科的抗爭訴求,用最簡單卻也最溫柔歌聲,吸引聽眾注意,原本流動的人潮瞬間駐足傾聽。記得在鐵馬影展鹿港場,好幾位歐吉桑跑前來問,「這少年ㄟ是什麼團體?唱歌真好聽。」他們買專輯也不忘殺價。 農村武裝青年在芳苑普天宮前開唱,右起是阿展,阿達和小魏。近期是農家村莊,不遠處是彰濱海岸,很美的一塊溼地。攝影:Summer原本賣樂器的阿達,受到以白米炸彈抗議WTO的楊儒門感動,找來念東海社研所博班的阿展,與拉二胡的小魏,2007年底組團。他們帶著簡單樂器,全省聲援社運場合,三鶯部落反拆遷、反蘇花高、

  • 回到那片流失的沙灘

    回到那片流失的沙灘

    悲傷初遇,搖滾的貢寮海灘2004 年929樂團很幸運地入圍了海洋音樂祭,那時的海祭正當從草創小活動慢慢轉變成熱門音樂節的過程,我們很開心可以參與其中,因為角頭所主辦的活動一直都帶著濃濃地原創性與草根味!這個活動能成功,也代表原創的藝術是會被喜歡的,一如929被評審肯定而入圍。我們心中充滿了感動與期待,期待著在決賽當天要用最好的狀態表演給大家看。記得決賽那天,正中午的會場裡,有一個與其他攤氣氛截然不同的攤位,裡面的人表情嚴肅熱血地發著傳單,勉強擠出笑容,只盼路過的人能拿取傳單,或是停下來了解。我一向是個反骨的人,大學以來也一直是參加讓學校最頭痛的兩大社團,黑森林(學運社團),以及熱音社(全校最吵的社團),所以越怪的地方,我越有興趣,就這樣我停留在攤位前面,開始讀著DM,聽著攤位小姐解說他們的理念和方向。而這位熱心解說的小姐,正是《貢寮你好嗎》紀錄片的導演崔愫欣。有趣的是,我並沒有馬上加入連署

  • 《野生》 南方女性的人生風景

    《野生》 南方女性的人生風景

    林生祥與鍾永豐繼2006年發表「種樹」專輯後,投入兩年時間創作,以女性與南方作為寫作角度,繼續與理念一致的製作團體鍾適芳、大竹研、Wolfgang Obrecht,以自助手工方式及高度的合作默契,完成最新作品「野生」。延續微型「史歌」創作從「菊花夜行軍」到「臨暗」、「種樹」專輯,其作品探討的主題一貫緊扣於台灣農村,歌中主人翁形象鮮活,或為返鄉青年、或為都市開基祖,島國農業大崩壞時代下的小卒子,在鄉與城的推拉撕扯之間,各人肩住自家命運,各有其茫然與篤定。前後專輯所累積之群像故事,有如共構出微型「史歌」(詩而為歌,歌以為記),呈顯台灣農村與農業發展真貌。「野生」亦循此一脈絡深入,且試圖以新視角提出舊議題──相較於因政策不公與結構失衡而導致的農業問題,「野生」所聚焦的「女性」命運,揭示之「重男輕女」文化現象,更為古老地存在傳統農村宗族社會中。自上世紀以來,經受現代化與全球化劇烈衝擊,原該一生縛於

  • 處女空氣

    處女空氣

    「迎向世界,才能解放自我。  我們可以選擇,是要做個小集團裡顧影自憐的搖滾失敗者,  或是自許能成為真正感動人心的搖滾客。」於是,『紓緩氣候變化』的目標,讓強調獨立、自由的綠色和平,與台灣的回聲樂團,找到了彼此。將感動化為行動,回聲樂團以詩人余光中的作品為靈感,擷取「呼吸」的意象,創作新曲《處女空氣》,與綠色和平肩並肩,以「Earth is our modern love」為訴求,讓紓緩氣候變化的努力,擲地有聲。關注氣候變化,應像春天的空氣,無所不在, 也像音樂的感染力,穿越距離。

  • 好好來吃飯

    好好來吃飯

    好好來吃飯作詞作曲:阿達 介紹您一咧好所在,每個月第二個禮拜六,農民歡喜咧賣菜,服務品質卡實在 高麗菜新鮮有甜味,柳丁健康又包甜,手工的菜圃有滋味,大人囝仔玩趣味這是美麗ㄟ寶島,也有有機ㄟ水果,農民辛苦的結果,歡迎大家來七逃這是健康又環保,來買有機的東西真正好,乎咱ㄟ子孫阿有希望,乎咱的土地真美好來吃台灣米,充滿在地的人情味,來買台灣的農產品,健康環保好口味好好務農,好好阿來吃飯,好好生活,好好阿來讀書 好好務農,好好阿來吃飯,好好生活,好好阿來讀書 G D C D Em D C D G G透早就出門,天色漸漸光,受苦無人問,行到田中央,行到田中央,為著顧三當,G G D C G顧三當,不驚田水冷霜霜。

  • 唱地方的歌

    唱地方的歌

    恆春民謠大賽,今年邁向第2年。恆春人念茲在茲的民謠傳承或者說是發展,今年也比往年豐富許多。然而,恆春民謠是否只是聽耆老唱歌與耆老教小孩唱歌。其實是可以有許多的討論。唱歌,這件事往往在不同的時代,以不同的方式呈現。有人說恆春民謠太過悲傷,教小孩子的時候,國小學童往往因為沒有足夠的體驗以致於不太能詮釋歌曲的韻味。也有人說等這群孩子升上國中高中以後,面對升學壓力,崇拜流行音樂歌手,就從此斷了學習。也有人說,早期沒有KTV,與卡拉OK,許多恆春人晚上吃飽飯,就在自家門口唱了起來,鄰居們不甘示弱,便也對唱了起來,於是到處都可聽到這清唱自娛的街頭音樂。楓港人唱楓港小調以標示其地方感。恆春人唱的歌,也可以比照稱之為恆春小調;滿州人唱的歌,就叫做滿州小調吧。認真想起來,要唱地方的歌,還真是不簡單,尤其是流行音樂生產地總是在台北,倒也不是台北有較多的故事,而是台北擁有較大行銷能力,在鋪天蓋地的全面放送之下,

  • 來自土地的反叛搖滾

    來自土地的反叛搖滾

    如果連農業、環境、人權都可以失去,我們對未來還能有什麼期待!?WTO衝擊之下,資本與人力快速流動,強勢文化統御一切,資源分配更史無前例的失衡,財團統治世界,正義的標準一再退守,弱勢人權被棄之不顧。農村武裝青年,質樸的庄腳囝仔,一心守護農業、環境、人權,始終與弱勢者站在一起。拿起吉他當槍桿,以音樂作炸彈,欲將百姓的不滿控訴,擲進執政者的冰冷心門,震撼摧毀不公不義的體制現狀。來自土地的反叛搖滾,首發專輯《幹!政府》震撼十發: 環境的問題,誰人來關切 描寫國人對於土地環保的不重視,導致水庫、核電廠、石化工業等重汙染性的產業惡性開發。生態破壞是萬年之罪,永無超生之時。重返鄉土

  • 音樂愛地球

    音樂愛地球

    就在這個月初,12月6日大安公園的舞台上,幾位音樂人用他們最動人的歌聲唱出對地球的環保主張。這是「1206全球同步抗暖化-----台灣酷起來音樂會」,參與的音樂人包括台灣最美的聲音胡德夫與巴奈,長期關注社會的樂隊好客,以及讓人一面跳舞一面批判的嘻哈樂隊拷秋勤。歌手夏生(阿亮)更為這次抗暖化大遊行做了一首主題曲「晨曦」:節能最省錢 減碳不耗電 守護碧海藍天留森林造氧 看冰河發光 永續就是天堂世界 在發燒 甘泉 枯竭了 也可以假裝不知道 熱帶的南風正咆嘯………上述音樂人中,胡德夫和巴奈兩人多年來除了原住民議題外,也長期關注投入各種社會議題。比較年輕的拷秋勤和好客也從不落人後, 最近的作品也都和環保密切相關。好客樂團轉化成的「愛吃飯創作合作社」於本月發行的新專輯就是在談農業與稻米問題。

  • 小小、卻在心中閃爍不停的星星

    小小、卻在心中閃爍不停的星星

    面對詭譎多變的世界,誰不惶恐,誰不迷惑, 得時時提醒自己,不要忘記那些最原初的美好與感動。 這些小小的聲音,其實一直都在你心裡!升上大四的那年暑假,拎著青春的最終入場卷,我們翻山越嶺地趕赴一場以年少熱血為名的海洋盛宴。然而毫無意識此處因核四廠興建而流失的困境,坐在那可能是為此活動特地填出的沙灘上,卻一派天真地慶幸自己抓住夏天的尾巴。然後,在入夜的福隆,聽見仍是兩個大男生樂團「929」,以反戰為名,令人記憶深刻的歌聲。也許是虛榮地想證明自己對於社會公平正義仍保有應該的關心、想讓自己離所謂的知識青年有那麼點接近,總是有意無意的關心著929的消息。每一次被現實的嚴酷所打敗,愛心與體貼失落時,只要聽著他們的歌聲,就覺得自己離所生活的世界並不遙遠、自己並沒有那麼冷漠、那麼的漠不關心。

  • 一面批判,一面跳舞

    一面批判,一面跳舞

    嘻哈是黑人青少年對不滿與挫折的街頭吟唱,根植於他們的真實生活,但是他們的節奏可以讓憤怒起舞,他們的詩歌可以讓不爽顫抖。然而到了台灣,嘻哈只成為服裝與空洞的姿態。我們太少那樣詩意、那樣批判的社會嘻哈――直到「拷秋勤」和他們的同志,另一位年輕嘻哈歌手張睿銓。2003年成立的「拷秋勤」先是2005年獨立發行了EP作品集《復刻》,現在,他們發行了第一張完整專輯《拷!!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