貢寮

  • 養育土地上的生命 米飯飄香自濕地

    養育土地上的生命 米飯飄香自濕地

    在每天的生活中,「米」是台灣人最不可或缺的主食,早餐吃的飯團、中午吃的排骨便當、晚上吃的咖哩飯;但有沒有想過,米是從什麼樣的地方生長起來的呢?一般提到稻米時,除了插秧時小小綠綠的苗株、成熟後迎風搖盪的金黃稻穗,以及收割後一堆堆的黃黃的稻梗外,腦海中還會浮現出哪些東西呢?除了不同時節妝點田園的風光外,在稻米的一生中,身邊其實有著許多的朋友喔!而且,台灣稻米品種也相當豐富和多樣,想到好吃的米,除了想到東部的池上米之外,有沒有想過其他味道更豐富的米種呢?帶有芋頭氣息的台灣香米等,也相當值得大家認識!消失的稻田  消失的棲地雖然我們都知道水稻是台灣相當重要的糧食作物,但也發生過稻米產量過剩的問題,導致政府在民國73年起有階段性的推動「稻田轉作計畫」至民國86年間,這段時間使得稻米的耕作面積由原本的64.5萬公頃降至36萬公頃左右。而後,由於整體產業結構的關係,國家發展轉向工業、科技業與服務業,農業

  • 貢寮水梯田會咁水 涵養糧食生物呷飽飽

    貢寮水梯田會咁水 涵養糧食生物呷飽飽

    一絲微風吹送涼意,叮嚀著夏天到了尾巴。貢寮內寮山村依傍著丘陵起伏的水梯田,雖比平地晚一個月收割,這時已收成完畢,田裡留著綁成一把一把的稻桿,以及燒過的痕跡,農地上仍蓄滿水,秋意悄悄爬上田邊。終年湛水、本地育秧、無農藥除草劑、12馬以下機械或人力牛力耕作、 防除外來入侵種,構築貢寮水梯田獨特的農田地景,獨領風騷,成了崇尚生態農法的各路人馬朝聖必到之地。水梯田咁水 創造濕樂園「田邊聊寮」是拜訪水梯田的朋友們駐足的第一站。人稱蕭二哥的蕭春益從容地在訪客前介紹貢寮水梯田復育的過程。這裡是台灣少數幾處福壽螺尚未入侵之處,從「田邊聊寮」前往水梯田前,最好先到屋旁用水沖洗鞋底,不要把外來種帶進來,「除非最近沒有進入其他田區!」蕭二哥忠厚的補充。收割後,一般農田會放乾水,但內寮則採取傳統的「湛水灌溉」,只在田間除草與分蘗終期斷水,其他時間維持使之經常有水的狀態;先決條件就是充沛的水源。

  • 兩個人的畢典 浮潛放流10萬九孔苗

    兩個人的畢典 浮潛放流10萬九孔苗

    新北市福連國小2017年只有兩名畢業生,兩人浮潛橫渡1200公尺的貢寮卯澳灣,並放流九孔苗10萬粒,展開生命的新旅程。 福連國小校長施智元表示,畢業生浮潛橫渡卯澳灣是10多年傳統,2016年剩下四人,2017年只有兩人,2018年更孤單只剩一人了,但還是會堅持下去。福連國小與新北市農業局合作,結合九孔放流,讓畢業生的泳渡加了海洋保育的意義。 2017年畢業生吳冠霖、鄭思婷27日與農業局人員一起背著裝有九孔幼苗的袋子出發,畢業生奮勇向前游,展現2個多月的浮潛訓練成果,家長則在岸邊加油、祝福。兩人在卯澳灣沿途放流幼苗,最後必須潛到4公尺海底,取得「小小勇士」獎狀,才算完成畢業儀式。 農業局長李玟說,農業局每年11月繁殖培育九孔,工作人員每日清洗九孔賴以為食的龍鬚菜、定期清洗養殖池,經過半年呵護,九孔幼貝長至2至3公分,才透過福連國小畢業生放流,一同守護海洋。

  • 可能還有第二波開發 靈鷲山貢寮道場環評踩煞車

    可能還有第二波開發 靈鷲山貢寮道場環評踩煞車

    22日環署舉辦第308次環評大會,原在初審已獲建議通過的靈鷲山貢寮道場環評案,因為遭發現可能是分期分區開發計畫的第一期,需要內政部與東北角風管處再做確認,而暫未通過。原建議重作環評的利英工礦,則在業者的缺席抗議下確認得重作環評,不過,業者也已揚言,在確認結果後將向行政法院提出訴願。這也是環評大會首次遇到開發單位不到場的場面。「愛的方式不一樣」 詹順貴批宗教佔山頭壞生態亂象靈鷲山將在東北角海岸天然林建設「宗教文化園區」,供信眾禪修。因砍樹整地,衝擊藍腹鷳、穿山甲、食蟹獴等生物的棲地而引發爭議。但在去年12月的初審,以「不得有放生、殺生、餵食」的承諾,仍獲小組建議通過。

  • 艾利外圍環流雨量驚人 貢寮吉林里4天累積1205毫米

    艾利外圍環流雨量驚人 貢寮吉林里4天累積1205毫米

    國慶連假3天,即使艾利颱風沒有直接侵襲台灣,但非警報期間的雨量卻遠大於警報期間,新北市貢寮吉林國小光是6日至10日累積雨量就高達1205毫米,天氣風險公司分析師吳聖宇透過臉書提到,10月4日芙蓉颱風北上,花東近海地區因旺盛對流發展開始出現強降雨;5日艾利颱風接近巴士海峽,外圍環流在北部及東半部地區帶來強降雨,6日艾利穿越巴士海峽後,迎風面的東半部持續大雨,7日到9日之間,艾利一直在台灣海峽西南及東沙島間打轉,雖然強度已經減弱但外圍偏南風的水氣仍然很多。而10日艾利颱風轉為熱帶性低氣壓後,南部及花東地區仍持續受到外圍環流的南風水氣影響,冷鋒的尾端也停留在東北部海域,導致東北角雨勢強大,光是看6日到10日上午10時的降雨量,新北市貢寮吉林國小的累積雨量就高達1205毫米。

  • 和禾里山的生存之道 陸媒看見台版《小森食光》

    和禾里山的生存之道 陸媒看見台版《小森食光》

    《濕地法》通過一年多之後,台灣環境資訊協會邀請中國環境記者來踏訪台灣濕地,交流彼此的濕地保育經驗,盼以他山之石砥礪各自的環境保育工作。9月9日,中國環境記者來到貢寮水梯田,是此行拜訪台灣濕地的最後一站。東北角的貢寮,以濱海的沙雕藝術、海洋音樂祭以及核四聞名,而在山區有片美麗的水梯田,默默守護著生態和水資源。貢寮水梯田。攝影:洪郁婷。貢寮水梯田的維護有賴數個不同的組織的合作:林務局、人禾環境倫理發展基金會、「和禾生產班」與「狸和禾小穀倉」。2011年林務局與人禾環境倫理發展基金會,與貢寮水梯田農戶一起合作推動「重要水梯田保育計畫」,和禾生產班便是當時形成的農友網絡,而狸和禾小穀倉成立於2013年,負責後製並銷售和禾生產班所生產的「和禾米」及其他農產物。狸和禾小穀倉除了協助生產班的農戶田間大小事之外,也是對外的聯繫平台。田會咁水,不漲也不枯在澳底與人禾/狸和禾夥伴會合後,第一個停靠點是田寮洋,

  • 靈鷲山貢寮闢八層樓道場 衝擊藍腹鷳、穿山甲、食蟹獴

    靈鷲山貢寮闢八層樓道場 衝擊藍腹鷳、穿山甲、食蟹獴

    宗教團體靈鷲山將在東北角海岸天然林建設地上六層、地下二層的「宗教文化園區」,在尋求淨化人心的同時,卻恐怕因砍樹整地,衝擊藍腹鷳、穿山甲、食蟹獴等生物的棲地,此案環評在第二次專案小組的討論中,一度考量必須進入二階環評,但仍選擇讓此案再一次補件再審。此案建築模擬圖。圖片來源:取自報告書件。靈鷲山為禪宗佛教團體,目前以新北市貢寮山區「無生道場」為基地,此宗教文化園區開發案計畫在鄰近無生道場的林地,面積合計2萬5692平方公尺,其中有2萬1643平方公尺是建築地上6層、地下2層的建物,將有246間寮房供僧眾與信徒居住,與研討室、禪堂、圖書館、餐廳等設施。靈鷲山指出,這次的開發計畫源於解決僧眾、信徒與短期靜修學員住宿空間不足問題。但環評委員張學文指出,開發基地全區為少見的東北角海岸天然林,生物多樣性高,更有八成以上是原生樹種。不但有藍腹鷳、穿山甲、食蟹獴等生物棲息,亦有黑鳶、大冠鷲、黃嘴角鴞、領角鴞

  • 受傷玳瑁擱淺貢寮 康復後命名「小心」野放

    受傷玳瑁擱淺貢寮 康復後命名「小心」野放

    一隻一級保育類玳瑁今年6月被發現擱淺在貢寮卯澳灣沙灘,身體相當虛弱,經救治後復原良好,今天在金沙灣野放,海洋大學海洋生物研究所教授程一駿表示,玳瑁的左後肢疑似遭鯊魚攻擊,短少一半,背甲外型像愛心形狀,因此命名為「小心」,希望牠重返大海後能注意安全。程一駿指出,近年民眾環保意識抬頭,只要在海邊發現海龜都會通報海龜救傷中心,去年獲通報57隻,今年以來已有73隻,但活著的僅1/3,野放十多隻也創下新高紀錄,目前救生中心仍有四隻海龜在細心照料中。活力十足的「小心」,一被放下沙灘就奮力振臂爬往大海,入水後隨即不見蹤影。程一駿表示,「小心」體長約40公分,重5公斤多,正從幼龜逐漸發育到青少龜,現在大約是小學一、二年級的年紀。

  • 貢寮水梯田復育經驗全球看得見 淺山保育、里山倡議並肩行

    貢寮水梯田復育經驗全球看得見 淺山保育、里山倡議並肩行

    由林務局支持的貢寮水梯田復育計畫,透過人禾環境倫理發展基金會多年陪伴,並整理當地傳統生態知識及復育經驗,昨(16日)刊登於IPSI[1]網站,將台灣友善生態系的農業引介給全球。另一方面,台灣珍貴的淺山地景,除了談永續利用,一些未開發的淺山森林,林務局也積極進行保育熱點調查,以期發揮保育的預防性功能,淺山物種不要說再見。

  • 《丹裡的肖像》春和伯

    《丹裡的肖像》春和伯

    怪手和推土機已將原本美麗的家園夷為平地,這是政府要蓋核四廠既定政策的結果。那些年裡,我並沒有走進反核遊行的行列裡,雖然偶爾會出現在立法院門口看遊行終點,只是站在旁邊觀看。我也只能帶著相機對著熟悉的鄉親面孔按快門,還有我的媽媽和鄰居們額頭上綁著布條來台北遊行的模樣。透過鏡頭看到他們焦慮不安,無奈的情緒,心裡懷抱著希望,度過漫長的遊行和等待,一年又一年地奔走,總是期待著渺茫的逆轉奇蹟出現,結果始終讓人期待落空。希望總是在立法院預算表決的關鍵時刻浮現,冀望反核立委們能幫他們討回公道,但每次都是丟完雞蛋、吶喊發洩心中的失望的情緒,然後帶著肢體衝突的傷害和疲倦的身影回家。這些年來,不管多少人上街頭,政府總有辦法派出比遊行人數更多的鎮暴警察來圍堵。立法院內的立法委員為表決而扭打在一起,外面的百姓對不滿的結果發生躁動時,警察便將這些民眾當暴民來對付。全副武裝的鎮暴警察出動了,各個拿著盾牌、長棍、短棒逼近

  • 《丹裡的肖像》像一頂斗笠的小山

    《丹裡的肖像》像一頂斗笠的小山

    將老家的草圖細節畫清楚時,午後有雷陣雨的季節剛過。4、5月的時候,我常回老家探望,每次都順便帶紙筆回去練習寫生。在這之前,我從未好好地坐在老家面前畫畫,更沒想過為老家畫一張圖畫,總覺得有點亂亂的場景實在很難構成一幅畫。即使現在才想要重新面對這片風景,也只能草率而粗略地畫著。在戶外畫畫的經驗不多,每回多看幾次,卻漸漸清楚這個場景的脈絡,腦海裡也逐漸浮現出一張結構完整的清晰圖畫。為了讓這樣的構圖放進更多細節,我重新看待每個熟悉的角落,然後將這樣結構的草圖畫了好幾遍,才覺得可以將腦海的圖像編織出來。雖然完整的草圖讓我有把握開始拿雕刻刀刻版,此時面對木板看著看著,心裡卻沒有一點想要動手的欲望。從初夏擱置到現在,非得等到室內溫度升高,和整日開著的電風扇像貼身保鏢般形影不離,好讓自己不至於置身在完全暑熱的氣氛裡;從早到晚聽到蟬聲叫得激烈,則彷彿窗外有人在催我動工……而當我望見老家背後那座小山的形狀有如

  • 《丹裡的肖像》肖像或畫像

    《丹裡的肖像》肖像或畫像

    丹裡,作為我老家的地名,放在許多一看便知地理特徵的地名當中,我實在看不出她的意思。看來看去,倒是有點像外文的翻譯,就像我們把洋人在東北角命名的「Santiago」念成「三貂角」。但是,若用我們的話念起「丹裡」來,倒是有點像「等你」。我從沒去想過老家地名的涵義。會引起我的好奇,是因為突然想起日本浮世繪畫家安藤廣重一幅「丹後 天の橋立」的彩色木刻版畫。從書架上找出這本厚重的《六十余州名所圖會》法文版畫冊,我記起不只一次對這幅畫感到印象深刻。事實上,這幅在1853年留下的風景畫,現在依然可在京都北邊濱海地區「丹後」的一個大灣澳找到真實場景。丹後這個地名,讓我聯想到老家丹裡,同樣位於灣澳地形,在海水抵達最深處的岸邊。我曾以為是當初日本人從澳底的丹裡庄(鹽寮)登陸後所取的地名,因為聽說以前老家附近的山裡有日本兵駐守在做木炭。可是正當我這樣亂猜時,卻發現其實他們來之前老家的地名就已經存在了,那或許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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