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副刊

  • 雨中靜坐──記2014.4.26凱道廢核靜坐

    雨中靜坐──記2014.4.26凱道廢核靜坐

    不僅僅是靜 是把雙腳寫成 無限記號,像眼鏡 戴在地上,提醒自己 永遠用大地的眼 看穿迷霧不僅僅是坐 是將身軀折成 問號,倒過來 釘在地上,詰問當局 島嶼應該垂釣 怎樣的未來你攤開悠遠的意志 陽光揣在懷裡 將黑夜坐出長長的裂縫沿著裂縫,我的靜坐 正如眾多旁人的靜坐 被驟雨刻成一方印 在你題以生命 倒映天光的畫上蓋章 獻給後代2014.4.27

  • 黃鈺婷:拔掉政治樁腳 奪回公民權

    黃鈺婷:拔掉政治樁腳 奪回公民權

    在廢核行腳隊伍中,默默開著廂型車,卻在途經嘉義市政府門前,一針見血要求3位嘉義市長候選人提出能夠有效落實於嘉義的低碳、節能政策。她是黃鈺婷,大嘉義廢核行動聯盟的幹部,4年前因為野草莓運動,一股腦兒投身

  • 蛇來免驚!尊重了解 和平相處

    蛇來免驚!尊重了解 和平相處

    這不只是每個保育人士、生態愛好者的心聲,同時也是蛇類的心聲!希望民眾能了解蛇類,尊重牠們!蛇,多數人一聽到這個字,一定都是露出驚恐的表情,甚至可能產生不合理的情緒(如厭惡),這樣的反應只是因為民眾不了解蛇類。對於任何一樣不了解的事物,不可以隨意下定論,應先要有證明才對。一般民眾真的了解蛇嗎?懂蛇的生態習性嗎?如果不懂或是不確定,就不應擅自下定論。任何一隻動物,跟人一樣都是只有一條寶貴的生命;任何一隻動物,跟人一樣都是屬於地球上的一份子,既如此,人與動物應該彼此尊重才是,而不是去討厭牠。筆者多年來跑野外看過不少蛇,從來沒有一條蛇有主動攻擊過我的,一般民眾可能不太相信,因為都被老一輩的人灌輸了錯誤觀念,總是認為蛇是邪惡的動物,可憐的蛇類就這樣莫名其妙被汙名化。蛇做錯了什麼嗎?難道人類天生就會害怕細細長長的東西嗎?其實早就有實驗證明過:人類天生根本不怕蛇,剛生下來的嬰兒,敢把蛇捧在手上玩,完全不

  • 潮

    潮 漾動的流水 閃著耀眼的光 魚會翻騰 鳥輕飛岸邊 灌叢著新綠 吱吱喳喳 小鳥輕鑽動潮去的沙漢 飛鳥並肩守 等待 潮間帶潮間帶 成了飛鳥 最寬廣的 餐廳

  • 誰是下一個車諾比人? 我讀《車諾比的悲鳴》

    誰是下一個車諾比人? 我讀《車諾比的悲鳴》

    車諾比事件,發生在1986年,一個離台灣很遙遠的地方。我們無法想像核災過後,看不見的輻射,為這些倖存者,留下了什麼?又,生者和亡者,到底誰比較幸運?車諾比,一個離死亡很接近的地方,天空是黑的,泥土是黑的,連笑話也是黑色的!孩子臉上沒有笑容,大人心中沒有未來,城市街道沒有車輛,大地只有黑色和白色,它,如同現在我們所稱的─「疫區」。本書作者,在1996年搜集了與當地人民的訪談,集結成此書。有陪伴親人走過最後日子的心酸,也有對國家極力隱瞞核災的憤怒,還有許多帶著人生的不解,吞下許多輻射食物的無奈。任何人看了這樣的人生悲劇,應該都不會再有勇氣,大聲說:「我們需要核電!」因為,輻射對人的威脅,不論是從上空看,從土地看,從這個世代看到下個世代,都是生命無法承受之重。

  • 讀〈卵蜂虻〉

    讀〈卵蜂虻〉

    親愛的W:今天讀昆蟲記第三冊第八章的〈卵蜂虻〉,得知卵蜂虻的幼蟲取食高牆石蜂的前蛹期,取食方法和技巧實在高超。法伯這麼形容卵蜂虻的進食:「這種進食、離開、再進食,如此方便,一會兒這裡,一會兒那裡,在犧

  • 讀〈寄生理論〉

    讀〈寄生理論〉

    親愛的W:今天我讀的昆蟲記裏,法伯做了一個關於石蜂的有趣實驗。他將築巢、產卵、儲蜜過程進行到一半的十隻石蜂抓起來,做上記號,等24小時後才放祂們回去。十隻石蜂中,有九隻都毫不遲疑地回到了築巢地點。但祂

  • 《兩棲特攻隊》刺青臉譜

    《兩棲特攻隊》刺青臉譜

    蝌蚪是不是都長得一模一樣?不就是黑黑灰灰的,圓滾滾的身體配上一條長長的尾巴,我想大部分的人一定都這麼認為,而早期的我也覺得蝌蚪都長得一樣,怎麼這麼難以分辨,不過長期的觀察經驗告訴我,其實還是有些訣竅的。要辨識台灣的兩棲類其實並不困難,難就難在幼體及卵的分辨,山椒魚基本上還可以用棲地來辨識,不過混棲的蝌蚪難度就高了,較基本的辨識方式是可以從牠們的體色來著手,例如深黑色的就有可能是部分樹蛙或者蟾蜍的蝌蚪。如果牠們都聚集在一起,那就一定是蟾蜍的蝌蚪了,而有些蝌蚪的頭部或者背上也會有花紋,例如莫氏樹蛙的蝌蚪,背部都有一個像是鑰匙的圖案,而白頷或者斑腿樹蛙的蝌蚪,吻端都有一個白點,中國樹蟾的蝌蚪背上則有兩條金色縱線,澤蛙最可愛,嘴唇邊會有三條小白線。

  • 《兩棲特攻隊》同源不同宗,我是山椒魚

    《兩棲特攻隊》同源不同宗,我是山椒魚

    在兩生綱底下,有一個我們其實熟悉但卻又有點陌生的家族,那就是有尾目,這一目的特色大概就是大部分的種類都有四肢,少部分種類會僅有前肢,而前後肢基本上大小也差不多,成幼體終生都有尾巴,除此之外,跟無尾目還有一個地方不一樣,那就是幼生期時會先長出前腳再長後腳,而且幼體都有明顯的外鰓。在有尾目裡大概還可以細分成兩個族群,一類是台灣也有分布的山椒魚,另外一類則是大部分分布在北半球溫帶地區,台灣沒有分布,但鄰近的香港及日本皆有族群的蠑螈,蠑螈算是比較進化的有尾目,除了有較厚的不透水皮膚,可以在乾燥地區生活之外,生殖方式也不太一樣,雄體會先排出精子,然後雌體再將精子收入體內使卵受精,最後排出受精卵在水中孵化,所以雖然沒有真正的交配行為,但還算是體內受精的一種。

  • 讀〈捕捉雙翅目昆蟲〉

    讀〈捕捉雙翅目昆蟲〉

    親愛的法伯:第一冊第17章,您延續了第16章的泥蜂,但鎖定在泥蜂獵物,也就是雙翅目的探究。您還記得上一章您提到作為遮陽的那把大傘嗎?您說適當時候會提及這把大傘給您的寶貴幫助,沒想到這麼快,隔一章您就說

  • 耳機

    耳機

    頭罩式無線耳機/ 馬克杯/ 醃漬石花菜/豬大骨玩具貓襪子娃娃/ 麻婆豆腐宮保雞丁/ 香草辣味海苔乳酪條/棧板釘子鐵橇/ 嘎嘎嘎的喜鵲/ 樹枝黏土築的大巢 一一的迴路接觸不良的麥克風/ 嘶啞著/ 爵士搖滾重金屬/ 劇烈的白噪音/抽水馬達割草機砂輪機/ 電流的絲捲絞股/ 軸心的吹著麥芽糖/ 泡沫為/ 非洲螳螂的卵鞘/ 孵化的/ 機械性的獵殺與被獵殺

  • 讀〈登上馮杜山〉

    讀〈登上馮杜山〉

    親愛的法伯:您在第一冊第13章這麼描述馮杜山:「普羅旺斯的馮杜山這不毛山峰遺世獨立,四面都可以受到各種大氣因素的影響;它高聳突兀,是阿爾卑斯和庇里牛斯山之間最高的山峰,生長各種依氣候分布的植物種類,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