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住民的駝背歌手
去新墨西哥的聖大非(Smta Fe)度假,是為了逃避加拿大的晚冬,是為了看南部高地沙漠的春花,是為了參觀女畫家歐姬芙(O`Keeffe)的故居博物館。離開愛德門頓時,陽光豔豔,氣溫攝氏5度,趕到聖大

原住民的駝背歌手
去新墨西哥的聖大非(Smta Fe)度假,是為了逃避加拿大的晚冬,是為了看南部高地沙漠的春花,是為了參觀女畫家歐姬芙(O`Keeffe)的故居博物館。離開愛德門頓時,陽光豔豔,氣溫攝氏5度,趕到聖大

回覆「核四公投」的質疑
針對質疑「核四公投」是否反核與合乎正義?筆者在此提出個人長期參與「核四公投」與反核運動的認知及推動經驗,解釋為何現階段仍然值得推動「核四公投」,希望博得共識以達成「公投」手段「廢核四」,以及提昇國人參與公共事務及關懷環境的理想與目標。興建核四絕對不只是「貢寮人」的事,理由很簡單,因為興建核四可能導致類似「車諾堡核災」,可能對台灣造成毀滅性危險。值此「車諾堡核災」17週年與車諾堡核災翻版,「SARS」疫情翻騰之際,更需要讓全民知道目前核四興建之種種弊端。核四公投促進會主張「核四公投、人民作主」,主張重大公共政策由人民共同決定,這是基本的公民權利;而參與決定公共政策,是一項重要的公民責任。主張攸關台灣毀滅性危險的核四廠興建應交付「公投」決定;尤其是行政院與立法院有爭議時,「核四公投」也是化解核四興建糾紛最沒有爭議的方式。推動「核四公投」,更有機會申張環境正義以及遏止原住民保護區及弱勢居住環境被

女人與水
每年的3月8日是國際婦女節,今年我們將議題焦點放在女性在水資源利用上的角色。如果你需要更多的訊息,可以閱讀國際婦女節的網頁。第一次的國際婦女節的慶祝活動起源於西元1911年,從當初數個國家的參與,如今已經是全世界婦女盛事,活動內容包括拓展女性人權及鼓勵政治性與經濟性過程的全面參與。而今年則特別強調女性在用水教育及管理的重要性。水在婦女的日常工作中有不可抹滅的重要性許多社會裡,水是婦女傳統責任中的重心,如:找水、儲水、照顧小孩、煮飯、洗衣、環境清潔和打掃等等。這些工作常常是婦女一整天的工作,有一些地區,每天婦女需要花上5個小時準備燃料用木頭、日常用水,並且花上4個小時準備家庭飲食。在非洲,準備日用水和材薪重擔的百分之九十都落在婦女身上。在住家附近提供潔淨的用水,可以大量減輕婦女的工作負擔,同時讓她們有餘力參與其他的經濟活動,而家中的女孩也有時間可以到學校上課。

來義溪上游
阿西揚駕著車竄行於崎嶇山徑,行駛多時仍未到達目的地,我的胃早已扭曲得比蜿蜒的山路更像糾結的腸。突然,在密林滿佈的陰暗畫面中透出一片光明,眼前開展遼闊谷地,這時,我們到達了流經屏東縣的來義溪上游。疊嶂崇峰之間緩緩流洩一縷溪水,稀疏屋舍錯落於水濱。陽光把風景映得閃閃發亮,山風襲來,因路途困頓而糾纏不清的臟腑也像青翠平緩的草原般舒坦了。 車滑向石屋,居民見到我們都大聲招呼,阿西揚也熱絡地以母語攀談。他們是阿西揚的排灣族人,結草廬,砌石屋於此,依山傍水,過著如田園詩所描繪的遺世生活,非親眼所見,很難想像在這谷地內竟別有洞天。攤開世界地圖,常嘆臺灣何其小;但親自走過吋吋土地後,又會發現臺灣何其大!近來,人們總是抱怨臺灣狹隘淺短,但真正狹隘的,究竟是寶島的山河還是島民的心胸?真正淺短的,究竟是土地還是島民的眼光及視野?突然,有人手持長條物走向我們;待近看,原來是盛滿晶瑩剔透小米酒的傳統木雕酒皿。乾杯是

從環保團體的角度看馬告國家公園籌備過程談政府、原住民與環保團體之間的互動
馬告國家公園的出現,主要是1998年前後,以生態保育聯盟為主的民間團體,在獲知棲蘭尚存大面積的原始檜木林,以及退輔會在經營的過程中,進行移除所謂枯立倒木,與樹頂遭風吹或雷殛而折斷之「欠頂木」,希望藉此能加速年輕的苗木生長,以避免「林相老化」的發生。但是,在處理過程中可能造成周邊林木受傷,並在拖離的作業中形成一條新的林道出來。此外,為了有利於檜木小苗的發育,進行「林相清除」作業,將原本底層各式各樣的灌木...等一律清除,形成單一林相的狀況。環保團體基於山林保育的理念,希望政府能夠盡可能保護原始林,而透過人工林的經營來滿足台灣的木材需求。尤其是林務單位數十年來,投入數百億的造林經費,根據官方的數據累計,造林面積早已超過整個台灣,所生產出來的材積,應可有效的提昇台灣木材的自給率,而非再藉由原始林的採伐來取得木材。尤其是扁柏及紅檜,其人工經營可能要長達數十年至百年以上的週期,在台灣僅存的數量亦十分

鄒族蜂蜜案 彰顯部落文化不受尊重
2月19日,鄒族達邦村大頭目汪傳發、汪建光父子,以保護原住民自然資產的理由,涉嫌在達邦公路強行沒收竹崎鄉民陳登茂在阿里山採集的蜂蜜,20日遭警方以強盜罪嫌移送嘉義地檢署偵辦。民事方面雖然和解,但強盜屬於公訴罪,目前嘉義地檢署諭令以一萬元交保。 在鄒族的觀念中,他們對於傳統領域享有自然主權,可以進行農業、林業、狩獵與採集。但是與此同時,他們在傳統中也會尊重自然生息並進行資源管理,以確保自然資源的永續利用,譬如族人並不會將野生蜂蜜的巢摘除,而外地人卻會將蜂巢帶走。達娜伊谷的河川保育成績,便是鄒族部落規範在現代社會的落實。如果外地人屢屢進入原住民傳統生活領域進行不當的自然資源破壞與掠奪,族人自然會有維護領域的觀念。不過,儘管目前台灣各原住民族都在進行部落地圖與找回傳統生活領域的行動,所謂的自然主權卻仍然有諸多爭議,更得不到法律的保障。加上過去的傳統領域多被劃入國家公園或保護區,使得原住民族在進行

蝴蝶到我家─頂塗溝
一般知識份子搞環保,總是放不下身段,好為人師,以為天降大任,要來拯救被壓迫的人民,稍遇挫折,就罵人民沒藥救!以為自己犧牲奉獻,大家就要受其感召,全力配合;殊不知,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算計,如果運動的目標,不能變成對象的利益,運動的方式,無法打動人心,誰要理你!沒有年輕人,沒有學者專家,沒有特色資源,是否就喪失追求生活環境的權利?「蝴蝶到我家─頂塗溝」要講的就是一個老化農村,蛻變成蝴蝶村的故事。我的朋友阿坤,住在嘉義水上鄉塗溝村的頂塗溝聚落,一個大多數人都陌生的地方,數年前,我曾經去過,那是個典型的台灣農村,在工商社會的衝擊下,頂塗溝的活力,似乎早隨著青壯人口的外移,一起消失,只留下老化殘敗的氣味,在破舊的聚落裡飄散。多年後,農業的收益一樣僅能糊口,年輕人依舊在外地打拼,頂塗溝卻在老弱婦孺的手中,羽化成為浪漫迷人的蝴蝶村!沒有年輕人,沒有學者專家,沒有特色資源,這群老人家是怎麼辦到的?首先得從我

森林生物多樣性與原住民族
全球的森林住民大多是原住民族。大約有三億的原住民居住在熱帶的森林裡面。事實上,大部分的熱帶森林都有原住民居住或是宣稱其領域主權。在今日的森林覆蓋情況下,約百分之七的面積是熱帶霧林(tropical moist forest),就居住了1,400個不同的原住民族(indigenous and traditional peoples);若是將原有的熱帶霧林面積考慮進來,約共有2,500個原住民族群。一份由兩個非政府組織(the Worldwide Fund for Nature and Terralingua)所共同完成的報告中,針對原住民族、文化多樣性與生物多樣性之間的關係進行研究。在其中指出,現存的約6,000種語言中,有4,000-5,000種是保存在原住民族的文化中。如果將語言的多樣性作為文化多樣性的一種指標,則原住民族對人類文化多樣性的貢獻是非常卓著的。在比較語言豐富度與物種豐富度的

對原住民多些尊重吧
筆者長期從事登山活動,經常有與原住民相處的機會,近日上山勘察又與原住民有較為貼心直接的對話,一些話在心裡實在是不吐不快。 從過去日據時期的所謂討伐「蕃人」、強迫遷村、集中管理,到後來國民政府時期將原住民傳統居住場所及獵場的山林,強行納歸入林務局及退輔會的管理,自日據時期以迄國民政府的山林、原住民政策,可說是剝削山林,迫害原住民的一頁血淚史。原住民千萬年來與山林相安無事,卻在近數十年來國民政府的砍伐檜木,及官民「協力」的濫墾濫伐下,帶來了一波又一波的水旱災、土石流等大自然反撲,而原住民在忍受近一世紀的的家破人亡後,也發出了從「還我土地運動」到今天的「傳統領域、自然主權」的一波波怒吼。 原住民天性豪爽、熱情好客、沒有心機,但是這些優點卻成為漢人巧取豪奪的致命傷,不論是政府機器侵占其傳統領域。平地人利用人頭或以不合理的方式侵占、承租土地,甚至一些學者教授利用原住民成就其學問事業,而今天原住民已淪

與獵人共度的午後
星期六剛考完組織,頭暈目眩,和彥豪育豪騎入5公里半後,路變成碎石子路,機車不斷撞底盤,只好被迫用走的,往內走狀況還不錯,有部分原始林及一些蟲蟲。育豪遇到一隻長得不錯的斯文豪氏赤蛙,殺了不知幾張底片,因為林道下面還有人聲,我們想問出林道可以通哪裡,就走過去問。遇到2個正在修理機車爆胎的原住民,其中一個瘦瘦的、穿著軍裝,額頭有點高,他告訴我們,他是來巡山豬吊子的,看到我們背著相機,一口咬定我們是來調查的還是什麼的,我們極力澄清只是來玩,他笑笑說我們可以去住他那,明天要上山巡陷阱,說完繼續修理機車。問清楚後想一探究竟,就繼續往下走,林道一直往下,繞過幾座山頭到盡頭,因為育豪和彥豪隔天還有事,而且晚上7點半和柏豪、立文相約烏玉檢查哨,不能待下來。而我面對未知,實在很想探索,因為衝勁不如前,每每來烏來玩已經模式化了,探未知路況的那種感覺很久不曾存在,何況是神秘又讓我充滿想像空間的原住民獵人生活,真的

馬告山風雲錄
8月23日,來自宜蘭四季、南山等部落的泰雅族人將乘坐遊覽車北上,浩浩蕩蕩的前往內政部,對於馬告國家公園的範圍公告提出異議書,一場馬告國家公園的風雲又將再被掀起。1998年,保育團體發起了「搶救棲蘭檜木」運動,經過3年的努力,成功的抵擋退輔會第三期的枯立倒木整理作業。為了讓棲蘭山檜木林永遠免於整理砍伐的命運,保育人士成立了催生馬告國家公園聯盟,希望透過國家公園的機制,確保這片原始檜木林的永續,也期望透過馬告國家公園的成立,連結原本的雪霸國家公園與太魯閣國家公園,形成中央山脈的保育走廊。然而,週邊原住民部落的態度,卻為馬告國家公園的成立投下變數。長久以來,國家公園與當地原住民的關係始終存在衝突,不論是在土地使用、道路開發、開墾狩獵等各方面,讓原住民感到處處受到制肘,而原住民在國家公園內大多數也僅僅是擔任巡山員、清潔人員等等約聘、外包工作。因此,當保育團體提出催生馬告國家公園的構想時,同時也必須

原住民與國家公園 (下)
長年調查山林且1998年搶救棲蘭檜木林運動以降,夥同研究檜木林生態之與泰雅族原文化的土地倫理,讓筆者深入暸解台灣土地文化的精髓,而政經社會變遷,十多年前筆者主張由水費等抽取「維生生態系成本稅」,提供原住民鎮守原鄉,恢復民族自信與文化,如今應已漸屬可行,而國家公園之融入原文化主體性亦屬必然。 16、17年前,筆者擔任國家公園保育暨解說課長之際,有原住民朋友抱怨山豬入侵保留地,卻因國家公園法不能狩獵而倍受山豬欺凌,筆者告知「依法你可以獵殺」,事實上歷來皆曲解國家公園法,此乃執行之偏差,非法之惡。不幸的是威權官僚文化,習氣始終無法逆轉。 1999年之後,民間力主棲蘭成立國家公園以捍衛山林文化,四大原則即國際走向、原住民主體性、民間監督、政府推動,許多原住民友人亦深表贊同,問題卻發生在國家公園主管單位並不隨民間演進,直到新政府成立,甚至於遲至2002年,情況始告轉機。 然而,伐木惡勢力利用原住民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