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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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阿拉斯加的鳥朋友

    阿拉斯加的鳥朋友

    美國阿拉斯加州的鳥朋友--黑腹濱鷸,飛抵金門做客囉!金門縣野鳥學會會員許進西日前搶先在中蘭拍到繫著金屬環的黑腹濱鷸,要和愛鳥人士分享。金門縣野鳥學會理事長楊瑞松表示,鳥會會員許進西日前在中蘭海邊再次拍到繫有金屬環的黑腹濱鷸,並轉傳給台大水鳥社研究人員蔣忠佑確認,這隻黑腹濱鷸是在阿拉斯加繫放的。 楊瑞松表示,鳥會今年陸續有鳥會會員紀錄到冬季鳥類的訊息,顯見在鳥類的世界,金門早已國際化,有這麼多的鳥兒來這個島嶼做客,歡迎大家更用心的觀察,有好的消息要和大家分享,並且關心金門的生態環境。我為了想對黑腹濱鷸有更多的認識,於是翻閱賞鳥圖鑑,根據金門國家公園出版的「風中之舞│金門賞鳥手冊」(作者廖東坤),黑腹濱鷸為冬候鳥,體長約十六至二十二公分,嘴黑色,在先端三分之一處下彎,腳黑色,或灰黑色。腹部有一黑色大斑塊,雌雄體色差異不大,但是雌鳥的體型較大,嘴也比雄鳥略長,飛行時,可見白色翼帶明顯,在所有小型

  • 回到賽夏族矮靈祭現場(二)~準備祭典迎矮靈

    回到賽夏族矮靈祭現場(二)~準備祭典迎矮靈

    矮靈祭正式開始前的一、兩個禮拜,南、北賽夏族人相約在苗栗南庄蓬萊村境內的中港溪邊相會,賽夏族語稱此會為「a'iyalaho」。在這重要會議中,彼此交換祭儀準備過程中所產生的心得,以及提醒到時祭典舉行應注意的事項,長老在會議中有優先發言權,後生晚輩有意見的也可以在之後提出,充分發揮民主共和的政治機制。這天上午,我隨北賽夏一行人開車翻越兩賽夏族群的界山──鵝公髻山來到蓬萊村的中港溪邊,此時的溪邊已聚集許多人,包括南群與北群的族人,以及已經卡好位的諸多媒體、學者,大夥兒頂著不像11月天的大太陽圍坐在溪邊的大石上,聽完長達2個小時的輪流發言,族人大多以賽夏族語講完,到了為媒體朋友而說的「祭典交通管制」,才改為漢語發聲。會後,族人圍坐在另一側,手拿打好結的芒草,由南群一位少年率先領唱祭歌中的第二章,之後再由北群的年輕人領唱第三章,正式為祭歌吟唱揭開序幕。祭歌唱畢,「a'iyalaho」會議也結束,此

  • 延宕的。雙黑目天蠶蛾

    延宕的。雙黑目天蠶蛾

    這段時間的妳,似乎在某件事情上耗盡了全身氣力,被某些擔心的重量牽絆,為某些憂慮的暗影盤據;就連置身在這深谷晚秋的畫境中,都顯得有些漫不經心,就像空氣一樣輕、一樣透明,彷彿隨時會被陽光蒸騰了去。「妳看到了嗎? 女生廁所的牆壁上停的那隻蛾?」晨起,R在收拾帳篷時隨口問道。「真的嗎?在哪裡?」因為R的提醒,妳才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若有所思,已甚是視而不見了。「很大隻喔!而且連續兩天都在同一個位置。妳幫我看看是什麼蛾。」妳承認自己對蛾的辨認並不熟稔,但是知道去哪裡可以找到解答,於是拎了相機往女廁所前去。並且在乍見瞬間,為牠弧線優美、開展如深裂蕨葉的一對羽狀觸鬚,一身駝色系混搭、渾然天成的絨毛外套,寬展的翅面上,細緻中帶著些微野性美的波形紋理...,久久無法移開注視的目光了。妳有些抱歉地對R說:「可惜我只知道,牠應該是一種天蠶蛾。」整個白晝,牠始終維持著同樣姿態,只露出前翅那對看似半張半闔的眼紋,彷彿

  • 回到賽夏族矮靈祭現場(一)~神秘的矮人傳說

    回到賽夏族矮靈祭現場(一)~神秘的矮人傳說

    中型公車駛離竹東市區,在進入以前的五峰檢查哨之後,沿著「上坪溪」往上攀升,途中經過幾座山地村,聚居著泰雅族和賽夏族人,我在「高峰」部落下了車。四月的大隘村十分平靜,看著溪邊對岸森林茂密的竹林山,我試圖找出矮人的洞穴。2006年12月的那場午夜盛會,步伐緩慢的舞圈、曲調哀怨的歌聲,以及最後一天的溪邊笑語,又悄然回到我腦海中。傳說,臺灣曾住著一群身長不過三尺的矮小民族,分佈於全島各地,他們短小力大、聰明過人,並發展出相當程度的文明,考古學家在臺灣許多地點都曾發現疑似他們遺留下來的石棺、器具,使傳說似乎已不只是傳說。而在賽夏族中,就有一段完整的有關矮人的古老神話,也就是他們所稱的「達隘(ta'ay)」,並有「巴斯達隘(paSta'ay)」──矮靈祭的舉行,更增添了這段矮人傳說的神祕色彩。那個傳說是這樣說的:約在五百年前,有位賽夏族青年在打獵時,為追趕一頭小鹿,無意間撞見了一名矮小婦女,身長大約只

  • 二○一一,你好

    二○一一,你好

    2010年的最後一天,一早和C開車到后里去拜訪中科三期的農民們。陽光很好但風很強,廖明田會長卻穿著一件薄杉、一件外套就了事。問他冷嗎?他說哪會。笑著沏茶,在一方斗室聊著,新環評過關後,當初承諾農民的事做到了嗎?沒有,一件也沒有。而聽說前些天一位國科會到廖會長家裡拜訪他,卻帶著一位女性來推銷直銷產品,廖會長搖頭笑了起來,我們也都笑了,在整個島嶼熱鬧慶祝,所謂建國一百年的這天。離開前到牛稠坑溝看廢水排放的狀況,白色泡沫大量地從排水口湧出,風那麼大卻還清楚聞到持續不斷的酸刺味道。廖會長和一旁的老農交代我別太靠近,以防受不了跌下溝圳就麻煩了。老農不認識廖會長,知道我們來看水,說:「真是很過份,早上五點就在排!大量排!雨天排更多!」而牛稠坑溝的水那樣少,稀釋得了嗎?或許也算是有始有終。2010年環境問題以中科爭議打先鋒,歷經高潮迭起的勝利與失敗,在最後一天,結於預料中的荒謬(而又在2011年的第一天

  • 從semimusimuk看新傳統的建立,在巴布麓!

    從semimusimuk看新傳統的建立,在巴布麓!

    每年十二月快要年底時,就是我卑南族很認真做部落工作的阿累阿利阿奈累到最痛不欲生,同時也是忙到最感動無比的時候,除了平時工作上快要年底忽然事情爆增的壓力,還有部落籌辦祭典要忙的事情排山倒海接踵而來。先是12月中下旬以少年為主體的祭典,接著是男人上山的大獵祭、婦女在凱旋門進行佈置與迎接、然後是除喪跟年祭的大跳舞等等等,每個部落都有同中有異、異中有同的行事跟差異。而我這個住在部落又認識很多不同部落朋友自稱類卑南族的,此時也是典型的愛跟愛對路,於是每年到了這時候,我的魂魄總像被吸了過去,離不開卑南族氛圍就喜歡跟著一起下去。  每年十二月快底的週末,就是寶桑巴布麓部落(papulu)的semimusimuk,以兒童跟青少年為首,逐一到部落各家戶獻唱祝福。其實這一開始並不是部落原有的活動產物,而是我的阿奈們斯密、大吳與小吳老師這些年來以「薪傳少年營」的名義帶著部落小孩子表演練歌舞的班底,從中教

  • 黑板樹

    黑板樹

    Dear,黑板樹,開花了。已經許久沒有跟你聊聊生活中這些植物的故事,或許你早忘卻了這樣子不定時的信件,但仍然是我的問候,這些問候裡夾帶著我生活裡味道,我生活裡的味道是我生活的另一個樣子。有時當我發現一些趣事時總想要與你分享,只是這時,我很高興你並沒有與我生活在同一個城市裡。你應當沒法忍受它花季時的味道。這個叫做山的丘陵,冬天時總是風大,大得有時令人難以在風中站立,並不是風過於強勁,而是那風裡的水氣刺進了骨裡,扎得皮膚發疼。但也幸好它風大,在這個花季時,風帶起了山上的紅土,也掃去了那濃厚難化的黑板花味。我並不打算用「濃郁」來形容它的味道,它更像是一面面隱形的牆,任意地擺放在這城市的各處。騎車時會撞破一面面的牆,直到穿過交流道口的涵洞下方,風總是會在那裡出現,溫度也會在那裡瞬間下降,而黑板樹的味道也消聲匿跡。

  • 部落孩子的求學路

    部落孩子的求學路

    電話那頭傳來姊姊說起yagu上了高職之後窘困的生活,我差點又哭了。想起自己以前讀書的苦,窮的時候一個星期三餐都吃一條土司,或者特價包的味味麵,有錢的時候才可以吃學校的自助餐。學校的老師注意到我連續幾個冬天穿著同一件薄外套,甚至還買了一件羊毛厚外套送給我,自此我還得到了如果沒錢吃飯,可以打電話給老師,假裝剛好在老師附近,而能一起吃飯的特權。我比yagu幸運,有努力工作的父母親在精神上和經濟上盡力支持,還遇到貴人老師幫助,但yagu 卻沒有。Yagu的父親長期酗酒沒有能力照顧家庭,導致與Yagu的母親離異,Yagu才九個月大就由奶奶照顧,到國中時奶奶過世,才將照顧的棒子接續交給了我們這群她的姑姑。yagu是我的姪女,但其實她就像是我最小的妹妹一樣,跟著我們一起生活、鬧脾氣、爭寵,當然奶奶還是最疼愛她,臨終時還交代我們要把yagu當作自己最小的妹妹照顧。Yagu是我部落裡少數願意繼續升學的國中生

  • 台南竹溪邊的風景

    台南竹溪邊的風景

    散步在體育場,眼前一片紫紅色的花開的好燦爛,這裡大概是台南市目前最漂亮的九重葛了,以前在農改場辦公室後面也有好幾棵規模像這樣的九重葛老樹,但後來被人攔腰砍斷將樹頭盜走了~所以囉,大家想看九重葛如此茂盛的樣子,只要來體育場這裡散步就可以了。體育場竹溪邊現在正在做景觀工程,打掉了欄杆,再建散步道~工程告示牌,可惜住在這裡的居民,都不清楚竹溪悠遊綠網到底是什麼?也沒有圖像說明,有沒有未來完成的說明圖,總之只知道花了1700萬。奇怪的是在健康路邊入口處,怎麼還會有一個~南牟阿彌陀佛的牌位,還插著花?是墳墓嗎?還是?一個新的景觀工程,怎麼會這麼荒謬?新建工程有一點很不好,鋼骨下髒亂的很,原來生態工法堤岸的編織網,被破壞的一塌糊塗,加上沒有光線,未來堤岸一定會出問題。體育場最令人稱讚的就是這裡的徒步區,然最近鐵柵欄卻都是可以推開沒在上鎖,所以計程車、汽車、機車就這樣隨意進出,行人的安全受到威脅,原來很

  • 種下愛的種籽 刻下愛的記憶(二)

    種下愛的種籽 刻下愛的記憶(二)

    找到施力點、勇往直前 隨著在部落工作年數的拉長,工作經驗的累積,越覺得只有以部落照顧作為部落工作的終極目標,現在大家實踐的、執行的所有部落工作、社區營造工作,才會有意義。政府大部分的計畫都希望讓部落、社區朝向觀光發展、以促進社區發展。但是部落賺錢之後呢?社區發展之後呢?答案可能還是賺錢?儘管大部分社區並沒有賺很多錢!平和部落現在的工作主要著重在照顧。即老人照顧、課後照顧以及幼兒照顧。這四年來,因為照顧、工作有了施力點、工作者有了能量、因為照顧讓我們也看見希 望。在這三大照顧工作中,由原住民族委員會支持的部落托育班的幼兒照顧,讓我們更是確定這不是夢想,我們在生活裡經驗了這些小小的成果。(一)原住民族委員會開設部落托育班,讓家長安心就業 96年11月19日原住民族委員會特訂定「原住民族地區幼托服務暨保母訓練與輔導試驗計畫。計畫目的是為確保原住民族幼童在起跑點上有公平、正義的資源,享有基本教育

  • 種下愛的種籽 刻下愛的記憶(一)

    種下愛的種籽 刻下愛的記憶(一)

    部落照顧的童年生活 三十多年前,父母親的工作主要是到各部落兜售舊衣服,較近的會在同鄉鄰村、遠的翻過一座山到台東。過去交通沒有那麼便利,所以他們常常一去就是三、五天,所以父母不常在家,是小時候的常態。正因如此,我卻有滿滿的、美好的、愛的記憶。排灣族在繼承家業的習俗上,通常都由第一位出生、第一位看見陽光的長子或長女(vusam)為當家者。當家者可繼承家業、可以獲得家族的房子、大部分土 地,以及擁有號召全家族各項事務的權力。但是相對的,當家者也有義務照顧未婚弟妹、失婚弟妹、甚而必須照顧失依失怙的姪子女。小時候因為父母親不常在家我們兄弟姊妹便由作為長女的大姨媽照顧。我媽媽有五姊妹,住在部落者有四位,所以我們這些表兄弟姊妹加起來總共17位,其中我自 己的兄弟姊妹就有四位。小時候,大姨媽就像幼稚園的園長一樣,必需要照顧那麼多孩子,而外公、外婆就像助手,協助照顧他們的孫子。

  • 風啊,輕輕吹!

    風啊,輕輕吹!

    原本想偷偷拍下蘭嶼婦女因為沒有飛機飛往蘭嶼滯留台東機場,等候補位而疲憊不堪地躺在機場椅子上睡著的照片,但實在無法在未告知的狀況下按下快門而作罷。Si Ngaepep和Si Manpan也一樣因為東北季風的關係,飛機不飛而滯留台東三天。終於在蘭嶼島殷切的呼喚下放棄了飛機,而改搭每星期兩班的貨船回島上。這期間幸好有幾天有好心的藝術家朋友收留,而省下了一筆住旅館的開銷。因為工作的關係,即便在十一月了強風的威脅下,我還是前往了蘭嶼。德安航空的小飛機逆著風航行接近了位於漁人部落的蘭嶼機場,飛機一如往常地在饅頭山附近讓乘客體驗有如坐雲霄飛車才有的刺激。機上先是一陣驚呼,後是一陣沉默,我感覺到同機旅客的因為緊張而有的壓力,而我緊閉著雙眼不停禱告,願神讓我的心臟能在飛機落地後繼續跳動。小飛機終於平安的落在機場的跑道上,感謝上帝讓我繼續呼吸。能親眼見到窗外的機場地勤人員從飛機前艙拿出的五盒生日蛋糕和蘭嶼人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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