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凱族

  • 守護原鄉:隘寮溪流域山林巡守隊的故事

    守護原鄉:隘寮溪流域山林巡守隊的故事

    2009年8月莫拉克風災導致屏東縣災情嚴重,魯凱族(Rukai)聚居的霧台鄉更是首當其衝,總計8個部落中有5個面臨遷村的命運,這個事實不僅造成西魯凱群社會文化的急遽動盪,甚且可能導致魯凱族崩解的危機。 災後不到一個月,屏科大的裴家騏教授就找我討論,是否可以協助族人建制一個方案,不僅繼續保有魯凱族(Rukai)優秀的山林智慧,更可以提供留在原鄉的族人在地就業的機會。在裴老師的邀約之下,台大森林系的盧道杰教授也欣然幫忙,在我們三人合力之下,一個名為『再造山林守護神』的計畫就此出爐。從2010年1月至10月間,在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員會的經費支持下,霧台鄉公所展開了一項具試驗性的山林巡守計畫,希望能對生態監測、在地發展與遷村的課題發展出可行的應對方案。 2009年11月,我們召募了18位(8個部落、每個部落2-3位)魯凱族人組成「魯凱族山林巡守隊」,負責將近一年的山林巡護及環境監測等工作的執行。

  • 驚豔在霧台與神山

    驚豔在霧台與神山

    再多的文字,都不足以形容霧台與神山兩部落帶給我的驚豔!我想,就讓照片自己來說話吧!唯一要說的是:部落的重建和發展就該朝這個方向走!【提供一些相關資料】霧台鄉的主人 以魯凱族(Rukai)為主,「魯凱」的原意是「住在寒冷高山上的人」,目前人口約一萬一千多(2006年資料),僅佔台灣原住民的3%。魯凱族自古發源於中央山脈南段的大武山區,之後歷經遷徙而分為三大支派:一支西遷至高雄茂林,一支南遷至屏東大武、吉露,另一支東遷至台東大南舊址;舊大南在多年之後,又有部分族人西遷至舊好茶,其後再分支到霧台、阿禮、神山、佳暮等部落。霧台鄉另有一處「伊拉」部落,為排灣族所建立,在八八風災中受創嚴重;同鄉的好茶、阿禮、佳暮、吉露、大武等部落,也都面臨遷村或原地重建的問題。

  • 希望森林

    希望森林

    「造林」常被質疑是一種人為意志凌駕於自然之上的表現。不過在屏東霧台的達巴里蘭有個魯凱家族,「造林」卻和一般的「造林」方式大不相同,充滿了尊重森林的智慧。八八風災後,屏東縣霧台山區崩塌,道路處處柔腸寸斷。不過在霧台神山部落Dresedrese和Sula夫婦的家裡,一群來自四面八方的朋友,還是興奮的討論明天的行程,她們要前往的地方,是這對夫婦和她們的獵人「老爸」,用心經營的「達巴里蘭」生態保育區。大家忙碌整裝出發,隨著資深魯凱獵人「老爸」的腳步,步行進入達巴里蘭。雖然距離風災已經快要四個月,沿路還是可以看見處處崩塌。因此本來可以通車的路途,變成大夥的體力測驗,爬上爬下,花了四個多小時,才能到達巴里蘭。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崩塌?對土地有深入了解的Sula指出,當地伐木情形嚴重,居民仰賴木材作為經濟補貼,但是砍樹為家園帶來負面影響,老爸一家人於是更積極從事生態保育,堅決不砍樹,要守護傳統區域的森林。

  • 三地門青葉村民發揮巧思 暗牆成溝通橋樑

    三地門青葉村民發揮巧思 暗牆成溝通橋樑

    在屏東縣三地門青葉村的魯凱族部落 ,全村居民不分老少,利用當地的材料,發揮巧思創作石板牆藝術,大街小巷都有濃濃的藝術味。 栩栩如生的蝴蝶、人物造型的裝置藝術,就好像來到了戶外美術館。兩年前開始,全村居民不分年齡積極加入社區美化的工作,用現有素材加上雙手,讓原本灰暗的牆壁,變成人與人溝通的橋樑。 看見用動物為圖騰的牆壁,這裡就是獵人的家;天使的圖騰,就代表是牧師的家。兩年的建設下來,青葉村改頭換面,這也是當初發起的藝術家意想不到的好結果。 社區營造一路走來有笑也有淚,但是村民的熱情從來沒有減少,不計較付出與回報,只有用心參與,讓青葉村的大街小巷,都寫滿了動人的故事。

  • 穿山甲要回家

    穿山甲要回家

    今年八月,在屏東縣霧台鄉,一隻穿山甲不小心誤入陷阱,從此展開不一樣的旅程……穿山甲絕大部分的時間,都躲在洞裡,受到驚嚇不會反擊,只會捲縮成一團,用堅硬的鱗片保護柔軟的腹部。對魯凱族的老人家來說,獵捕這種動物,絕對不是件榮譽的事。雖然穿山甲不屬於原住民傳統獵物的範圍,但由於漢人把穿山甲的鱗片當成珍貴的中藥材,一隻穿山甲的甲殼,售價高達上萬元,在經濟誘因下,穿山甲就成了獵補的對象,導致穿山甲在野外的數量越來越稀少。四年前,霧台鄉愛鄉發展協會前任理事長宋文生,結合部落的地主,展開保育計畫,劃設禁止獵捕的保護區。這隻受傷的穿山甲,也被他送到屏科大的野生動物收容中心療傷。

  • 台灣茂林紫蝶幽谷紀實

    台灣茂林紫蝶幽谷紀實

    每個月固定二次到茂林進行紫蝶幽谷生態研究,讓我看到了以前所忽略的昆蟲世界的許多驚人秘密:有的五彩繽紛、有的怪誕不經、有的波瀾壯闊。不過最讓我感興趣也最困惑的,卻是一個最基本但也最困難進行的部份:紫斑蝶的越冬之謎。動員大量人力進行標幟再捕法是勢在必行在的,而在風景區管理處高雄縣政府及鄉公所協助下,我針對當地原住民舉辦了第一屆紫蝶幽谷保育解說員訓練。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以教導者的姿態出現在當地住民的面前,是個讓人退怯的狀況。更何況去聽一場有關蝴蝶的課,這就我對一個山上純樸村落裡的村民有限的認知告訴我「這似乎有點荒謬,還不如把這個時間拿來打個零工賺些錢還比較符合實際狀況」,但完全在我意料之外的,一共有22個人來報名聽課。即使現在回想起來我還是蠻感動的,即使後來我知道,有些人是為了中午的便當和紀念品而來的。

  • Svon Vongo 魯凱族與紫斑蝶的交會

    Svon Vongo 魯凱族與紫斑蝶的交會

    每年冬季,成千上萬的紫斑蝶出現在高雄縣茂林鄉的山谷中。世居此地的魯凱族人,早將每年冬季定期出現的紫斑蝶視為生活中的一部分。族裡的傳說,流傳的故事,將頭頂飛舞的紫斑蝶視為幸運的象徵,但令足人不解的是:冬

  • 北排.魯凱遺址 萬山岩雕遭破壞

    北排.魯凱遺址 萬山岩雕遭破壞

    高雄縣【茂林鄉】【萬山岩雕群】過學者調查,可能是全台唯一的史前岩雕藝術,而且與北排灣和魯凱族的史前歷史有高度關聯,即將被列為國家遺址,不過日前卻發現遭人用火燒,甚至用黏膠破壞。從民國67年就開始研究萬山岩雕的高教授,對破壞珍貴的國家岩雕群遺址的行為,不只憂心更擔心未來更多破壞的行為再發生,教授也指出岩雕的珍貴不只是全台灣唯一的岩雕遺址,更是當地魯凱族和排灣族重要的文化遺跡,萬山岩雕由高雄縣府在1989年公告三處岩雕為古蹟以來,是目前台灣地區唯一被發現、隱藏叢山峻嶺中的原住民岩雕藝術,具有研究價值的原住民遺跡卻遭到破壞,甚至還發現先用火烤附在表面的青苔,再將黏著劑塗在刻痕裡方便翻膜,原住民祖先的巧奪天工,卻遭到破壞,研究人員也希望政府機關正視這個問題。

  • 吃野菜的獵人—記台東達魯瑪克舊部落石版家屋重建之旅

    吃野菜的獵人—記台東達魯瑪克舊部落石版家屋重建之旅

    【編按】 達魯瑪克部落是台灣眾多古老部落之一,長久在維持自然生態狀態的情況下發展,但二十世紀遭日本政府遷村與殖民統治後,文化幾乎斷根。幸經該族人努力,2002年11月10日舉行舊部落男子會所重建落成儀式,珍古德協會(The Jane Goodall Institute)創始人珍古德博士前往觀禮,並邀請部落成為其協會第一個根與芽小組的台灣原住民社區。她將舊部落重建運動定位為從根發芽,以促進與自然共存的文化得以早日重建;也利用此一計畫,讓所有對原住民文化及根與芽計畫有興趣之青年參與,讓年輕人實地參與家屋重建,一起體驗文化重建從根發芽的過程。以下為參與青年Janet的記行。台東達魯瑪克部落被認為是中央山脈以東唯一的魯凱族部落,因之被稱為「東魯凱族」,但因為語言風俗習慣與屏東的魯凱族們也都有差距產生,目前藉由政府的多元就業社區產業發展計畫---「讓達魯瑪克人返鄉--台東南島採集館」,一步步的從南島

  • 魯凱族建石板屋 高縣擬開放撿拾頁岩

    魯凱族建石板屋 高縣擬開放撿拾頁岩

    高雄茂林鄉多納村以保有魯凱族原住民石板屋傳統建築著稱,但因近年來受限於石材取得不易,居民很困擾。縣長楊秋興5日表示,多納村原住民石板屋建材來源的河床頁岩石板,縣府原民局將積極協調,讓村民可以撿拾運用做建材,發揮魯凱族石板屋文化特色。楊秋興認為,由於石板屋是多納傳統文化特色之一,因此只要不用機械開挖、不外運販賣,地方民眾應該可以在河床撿拾,供社區圍牆或房屋建材使用,營造地方文化特色。他希望原民局了解相關規定,並協調突破,讓地方能夠多運用這項傳統材料。縣府地政局指出,多納社區重劃面積約有9.7公頃,目前在進行水保規劃,重劃目的是希望增加村內公共設施及建築用地,地方很支持,如果進行順利,預定2年內可以完成。多納重劃區內未來可容納文化表演台、跳舞場、民宿等,有助觀光產業推展。

  • 台灣紫斑蝶飛入英國電視

    台灣紫斑蝶飛入英國電視

    星期三(11月30日)晚上,我在BBC看到台灣。 這個節目是英國有名的自然節目主持人Sir David Attenborough剛完成的新系列:Life in the Undergrowth:灌叢下的生命,專門介紹地球上的無脊椎動物的。(我作為大衛爵士的粉絲已經很久了。自然不想放棄觀賞這個節目。) 第2次播出的這個引人入勝的節目裏,介紹的是飛行的昆蟲。 節目的一開始,是從匈牙利一條河流上的蜉蝣大發生開始。從上禮拜的幕後花絮裏,觀眾已經知道拍攝這一集的困難。蜉蝣,英文叫做「Mayfly」,孵化的時機主要掌握於天候。如果沒有刮大風,下大雨,氣溫從春天的寒冷漸漸上升之初夏的時候,匈牙利的這條河就可以看到成千上萬的蜉蝣先後孵化。然而在預定好拍攝時間,天公卻不做美,一隻蜉蝣也看不到。觀察這條河流已有好幾年時間的匈牙利昆蟲學者,看到英國電視小組及大衛爵士都已待命數天,自然有點尷尬。終於,在英國攝影隊必

  • 只是血腥與野蠻?—原住民狩獵的社會生活意涵

    只是血腥與野蠻?—原住民狩獵的社會生活意涵

    日來林務局在丹大地區進行的「野生動物狩獵規範草案研擬及試辦計畫」引發眾多爭議。以關懷生命協會為首的動物保護團體等,在反對該計畫的連署書中提出八大理由1,其中援引非洲等國的經驗,強調盜獵行為的血腥與殘忍,指出臺灣原住民的狩獵已與漢人食補文化相結合,狩獵「文化」早已喪亡,轉為一個「盜獵集團、山產行銷與野味饕客的共犯結構」,違反尊重生命的普世價值。所謂尊重生命的「普世價值」究竟是什麼?誰能宣稱?如何衡量?生命倫理的課題在不同的脈絡中如何有絕對的標準?在前述反對團體的聲明中,對於「狩獵」的理解與描繪似乎僅限於「獵人捕獲並宰殺利用動物」這樣強與弱、主宰與被殺的單線關係,然而「狩獵」與「殺生」是相同的嗎?在補殺與被捕殺之外,原住民與動物/環境的關係,當有比利用、奪取與消耗更為深刻的社會意涵。以屏東縣魯凱族為例。魯凱人的傳統生計以農耕為主,大部分的狩獵是在農忙之餘進行,因為打獵不僅花費時間長,且獵人狩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