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島

  • B咖教授的實驗餐廳

    B咖教授的實驗餐廳

    東華大學教授宋秉明,被學生封為B咖教授,他笑著:「我覺得很好啊!」,開餐廳以來,最有成就感的就是行銷B級品。開餐廳怎麼跟教育扯上邊,另類的實驗計畫,在校園裡悄悄展開...「校園綠色廚房」這門通識課很特別,上課地點不侷限在教室,廚房、田間都是上課的場域,廚房講師黃志誠是位廚師,教導同學製作米pizza,混合麵粉和煮熟的米5:1的比例,來做pizza餅皮,鋪上混合培根的有機蔬菜,最後灑上厚厚一層起司,烤出來的pizza香又脆,同學們一臉滿足。劉同學表示,外面pizza重口味,味道比較重,米pizza很有機,也很養生。開這門課的環境學苑教授宋秉明表示,「對自己健康、對環境友善」是這門課的兩大主軸,讓學生自己做米pizza,米的概念就會進去,從食物著手,讓學生了解有機農業。吃,是這門通識課的特色,除了自己做,也回到食物生產的起點,讓學生親身體驗有機栽培的艱辛,宋秉明老師還向農民康文德租了一塊地,這

  • 酸甜回春土滋味

    酸甜回春土滋味

    佈滿尖刺的尾葉、粗糙的表皮,包覆的竟然是香氣四溢、酸甜均衡的細緻果肉。入春後的三月天,南台灣的鳳梨進入盛產期。在大武山下耕種了三代的鳳梨世家,正努力把土地的健康、慢慢種回來...廚房裡,一群年輕人正忙著切鳳梨擺出水果盤。外頭田裡,大人帶領孩子們,在草叢中尋找洋蔥的身影。這裡,是屏東車城的彩虹農場。3月30日這一天,是彩虹農場的春酒日,推動友善環境的消費者和農民們,特別利用這個機會,透過有機、無毒的各種食材,張羅出一桌桌的好菜。第一道菜,是難得一見的熱帶水果嘉年華,其中香甜多汁的鳳梨,出自屏東縣瑪家鄉吳家父子之手。站在鳳梨園旁監督的吳木泉,今年已經73歲,他是吳家栽種鳳梨的第二代,一輩子除了種鳳梨之外,沒做過其他行業,只要說到台灣鳳梨外銷日本的那段風光歲月,他可是充滿驕傲與自信。像是SARS流行的那一年,國內鳳梨價格大好,但是他依然以低價出貨到日本,就是因為他首重誠信,雖然日本買方與他沒有寫

  • 野調好幫手~公民科學家

    野調好幫手~公民科學家

    許多人喜歡到戶外活動,來去之間,總會經過野生動物的家園,其實只要多花一些心思,就可以成為科學研究的好幫手,平凡人也能成就不平凡...凌晨五點,天還沒亮,台南七股的東漁塭,一群志工,就著頭燈微弱的燈光,摸黑張起霧網。他們參加的,是一項公民科學家的研究計畫。國內推動公民科學的關鍵人物,特生中心棲地生態組組長林瑞興,長期關心鳥類生態。因為野外調查往往在經費與人力上缺乏,於是他希望透過公民科學的概念,彌補現況的不足,讓愛鳥志工在親近自然之外,也為環境監測盡一份心力。近幾年他設計適合的研究計畫,定期舉辦課程培訓志工,選擇幾處重要棲地,固定時間進行研究,拼湊著台灣鳥類的動態地圖。林瑞興說:「背後一定有一群專業科學家,負責規劃科學性的試驗跟概念,與志工在科學計畫中彼此合作。這樣的志工,我們叫他公民科學家!」進行中的,是一項過境陸鳥的監測計畫,希望透過繫放,瞭解西部沿海循著內陸遷徙的候鳥概況。從前認識鳥,

  • 失守的金門海岸線

    失守的金門海岸線

    浯江口破壞溼地的道路工程,引發生態危機,也讓人驚覺,曾經封鎖的金門海岸線,在開放之後,面臨全面失守的危機...浯江,金門的母親河,成為金門重要的意象,它不只是古老文化的起源地,更是現代生態的保育地。從水頭到渡頭形成的浯江河口廣大溼地,有著茂密的紅樹林,還有各種度冬的鳥類棲息,尤其在中國沿岸高度開發後,浯江口溼地,更成為重要的生態基因庫。美麗的浯江口海岸,成為居民休閒散步的地方,但是在2013年3月底,當地居民發現,沙灘上被傾倒了許多泥土,還漸漸入侵溼地,擔憂掩埋紅樹林。經過查證才知道,這裡要蓋水頭聯外道路,從水頭碼頭沿著海岸線,連結到機場。道路在浯江口段,將會掩埋沙灘,並且切過河口溼地,造成重大的生態與文化傷害。洪篤欽等當地居民,擔憂溼地遭到破壞,緊急發出訊息,希望更多人注意金門母親河面臨浩劫的訊息,透過網路傳布,立即在金門與台灣引發關心,形成輿論壓力。3月21日,金門縣政府前往現場勘查,

  • 櫻花狂戀

    櫻花狂戀

    櫻花熱,讓賞櫻成為台灣全民運動,也讓各地瘋狂搶種櫻花。但是這股熱潮太過氾濫,已經形成生態危害,讓賞櫻美事成為憾事。也許該是重新思考,在狂戀櫻花背後,一個全面性保育與文化的思考...美麗的櫻花盛開,掀起賞櫻狂潮。鄰國櫻花大國日本,每到櫻花盛開的花見時節,總是造就興盛的旅遊經濟。日本創造的櫻花傳奇,全賴數百年育種栽培,以及有計畫地種植,形成深入民間的櫻花文化。在台灣,也有許多賞櫻地點,從中海拔山區到低海拔山丘,不同的櫻花,吸引遊客,賞櫻漸漸成為一項國民運動。美妙樂聲下,阿里山一年一度的櫻花季展開,擁有許多品種,是阿里山櫻花季的特色。工作站前的一棵櫻花樹,被稱為阿里山櫻王,它並不是特別高大,而是特別健康,成為一棵標準木,用來判斷櫻花綻放的時間與花況。美麗的阿里山櫻花園區,也有著危機,許多櫻花樹齡都超過五十年,因為氣候變遷,加上遊客過度踩踏,部分櫻花樹出現了疫病現象,園區展開救治,避免櫻花樹死亡。

  • 樹困愁城

    樹困愁城

    來到板橋江翠國中,網球場的圍籬已遭拆除棄置在中央,周邊有五棵樹木被裁去枝幹,準備移植,因為這裡即將要花費兩億多元,興建游泳池和地下停車場…由於開發基地上有許多樹木,是社區居民和學校師生的生活良伴,不忍心綠色樹海就此消失,一群江翠國中退休老師和居民,在六年前就組成護樹志工隊,訴求原地保留這片樹海。校方表示,這項開發案從2006年開始規劃,考慮到學生游泳教育的需求而設立泳池,交通局則希望充分利用空間,於是加上停車場共構的想法,全案在2012年6月獲得市府核准,工程預計在2015年完工,在考慮民意後,為了兼顧生態與開發,於是修改設計,開發面積從五千多平方公尺,縮減到三千多平方公尺,最後移植32棵樹木,是不得不的選擇,其中5棵會留在校內,另外27棵落腳泰山公有地。但是護樹志工認為,老樹的犧牲沒有必要,因為學校周邊就有泳池,就算真有停車需求,也能利用現有停車場向下開挖,沒有必要在校園內移樹新建。雙方

  • 委屈了,行道樹

    委屈了,行道樹

    住在都市的樹,有些被安插在道路兩旁,日子有苦難言。住在一兩公尺寬的小方格裡,根部像是裹了小腳,無法伸展,枝條伸長了,就要被砍。大多數人把它們當做城市裝飾品,卻忘了它們,是活生生的古老生命…張開大大的綠傘,行道樹不但帶來美麗,還為人們擋去艷陽、隔絕噪音、吐納新鮮空氣。它們離人們很近,卻常常被忽略,甚至喜歡了就種,不喜歡就換。日治時期,因為濃密的綠蔭,還可以生產芒果,土芒果樹,是最流行的行道樹種。70年代,因為木棉樹的棉絮可以填充寢具,加上開花時的艷麗,點燃了另一波流行。為了配合城市發展,盡快變出綠蔭,黑板樹、小葉欖仁等生長快速的路樹,成為新寵兒。有著美麗花朵的台灣巒樹、苦楝、黃花風鈴木等等,也因為人們喜愛,悄悄的站上了道路舞台。然而日子一天天過去,人們與行道樹之間,漸漸的,相愛容易相處難…一個晴朗的早晨,接獲民眾通報行道樹的枝葉擋住紅綠燈,管理單位一早就趕來修剪。但是讓附近居民苦惱的不止枝葉

  • 草、木、人 尋和諧

    草、木、人 尋和諧

    如果把茶字拆開來看,它是草、人、木的組合,但是現在我們所喝的茶,大都來自把雜草清光的慣行茶園。南投縣仁愛鄉,兩位資深茶農,反倒是把雜草當成茶樹的好朋友,重建草、木、人的奧妙關係。推開用炒茶桶作成的大門,茶農蔡年學帶著訪客進到茶棚,個人色彩濃厚的品茗空間,是他找來廢棄建材,完全親手打造。過什麼樣的生活,往往只在一念之間。「我是從買茶、喝茶走入種茶,比別人幸運,要喝什麼茶,就做什麼茶。」沖泡著自己的茶,言談間閒適自在。蔡年學變身為茶農,已經是20多年前的事情,當時為了散心,來到廬山,碰見有人要賣荒廢多年的茶園,密密麻麻的雜草,讓他對這塊地一見傾心。直到現在,他的茶園,還是雜草比茶樹多。這些慣行農法想趕盡殺絕的雜草,在他眼裡,卻是珍貴無比的肥力來源。就因為是雜草,所以種類多樣化,茶樹的肥力來源,也跟著多樣化。而且在回歸大地之前,雜草的成長過程,也在幫茶樹的忙。蔡年學說,雜草會吸收重金屬,協助土壤

  • 垃圾山大改造

    垃圾山大改造

    內湖垃圾山,被形容是城市毒瘤,歷史因素造就了它,城市發展也改變了它,從堆置到清除,垃圾山開始進行大改造...台北市有個超級大工地,正上演現代版愚公移山的故事,只不過這裡移的是垃圾山。民國五、六十年代,垃圾處理並不如現在進步,垃圾到處堆置,山巔海邊,都看得到垃圾堆,甚至在城市上演垃圾大戰。由於當年缺乏管理掩埋場知識,垃圾露天堆置惡臭飄散,甚至常常發生悶燒、引發火災,還衍生出污染河川、土地的問題,台灣第一座垃圾山─內湖垃圾山,就在這樣的背景下產生。從民國59年開始啟用,到74年封閉,內湖垃圾山靜靜的待在基隆河畔37年,終於在民國95年動工清除。民國86年基於防洪需求,行政院要求台北市政府清除河川行水區裡的垃圾山,內湖垃圾山深入基隆河45公尺,被列入黑名單。但清除經費高達13.8億元,龐大經費用在一個已經穩定的垃圾山,在台北市議會,曾經有過一番爭執,最後還是過關了。內湖垃圾山預計清掉約2/3的垃

  • 黑琵新家要開路

    黑琵新家要開路

    茄萣濕地,觀察黑面琵鷺的新亮點,2013年1月普查發現,全世界數量2,725隻,台灣就有1,604隻,而茄萣濕地一個小小池塘,更聚集了154隻。長期觀察黑面琵鷺的王徵吉認為,這裡是很好的棲地,而且距離近容易觀察。但是高雄市政府現在卻準備,要在這裡開路,黑面琵鷺的棲地,岌岌可危...天未亮,淡藍天空映照湖面,湖中鳥影點點,充滿寧靜祥和之美。太陽升起湖面閃耀金光,鳥兒姿態化成黑色剪影,美不勝收!早起的外來客也不少,鏡頭追逐的,是珍貴稀有的嬌客─黑面琵鷺,鳥友李謀寅特地從台北南下,帶著長鏡頭相機,捕捉瞬間的美,他說黑面琵鷺在七股都很遠,這裡近的「拍到都爆框了」!民國69年,竹滬鹽田被劃入興達漁業港特定區,港區抽起來的砂,覆蓋了鹽田,如今只剩下大水池,見證那段曬鹽的歷史。水池終年不乾,白天黑面琵鷺在這裡覓食,晚上飛到隔壁蘆葦區過夜,這裡是黑面琵鷺初到茄萣濕地的落腳地。夏季的雨水讓水中魚類大量繁衍,

  • 土地公的本事

    土地公的本事

    懷抱重現福爾摩沙蠻荒森林的憧憬,服務於科技業的戴良彬,兩年前買下嘉義縣中埔鄉東興村16公頃的檳榔園,他想找回一個夢,關於童年記憶的夢,「最原始的初衷,就是想要追溯我童年時期,到處綠油油、水汪汪、蟲鳴鳥叫、魚蝦滿布的印象。」不過,戴良斌幾乎不種樹,也不砍檳榔樹,他將這片長期使用除草劑、土壤裸露的檳榔園,交給大自然復育。他觀察林相的自然更替,紀錄植物之間生長區位的爭奪。戴良彬發現,大自然的復原能力,遠遠超乎他的想像。他指著一棵有兩層樓高的香楠樹,興奮的說:「兩年前,它還沒膝蓋高!」尊重自然,感受原始的生命力,是戴良彬對待這片檳榔園的態度。他相信,土地公比人們更會種樹。在另一片山坡地上,土地公也展現了過人的本事,靜宜大學生態所楊國禎教授,指著眼前植物,一一唱名,「現在長得最高的是山黃麻,這是血桐,那是山芙蓉,那個駁骨丹、江某,還有下面的大莞草…。」很難想像,這裡曾經遭受八八風災肆虐,即使是受創崩

  • 當華光散盡

    當華光散盡

    中正紀念堂旁,一處看似雜亂的違章建築,零落中有其秩序,和周遭大樓相比,華光地區的存在,顯得格格不入。走在巷弄間,很難想像,它身處繁華的台北市中心,瞭解它背後的故事和歷史脈絡後,才發現,華光社區擁有的,是台北市發展史的縮影,也是城鄉移民史的見證,隨著法務部強制拆除地上物,九月底要淨空交給財政部國有財產署,違建戶持續抗爭,華光社區的故事,會怎樣說下去?這片由黑瓦和鐵皮搭建的低矮房舍,就是華光社區,套上古地圖來看,這塊地是日治時期的台北刑役所,也是日本人在台灣蓋的第一座西式監獄。國民政府接收後,黑瓦的日式建築成為法務部宿舍,沒有地方住的職工,就在長官默許下自行搭建,在那個以為只是短期居住的歷史時空下,居民自立自強,用簡單的建材搭起各式各樣的家。由於環境特殊,華光社區並不是一般人理想的居住場所,倒是一些經濟能力比較不好的人,會選擇落腳的地方。陳基財,早年因為在這裡的跳蚤市場做小生意,而定居下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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