繽紛生態

  • 亞種也該有個好名字 俗名對保育的重要性

    亞種也該有個好名字 俗名對保育的重要性

    「名字中包含了甚麼意義?」莎士比亞於400年前向環場劇院裡的觀眾提出了探問,成為今日保育生物學家施行保育的基礎。在推動物種的保育作業上,認識物種的俗名具有重要的關鍵性。相對的,生物亞種如果沒有俗名,降低了公眾對亞種的認知。一則新研究報告主張,標準的俗名以及一份亞種的俗名清單,是保育澳洲繽紛鳥類相的關鍵行動。俗名影響大眾對物種的認知名字至關重要。名字影響我們對事物描述的認知,更影響到我們是否了解物種。創造名字或是改名,就算是動物的名字,也通常是以顧客為導向。例如以往被稱為「巴塔哥尼亞牙魚」(Patagonian Toothfish)的智利圓鱈,是國際海鮮商為了將漁獲推廣至市場,才重新命名一個聽起來頗開胃的名字。然而保育活動的取名卻相反,大部分是由捐獻者、政策推動者、或由大眾命名。大眾要如何稱呼這個物種(或是決定是否要命名),影響了大眾對保育的支援。研究指出,如果物種的俗名具有負面意涵(無論是

  • 拼湊記憶的缺角 原來蓪草是台灣第一個命名發表植物

    拼湊記憶的缺角 原來蓪草是台灣第一個命名發表植物

    19世紀,英國流行使用「米紙」(rice paper)書寫、繪畫、製作假花,或用作中國畫作外銷的包裝襯墊。人們對於這麼細緻質地的紙著迷,都想知道來自何方神聖。1849、1850年,英國駐廈門領事館陸續傳回標本、枝葉回英國皇家植物園「邱園」 (Kew Garden),初步證明是來自「Formosa」,1852年由邱園首任園長威廉胡克(Sir William Hooker)發表於《Journal of Botany》植物學期刊,成為台灣第一個依照分類學命名發表的植物,它就是蓪草Tetrapanax papyrifer。第一個命名植物:蓪草台灣已記錄的維管束植物超過5000多種,而第一個被發表的植物是蓪草。雖然這是台灣滿山遍谷的植物,但要在國際間流通資訊,則必須經過學者採集鑑定,賦予學名、發表於科學期刊上,才有機會見聞於國際社會。

  • 尋找堇菜 ——短毛堇菜與夥伴們的奇異旅程

    尋找堇菜 ——短毛堇菜與夥伴們的奇異旅程

    尋找種子不如讓我們先,帶著人類的知覺,想像自己變成一隻螞蟻。雖然螞蟻的類型也很多,那些總穿梭在地表,收集果實種子為主食的,被稱為「收穫蟻」。就請變成那類型的螞蟻吧。肩負搜集食物的任務,你如同穿過叢林一樣,橫越這片草坪。每一片草葉都巨大厚重,以致幾乎難以撼動。你揮動觸角,四處嗅聞氣味分子,不久你就發現一枚渾圓的球體,上頭有乳白的塊狀物,帶著脂肪的香氣。你本能地抬起它,努力搬運回到水泥牆縫中的蟻巢,作為度冬的儲糧。你攜回的食物在那巨大岩洞中,很快被同伴合力分解,卸下大塊的脂肪,殘餘的球狀物當作垃圾,棄置在牆縫內,那蟻群慣用的廢棄物堆中,混雜著各種殘屑,屍骸,以及排遺。不久,作為垃圾的球體,在黑暗中發芽了。你這才意識到那確實是一枚種子。對植物種子而言,那垃圾堆溫暖潮濕,富含營養,蟻群的遺物往往帶著抗菌成份,因此也格外乾淨。幼苗逐漸茁壯,莖葉朝透光的裂隙抽長,像一枚火苗燃放。冬去春來,陽光下,蟻巢

  • 兩岸研究團隊發現最古老大花蚤科甲蟲 距今1.65億年

    兩岸研究團隊發現最古老大花蚤科甲蟲 距今1.65億年

    台灣大學昆蟲學系學生與中國廣州中山大學、北京首都師範大學的研究團隊合作,發現了一種大花蚤科 (Ripiphoridae)甲蟲的化石新種,是已知大花蚤科年代最古老的化石紀錄,產於約為1.65億年前中侏儸紀的內蒙古鬱林。大花蚤科是一群具楔形身軀、側面看為駝背狀的陸生甲蟲,其幼生期為寄生性的,對象包括蜚蠊目(蟑螂)、膜翅目(蜂類)和鞘翅目(甲蟲)。新發現的甲蟲名為媧皇始源大花蚤 (Archaeoripiphorus nuwa Hsiao, Yu & Deng, 2017) ,今年2月發表在國際期刊歐洲分類學期刊 《European Journal of Taxonomy》。台大昆蟲系學生蕭昀於交換學生期間,受廣州中山大學龐虹教授指導,與中山大學、北京首都師範大學研究團隊進行研究合作。

  • 激昂與淡然 他鄉遇見老朋友:黑腹濱鷸

    激昂與淡然 他鄉遇見老朋友:黑腹濱鷸

    寒風細雨中,牠們把頭轉向後方、嘴喙埋在翅膀下閉目休息,不帶任何情緒、也不想招來任何注意。受到驚擾時,「哼----」地幾聲,整群默契十足地同時起飛、在空中俐落地翻轉後,另找一個靜僻的角落落下,猶如灘地上灰灰白白的石頭。這是黑腹濱鷸在台灣度冬時的樣子,牠們是台灣主要的度冬岸鳥之一,即便只露出灰褐色的背、白白的肚子、與脖子上微微的細紋,我也認得出牠。牠們應該要是我在阿拉斯加最熟悉的物種才對。初到苔原時仍是一片白茫茫,除了美洲尖尾濱鷸雄鳥響徹苔原的胸鳴鼓音,最引人注目的是高空中傳來的打舌音。我抬起頭,看到聲音的主人,定點停在空中鼓動著翅膀,牠的腹部有如狗皮藥膏般的長方形黑色斑塊,是黑腹濱鷸!「喂別鬧了!你在幹嘛啊!」我笑著對著牠喊,不由自主地從胸口打了個顫,一部分是由於源源不絕從腦門、鼻孔、掌心透進來的寒意,另一部分則是一股欲衝破胸口的興奮,好想指著天空對別人說:「看!那是黑腹濱鷸!我從來沒見牠這

  • 耐旱營養用途多 窮人的肉類:樹豆

    耐旱營養用途多 窮人的肉類:樹豆

    2015年11月,世界糧農組織(FAO)在開啟2016國際豆類年活動儀式的文宣上發表名為「From butter beans to pigeaon peas」的新聞稿,呼籲全球重視多種食用豆的價值及功能,也讓人注意到樹豆(pigeaon peas)的未來潛力。在世界乾旱及半乾旱地區居住了超過20億的人口,其中有6億4000多萬人屬於極度貧窮,耐旱的樹豆,無疑地成為這些人重要的蛋白質來源,因此又被稱之為「窮人的肉」。位於印度的國際熱帶半乾旱地區農業作物研究所(ICRISAT),是致力於樹豆研究及推廣的重要機構,也是聯合國推動豆類年活動的幕後推手。國際上樹豆稱呼語彙達792種植物分類系統上,樹豆屬於豆科(Leguminosae),菜豆族(Phaseoleae),樹豆亞族(Cajaninae),樹豆屬(Cajanus  Adans.)。全球樹豆屬植物總計32種,樹豆(Cajanus cajan

  • 稱霸世界的東方豆類:大豆

    稱霸世界的東方豆類:大豆

    近代史上,大豆是影響人類生態與文化最驚人變化的豆類。1737年,大豆引入歐洲;1804年,再進入美洲。近百年的陌生沉寂後,經兩次世界大戰的糧食危機醞釀,這個擁有近5,000年栽培歷史的大豆,卻在短暫的百年內,讓美洲國家由大豆殖民地,一躍成為佔有世界77%生產量的大豆主權國;同時,讓擁有13億龐大人口的大豆原鄉──中國,變成了主要進口國。而這段大豆史中,隱藏著一段鮮為人知的故事。立足東西方政治經濟地位的小小豆子孫中山先生在其《建國方略》中提到「吾友李石曾留學法國,以研究農學而注意大豆…...主張以豆食代肉食…...此巴黎豆腐公司之所由起也」。這位孫文口中的李石曾先生,是1881年出生於大陸河北,1973年歿於台北的農學家。他是故宮博物院創辦者之一,中國留法第一人,更是第一本中文「大豆」專論作者。1907年,他以法文發表《大豆,其栽培和營養、治療、農業及工業用途》一書,引起西方人注意。並於法國

  • 飄洋過海落花生

    飄洋過海落花生

    1646年《熱蘭遮城日誌》中,描述了當時阿姆斯特丹農場(今台南市永康區)的落花生種植,這是台灣對於落花生的首次記錄。這一段文字,意味著500多年前哥倫布航海大時代中,台灣因緣際會地參與了一場糧食移棲(food migration)的世紀之旅,這是人類干擾生態與文化最強力的一次旅程,其中主角之一,便是遠從南美發源地,跨海而來的落花生。當時,落花生經由葡萄牙人帶往印度與非洲,讓這兩地發展至今,成為今天世界上主要的花生產地,改變了當地農民的經濟與飲食習慣。並經由西班牙人帶到中國南方,讓人們對這落花生果的奧秘方式及神奇風味,產生無比的想像,而成為18世紀中國人筵席上「長生果」美名。怎麼稱呼?土豆 花生 peanut落花生,俗稱peanut,這個英文名讓人多少產生誤解,以為它是一種堅果nut,並非豆類pea。從拉丁學名(Arachis hypogaea)中,我們得知Arachis是指「豆類」之意,h

  • 一「豆」一世界 窺見原鄉豆文化

    一「豆」一世界 窺見原鄉豆文化

    魯凱族自稱為「Ngudradrekai(山上的人)」,他們將樹豆及其它豆類維持多樣性種植,間作在小米田間,成為千年以來的慣例。對於花生,他們稱之為「maka-pyrang」(意即「來自平地」),則採取小規模、專一化種植,顯然是受到外來文化影響。無論是傳統,或者融合外來豆類的種植應用,廣泛發生在台灣各民族部落之間,逐漸形成部落的物質文化。豆類語言語言是了解一個民族物質文化的重要工具,豆類的民族語彙,更是探索古老豆種源起以及利用的密碼之一。儘管相對於小米系統,豆類語言顯得零散,但各民族發展顯示的多樣性,仍值得關注。台灣豆科植物,包括食用豆類及原生豆類,達448種以上。經原住民族命名的豆科母語,目前,泰雅族有38種植物語彙,布農族32種,賽夏族15種,阿美族41種,排灣族37種,魯凱族32種,及達悟族26種。除了對豆類進行命名之外,原住民也將豆類及非食用豆科植物之名,應用於其它用途。以賽夏族為例

  • 給我Spotlight 生態舞台上的豆豆們

    給我Spotlight 生態舞台上的豆豆們

    這是一連串由豆子開始產生的有趣話題,人們編撰「傑克與魔豆」的童話故事,啟發孩子們從豌豆蔓延的巨藤裡,找到雲端巨人的寶藏。1896年,孟德爾神父跳脫宗教的束縛,從豌豆的實證科學中,發現自然的遺傳規則,讓顯性原則,分離定律、自由組合定律成為今日遺傳學的基礎。然而,這由豆而產生的童話發想及人擇機制,仍只是漫長演化過程中的極小片段。大量遺傳訊息,埋在長達6,000萬年的時光中,由近20,000種豆科植物,跨越寒帶、溫帶、亞熱帶及熱帶的地理分佈,勾勒出一株無比巨大的演化樹。在這個時空尺度裡,豆類自身、昆蟲、動物及微生物,極盡可能地化身為各種適應環境變遷的型態及文化發展的可能,加入這場協同演化(co-evolution)的生態舞臺。豆豆提供食物在屏東大社部落的田間,台灣獼猴掠食排灣婦女將採收的樹豆;在台東施炳霖老師的森林食物基地裡,環頸雉聰明地掘食即將成熟的落花生果實;在南大武山區中,赤腹松鼠忙著嚼食

  • 天倫

    天倫

    ※ 編按:作者睏寶踏循著鷸鴴類水鳥們的足跡,造訪東亞澳遷徙線。今年夏天,也獲得參與巴羅計畫研究志工的機會,踏上這個極地的水鳥繁殖地,親眼見證驅使遷徙性水鳥終其一生奔波的關鍵階段—繁殖。一隻鷸鴴類水鳥若活到20多歲,牠們與親鳥享受天倫之樂的日子,不到0.5%的時間。從第一巢孵化後,僅10天的時間,苔原上變得生氣勃勃,時可遇見帶著一窩小毛頭的親鳥。遇到一家子時,我會很快退回遠處,數一數草叢間騷動的毛球有幾隻,剛孵化的多半成功跟著4隻雛鳥,但幾天後常常只剩下1、2隻。有天我們在雪鴞食繭中發現4個雛鳥的腳環,是去年出生的3隻黑腹濱鷸與1隻美洲尖尾濱鷸,其中2隻是對手足。又有天,我一回來便看到飯桌上,擺著一具長著兩隻長長叉角的馴鹿頭骨(北美叫Caribou,歐洲叫Reindeer,幫聖誕老人拉雪橇的那個),Sarah神秘兮兮地要我看她在頭骨中發現了什麼,我瞇起眼看到腦殼中趴著一隻雛鳥屍體,極地的寒冷

  • 禽獸的為難

    禽獸的為難

    ※ 編按:作者睏寶踏循著鷸鴴類水鳥們的足跡,造訪東亞澳遷徙線。今年夏天,也獲得參與巴羅計畫研究志工的機會,踏上這個極地的水鳥繁殖地,親眼見證驅使遷徙性水鳥終其一生奔波的關鍵階段—繁殖。天氣由冷轉涼,一隻黑腹濱鷸在苔原上的草叢覓食,牠的行為有些古怪,似乎有點心不在焉。不遠處的小丘後方,一對敏銳靈動的雙眼緊盯著牠移動,若是在夜晚,這對眼睛一定閃耀著如同天狼星般的光芒。然而其視線的焦點並非那隻黑腹濱鷸,而是落在牠身後幾個忽隱忽現的毛球上,毛球在比牠們高的短草間行走顯得有些踉蹌,這踉蹌並未引來視線主人的同情,反而如捕鯨的魚叉一般,俐落地從小丘後方一躍而出、撲向那個奇異的隊伍,帶頭的黑腹濱鷸急忙發出高昂的打舌音,小毛球聽到後往四面八方逃竄,牠們緊張地發出咿咿的叫聲,還沒長出羽毛的小翅膀像企鵝一樣在身體兩側揮舞,出生就有的大腳爪讓牠們在苔原上跑得飛快,卻仍快不過追逐牠們的矯健身影,一隻、兩隻、三隻、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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