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鄉部落

  • 像咀嚼小米一樣,讓傳統轉身面對當代

    像咀嚼小米一樣,讓傳統轉身面對當代

    有人說,他展現的不是真正的傳統價值;有人說,他是真正能將原民傳統整合進當代的傳承者。東冬侯溫則說,真正的凝結(像咀嚼小米,嘴巴將其黏在一起的狀態),是讓傳統在當代中以嶄新的面貌,重新找到存在的價值及意義。以作品觸探性別禁忌,探討當代原民的兩難處境事實上,「回家」的念頭,在上班的這幾年愈發強烈。國中離開台北後,他斷斷續續有回到部落,跟部落的連結一直未斷;而在台北,有穩定薪水,可以租很好的房子,但總覺得整個人是空的,在城市只是為了賺錢、購物,他想念在部落裡,想要什麼就自己動手做的踏實。他問自己,最想做的是什麼?還是創作。於是,十多年後,他又回到了故鄉。第一個回鄉的創作,是部落的環境劇場〈巴托嵐之心〉。「巴托嵐」是太魯閣語,指連結、凝聚之意。東冬從他與祖母的故事出發,帶領20個演員,在創作裡談論:身為原住民族、或是一個人的真正意義為何?然而,劇還沒排到一半,祖母就過世了,他突然不知為何而做。停了

  • 大膽觸探禁忌,返鄉創作要當自己的守護靈

    大膽觸探禁忌,返鄉創作要當自己的守護靈

    第一眼看到東冬侯溫,你會猶豫要用哪一個字形容他——「俊俏」不足以形容,只用「妖媚」又少了點力道;他的言辭優美卻也幽默接地氣;談起部落及生命,像個老靈魂般地深沈,也像個孩子似地天真⋯⋯。這樣一個生於花蓮銅門部落的太魯閣族男性,化著妖媚眼妝,抽著煙,多年來深入踏查部落歷史,以藝術創作談論部落及性別,獲獎連連。他也在台灣科技大學擔任講師,多年來在銅門創辧藝術節,致力推動地方工藝產業及青年培訓。他的身上充滿著各種矛盾又相融的多元樣貌,更重要的是,他大膽地觸探傳統價值裡的各種禁忌,並以各種形式溫柔而有力地展現。童年的部落記憶,成為日後紮實的創作養份要談禁忌,得先從他的父親開始說起。東冬父親所處的,是那個原住民還被稱為「番仔」的年代。東冬很小的時候,父親就離開部落去找工作,用台北人聽得懂的名字和語言,在台北生活。然而,父親曾因為在公園用族語講電話,就遭不良少年一頓揍。年紀大時,被老闆辭退,老闆說:「反

  • 在山與海、夢與夢之間,重新編織失落的根——專訪魯凱族藝術家安聖惠

    在山與海、夢與夢之間,重新編織失落的根——專訪魯凱族藝術家安聖惠

    2019年,加拿大國家藝廊「全球原住民當代藝術五年展 International Indigenous contemporary art」中,共有來自全球各地70位藝術家受邀參展,而台灣唯一參展的原住民族藝術家,是擅長以複合媒材雕塑與環境裝置進行創作的魯凱族安聖惠(峨冷‧魯魯安 Eleng Luluan)。她的作品《夢與夢之間》,以雪白色的保麗龍條、包裝袋、包裝紙等編織成一座有如母體的大型裝置藝術,現場震撼了許多人。這個看似建築物,又形似動物與植物間的作品,是安聖惠透過部落女性擅長的編織文化,交織而成一場穿梭部落早期與當代社會的夢境。她不只是唯一台灣代表,也是亞太地區唯一受邀的原住民藝術家。來自屏東縣大武山舊好茶部落的安聖惠,生於魯凱族的頭目家族。作品常以一種如夢似境的潛意識感,展現強大的內在情感,漂流木、植物、綁著檳榔荖葉的塑套鐵線、包裹水果釋迦的套袋等,都可以成為她的創作素材。2016

  • 循序漸進或裹足不前? 再生能源十年路 偏鄉公民電廠拚三贏

    循序漸進或裹足不前? 再生能源十年路 偏鄉公民電廠拚三贏

    台灣能源轉型的推動,從2009年《再生能源發展條例》至今,歷程長達十年的發展,幾乎兩三年就有新的計畫。但若檢視台電數據,從2009年再生能源占全國發電量3.5%,到去年的5%,僅成長約1.5%,每年成長不到5億度,法規是疊床架屋還是步步為營?為了讓更多人瞭解太陽光電公民電廠的作業辦法及參與方式,台灣再生能源推動聯盟今(21)日舉辦「2019偏鄉部落公民電廠工作坊」,邀請官方、廠商與部落三方代表,共同討論過去執行的經驗與未來可能的發展。再生能源十年牛步  政府指望偏鄉建設公民電廠細數我國再生能源與公民參與的發展,自2009年《再生能源發展條例》、2012年「陽光屋頂百萬座」、2016年「太陽光電2年推動計畫」、2017年「能源轉型白皮書」再到去年推出的「綠能屋頂全民參與」及「原住民地區參與再生能源設置」與「民間團體於偏遠地區設置綠能發電設備」,新計畫推陳出新。不過,經濟部能源局能技組組長陳崇

  • 氣候多災難 原民有微光

    氣候多災難 原民有微光

    莫拉克風災兩年來,當初預言的「震撼主義」非常不幸的正在發生,國家、企業和慈善機構等社會控制機制,利用這個「機會」將原住民驅趕下山而標本化,以掠奪其傳統領域。此時馬躍.比吼的紀錄片《山裡的微光》呈現了原住民翻轉命運的努力,原住民青年回到山上的Kanakanavu部落,重新復耕小米等傳統食物。這是面對氣候變遷災害的調適作法中最令人驚豔的實踐。現在雖然只是震撼中的微光,只要讓更多人看見,未來就會變成月光、陽光。高雄那瑪夏原鄉達卡努瓦溪畔的這個部落,在風災中並未受損,但交通中斷的嚴重問題,是影片場景轉換時顯而易見的畫面。片面的環境主義者,很自然浮起「人定不能勝天」的喟嘆,簡單落入封山的邏輯;但山上住的也是人,交通、開發與生態的風險評估,需要反覆辯證。一些原住民想要回歸或重建的部落傳統領域,在技術上被評定為危險,但如果用同樣嚴格的標準,南投清境的違規旅館長滿整座山頭,是否還需要討論就地合法的補照程序

  • 專訪「來義鄉久拉卡拉久文化協會」公民記者 巴勒祿戈‧卡甲日班

    專訪「來義鄉久拉卡拉久文化協會」公民記者 巴勒祿戈‧卡甲日班

    最早知道「來義鄉久拉卡拉久文化協會」是從讀公視新聞報peopo而來的。巴勒祿戈‧卡甲日班(巴哥),是個勤奮多產的公民記者,也是協會唯一有恢復原住民姓氏的成員。我的許多關於原住民生活點滴、觀點都是因為看了他的文章受到啟萌。莫拉克水災時,透過巴哥一篇篇報導,所有人都看到原民的受災、以及災後的樂天知命。與巴哥熟識、瑪家鄉北葉村的楊佳平帶我們看了災區,她指著還散落著垃圾以及漂流木的三地門橋說,「感謝主,橋沒沖斷。」而且,巴哥不但勤於紀錄,也不吝於推薦別人的作品,印象中只要我的文章一貼上peopo網站,第一時間就看到巴哥上網推薦,整個網站都感染到他的熱情洋溢。雖然彼此不相識,但感覺上卻好像已認識他很久。微風吹過原民之鄉

  • 山怒未已-原鄉部落大危機

    山怒未已-原鄉部落大危機

    【消失的新好茶部落】如果88水患,只是緊縮在災區重建議題上,而忽略原鄉長期存在的部落危機。那麼,88水患的意義,只是一場有限的救災重建,並未為社會帶來更多的省思改善。到目前,對於災區的重建行動,成為政府宣示與行政程序二種光景。對於受災區域,高官總是口頭尊重以「部落」為主體的遷村選擇,但是在行政程序上,卻是以「災戶」為單位,只有受災對象,才可能進入安置重建之列。這種以「已成災」為劃分的重建行動,只會讓原有部落各分西東,甚至忽略掉那些未成災的部落,等待來年他們成災再來處理。不看人死不重建,政府最惡劣的心態!原鄉的危機,88水患仿如依循慣例,每年定期掀開部落災害的一小角,整個原鄉部落各有不同的災害威脅,我們知道,我們忽略,每年定期哀傷一次,熱度為期一個月,哭泣、捐款、重建,然後再等明年再哭一次。危機的部落在那裡?那些尚未成災但卻等著受難的部落在那裡?部落裡的居民個個清楚,只是他們發不出聲音,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