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是關鍵時刻,或是愚蠢年代?

    2009年,是關鍵時刻,或是愚蠢年代?

    每當閱讀歷史,不由想像:處在轉捩點的人們,知道他們的處境嗎?如果有能力改變,結果是否會不同?假如我們活在當時,我們能否正確因應?或許,我們在事後懊惱不已:當時應該如何、如何… 2009年,很可能就是這樣讓我們事後想起來懊惱的時代。 新氣候協定 年底將出爐 2年前,在峇里島舉行的第12次聯合國氣候變遷大會中,設定在今年年底丹麥舉行的大會裏,將明確決定2012年之後,全球應該如何因應日漸加速的氣候後變遷問題。要討論的議題十分廣泛,包括像:工業國家具體的近程減量目標?目前施行京都議定書容許的彈性機制應否延續?是可以改善或是應該廢除?開發中國家是否該分攤部分責任?先進國家是否應該協助開發中國家,因應氣候變遷衝擊?適應基金要多少才算充分? 對於現行彈性機制,應否增列尚未成熟的碳的捕捉與封存?核能是否依舊排除於彈性機制外?能否考慮部門的清潔發展機制或部門減量?國家型減量行動(NAMA)是否可計入等。而

  • 呼籲:不要仇視流浪動物!

    呼籲:不要仇視流浪動物!

    根據蘋果日報記載在2008年12月29日的夜晚,國立成功大學一位法籍尚老師,遭到校內群聚的野狗追車吠人,導致重傷昏迷。全國大學動保社團連線對這位法籍老師致上無限祝福,期望她早日康復,渡過危險。不過,蘋果新聞的報導卻與事實有所出入,後來據聯合報新聞再度報導,有動保團體反映當天夜晚並沒有「有五、六隻野狗衝出來朝她狂吠,隨即展開追逐」的危險情況發生,也沒有所謂的「歷史系同學出來趕狗」,事實的真相只是,兩位目擊者聽到「砰」的一聲,當下看到老師與一隻黑狗倒地,目擊者隨即請救護車支援。每個校園裡都會因為不負責任的棄養導致有流浪犬的問題,而校方在此時選擇扮演什麼樣的角色,關乎給予學生什麼樣的生命教育;學校對於生命教育的主張與作法益形重要。早期,成大校方剛開始曾請香肉店的人捕捉校內的流浪狗,經抗議後改請公家的捕犬人員來捉,捕捉過程中曾發生狗兒被逼至樓頂,因為過度驚嚇從頂樓跳下重傷而死,所以才協助輔導成立旺

  • 綠黨宣布投入台北市大安區立委補選

    綠黨宣布投入台北市大安區立委補選

    李慶安因雙重國籍案辭去立委後,政客爭食此一肥缺醜態畢露,綠黨則於20日晚間的中執委會議決議投入補選,將開創新的選舉文化,用文明來說服選民,而不是搞鬥爭來分裂選民,預計2月初將推出人選登記參選。李慶安所屬的國民黨,至今仍未針對欺瞞選民十四年公開道歉,反而大張旗鼓舉辦黨內初選,參選人之間互相攻訐、不見反省,甚至以他黨潛在對手為標靶,令人嘆為觀止。民進黨內尚無共識,而新黨想參選卻又可能與國民黨協調,無法符合人民期待。綠黨中執委會議討論熱烈,決心參與此次補選來開創新的選舉文化,並寄望設籍於大安區的台北市民,把握這個改變台灣政治文化的關鍵契機,讓真正關心子孫生存環境的綠黨進入國會。目前設籍於大安區的可能人選包括:綠黨強調,不論誰出線都不是代表個人,而是代表綠黨及支持者,去實踐全球綠黨六大核心價值的「政治代理人」,預計2月初將推出人選登記參選。全球綠黨綠色憲章(The Global Green Cha

  • 透視潮寮毒災事件

    透視潮寮毒災事件

    潮寮事件堪稱台灣環境公害史上,最嚴重的毒災事件之一,從2008年12月1日起至12月29日止,共4天6次的毒氣攻擊,已造成上百名師生送醫治療,嚴重者全身抽搐、嘔吐,住院超過二個禮拜,症狀輕者終日昏沈,欠缺食慾,居民人心惶惶,只要聽到救護車便直奔學校,擔心孩子中毒。然而,整整一個月過去了,環保署直到1月2日才作出調查報告,找出7家嫌疑犯,1月7日則點名榮工處的大發廢棄物處理廠是最大污染源,建議環保勒令其停工,而和環保署一樣長期失職的工業局和縣政府則似乎置身度外,工業局甚至站在廠商這邊反駁環保署的調查難有說服力。由於無法確保不會有下一波毒氣攻擊,潮寮國中、小全校師生被迫易校上課,環保署說,即使工廠做最大努力,環保單位全天候監控,仍無法改變有空污發生的可能性,遷校是最好的方法。 相信大多數國人無法接受這樣的災難和政府效能,更想問潮寮事件如何善了? 1980至1990年之間,許多工廠附近的居民不堪

  • 《怒江故事》:被歪曲的怒江故事——一個不知道屁股坐在哪裡的環境節目

    《怒江故事》:被歪曲的怒江故事——一個不知道屁股坐在哪裡的環境節目

    看完中央電視臺科教頻道「綠色空間」欄目,2008年12月8號到12號連續播出的5集系列節目《怒江故事》,我被深深地震撼了。我震撼於,一個以環境教育為宗旨、以「綠色」為理念的電視欄目,如此熱情洋溢地、大張旗鼓地、明目張膽地、不留餘地地為在生態資源極其豐富、同時極其敏感脆弱的「三江並流世界遺產地」所在的怒江流域攔江築壩鼓與呼;我震撼於,一個號稱中央電視臺名牌欄目的科教節目,在已經爭論5年之久的「怒江建壩」議題上,完全不顧媒體基本的「平衡報導」原則,一屁股坐在了力主水壩上馬的水電建設部門和當地政府一方,苦口婆心地、循循善誘地、廣徵博引地、言之鑿鑿地引導觀眾、說服觀眾,灌輸觀眾,使觀眾信服一個道理,那就是,在怒江幹流上建水利發電站,不會傷害環境、不會影響世界遺產保護地、不會影響土著文化、不會滅絕怒江地區的植物和動物、不會安置不好移民、不會讓移民沒房住沒飯吃;總之,所有環境保護人士和一些專家學者擔心

  • 從永續發展思潮 看農村再生條例

    從永續發展思潮 看農村再生條例

    首先我們必須認知,農業生產重要性的流失和農村人口外移是多數已開發或邁向已開發國家的共同問題,台灣並非特例;只是歐盟和美國甚至日本已經先我們之前來到,而有了相對的因應之道。台灣因為30年來的經濟發展光芒得以掩蓋了農村早已浮現的隱憂,但近十年接踵而至的WTO、全球化、經濟衰退和金融危機讓我們更看到了病痛的惡化。台灣社會對農村問題的逐漸重視,是值得肯定。不過,從民進黨政府時期所提《農村改建條例》(含農村社區公共設施改善、鄉村地區住宅之修繕及興建、田園社區之開發)到現國民黨政府所提《農村再生條例》,明顯地被土地開發利用的舊思維和人類住居環境美觀的表象化所框架,無法對農村如何振興和永續的經營有較深層和長遠的思維。 農村問題的根源究竟在那裡?環境社會學家Burch (1971)向當時已意識到環境問題嚴重性的美國社會及學界,闡述環境危機不應只看到表象的生態問題,應究其根源而且應求跨領域的解決之道,這樣的

  • 法案清倉的豪賭

    法案清倉的豪賭

    由於菸害防治法新修正案的實施,不僅對吸煙者大幅限制,對商家、辦公室的諸多要求也有不盡合理之處,照理說這些爭議的廣泛討論應該在立法階段,台灣總是在立法實施才大做文章,顯示立法品質粗糙與大眾媒體的怠惰,利益團體也只在立法院內遊說,而非讓受到影響的廣大民眾討論。 13日立法院休會前法案大清倉的時刻,許多影響重大的爭議性法案,都將隨便表決通過,當我們任意將未來拿來豪賭,往後還會嚐到更多爛法案的苦果。 離島建設條例賭博條款談了十年,正因各縣市的「利委」都想分一杯羹,爭執不下才一拖再拖,在「另以專法訂之」埋藏各地開設賭場的方便之門後,週一(12日)終於在各宗教團體、環保團體、公民團體的抗議聲中強渡關山。 長久以來,賭博合法化的正反爭議,一直缺乏將事實攤開來理性分析的公共辯論過程,反賭的公民團體無從分享政府資訊,遑論平等的參與。於是當利益問題壓過道德問題,馬英九與無黨聯盟的選票交易到了兌現的時刻,便強逼

  • 漠視頭家生活權利的政府污染管理

    漠視頭家生活權利的政府污染管理

    高雄縣大發工業區於去年(2008年)12月份發生4次臭氣污染事件,讓位於當地的潮寮國中、小的多名師生,因身體不適集體送醫,而引起全國關注。然而事發至今,環保署與縣政府尚無法找出污染元兇,而受害的師生們反要暫遷他校上課;憤怒的居民揚言要政府賠償,而環保署、縣政府與工業局卻上演著互踢皮球的戲碼。這不禁令人憂心,這種找不到污染源的污染事件,在不肖廠商意圖以成本外部化的方式因應將長達數年的全球經濟風暴,而政府公權力卻無法發揮效能下,將一再地發生。 這些事件突顯了環保單位不僅無能評估長期低濃度的污染風險,也無法掌控短期高濃度的污染來源;不僅常常無法將散落於農業區或住宅區的污染工廠繩之以法,也無法好好管理工廠集中群聚的工業區;不僅無法預防污染於事先,也無能查緝污染於事後。這些公權力的不彰,固然有部份是因為環境污染事件的查證原本就較困難,但是管理制度在拼經濟思維下所受到的扭曲,才是主因。 首先,是工業局

  • 忍見政治扭曲專業與法制 驅使大寮受害民眾頂寒風上街討公道?

    忍見政治扭曲專業與法制 驅使大寮受害民眾頂寒風上街討公道?

    高雄縣大寮空汙事件受害民眾計畫近日北上向中央政府抗議,環保署對民眾在受害之餘猶須頂著寒風南北奔波感到不忍;環保署支持民眾爭取自身權益的行動,並應積極協助地方政府為民眾主持公道。但媒體頻頻報導地方政治人物(包括楊秋興縣長)發言,將工業區廠商與鄰近村民間損害賠償及回饋,應在地方政府權責管轄範圍內協調處理的事務,對外聲稱中央推卸責任及中央找不出元兇,誤導民眾必須北上抗爭,才能解決問題。縣政府未積極疏通,讓民眾了解地方權責真相,使政治人物有機會藉環保公害事件收割政治利益,民眾勞苦奔波後,仍須回到縣政府才能得到解答,環保署表示對此感到萬分遺憾!我們認為,民主法治國家,一切都需依照法制程序處理。這次空汙事件,人民根本不必上街示威遊行,因為公害糾紛有法定的處理程序,這套程序在台灣已經累積了將近17年的經驗,各縣市都設有「公害糾紛調處委員會」,縣市長不但依法擔任主委,並早已具名聘有足夠專業的專家學者,運作

  • 合流:人權與法治的全面破毀

    合流:人權與法治的全面破毀

    前陣子接到反淡北道路聯盟(何謂反淡北?簡單講就是反對台北縣周錫瑋縣長說:就算違法,也要發包興建從關渡到紅樹林間沿著河岸的新道路)的通知,(點此進入反淡北道路聯盟網站)希望反淡北的朋友一起支持野草莓學運。 一個在台北北端的地區性環保運動,一個是在台北市中心靜坐的野草莓學運,原本兩個在地域上、性質上、規模上看似全不相干的活動,竟然在一時間合而為一,前者是以保育淡水河下游濕地為目的,對抗的是宣稱違法也要發包興建的地方政府,後者則是以爭取保障表現自由(言論、集會遊行)為宗旨,對抗的是中央政府及立法院。 兩個活動彼此間的聯繫何在?難道是在野黨神通廣大地將環保與人權議題統合了?不,當然不是,野草莓學運甚至可能還不清楚反淡北聯盟是在幹嘛的,那麼為何反淡北聯盟要加入支持野草莓學運呢?兩者間的共通處都在於其形式上都是對抗公權力的結構,前者在對抗擁有警察權與道路規劃建設權的台北縣政府,後者則是面對同樣擁有警察

  • 以鼻子靈卸責?對曲解事實的報導表達遺憾

    以鼻子靈卸責?對曲解事實的報導表達遺憾

    本月8日,本人在立法院答覆委員質詢時,提到高雄縣潮寮國中新任校長「嗅覺敏感度很高」一事,其實主要是在補充說明當地「以前就經常或偶爾出現異味」的事實,而之所以提到以前的情況,則是因為當時正在向立委報告「為何空氣污染的元兇很難追查,必須有明確的資料做為認定」。亦即,所謂「嗅覺敏感度很高」在該次答詢中,根本是次要且附屬的補充說明,絕非用來解釋是這次事件擴大的原因,更絲毫沒有責怪校長之意思,部分媒體或有誤會,或斷章取義、曲解事實,本人甚表遺憾。當天的實際情形是,衛環委員會召集委員鍾紹和關切大發工業區空氣污染事件,要求本人說明為何發生第一次污染事件之後,未能立即安裝監測系統,本人詳細說明了監測系統的安裝過程;鍾委員進一步追問,既然已立即安裝監測系統,為何仍無法判定真正的汙染源頭。媒體的誤會或曲解就從這裡開始。本人當時向委員報告指出,臭氣溢出的時間很短,要判定是哪一家廠商造成,在查證上必須非常慎重,必

  • 要這樣的環保署長幹嘛?

    要這樣的環保署長幹嘛?

    馬英九總統才剛在元旦文告中特別對公務員喊話,要他們像觀世音菩薩一樣「聞聲救苦」,沒想到行政院環保署立刻做了負面示範,在處理大寮空氣污染事件上「聞氣卸責」,而且還是署長帶頭卸責卸得理直氣壯。講好聽一點,沈世宏署長表現了少見的作風,一點都不「本位主義」。他主管的是環境保護事務,然而他竟然可以既沒有環保本位,也沒有官署本位。他口口聲聲講的是科學證據,主張要懂化工廠的人才有權利對大寮空氣污染問題發言。他念茲在茲比經濟部還要擔心工業區的發展,絕對不能犧牲工業區廠商利益去處理污染源。可是如果照這種態度,要環保署幹嗎?更重要的,照這種態度的價值衡量,潮寮地區居民的感受算什麼?他們都不懂化工廠,所以他們不舒服的感受就不算回事了?還是,他們其實本來都沒有感覺不舒服,完全是一個從外面調來,嗅覺特別敏感的校長小題大做,才讓他們突然不舒服起來?這樣荒腔走板的環保署,簡直匪夷所思。一錯錯在事件發生後反應遲鈍,既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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