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環署、雲縣花稅金買廣告互嗆 給人民最壞觀感

    環署、雲縣花稅金買廣告互嗆 給人民最壞觀感

    為了反擊雲林縣長蘇治芬,環保署於10月27日在「聯合報」刊登全版廣告,11月1日又在「中國時報」同版面、同內容又刊登一次。而雲林縣比環保署早幾天在「聯合報」刊登四分之一版廣告回應。兩個公家單位意見相佐,不用正常管道溝通,卻浪費人民血汗錢買廣告互嗆,實不可取。1日立法院衛環委員會委員田秋堇、劉建國痛批沈世宏,會後通過決議,要求環保署停止刊登廣告,環保署當場同意。(11月2日環保署在中國時報又登了四分之一版廣告)田秋堇質詢時說:「你買廣告罵蘇治芬花多少錢?環保署長就算覺得地方有應改進的地方,可以把蘇縣長請來好好談,更何況是誰錯了還說不準…。」沈世宏接著說:「我沒罵她,是她要為自己說的話負責,不能出公文說謊,我是她上級機關,我講對錯就不行嗎?」田秋堇:「今天國家財政困難、民怨四起,你跟蘇治芬的事有必要花這個錢嗎?」沈世宏打斷田的發言:「政府誠信比這個重要,接受公評要有公評的成本,如果大家都不知道

  • 六輕VOCs怎麼算 互噴墨汁不如合作解決

    六輕VOCs怎麼算 互噴墨汁不如合作解決

    連續三天環保署、雲林縣政府針對六輕排放的揮發性有機物(VOCs)計算方式看法不同,戰得難分難解,連民眾也看得霧煞煞。然而面對六輕這個巨大的汙染源,這兩個負有監督責任的單位,一個有環評審查權、另一個有排放量許可權,不合作為民把關,卻把火力花在互射流彈上,著實令人錯愕。當然要吵也可以,畢竟吵的是六輕、排放的VOCs多寡又與民眾健康息息相關,的卻值得一吵。但既然都發了新聞稿、雲林縣還買了廣告,用意就是讓人公評。既然如此至少得先把話說清楚,然而民眾看到的卻是選擇性發言,都挑對自己有利的說,反而製造更多煙霧彈,浪費社會資源不可原諒。事情的源由是今年六輕4.7期擴廠案送到環保署審查時,外界質疑六輕實際排放的VOCs已超過當初環評核定總量每年4302公噸,立法院於是決議,要求環保署在查明排放量未超過核定量前不得審查。事後環保署與雲林縣開會討論,100年六輕申報的VOCs排放量是2339公噸,但未加計燃燒

  • 公民參與漫漫長路 花蓮縣綜合發展實施方案「說明會」側記

    公民參與漫漫長路 花蓮縣綜合發展實施方案「說明會」側記

    「從前從前有一場『聽證會』……」 「下面呢?」 「下面沒有了。」聽證會是民主社會公民參與機制中重要的一環,主要依據為《行政程序法》第1章第10節的「聽證程序」,自2001年行政程序法施行以來,曾就重大開發案舉行聽證會的例子有中科三期及國光石化,但兩場會議的品質有相當大的差距,非常遺憾的是,9月16日在花蓮縣政府舉行的「花蓮縣綜合發展實施方案聽證會」完全名不符實,許多缺失及推託方式都與國光石化聽證會如出一轍,未能成為公民參與的良好範例,充其量只算是一場失敗的「說明會」。

  • 蘭嶼人的緊箍咒

    蘭嶼人的緊箍咒

    天天秤重創蘭嶼,讓全島停水、停電、斷油、斷糧,沿海諸多公共設施均遭摧毀,瞬間成為亟待救援的孤島。這個「颱風之島」原本對颶風習以為常,何以致此?筆者認為,都是不當開發與政治處置所致。日治時代,殖民政府派人類學家進駐蘭嶼調查之後,認為沒有開發價值,因此劃為禁入區,一般人不得進入。直到1947年被國民政府劃定為山地鄉,開始向小島輸入「棘手之物」。首先於1958年設立十處「蘭嶼農場」,亦即離島監獄,讓退除役官兵管理從台灣送來的重刑犯,同時解決兩類讓國民政府感到頭痛的人物,但卻讓小島上的達悟人倍感威脅。雖然1979年農場停止使用,重刑犯也不再送到蘭嶼,但在1974年行政院原子能委員會就決定將萬年惡靈「核廢料」送到蘭嶼。國民政府處理不具開發之地的方式,確實比日本殖民政府「快狠準」。為了讓蘭嶼成為核廢料的儲存地,政府確實花了一番心思。當1966年宋美齡在視察蘭嶼後,認為傳統地下屋簡陋,於是進行蘭嶼「改善

  • 讓歷史造就的領土爭議 由生態保育來解決

    讓歷史造就的領土爭議 由生態保育來解決

    包括54年前發生的823砲戰,與上個世紀發生的兩次世界大戰與仍在進行中的許多戰爭,讓世界許多地區至今都仍存有重大領土爭議,也對人類社會的和平與永續發展帶來不確定性的危機。在東亞,每隔數年都會有較大動作的幾個領土爭議區,包括日韓間的竹島/獨島、台日間的釣魚台群島/尖閣諸島、日俄間的北方四島/南千島群島,以及與南海地區十多國間高度爭議的南海群島與中南半島等,依舊是高度複雜且敏感的議題。這些有領土爭議之地都並非人口綢密區,但各國所覬覦的,無非是地底與領海範圍蘊藏的龐大天然資源。悲觀地看,由戰爭造成的歷史問題,要藉由和平談判解決似乎是一件難度很高的事。要完全解決,很可能還是經由戰爭的途徑。然而除了少數藉炒作議題在此過程中得利的政治人物外,這必定不是各國政府所樂見的狀況,一旦處理不當,甚至可能造成連鎖效應,形成難以收拾的局面。

  • 水利署還未做好轉型準備

    水利署還未做好轉型準備

    水利署最近接連爆出弊端,先是前第七河川局長張良平、第六河川局副局長謝瑞章,接著是副署長楊豐榮、署長楊偉甫;在台灣陸續承受風災的8月,格外諷刺。水利署明年將脫離經濟部轉入環境資源部,對水的態度勢必要從「用水」轉為「惜水」,如今問題不斷,顯示水利署還未做好轉型的準備。據報導,楊豐榮說和廠商打麻將、一同出遊是署裡的「風氣」;依我看,他們把水當金礦,彷彿社會新聞中一再出現的「不肖子」,老是想著要怎麼從「母親」之河逼出錢來,才是水利署真正的風氣。水利署現在是隸屬經濟部,為了「經濟發展」用盡手段幫工業部門找水,一直是把水當作生財工具;部分公務員和業者利益同聲一氣,把水當金礦挖的「風氣」深入骨子裡去了,就連治水防洪,也是猛灌預算,想著要怎麼發作更多工程,在母親之河裡淘石挖砂、灌漿鑄泥,一副錢多到花不完,治水可以到處撒錢的陳光標模樣,讓廠商猛抱大腿、同樂、甚至行賄,也就不足為奇。

  • 開徵能源稅創造多贏新局

    開徵能源稅創造多贏新局

    馬政府信誓旦旦要推動稅改,並以證所稅為首要目標。本人認為馬政府找錯目標,因為台灣目前最迫切的稅改是開徵能源稅,進行「綠色租稅改革」。以課徵能源稅來反映化石燃料使用與石化產品煉製過程中對環境與健康之衝擊,並鼓勵節約能源與增進能源使用效率,達成多贏的結局。眾所皆知化石燃料使用與石化產品煉製過程中,皆會對周遭環境與民眾健康造成衝擊,但由於台灣能源相關稅賦偏低,使得其所造成的外部成本無法內部化,造成社會福利的淨損失(dead weight loss)。這也等於鼓勵耗能產業之發展,並減少節能減碳之誘因。歐洲各國皆藉由能源稅的課徵,一方面將其外部成本內部化,另將此稅收用於調降所得稅或社會保險費,減少另一種社會福利的淨損失,使得社會資源做更有效率的配置。論者稱此為「雙重紅利」效果,此類租稅調整又稱為「綠色租稅改革」。過去立法委員或行政院所研擬的能源稅條例草案,皆只對化石燃料商品課徵,這雖然可矯正燃料使用

  • 飛躍南緯23.5度……

    飛躍南緯23.5度……

    巴西很遠!從台灣出發,不管往東飛,還是往西飛,繞過半個地球,搭飛機都要超過24小時,再加上轉機八小時,大概要花上一天半的時間,才能抵達。我們這次有十個民間團體,共十七個人,為了參加在里約召開的「聯合國永續發展大會United Nations Conference on Sustainable Development」,回到二十年前的會場—巴西里約,聯合國要回顧這二十年的成果。主婦聯盟不缺席這樣大型的國際盛會,1992年代表參加的人是陳秀惠、陳來紅、李美玲三位董事長,2012年則由筆者代表出席。在嚴肅的會議討論之外,我們也趁這個機會展開巴西里約之旅,看看巴西這個國家!巴西(Brasil)意為「紅木」,可見紅木是非常多的。她是中南美土地最大的國家,在國際上積極參與,里約這個城市,除了今年「2012聯合國永續發展大會」之外,也爭取到主辦「2014世界足球大賽」、「2016奧運」,讓里約越發光彩耀

  • 馬祖博弈 一場偏離主題的公投

    馬祖博弈 一場偏離主題的公投

    7月7日,馬祖博弈公投結果出爐,同意開放博弈者取得多數,雖然我們尊重在地居民的決定,但這一場以博弈為名的公民投票,其實反映的是離島對現況的不滿與未來的焦慮。特別是由於馬祖長期受限於天候與海象影響而產生的交通不確定性,使得這個議題輕易地被操作成解決馬祖交通-觀光-發展的直線解答。這個直線解答是財政困窘而急於求成的地方政府所走的險棋;是開發商切中居民心理的痛用來收買人心的誘餌;也是反對者在捍衛島嶼文化、生態和生活時必然背負的質疑。綜觀整個過程發展至今,馬祖社會普遍抱持著姑且一試就算不成也沒損失的心態,使得這次公投成為一種機會的選擇而不是共識的決定。然而問題是:在這場投機的遊戲中,我們失去的是否僅僅是枷鎖而已?此次公投的選項,居民被迫在改善交通vs.孤島自封以及開放賭場vs.百業蕭條中表態;被迫在非此即彼的是非題,選擇必然缺憾的一種。開放博弈必然以抹滅既有為代價,而反對者所能爭取的勝利也只是維持

  • 台灣走出去,「我們」不缺席

    台灣走出去,「我們」不缺席

    十年一度的聯合國永續發展會議(UNCSD,又稱第三次地球高峰會,簡稱「里約+20會議」)於2012年6月20-22日在巴西里約熱內盧召開,1992年第一次峰會迄今,永續發展論述已成為國際間重要的討論議程,而當各國領袖及官方代表在會場內簽署協議的同時,各國民間團體則在會場外高喊「人民團結,不被擊倒」(We, the people, get together, never get defeated),強調人民才應該是會議主題「我們要的未來」(The Future We Want)的「我們」(We)。城市領袖:國家與聯合國已不可能扭轉地球不永續本次正式會議產出文件有49頁,分為6大章共283項目,主要內容為制定各國應通力合作根除貧窮及推動永續發展計畫的目標,設立全球性高峰論壇隨時跟進各項目標的落實情況,及訂定國際公約規範公海的使用等。儘管聯合國與地主國巴西都認為,各國達成根除貧窮以推動永續發展的

  • Rio+20主會場觀察報告

    Rio+20主會場觀察報告

    隨著Rio+20正式會議在20日開場,塞車成為Rio+20的同義語。各國領導人在主會場的T5會議室內,以五分鐘的時間輪番上陣,各自表述。會場外的大食堂有一處大銀幕的實況轉播,因為除了國家代表、聯合國主要組織代表外,一般與會者並無法進出,必需於一個月前申請所謂的第二通行證,共有71位獲得,公民記者申請通過,得到一張通行證。前一天先在外面觀賞大銀幕的實況轉播,看到馬爾地夫與斯里蘭卡的總統先後上台,馬爾地夫由於海平面上伸,已有200個島嶼無法住人,因此籌劃主權基金,打算向斯里蘭卡買國主,準備將氣候變遷難民移往新國土:一國變兩國。 今天公民記者進入主會場,還得再經一次安檢,入口處居然有粉絲等著高官入場拍照。主會場可容納2000人,國家依英文字母順序排座位,所以最後一排就包括越南(V)、委內瑞拉(V)等。面對舞台的左邊與右邊都是聯合國組織與區域中心,最後面為媒體區。民間團體代表的座位在媒體區前,國家

  • 請黃健庭縣長 不要複製西部經濟發展的錯誤

    請黃健庭縣長 不要複製西部經濟發展的錯誤

    在哀憐泰利怪颱對台灣山林海洋無情摧殘的夜裡,讀到台東黃健庭縣長投書〈台東要環境經濟雙贏〉談他對台東發展的願景,感到欽佩。但是,對於黃縣長諸多似似而非,本末倒置的論點,筆者實在不敢苟同。首先,黃縣長引用國外大型海岸開發的案例,例如夏威夷、邁阿密等,來支持台東海岸大開發的必要性。殊不知這些開發的海岸早已是三、四十年前的想法,其結果早已造成當地整體海洋生態與生物多樣性的消失。夏威夷和邁阿密的海岸觀光飯店林立,遊客眾多。但是,根據國外相關的研究,由於過度的大型開發造成當地的海洋污染,這兩處的珊瑚礁生態早已消失殆盡,根本無法提供當地漁業和觀光的支援,而且看似繁華背後的夏威夷、邁阿密海灘,隱藏著多少美國少數民族問題和極度貧富差異的悲歌。同樣的大型飯店開發模式也在二、三十年前引進台灣的西海岸,墾丁就是最明顯的例子。筆者二十多年前在墾丁萬里桐、小灣、南灣潛水常見多樣的珊瑚礁生態,早已衰退無法恢復的狀態。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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