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SA

  • 從西方的明日農場,探見台灣的未來農村

    從西方的明日農場,探見台灣的未來農村

    回到宜蘭員山深溝村以農為生,一轉眼即將邁入第14個年頭,當初誤打誤撞創立的穀東俱樂部,也因緣際會被視為華人圈第一個社群支持農業(CSA)的範例。雖說歸農之初,並未有意識地企圖創立CSA農場,盱衡諸般主客觀條件之後,卻自然而然走上了這條由許多先行者前仆後繼、胼手胝足開闢出來的美麗小徑。《明日的農場》這本書源自於美國1980至1990年代末期的CSA發展經驗,兩位主要作者崔葛· 果戎(TraugerGroh)、史蒂夫·麥克費登(Steven McFadden)是CSA運動的重要推手,果戎是生機互動農法(BD農法)的資深實踐者,而麥克費登是長年關懷農業與生態問題的資深記者。本書大致分為三個部分,第一部由果戎執筆,將源自於對工業化農業反思所誕生的CSA運動,從發展脈絡論及農場經營與社群運作的實務問題。對於沒有實作經驗的讀者,也能獲取許多另類想法,其中「自由農地」的觀念尤其令人印象深刻!對多數台灣人

  • 千甲農場圓夢記

    千甲農場圓夢記

    眼前這塊田,不是一般人印象中整齊工整的菜園景象,一個個小土坵上,有著零星的菜,草倒是不少,讓它顯得自然又帶點狂野。田裡頭有風力發電機與太陽能板,它既前衛又現代,千甲農場位在新竹市邊緣,它的經營模式有沒有可能開創農業的新風貌…農地上堆起一個個小坵,這些枯枝落葉和稻梗,在陳建泰眼中是寶,落葉堆裡有馬糞、樹葉、稻草和自製的微生物菌。種植時,只要給它一把泥土、澆個水,蔬菜根系在伸展同時,微生物菌也逐步分解這些有機質,轉化為養分讓植物吸收,3個月後,土坵就會慢慢變矮。對機械化、大規模耕作沒好感的陳建泰,在研究各門派的方法後,選擇了樸門的厚土種植法。陳建泰也不常除草,在土坵上挖個洞就可以繼續種植,如果草太長,就除一除,換個地方另起爐灶。這裡不噴灑農藥、化學肥料,甚至連有機農法可以使用的藥劑也不用,雖然蟲害嚴重,田裡的菜看起來也不多,卻能提供50個家庭一整年。這塊地就位在新竹市千甲里,頭前溪畔,屬於新竹

  • 稻殼碳技術 助災民自力更生

    稻殼碳技術 助災民自力更生

    「我們要將『千甲聚落』規劃成CSA(社區協力農場)。」工研院行政服務處副處長呂燿洲說,社區居民自力更生,自產有機蔬果,才能全面改善生活。千甲聚落位在新竹市千甲里, 新竹東西快速道路下方,這裡住了50餘戶城市原住民,多屬阿美、排灣與魯凱族,因莫拉克等風災從東部漂流到新竹,「逐工地而居」,生活習慣與子女教育成了嚴重問題,社經地位弱勢。儘管有教會與學生、社團零星協助,仍顯單薄,工研院希望「千甲聚落CSA農場」的設計,為他們開另一扇窗。千甲里農場預定地土質貧瘠,需長時培土改善,工研院過去協助東部地區進行「稻殼碳」研究,成效不錯,把技術帶到社區,教當地民眾燒稻殼。呂燿洲說,稻殼含大量矽和鉀,可增加土壤有機質、增強植株對病蟲害的抵抗力,燒製過程還可以做出「稻殼醋液」,是天然殺蟲劑;資通所經理林洪榮介紹「香蕉圈」,並帶大家實作。香蕉圈是處理家庭中水(廚房及廁所排水)常見設計,這些肥水可拿來種香蕉等耐肥植

  • 還給學童「綠食力」 國家才有未來

    還給學童「綠食力」 國家才有未來

    近日一份長蛆的午餐接連揭開營養午餐弊案,讓人懷疑學校到底餵給孩子什麼食物。貪贓的黑手伸進國家未來主人翁微薄的午餐費中抽取回扣,食材供應鏈中,蔬菜檢出農藥、肉品偽冒食品CAS標章,這等食品安全令人頻頻拭汗。政府雖緊急端出五級關卡、六不政策,卻遭民間團體批為消極被動。8日主婦聯盟、綠黨等多個民間團體在教育部前舉行記者會,主張學校營養午餐作業機制全程透明,還給學童「綠食力」,國家才有軟實力。政府雖大動作將收取回扣的校方人員及廠商收押交保,然而若不改善營養午餐制度,問題恐仍是冰山一角。全國教師工會總聯合會秘書長吳忠泰即以「食物和大地的關係已經變成食物和大便的關係」,嘲諷長蛆的午餐,有如給學生吃大便。台北市士林區家長張育憬以孩子就讀的國小為例,營養午餐單價45元,即使物價節節上升,仍不能調漲。廠商只能壓低成本,到最後能承接的廠商就只剩下勞力和資本密集的大廠。這些廠商必須一次購買大量的蔬菜才能壓低成本

  • 宜蘭行健有機村 展現農民築夢力量(下)

    宜蘭行健有機村 展現農民築夢力量(下)

    12日在宜蘭行健村的國內外友善農業耕作者交流會,參與者不但有行健村的農民,還包括大宅院友善市集農友的游麗花、黃云起、王秋香,以及「茶之米」小農李婉甄等農友。他們基於對農業的熱情,自己租地,以有機農法耕種,自行開闢客源,與行健村幾位在自己的土地世代務農的長輩相互輝映,展開宜蘭有機農業的前景。行健有機夢想村最年長農友是77歲的阿土伯,最年輕的農友則為28歲的國筌。老中青三代都有代表,農業脈絡得以銜接。在聽完來自國外3位友人推動自然農法及社區型農業,並飽食農民準備的豐盛午餐後,一行人隨後前往農地,見證台灣有機農地。第一站來到春義伯的筊白筍田。已經收成的筊白筍田,仍維持著水田狀態,田中飼養的烏溜以及草魚;一旁收成後、割去筊白筍剩下的梗、葉,放置一旁,要成為農地的肥料。春義伯說,筊白筍每年2月種,8月收,年底之前繼續養魚,過年前再放乾水賣掉魚。

  • 宜蘭行健有機村 展現農民築夢力量(上)

    宜蘭行健有機村 展現農民築夢力量(上)

    宜蘭縣三星鄉安靜的小村落行健村,位於安農溪與行健溪之間,有位女士努力推動有機農業,要將整個村都成為有機農業村。不靠政府經費挹注,完全由農民自發自組合作社的夢想之村,成為宜蘭羅山村後另一個有機村的代名詞。在此背景下,12日三位來自國外的友人,美國社區支持型農業(CSA,Community Supported Agriculture)推手伊利莎白‧韓德森(Elizabeth Henderson)、泰國米之神基金會創辦人德查‧史雷佩德拉(Daycha Sirpatra)、不丹農林部首席科學家多傑‧旺楚克(Dorji Wangchhuk),也來一探行健有機夢想村,與當地農民對話。合作社推手之一、在地農民張美表示,「農民沒有賺很多錢,但米賣出去就很開心。」他說,推行有機農業是一個又一個問題解決的過程,不僅種植過程加倍辛勞,也要設法一一突破關卡,將顆顆珍貴的稻米,包裝送到消費者手中。透過多元就業計畫,

  • 國際友善農業推手 串訪土城彈藥庫

    國際友善農業推手 串訪土城彈藥庫

    10月9日,初微雨的午後,土城捷運站出現幾位來自國外的友人,等著同去土城彈藥庫。一襲傳統服裝的不丹農林部科學家多傑‧旺楚克(Dorji Wangchhuk)出現台北街頭,引起不少人側目;不久,美國社區支持型農業(CSA)的重要推手伊利莎白‧韓德森(Elizabeth Henderson)也到了捷運站。由綠色陣線協會、曾文社區大學、秋圃基金會主辦的「小農、有機:未來的農業──米之神、美國CSA、不丹農業」,邀請了國外幾位推動有機農業及發展社區協力農業的重要人物,以10天的時間走遍台灣全島參訪農民與農地,這一天目標是土城彈藥庫,參訪愛綠聯盟致力的社區型農業。土城彈藥庫的農民面臨徵地問題,居民力爭保育北縣的中央公園,悍衛他們五代人的埤塘老家,力保這塊擁有豐富生態的「土城綠寶石」。經過三年多打拼,土城彈藥庫的農夫們,終於有了彈藥庫合作社,踏上自產自銷第一步。走進彈藥庫崗哨不久,聯盟的成員廖崇賢騎著

  • 半農半X的百樣生活 台北、頭份灑下夢想種子

    半農半X的百樣生活 台北、頭份灑下夢想種子

    「如果你一直覺得人跟社會是條平行線,那麼半農半X的生活的「X」,就是一種連結人和社會的生活方式。半農半X是一種和農業共生,並加入任何可能的『天命』」26日上午台北市青年社區規劃師課程以及下午在頭份黎屋夥房,將近170多人與《半農半X的生活》作者塩見直紀激盪更多半農半X的可能性。對於《半農半X的生活》夠得到台灣人6次再版的回響,塩見先生感到很意外。

  • 尋找小農的春天

    尋找小農的春天

    為什麼要幫有機小農?有機小農代表的是「健康、可信任和友善環境」。如果能貼近一些觀察有機小農們的生活,就會明白,「我們更需要他們,不只是他們需要我們」。怎麼說呢?在台灣的農村裡頭,大部分農夫的耕作型態都屬於小農,有機小農們因為食物安全與守護土地的覺醒,開始轉而從事有機耕種。我所認識的他們,大多賦有自然思想,過著意識自由不受強迫的生活。他們的生活簡單、所需容易滿足,農事順應時令自然而作,不逐利追求產量。在他們的農場,你不會看到舖地帆布防雜草、沒有溫室防蟲、不用費洛蒙誘劑與蘇力菌等作生物防治,減少對作物的過度保護。「食物的品質,來自於農人的思想」,農人的思想決定其生活與農作方式。有機小農讓作物成長更自然,經過自然汰弱留強、優者生存,供應我們更健康與安全的食物,也用友善的方式對待土地與環境,是友善人類與大地的一群人。如果農村裡頭的小農們,都能夠轉作有機耕作,並賴以維生,那麼,我相信,不僅村子裡的大

  • 與地的溫柔互動 農村願景會議

    與地的溫柔互動 農村願景會議

    2009第六屆農村願景會議5月24日在宜蘭羅東進行為期兩天的會議,先回顧前屆會議內容談論有機驗證與產銷之間的關係,並討論宜蘭的休閒農業發展,24日晚間的會議則邀請李寶蓮、王俊秀、王福裕等人討論台灣小農的生存之道。第二天會議將重心轉向近來引起各界熱烈討論的農村再生條例。第一場次主講人綠色陣線協會秘書長吳東傑自有機認證法上路後的發展談起,目前台灣的有機農業發展只有千分之二,有機商店中販賣的商品七成來自國外,在有機認證法正式施行後,是否真能為有機小農在通路、產品認證上帶來保障?生產過程中的嚴謹規範能否確立、以及為什麼要建立有機認證都是政府與民間該思考的,同時也須將氣候條件(如颱風)、土壤列入考量。若與國際上的相同產業做比較,並不是每一個國家都將溫室栽培也視為有機農業(如德國),國內如果想發展集團小農認證,也可參考歐洲與拉丁美洲的經驗。吳東傑提到,推動有機認證另一個思考的面向是:目前台灣的務農者多

  • 支持在地小農與生態保育的「社區土地信託」(下)

    支持在地小農與生態保育的「社區土地信託」(下)

    前言:位於美國麻州南艾格麗蒙特郡的「土牛農園」,在面臨土地轉售時,由全社區人士、保育團體等協力合作下,集體買了下來,然後承租給在地年輕農民,實施有機農耕,推動鄰近濕地的保育,帶動整個社區的凝聚與發展。

  • 支持在地小農與生態保育的「社區土地信託」(上)

    支持在地小農與生態保育的「社區土地信託」(上)

    在台灣,農業的事似乎都留給農民或農政單位來處理,而與整個社會沒多大關係,據說這是由於經濟產值的比率太小的關係?而農村,則交給「社區總體營造」吧!至於許多已經或即將休耕、廢耕的農地,或已日益淪為開發商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