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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博弈之後──澎湖的慾望投射

    博弈之後──澎湖的慾望投射

    四千票,澎湖躲過博弈一劫,該高興嗎?一點也不!因為困境依舊存在。澎湖博弈公投失利,依照法律也只是3年無法再提出,但是對於集資合謀等待多年的各方財團,3年只不過是持續興建飯店樂園的時程,3年後依舊可以提出公投要求,再度相博。更悲慘是,澎湖博弈公投失利之後,接續金門、馬祖、綠島等離島,各有進程準備博弈公投,甚至連本島桃園航空城、苗栗高鐵特定區、北縣淡海特區等地,都想修改法令,為博弈大業前仆後繼。澎湖的勝利,只是抗拒誘惑的一小步成就,但是對於地方發展的慾望投射,依舊未曾抒解,不斷沈淪在貧而走險的試煉中。澎湖高度依賴觀光發展,但是對於澎湖最好的觀光發展模式,始終未能形成共識。從過往消耗式的觀光發展,創造一時盛景,卻也在開發破壞之下,珍貴自然生態減損,越益走向「去過就好」的瀏覽式觀光,讓澎湖深厚的美感消失不見。至今,澎湖依舊陷在走馬看花的觀光模式中,從過去本島的景點環島之旅,不夠再加上北方吉貝,南方

  • 山遠愛別離──深情阿禮風

    山遠愛別離──深情阿禮風

    夜裡,讀著阿禮部落古秀惠的sumuku-BLOG,心頭一陣酸楚,那一字一句為阿禮奮鬥的心意,在現今卻成無根的浮萍。古秀惠是客家人,原在廣告公司上班,認識包泰德大哥,結了婚上了山,變成魯凱媳婦,就這麼在山遙之境,過著她的山居生活。阿禮算是她的半個故鄉,一個婚後才開始認識的故鄉,但是她卻如此深深的愛著阿禮,為這個新故鄉做著許多事。最初她和包泰德大哥成立勞動合作社,避免族人勞動力被剝削,接著開了一家蘇木古民宿,總想外地人到阿禮,能夠有個地方做為認識的窗口。後來她自己以美編專業,探訪部落人文生態,編寫一本阿禮風雜誌,希望居民能夠認識自己的故鄉。去年開始,她結合屏科大陳美惠老師的協助,帶著阿禮走向一個生態部落,每週的學習,她們夫婦倆請來部落居民,一齊參與部落的願景規劃、生態調查,讓處於道路盡頭、守護小鬼湖聖地入口的阿禮部落,開展種種可能。

  • 遷村議題與國土規劃

    遷村議題與國土規劃

    開始覺得有些錯亂!當反遷村成為一種固守斯土堅持,突然發現期待國土再規劃的討論,開始陷入失去定位的矛盾。災難的發生,明白的顯示,人類太侵入已有危險的自然區域,無論造成的原因,來自自然地質的改變,已經不適人居,或是掠奪自然的經濟開發,形成自然的反撲,甚至不當工程的建設,引發更大的災難。對於無情的自然,它不會問人間恩怨,只會依照山崩水沖的邏輯,闖出它自己的途徑,無論繁華都市,純樸農村,位於水石之前,就是災難。面對越益強大的自然巨力,其實人類只有二種選擇,找尋安全區域的遷居遠離,或是以更強力的水泥工程,進行永無止息的人力抗衡。一旦為了抗衡自然,進行更多的野溪整治、駁崁加高、沿岸護堤等等山區碉堡化的水泥建設,會是生態保育團體所樂見?部落地質環境的調查,早已進行多年,北部、中部已經完成,南部今年進行,為了安全的大規摸遷村,早是政府無法逃避的問題。自然的異變,讓國土規劃已從長期的生態保育,迫近到生命保護

  • 山怒未已-原鄉部落大危機

    山怒未已-原鄉部落大危機

    【消失的新好茶部落】如果88水患,只是緊縮在災區重建議題上,而忽略原鄉長期存在的部落危機。那麼,88水患的意義,只是一場有限的救災重建,並未為社會帶來更多的省思改善。到目前,對於災區的重建行動,成為政府宣示與行政程序二種光景。對於受災區域,高官總是口頭尊重以「部落」為主體的遷村選擇,但是在行政程序上,卻是以「災戶」為單位,只有受災對象,才可能進入安置重建之列。這種以「已成災」為劃分的重建行動,只會讓原有部落各分西東,甚至忽略掉那些未成災的部落,等待來年他們成災再來處理。不看人死不重建,政府最惡劣的心態!原鄉的危機,88水患仿如依循慣例,每年定期掀開部落災害的一小角,整個原鄉部落各有不同的災害威脅,我們知道,我們忽略,每年定期哀傷一次,熱度為期一個月,哭泣、捐款、重建,然後再等明年再哭一次。危機的部落在那裡?那些尚未成災但卻等著受難的部落在那裡?部落裡的居民個個清楚,只是他們發不出聲音,或是

  • 重建! 遷村的騙局,國土的遺恨

    重建! 遷村的騙局,國土的遺恨

    莫拉克災後重建條例引發討論,部落居民與社運人士紛紛為遷村議題怒火三丈,但是實際說,覺得大家擔心過頭,甚至形成的輿論方向,給政府一個逃脫的出口。一千億、二千億的重建經費,看似巨大力量十足,但是別擔心,這些錢不會全部拿來迫遷居民、斷絕文化,絕大部分的錢,只會用來造橋鋪路,建設南北交通的大橋,修好陸客最愛的阿里山公路,剩下的蓋文化館、紀念館、蚊子館,再剩下的才和民間資金結合,用作遷村重建費用。遷村,除了小林村在眾目睽睽下,會做為遷村樣版,小心翼翼的建設搬遷,杜絕社會攸攸之口。至於山上的部落,依照往昔的模式,只會以「屋倒」做認定,有受災的才在遷居之列。遷村,從來是政府不會做的事,甚至沒有因為環境危險,政府會主動幫人民找地遷居的好事,只有受害才有補償,政府一貫的行事邏輯。當民間重建會議上,許多部落代表喊著要回家鄉,心頭真的緊揪無語,除了危地重返的令人心驚,更擔心這樣的氣氛,給了政府大大的方邊之門。政

  • 躺著選舉,站著被罵──宅政治時代的來臨

    躺著選舉,站著被罵──宅政治時代的來臨

    當馬英九低下頭鞠躬道歉,我想到熱門的「冏」字。一個深深彎腰、頭低過肩的政治年代!因為冏,在現今選舉年代,後任者靠著前任的錯,在民氣可用下,趟著選舉贏得大位,沒人搞清楚新任的領袖倒底有什麼特質,大家只記的前任的冏,無奈只能換一個人試試。然後躺著選贏的人,一旦面對試煉,無力擔當,於是又得站著道歉,然後這樣的冏,又提供後任躺著選贏的養分。不斷循還,人民的悲哀,永遠在冏之中,一冏再冏。然而,形成這樣的原因,在於一種社會認識的斷裂,形成一種宅政治的現象。這意味著什麼?一個英明領導人時代的消逝,或者用必較不神話領袖的說法,一個腦清目明總統的消失。那麼,歡迎!進入宅政治的世代。什麼是宅政治,選舉與媒體提供一種沃土,換句話說,在現今越來越依賴媒體政治表演的形象選舉,讓眾多治國能力平庸者,有機會片面演出,演出相對於現任者的不冏,於是加上二黨政治的窄化,成就只能選我的換人玩態勢。於是,宅政治開始產生,不只在宅

  • 我記得的921──從搶救、安置到消失

    我記得的921──從搶救、安置到消失

    幾天來,看著政府的救援行動,只能用亂無章法來形容,更扯是國軍太晚進入,初期只依賴消防救援體系,以及志工組織,根本能量不夠。一直納悶,10年前的921,一堆討論,一堆決策,一堆購置,為何到了10年後,竟是如此荒腔走板,甚至倒退。一場大災難,歷經幾個階段--搶救、安置到重建,每個階段都很重要,更重要是一顆真想幫助災民的心。在搶救時段上,有黃金72小時的時限,那是評估受難者在缺水、失溫、受傷的狀態下,寶貴的搶救時間,因為在災害造成的瞬間死亡之外,如果不能即時搶救,將會形成第二波的死亡潮。921在凌晨發生,受災區域在中午就逐漸明確,以南投埔里為例,晚間即有國軍搜索營在南投運動場集結,奉令搶進埔里,任務是找出通往埔里的道路及查看災區清況。當時搶救視同作戰,我記得搭乘在軍車上,前方斥候不斷回報路況,路斷立即在軍事地圖上找出小徑、溪床,一切可能通行的道路。暗夜中,一列軍車不斷前行,隨車的台大醫療團隊檢查

  • 八八洪患―退地還水的自然思考

    八八洪患―退地還水的自然思考

    屏東淹大水,一幕幕的景象,彷如不斷重覆的歷史,當災情產生民怨四起,八百億的治水方案成為最大救贖。但是,不斷加高堤坊、疏浚河道,能不能解決年年高昇的降雨量,帶來的超大水量,甚至蓄滿河水的堤坊,一旦決堤,瞬間的暴洪,會不會成為更恐怖的自然殺手。也許是該放棄偏重治水於河道的人定勝天思維,正視洪氾平原存在的事實,重新思考退地還水的自然策略。先從一個歷史場景講起,屏東東港王船祭歷史悠久,在宗教儀式的背後,卻連結著屏東水患的故事。在台灣西部沿岸,歷史上水患頻傳,死傷無數,為了悼祭亡魂,分別有牽水(車藏)、中元普渡等祭拜水魂的宗教儀式,而水患後的瘟疫橫行,也有供奉保生大帝、王爺的除疫驅癘的信仰。屏東平原是一個沖積扇平原,由高屏溪、東港溪、林邊溪和士文溪四條河流的冲積形成。河水創造平原,地表上帶來沃土,地下礫石層形成平原下富含水源的地下水層,一個自然富饒之地,吸引先民前來開墾。但是河水能創造平原,自然也能

  • 有機大戰來臨:我的有機 你的商機

    有機大戰來臨:我的有機 你的商機

    8月1日是一個很恐怖的日子,因為「有機」將成為一個法定名詞,不能再做為理念表達,而是必須在國家認可、團體認可之下,才能冠上有機的認證名詞,一旦違失使用,已有法律上的罰則。對於消費者,一個法律上管制的認證機制,當然是更有保障,並且不會購得黑心食品,吃的更為安全。但是,談有機,它絕不是僅止一個商品,而是一項土地運動,一種生活態度,或是一國的農業再興。有機農作推動快20年,從早期拒絕農藥的食品健康,到晚近的自然生活觀念,有機運動不單是一張嘴的健康問題,已經擴展人對自然的反思,人對他人的信任,甚至人對未來的期待想像。當一個作物,從產品出發,邁向觀念的提昇,如今又落回商品的面貌,這樣的認證標章背後,有何動人的意義?當有機成為一門生意,有機的戰爭早已悄悄開打,一些想法天真的小農先行者,還在試驗有機的作法,許多企業已經嗅到這股世紀末的商機。

  • 內湖捷運的狂想詩

    內湖捷運的狂想詩

    一、空中黑影穿梭城市空中的蛇 以長龍巨身阻擋陽光 地面的人們 在悲慘的黑影中 告別台北的浮雲 遺忘凌亂的天際線 以幽暗譜寫城市新美學二、消失的地理在十公尺的高空中 內湖焉然消失 看不見興衰起落的小店 看不見過路相視的行人 城市開始以站名切割成塊 製成熱銷的區塊甜點 小心!不要誤掉盤外 那不是內湖的新美味三、巨獸的舌食蟻獸吐了舌 在快速的吞吐間 飽食城市的蟻類 文宣說促進大城市的繁榮 真實是滿足食蟻獸的貪求 讓人不懂這些獸已有血盆大口 誰又費心為牠們裝上捷運的舌四、彎道的弧線曾經在樂生 機廠路軌的弧線 決定一個古蹟保存的命運 但是一點彎都不行 以行車安全拒絕妥協 內湖捷運的彎彎繞繞 打破這樣的說法 原來軌道可以如此隨心所欲 改變的理由不是技術 而是官員的心情五、上班族的雲霄飛車緩緩爬昇 在整車的驚奇中 朝下坡衝刺 再鑽進幽暗的隧道裡 多美好的城市上班心情 符合真實的職場悲喜 如此充滿童趣的設

  • 沙坑悲歌──抗爭的漫漫長路

    沙坑悲歌──抗爭的漫漫長路

    看見沙坑掩埋場再度宣告停建。但是,高興不起來,心裡總是酸澀,幾十年來台灣的環境抗爭,總是官方的一個魯莽政策,當地居民卻要花盡多少光陰抗爭。到頭來,官方一攤手,不作了!一切仿若回到原點,但回不去的是居民逝去的年華,以及那說不出口的酸楚。沙坑掩埋場,2002年規劃興建、到2003年通過環評審查、簽約,根本沒人曉得沙坑村將會蓋座掩埋場。直到2004年,興建場址需要一條連外道路,道路經過私人土地,在工程人員查看測量的時候,沙坑居民才驚覺,一個開發案在沙坑出現。憤怒的居民質問縣府,為何有開發案沒告知,因為根據環評法「主管機關應於收到前項環境影響說明書後五十日內,作成審查結論公告之」。但是居民得到的回答,縣府是有依法公告,公告刊載在一份名不見經傳的小報上,並且在縣府佈告欄貼上一段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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