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副刊

  • 許一個台灣的大堡礁夢:帶我去東沙潛水

    許一個台灣的大堡礁夢:帶我去東沙潛水

    年輕追逐夢想,在那白色恐怖戒嚴與解嚴混亂交替的年代,只因跟著蘇焉老師和傑哥教練學會了當年只有在中山大學海洋生物所才有的進階潛水課程,再到蘭嶼開元港親眼目睹50米水深湛藍海水的震撼,就決定背起行囊去追求澳洲大堡礁的潛水夢。在打工渡假不流行的90年代,攻讀學位成為澳洲行的唯一選擇。記憶中蜥蜴島紅樹林外睡在微孔珊瑚上的大鱷魚、蒼鷺島航道上遇見的大燕魟、珊瑚海偶遇的海蛇群、灰礁鯊、虎鯊的驚嘆之旅,以及無數的夜晚與教授同學們在磁島、歐菲斯島為完成珊瑚產卵實驗的慶功宴,不僅都成為回台後上課與學生分享的材料,更是頻頻在午夜夢迴時,帶我回去曾經歡笑、曾經淚流的第二故鄉。坐在東沙國際研究站宿舍的窗台前,等待返台的立榮包機到來,窗外風稍靜,雲也開了。看著水泥路旁搖曳的木麻黃以及「島遠心近」的碑文,感恩東沙大王這些日子的庇佑與神助,想著這三星期來東沙護礁的歷險記,一個完全無心插柳柳成蔭的故事,好像是中年Pi 的

  • 石油污染《大搶救》 不曾落幕的石化悲歌

    石油污染《大搶救》 不曾落幕的石化悲歌

    《大搶救》拍攝團隊身著防毒面具進入災區 。圖片來源:天馬行空數位有限公司「我們在蝦船的甲板上把女兒養大,每年有八個月都靠沼澤賺錢。我們就是這樣,我們夫妻、還有我們的寶寶,我們很努力工作,作為商業性的捕魚者卻也值得。就算拿全世界來換我也不要,那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幾年,真希望能重溫那段時光。」對比海面上油亮的黑金,瑪格麗特清澄的眼淚一點兒都不值錢。瑪格麗特住在美國路易斯安納州,自從2010年當地墨西哥灣外海發生「深水地平線」原油外洩事件,她的生活徹底改變,回憶的美好刺在心底,隱隱作痛。瑪格麗特不是唯一擁有這類生命經驗的人。原本美國有70%的蝦都從這裡而來,漁獲可說是當地居民的命脈。除了全盤破壞當地的經濟與生活型態,原油汙染侵害生態環境和居民健康更是令人恐懼。生病的居民、凋零的生態系等是再多政客、學者掛保證都無法抹滅的事實。受石油汙染的海灘泥沙。圖片來源:天馬行空數位有限公司不同的國家、同樣的無

  • 或許有那麼一天是《汽車睡覺的日子》

    或許有那麼一天是《汽車睡覺的日子》

    回想小時候,在小巷中玩耍,是一件多麼稀鬆平常的事。曾幾何時,大人們總是告誡,馬路上有多麼危險;行人走在街道上,卻被呼嘯而過的汽機車,逼得無路可去。漸漸地,馬路空間幾乎只屬於車子,汽車早已成為生活中無所不在的交通工具。但如果人們約定,在一年中的某一天,汽車都必須在車庫裡休息,在這天當中,馬路又會變成什麼樣子?繪本《汽車睡覺的一天》,以兩個比利時小男孩為主角,從他們的角度,為我們介紹世界無車日。《汽車睡覺的日子》書封。圖片來源:聯經出版公司在一個平常的日子裡,小男孩法朗西問媽媽:「我可以和荷西出去玩嗎?」媽媽說:「當然可以,可是要當心那些汽車。」媽媽雙手捧著蘋果薄荷,一面回答法朗西。這時,好朋友荷西興沖沖地騎著著車,來向他宣布一件大事:「你知道嗎?明天是一個無車日!」在這天當中,所有的車子都會在家裡睡大覺!法朗西和荷西都高興極了,因為這麼一來,他們就可以在馬路上,無拘無束地跑來跑去,再也不用像

  • 《天翻地覆──資本主義 vs. 氣候變遷》推薦序

    《天翻地覆──資本主義 vs. 氣候變遷》推薦序

    這是一本硬派、關於氣候變遷的書,重點不是談論氣候變遷的歷史,也不是時下常見的科學報導,或技術、新知,而是剖析了近20年來,為什麼年年召開國際會議,訂定各種目標和各項協議、計畫,但是累積在大氣裡的二氧化碳仍然有增無減,氣候變遷的速度只有更快,沒有最快?!我投入環境保護的工作,不知不覺也超過20年。從台灣還在吃野味,烤伯勞鳥的年代,見証了保育人士和環保團體的努力,國家公園設立了,關渡自然公園委託給鳥會管理,保育、賞鳥取代了野味進補的習慣;民間團體偶爾能成功阻擋全國各地工業區過度開發、垃圾回收取代掩埋或單一焚化的作法……等。但是,面對氣候變遷,我們竟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因為,至今所有環境保護行動,不能說沒有成果。但是,所有科學証據,卻都告訴我們暖化的趨勢完全沒有減緩的跡象。這是一件多麼令人沮喪的事!是的,如果沒有這些努力,只怕氣候變遷的問題和現況會更加嚴重。但是,按照目前的狀況發展下去,人類

  • 未來‧基因‧狂想

    未來‧基因‧狂想

    基因。圖片來源:ka2rina via flickr。CC BY 2.0西元2211年,基因水平轉移,於人類間初步運用,實驗階段應用,僅限於特殊身分,從事危險行業,或特別需求者。其他個人興趣者不列入。各種外來物種基因水平轉移平均最多不得超過10%。如情報幹員植入水母基因,變形蟲,或真菌基因,以因應隱秘匿蹤的需要。如檢警調查員植入龜,蟹等甲殼類,或犀牛,鱷魚基因,以因應安全的需要。如電塔,高樓清洗窗,直升機,馬戲團等空中從事人員,植入蝙蝠,飛鼠,鳥類基因,以因應意外墜落的需要。如潛水員,水中,水上從事者,植入魚類基因,以因應意外溺水的需要。但也有若干地下者,以私下植入其他基因為樂趣,如有植入變色龍,藍藻,章魚,虎,豹 ,斑馬基因,以取代刺青,以身上的變色,花紋線條以炫人吸引。又如有植入鼩鼱基因,以參加大胃王比賽者,基因的氾濫愈盛。因此,各種各樣取用不同物種基因的人類充斥混雜,多樣複雜的世界。

  • 寂寞 鵟

    寂寞 鵟

     空中 是一個大舞台  空曠 讓人寂寞 乘著 氣流  飛上九霄  御風而行  英雄 自古是寂寞 風中狂嘯  展翅宣示 空中  霸主 萬里外 虎視耽耽  強勢掠奪  為生存  鼠輩只有  逃之夭夭 天空 霸主  誰與爭天摩山頂上的鵟。繪圖:孫麗婷

  • 川流不息

    川流不息

    將所有的經歷埋藏在心中,只是一心一意的向下流去, 溪流由山區起始,而終流入海,她細碎的話語值得一句句的仔細傾聽 。──林其宏 石碇區的溪床,平日來此的人也不在少數。水庫集水區,在法規上屬於管制區,建議生態旅遊、生態農村等低衝擊產業。 石碇老街的街底,一段段的水流匯聚。水體承載著上游的故事,續往下游流去,人類影響了她,更是受她影響。 經過聚落、高架。見證著這些變遷,不知道溪流有著什麼樣的心情。

  • 香蕉上的斑斑點點

    香蕉上的斑斑點點

    你也喜歡吃香蕉嗎?香蕉果肉營養價值高且對於正在減肥的人是很好的充飢食品,香蕉不僅能直接食用,也能做成各式甜點或飲品,是個能夠做多變化料理的熱帶水果。香蕉刺青。圖片來源:eko。CC BY-NC 2.0然而當我們在採購香蕉時,會選擇怎樣的香蕉呢?以觀感賣相、存放間期來說整體金黃色或帶有綠色的香蕉皮會是首選,看到表面出現斑點的則會有種排斥感。香蕉有斑點,可以吃嗎?答案是:可以的!造成香蕉皮上黑斑的原因,可能是感染了炭疽菌或是自然成熟氧化結果,炭疽菌在香蕉結果時感染,並在香蕉成熟的時候才會發病。因此香蕉炭疽病徵代表香蕉已經成熟可以食用。或許你會聯想到人類的「炭疽病」,但其實不必擔心,人類炭疽病是由病毒所引起,與香蕉炭疽真菌完全不同,且香蕉炭疽病對人類沒有致病性。香蕉黑斑怎麼來的?作者:陳雪樺另外,買回來的香蕉久放後也會看到皮由黃轉褐,這是一種自然的酵素性褐變(enzymatic browning

  • 《愛地球動物會議》人類靠邊 地球就交給我們吧!

    《愛地球動物會議》人類靠邊 地球就交給我們吧!

    在全球各地,環境破壞已經成為了重大的問題。動物們的生活與大自然密不可分,擔心得不得了。「再這樣下去,我們以後就無法生存了!」 「說得對,大家快想想辦法!」環境問題激發了動物們的危機感,大家的憂慮一天比一天強烈。來自德國的針鼠——麵包鼠,終於決定要召開「愛地球動物會議」,邀請世界各國的動物參加……「從現在起,我們不能再依靠人類了。」在小天下出版的圖文書《愛地球動物會議》中,派出了各國動物擔任代表,和大家一起探討環境議題,除了來自德國的麵包鼠,還有美國的可樂鷹、日本的壽司狸、巴西的熱情鱷、英國的兔博士、肯亞的象媽媽、印度的咖哩虎。這些動物角色們,反映出各國不同的生活方式、民族性和對地球環境的看法,比如象媽媽和咖哩虎的儉樸悠緩、壽司狸與可樂鷹的奢侈消費、兔博士凡事講究數據……都讓人會心一笑。三大議題 輪番豋場這系列共分三集。第一集《壽司狸的免洗筷》中,動物們一到集會地點德國森林,會議還沒開始,就

  • 《夜的盡頭》薩克島的夜晚

    《夜的盡頭》薩克島的夜晚

    我從巴黎出發,搭火車到聖馬羅(St. Malo)這個法國沿海城市,在那裡換渡輪到根西島(Guernsey),再搭拖船到薩克島,再換拖拉機到村莊中心,接著坐上一輛維多利亞式的馬車,走在一條單線泥土道上,最後騎腳踏車去拜訪當地居民達沁格(Annie Dachinger)。一整天長途奔波直到半夜,我發現整個天空烏雲密佈,連一顆星星都看不見。「你來之前應該先找個女巫占卜一下。」達沁格笑著說。她說薩克島有個壞習慣,喜歡捉弄遊客。「也許一整天都下雨,但當遊客一搭上船準備離開時,太陽就出來了。然後我就會想,老天爺你嘛幫幫忙,這樣太殘忍了啦!」達沁格家外面的柵欄有一個手寫板,上面寫著「內有女巫」。她說有一位馬車駕駛喜歡帶遊客來這裡,然後告訴他們:「我岳母住在裡面。」達沁格大約60歲,有著一頭紅土般的棕色頭髮,說話帶有粗糙的嗓音。她點燃一根煙後,劈頭就問:「要不要喝點什麼?咖啡、茶還是威士忌?」然後直接進入

  • 山雨

    山雨

    頓時房間的燈好似被關了,窗外緊接就答答作響,下雨了,我依舊顧自做自己的事,心想著,天空的積雲不知道要累積多久的厚度,才能釀出自己的哀歌?1. 雷聲隆隆,從遠方漸漸逼近,我們穿起雨衣,在鬱蔥森林中蜿蜒前進,繞過山腰緩緩爬上高點,此時雲霧迅速從腳下竄起,很快吞噬了視野及藍天,雷聲更近了,就在你腳前,稜線上完全沒有遮蔽物,無處可退,只希望能在雷打下最後一聲之前離開稜線,我們閃躲腳邊的玉山杜鵑,快速前進,雨終於耐不住性子隨著風的方向,直直打在我們的臉上,斗大的雨滴漸漸凝結成冰雹,打在身上,岩石上,鏗鏘作響,這場風雨持續快一個小時,當我們接近雪山北峰頂時,風雨才漸歇,雲層才緩慢退位。2. 雲層退位,將天空的一角換上了藍色布幕,雨終於暫時停了,我們因豪雨困守在山上已經第四天了,回頭路因山崩路斷,原訂的行程也無法繼續前進,最後改逆走奇萊連峰從合歡山出去;當我佇立在破碎的陡坡前,大雨持續打在渾泥上,地貌不

  • 捕鯨──第一個全球產業

    捕鯨──第一個全球產業

    捕鯨是一種出了名的殘酷、血腥和危險的工作。在北極地區,船隻為了接近鯨魚,必須在浮冰之間穿梭。一旦風向轉變,或者突然颳起了風暴,浮冰可能在幾分鐘內就彼此靠近,船隻就像是碎片組成的一樣,一下子就被冰壓碎了。許多船隻不見了,還有許多船員死去。舉例來說,有一艘船被格陵蘭的冰撞壞,船員們搭浮在船隻殘骸與裝鯨脂的桶子上,束手無策地在海上漂浮達一個星期之久。事發5天後,他們懇求外科醫生幫他們放血,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喝自己的血來解渴。醫生答應了,但在另一艘捕鯨船出現、救了他們之前,已經死了一半的人。但幸運的是,通常所需的幫助都不遠。在18、19世紀描繪北方捕鯨業的畫作中,呈現的通常都是滿滿的漁船從前方一直延伸到遙遠的地平線。相較於今天空曠荒涼的北方海域,這樣的場景不免讓人覺得那只是人為的藝術效果,並沒有呈現出真實的景象。但是,當時從事這行業的船還真的是非常多,從1722年起的46年間,光是荷蘭捕鯨船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