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區支持型農業

  • 德國CSA合作社觀察:團結農業經濟的KOLA

    德國CSA合作社觀察:團結農業經濟的KOLA

    去(2022)年國際合作節,德國合作運動精神領袖之一的許爾志(Hermann Schulze-Delitzsch)博物館舉辦睽違兩年的慶祝活動,消費社、住宅社、美髮用品供給社、人民銀行等各類合作社一呼百應,KOLA 萊比錫農業合作社(KOLA Leipzig eG)也在其中。歡快現場演奏聲中,KOLA董事會成員漢諾. 博勒(Hanno Böhle)拿著蔬果盒向與會者說明入社方式。種植本地蔬菜 讓農業變得更好社區支持型農業(Community supported agriculture,CSA)在德國是常見的農業經濟模式,萊比錫有四個CSA組織,規模大小不一,小者社員約百位,大者則逾千位。KOLA創始成員多曾參與另一個CSA合作社,該社向教堂承租土地,當時教堂打算釋出更多土地,以合理的租金供給以友善環境方式的組織使用,該社社員討論後,決議維持現有運作規模,部分成員再另組合作社,向教堂承租35

  • 從西方的明日農場,探見台灣的未來農村

    從西方的明日農場,探見台灣的未來農村

    回到宜蘭員山深溝村以農為生,一轉眼即將邁入第14個年頭,當初誤打誤撞創立的穀東俱樂部,也因緣際會被視為華人圈第一個社群支持農業(CSA)的範例。雖說歸農之初,並未有意識地企圖創立CSA農場,盱衡諸般主客觀條件之後,卻自然而然走上了這條由許多先行者前仆後繼、胼手胝足開闢出來的美麗小徑。《明日的農場》這本書源自於美國1980至1990年代末期的CSA發展經驗,兩位主要作者崔葛· 果戎(TraugerGroh)、史蒂夫·麥克費登(Steven McFadden)是CSA運動的重要推手,果戎是生機互動農法(BD農法)的資深實踐者,而麥克費登是長年關懷農業與生態問題的資深記者。本書大致分為三個部分,第一部由果戎執筆,將源自於對工業化農業反思所誕生的CSA運動,從發展脈絡論及農場經營與社群運作的實務問題。對於沒有實作經驗的讀者,也能獲取許多另類想法,其中「自由農地」的觀念尤其令人印象深刻!對多數台灣人

  • 受台灣農友啟發 內蒙牧民從傳統中開創新局

    受台灣農友啟發 內蒙牧民從傳統中開創新局

    ※編按:上篇中,作者提及了蒙古大草原現在面臨的工業汙染、下一代嚮往都市生活而致遊牧文化的消逝......等問題。而在2014年來臺參訪後,他們帶回去了哪些感動及改變?本文作者呂妍所屬單位「北京天下溪諮詢中心」,是民間教育機構。眼見東北亞草原是游牧文化的搖籃,生態珍稀而脆弱,在市場化、全球化、工業化背景下,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壓力,於是在2007年啟動「人與草原」項目,筆者肩負項目經理一職,從調研、舉辦草原問題研討會、促使牧民看政府、學者對話,愈益深入牧民生活,幫助他們實際解決困難。在牧區浸泡得久了,我們需要面對更多更實際的來自牧民的訴求。其中最突出的是公平貿易和工業污染。工業污染問題由於對方過於強大,我們一直努力但很難有所作為,而公平貿易、社區支持農業卻在十幾年的調研之後終於有了行動上的介入。這要感謝台灣環境資訊協會(簡稱環資會)提供的窗口​​。

  • 小寒:南京東路熟女孩

    小寒:南京東路熟女孩

    剛跟朱老大一起務農的前兩年,每到收成季,我跟他的對話,很容易充滿煙硝味。尤其是消費者急著要買番茄趕年節送禮,而天氣卻是冬雨綿綿無絕期之際。總是這樣開始的。晚餐前,朱老大一身濕漉漉走進家門,頭髮已塌、面無表情。 我拿條毛巾給他,順口問了一聲,「番茄,好嗎?有沒有裂果?」 他沒有回我,只用鼻子哼了一聲,「嗯。」 我再問,「園子裡好嗎?排水順暢嗎?」 他一邊擦頭一邊把話揉在嘴裡似的,「還可以。」 我接過他擦好的毛巾繼續問,「園子裡那邊,有淹水嗎?」 他轉身走進洗手間,簡單回了一句,「應該沒有吧!」 看著洗手間的門就要關上,我火大了,拉高音量說,「下雨下成這樣,怎麼辦?田裡是你負責的,你要跟我講狀況啊!」 他火氣也不小,隔著門大聲說,「又不是我叫老天爺下雨的,我能怎麼辦?」 我說,「誰都不能怎麼樣,但是至少你要跟我說清楚,我才能跟訂番茄的人解釋啊?大家都在等我電話,我可以不接電話嗎?」 他一開門,

  • 捷運旁養快樂雞 社區CSA有機園

    捷運旁養快樂雞 社區CSA有機園

    距離土城捷運站不遠的地方,剛轉進小巷裡,就會見到與都市全然不同的田園風光,這裡便是「輝要有機菜園」。48歲才決定轉業回家耕種的「輝哥」─ 邱顯輝,從小生長在土城,家中四兄弟都靠父親種田養大,如今他親自捲起褲管,下田耕種。輝哥堅持有機栽種,用每天去市場收來的水果皮、渣,做廚餘堆肥,並且利用賀爾蒙吸引法捕捉昆蟲,讓農產品沒有負擔,而且菜園裡的雞也可以不怕毒害地放養,不必被關在籠子裡,作一隻快樂雞。社區農業小革命 有機小農新出路輝要有機菜園與博仲法律事務所合作採用「社區支持型農業」(Community Supported Agriculture ,簡稱CSA),這是藉由生產者種植安全的蔬果,讓消費者能夠安心的購買,彼此建立長期合作關係,每個時期固定的購買,讓消費者與生產者共同承擔風險,而民眾直接向小農購買的行為,不但支持自然小農不被批發商剝削,也讓自己能下荷包。這些由農民當天採收的天然農作物,藉

  • 還給學童「綠食力」 國家才有未來

    還給學童「綠食力」 國家才有未來

    近日一份長蛆的午餐接連揭開營養午餐弊案,讓人懷疑學校到底餵給孩子什麼食物。貪贓的黑手伸進國家未來主人翁微薄的午餐費中抽取回扣,食材供應鏈中,蔬菜檢出農藥、肉品偽冒食品CAS標章,這等食品安全令人頻頻拭汗。政府雖緊急端出五級關卡、六不政策,卻遭民間團體批為消極被動。8日主婦聯盟、綠黨等多個民間團體在教育部前舉行記者會,主張學校營養午餐作業機制全程透明,還給學童「綠食力」,國家才有軟實力。政府雖大動作將收取回扣的校方人員及廠商收押交保,然而若不改善營養午餐制度,問題恐仍是冰山一角。全國教師工會總聯合會秘書長吳忠泰即以「食物和大地的關係已經變成食物和大便的關係」,嘲諷長蛆的午餐,有如給學生吃大便。台北市士林區家長張育憬以孩子就讀的國小為例,營養午餐單價45元,即使物價節節上升,仍不能調漲。廠商只能壓低成本,到最後能承接的廠商就只剩下勞力和資本密集的大廠。這些廠商必須一次購買大量的蔬菜才能壓低成本

  • 宜蘭行健有機村 展現農民築夢力量(下)

    宜蘭行健有機村 展現農民築夢力量(下)

    12日在宜蘭行健村的國內外友善農業耕作者交流會,參與者不但有行健村的農民,還包括大宅院友善市集農友的游麗花、黃云起、王秋香,以及「茶之米」小農李婉甄等農友。他們基於對農業的熱情,自己租地,以有機農法耕種,自行開闢客源,與行健村幾位在自己的土地世代務農的長輩相互輝映,展開宜蘭有機農業的前景。行健有機夢想村最年長農友是77歲的阿土伯,最年輕的農友則為28歲的國筌。老中青三代都有代表,農業脈絡得以銜接。在聽完來自國外3位友人推動自然農法及社區型農業,並飽食農民準備的豐盛午餐後,一行人隨後前往農地,見證台灣有機農地。第一站來到春義伯的筊白筍田。已經收成的筊白筍田,仍維持著水田狀態,田中飼養的烏溜以及草魚;一旁收成後、割去筊白筍剩下的梗、葉,放置一旁,要成為農地的肥料。春義伯說,筊白筍每年2月種,8月收,年底之前繼續養魚,過年前再放乾水賣掉魚。

  • 宜蘭行健有機村 展現農民築夢力量(上)

    宜蘭行健有機村 展現農民築夢力量(上)

    宜蘭縣三星鄉安靜的小村落行健村,位於安農溪與行健溪之間,有位女士努力推動有機農業,要將整個村都成為有機農業村。不靠政府經費挹注,完全由農民自發自組合作社的夢想之村,成為宜蘭羅山村後另一個有機村的代名詞。在此背景下,12日三位來自國外的友人,美國社區支持型農業(CSA,Community Supported Agriculture)推手伊利莎白‧韓德森(Elizabeth Henderson)、泰國米之神基金會創辦人德查‧史雷佩德拉(Daycha Sirpatra)、不丹農林部首席科學家多傑‧旺楚克(Dorji Wangchhuk),也來一探行健有機夢想村,與當地農民對話。合作社推手之一、在地農民張美表示,「農民沒有賺很多錢,但米賣出去就很開心。」他說,推行有機農業是一個又一個問題解決的過程,不僅種植過程加倍辛勞,也要設法一一突破關卡,將顆顆珍貴的稻米,包裝送到消費者手中。透過多元就業計畫,

  • 國際友善農業推手 串訪土城彈藥庫

    國際友善農業推手 串訪土城彈藥庫

    10月9日,初微雨的午後,土城捷運站出現幾位來自國外的友人,等著同去土城彈藥庫。一襲傳統服裝的不丹農林部科學家多傑‧旺楚克(Dorji Wangchhuk)出現台北街頭,引起不少人側目;不久,美國社區支持型農業(CSA)的重要推手伊利莎白‧韓德森(Elizabeth Henderson)也到了捷運站。由綠色陣線協會、曾文社區大學、秋圃基金會主辦的「小農、有機:未來的農業──米之神、美國CSA、不丹農業」,邀請了國外幾位推動有機農業及發展社區協力農業的重要人物,以10天的時間走遍台灣全島參訪農民與農地,這一天目標是土城彈藥庫,參訪愛綠聯盟致力的社區型農業。土城彈藥庫的農民面臨徵地問題,居民力爭保育北縣的中央公園,悍衛他們五代人的埤塘老家,力保這塊擁有豐富生態的「土城綠寶石」。經過三年多打拼,土城彈藥庫的農夫們,終於有了彈藥庫合作社,踏上自產自銷第一步。走進彈藥庫崗哨不久,聯盟的成員廖崇賢騎著

  • 半農半X的百樣生活 台北、頭份灑下夢想種子

    半農半X的百樣生活 台北、頭份灑下夢想種子

    「如果你一直覺得人跟社會是條平行線,那麼半農半X的生活的「X」,就是一種連結人和社會的生活方式。半農半X是一種和農業共生,並加入任何可能的『天命』」26日上午台北市青年社區規劃師課程以及下午在頭份黎屋夥房,將近170多人與《半農半X的生活》作者塩見直紀激盪更多半農半X的可能性。對於《半農半X的生活》夠得到台灣人6次再版的回響,塩見先生感到很意外。

  • 尋找小農的春天

    尋找小農的春天

    為什麼要幫有機小農?有機小農代表的是「健康、可信任和友善環境」。如果能貼近一些觀察有機小農們的生活,就會明白,「我們更需要他們,不只是他們需要我們」。怎麼說呢?在台灣的農村裡頭,大部分農夫的耕作型態都屬於小農,有機小農們因為食物安全與守護土地的覺醒,開始轉而從事有機耕種。我所認識的他們,大多賦有自然思想,過著意識自由不受強迫的生活。他們的生活簡單、所需容易滿足,農事順應時令自然而作,不逐利追求產量。在他們的農場,你不會看到舖地帆布防雜草、沒有溫室防蟲、不用費洛蒙誘劑與蘇力菌等作生物防治,減少對作物的過度保護。「食物的品質,來自於農人的思想」,農人的思想決定其生活與農作方式。有機小農讓作物成長更自然,經過自然汰弱留強、優者生存,供應我們更健康與安全的食物,也用友善的方式對待土地與環境,是友善人類與大地的一群人。如果農村裡頭的小農們,都能夠轉作有機耕作,並賴以維生,那麼,我相信,不僅村子裡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