貢寮

  • 核四電機組將上岸 貢寮鄉民誓師阻擋

    核四電機組將上岸 貢寮鄉民誓師阻擋

    6月13日從日本廣島吳港出發核四的1號機組,將於15日抵達台灣,在基隆港外經過報關手續後,直接在核四重件碼頭卸貨。包含貢寮鄉漁會、鄉公所、農會…等單位,共同為了核四機組上岸一事齊聚一堂,決定以實際的行動,於17日清晨以漁船在「海上作業」的方式來阻擋核四機阻入港。主婦聯盟、綠色公民行動聯盟、環保聯盟…等環保團體,也將於18日前往聲援陸上的抗議活動。鹽寮反核自救會會長吳文通激動的表示,政黨輪替並沒有為貢寮鄉帶來任何的改變,面對政治人物的虛偽,以及沒有任何安全保証的日製機組,迫使貢寮鄉民只能用自己的身體,來為貢寮鄉及整個台灣的下一代爭取未來。廣島是日本受到核子傷害最嚴重的地方,吳港又是軍港,運送到貢寮鄉鹽寮,又剛好是日本第一次登陸台灣的地方。過去,日本以軍事侵略台灣,這一次,台灣卻是花錢購買沒有品質保証的日製核四機組。自救會會長吳文通感慨的談到,明明現在已經電力過剩,他實在不懂,政府有什麼理由一

  • 貢寮鄉-澳底榕樹

    貢寮鄉-澳底榕樹

    北部濱海公路由基隆向南走,經過鼻頭角,進入貢寮鄉境,沿海的村落,如澳底、龍門、福隆、卯澳等都是典型的漁村,這些村落除了傳統的石頭厝外,最吸引人目光的就是高大的榕樹,這些榕樹群串連成青翠的綠色海岸,加上鹽寮到福隆之間連綿五公里的白色沙灘,是東北角國家風景區的一部份。經過澳底市街,兩側盡是海鮮店,吸引過往遊客的目光和食慾。澳底市區邊緣,從濱海公路103.2公里處,轉向海岸方向,前進150公尺,老榕樹就聳立在路旁,粗大挺拔的樹幹,傘狀的樹形,姿態非常好看。因為鄰近市區,週邊土地已被開發成空地,老樹獨自守護這塊土地,還好此地離尖山腳街的榕樹群不遠,彼此相望,算是百年近鄰吧!老樹週邊空曠,附近居民在老榕樹的樹幹旁立了幾枝電視天線,有礙觀瞻,加上附近可見傾倒建築廢棄物,且沒有任何保護措施,讓人不禁為老樹的未來擔憂。

  • 回覆「核四公投」的質疑

    回覆「核四公投」的質疑

    針對質疑「核四公投」是否反核與合乎正義?筆者在此提出個人長期參與「核四公投」與反核運動的認知及推動經驗,解釋為何現階段仍然值得推動「核四公投」,希望博得共識以達成「公投」手段「廢核四」,以及提昇國人參與公共事務及關懷環境的理想與目標。興建核四絕對不只是「貢寮人」的事,理由很簡單,因為興建核四可能導致類似「車諾堡核災」,可能對台灣造成毀滅性危險。值此「車諾堡核災」17週年與車諾堡核災翻版,「SARS」疫情翻騰之際,更需要讓全民知道目前核四興建之種種弊端。核四公投促進會主張「核四公投、人民作主」,主張重大公共政策由人民共同決定,這是基本的公民權利;而參與決定公共政策,是一項重要的公民責任。主張攸關台灣毀滅性危險的核四廠興建應交付「公投」決定;尤其是行政院與立法院有爭議時,「核四公投」也是化解核四興建糾紛最沒有爭議的方式。推動「核四公投」,更有機會申張環境正義以及遏止原住民保護區及弱勢居住環境被

  • 台灣沒有資格蓋核電廠

    台灣沒有資格蓋核電廠

    沈寂了一陣子的核四問題,在褪去了政治的角力後,終於回歸到原本核電廠的真實問題面,沒有例外的,偷工減料、舞弊、包庇,政黨輪替可一點都沒有把這些輪替掉。其實這次核島區核反應爐底座鋼架弊案的事件,很快把問題指向中船公司,然而整個呈現其實完全是老問題了,一是驚人且繁複的工程轉包,另一個是虛應故事封閉式的監督機制。核電整個工程,是由多少系統加以整合起來,因此原則上都盡量以一工到底為原則,以減少整合的層數。然而此次事件,得標廠轉中船,中船在外包小包,小包是否有在外轉個人包工不得而知,若非有人實在看不過去,以檢舉方式掀底,整個制度中根本沒有關卡可以守住,因為那就牽涉到「監工」的問題,筆者有友人曾擔任核四某包商監工,說道外面來看是包商、龍門施工處、台電有三重監工,但根本是三個和尚沒水吃,或大家相互體諒,更有甚者流動率很高,工程的真正問題無法有效持續追蹤。這些問題本來大家就心裡有數,但讓事情更惡化的,則是政

  • 非核家園的省思 (三)

    非核家園的省思 (三)

    核四對貢寮的影響再來看看續建中的核四,已經對所在地貢寮當地造成相當多超呼籲期的生態與文化浩劫。核能發電的發電效率只有將近百分之三十,也就是所產生的能量只有三分之一的熱能轉換成電力,而其他三分之二的熱能必須用海水來冷卻,所以如果以為核能好像可以產生很多電,其實有兩倍的熱能釋放到海裡,這也是所謂核能電廠熱水排放會對海養生態造成非常嚴重的破壞。當地漁民打個比喻說:「到時候核四廠二十四小時不斷抽水,以量來計,從鼻頭角到三貂腳,整個三貂灣海域的水,只要九十天就會被抽乾。」,而核四場所在的三貂灣,卻恰好是漁業資源保護區、以及東北角風景特定區,因此核四對當地將來的觀光與漁業衝擊很大。結果,在三貂灣灣澳底部的「澳底」,因碼頭工程的興建,珊瑚礁群全遭土石掩埋以及施工噪音,近海魚群遠離,漁貨已銳減至十分之一。另外,因為雙溪河和石碇溪的飄沙會流入三貂灣,再經過洋流帶回補在海岸上,所以從鹽寮到福隆海水浴場,綿延了

  • 回家的路有多難?(下)──記年輕一代的貢寮人正面臨著的、或即將面臨的

    回家的路有多難?(下)──記年輕一代的貢寮人正面臨著的、或即將面臨的

    然而,我們那個不瞭解海洋的海島政府,卻連一套規畫都提不出來。馬崗的江大哥說:「其實和台北不過相距一個半小時車程,就有如此豐富的海景。東北角作為一個提供休閒的據點,絕對是潛力十足,照理應該比宜蘭更佔盡了地利之便。如果能有這樣的發展,我當然願意回來。只是,長期缺乏規畫下的結果,只能任其凋零。」實際上,貢寮人所面對的並非只是任其凋零而已。在規畫「禁建」的東北角風景區中,居民要翻修自己的房子尚需申請,卻容核四工程在鹽寮灣上大興土木。這個現代版的「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點燈」的公共政策,的確著實的打了「海洋思考」一巴掌。卯澳村裡大半輩子打魚的林老先生會告訴你:「在三貂灣的特殊海岸地形下的沿岸流是不斷的循環著,到時候核四廠排出來的廢水,就在三貂灣裡繞不出去。連海蟑螂都活不下去,更別說是魚。」如此無視於海洋,更壓迫著貢寮人參與家鄉的權力的國家政策,從來沒鬆懈的把貢寮人往外推著。回 家其實,是有一種特殊的

  • 回家的路有多難?(上)──記年輕一代的貢寮人正面臨著的、或即將面臨的

    回家的路有多難?(上)──記年輕一代的貢寮人正面臨著的、或即將面臨的

    走在冬季裡,雙溪河兩岸所綿延而出的金黃色海灘上,你可以感覺到東北角強勁的東北季風在耳邊呼呼而過;這和七月天裡彷彿會將人融化的豔陽和海風蒸騰的熱氣是天差地別的。槓仔寮在四季裡戲劇性的換裝及難以捉摸的天氣變化,讓這台灣的東北角不時的以那麼多不一樣的姿態呈現著。然而,走在村落的街上,感覺到的是:這個看似那麼不一樣的地方,卻有著和其他傳統聚落同樣的景況進行著---緩慢的生活步調;聚落的變化也似乎是緩慢的;除了港邊收拾著漁具的老人家,和學校旁嬉戲的小孩子,碰到二三十歲的年輕人的機會並不多。槓仔寮的年輕一代都去哪了呢? 離 家 現在念輔大的阿邦就是離家在外的槓仔寮人。放假時,總帶著三五朋友在家門前的龍洞灣釣魚,一起住個兩天,度過兩個天天都有最新鮮的魚可吃假期,就得回台北。他當然不能時常回家,事實上每一個槓仔寮的年輕人都多少踏著同樣的路子,在全鄉唯一一所國中唸完書,如果要繼續唸書,除了基隆的兩所高中,就

  • 貢寮生與死

    貢寮生與死

    還記得宣佈核四停建的那一天,我們到馬岡拜訪江文益,他已經是肺癌末期,身體虛弱,無法來到澳底與大家一起慶祝,所以我們想親自告訴他這個好消息,當天吳椿桐笑嘻嘻地坐在一旁聽著,我們卻忘了也問他幾句感想,想不到那次竟然是我鏡頭中最後一次看到他,今年二月,他捕漁出海,意外落水死亡,江文益數次進出醫院,還一直在努力地與生命搏鬥,椿桐叔的身體那麼硬朗,沒想到卻早一步而去,世事真的不是任何人所能揣測的。之後又去拜訪在卯澳獨居,行動不便的吳添燈,跟他報告核四停建的消息,他笑著點頭,臨走前我與吳文通跟他約定,有空要來訪問他,將反核的歷史紀錄下來,但是,這個約定我永遠都達不到了,因為隔了一個月,他也過世了。這就是貢寮反核的現實,這些在運動中閃耀著生之勇氣的戰士們像一朵朵凋零的花,墜落枝頭,回歸他們最愛的土地與大海。貢寮的生與死,都在這座核能電廠上。鹽寮反核自救會的成員遍居在貢寮鄉的各處,為了從事反核工作,我們四

  • 為什麼要到貢寮鄉去的原因

    為什麼要到貢寮鄉去的原因

    做為一個法律人,我在2001年1月15日因為《大法官會議520號》的解釋開始關心核四問題;在這之前,我大部份的時間除了教學與研究外,最關心的社會運動是婦女議題,兩性平權問題。由於研究大法官520號解釋在法學界所產生的兩極化影響(一說認為520號解釋認為行政院停建核四是違憲的,另一方說不違憲),我在很突然的狀況下,開始關心核四問題... 然而遊行之後,我卻深感台灣民間力量在政黨輪替後的無法使力,我自己覺得做為一個法律人卻無法以我的專業改變核能在台灣的發展一事而深感遺憾...這星期我不斷思考為什麼我們要到貢寮,要去做什麼呢? 我在昨天找到較為明確的答案,將其寫下,請大家一起參考: 核四問題牽涉我國能源政策的發展,我們因為核能的不安全及不環保,不經濟而反核。我們反核確實基於我們對於這塊土地的情感,但從我國目前法律的體系看,核四興建最直接侵害到的人民是貢寮鄉的鄉民,也因此只要有一位或兩位的貢

  • 全民政府,缺角評估?

    全民政府,缺角評估?

    陳總統就職滿月的演說,再度強調新政府是百分之百的全民政府。然而,新政府對核四的再評估卻是有缺角的遺憾!由經濟部長林信義主導的核四再評估小組,總共十八位委員,其中正反兩方的學者各五位,其餘的是政黨代表和官員。這個事關核四興建地貢寮地區的重大案件,竟然沒有邀請當地的代表參與。這讓當地的居民非常的焦慮。特別是他們發現核四工程已經對當地海域生態造成的顯著且無法禰補的傷害。他們認為既然有廢核四的打算,再評估之前理應要暫時停工。至今仍沒有停工,就要再評估,而且再評估會議竟然將他們完全排除在外!因此於六月一日,貢寮居民和漁會代表就特別拜會經濟部,可惜部長只派能源會的官員接見。貢寮代表強烈質疑沒有受邀參與再評估會議的合理性,並表達參與再評估會議的意願,至少也要能旁聽。然而,於上週五(六月十六日)核四再評估小組第一次會議時,來自貢寮地區的代表,以及一些社運界和宗教界代表竟然都被經濟部長以沒有事先約好為理由,

  • 請還給東北角一片沒有核四污染的碧海藍天吧!

    請還給東北角一片沒有核四污染的碧海藍天吧!

    記得在讀書時,曾經讀到愛因斯坦說過的一句話:「所謂的專家只不過是一隻訓練有素的狗。」昨天(6/10)在參加了一場「核四何去何從」研討會後,對於在場專家學者更有如此的感覺。為什麼?會中,很多專家以「核四」發電廠的成本來看興建與否,最有名的例子莫過如「廢核四將有600-1000億的金錢損失」、「核四廠的興建成本、燃料成本最低」等等論調,讓我心中充滿了非常多的疑問:眾所皆知,核四廠準備興建在貢寮,東北角的產值在沒有核四廠計畫之前難道是一片「荒漠」之地嗎?是一塊「鳥不語、花不香」的地方嗎?東北角毫無價值可言嗎?只要親身到過並體驗過「東北角」的人,一定不這麼認為。「東北角」是國家所認定的「風景特定區」,擁有台灣獨有的海山一色風景;「東北角」更被漁業當位劃定為「漁業資源保育區」,漁業資源的豐富不再話下,光以九孔一年的產值就高達10餘億元;「東北角」被環保署劃定為「海洋資源保護區」,因為此地擁有豐富的珊

  • 反核演習海陸夾攻 燒反應器雛形

    反核演習海陸夾攻 燒反應器雛形

    為反對核四電機組登陸,鹽寮反核自救會結合了環保聯盟台北分會及核四公投促進會等組織,21日進行「921反核反登陸、海陸大圍堵」演習。包括澳底、馬崗等漁港共50多艘漁船,21日載運300多人在鹽寮海域造勢,活動在點火燒掉一座核子反應器的雛形達到最高潮。以林義雄等為首的反核公投環島步行的活動,昨天上午9時許,在貢寮漁民捧出媽祖「護航」的情況下,共50多艘的大小漁船,駛向鹽寮海岸。澳底漁港的吉川滿號漁船,尾部拖著一具核子反應器雛形的浮筒,漁民乘船用白布條點燃浮筒,象徵燒掉核子反應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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