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報導

  • 韓福德核子廢料處理場安全堪慮

    韓福德核子廢料處理場安全堪慮

    編按:譯者居於西雅圖,看到311福島核災與台灣再起的核能爭議,主動譯介華盛頓州核能廢料儲存場相關文章,希望讓台灣民眾對核能的不同層面有更多的認識。Hanford Nuclear Reservation  簡介HNR是西半球規模最大的核子廢棄物堆置場,也是美國西北部最大的環保問題。它長期威脅哥倫比亞河。在華盛頓州和奧瑞岡州邊界的哥倫比亞河,是奧瑞岡發電、灌溉、魚業、運輸、遊憩所賴的主要河道。HNR位於華盛頓州東南部的荒漠,占地560平方英哩,臨靠哥倫比亞河的部份有51英哩。它離奧瑞岡北部邊界只有35英哩,從波特蘭上朔215英哩哥倫比亞河便可抵達。從1943到1988,HNR在河邊建造的核子反應爐工廠內提煉大量製造核彈所需的鈽(plutonium)。核子場抽取河水,使用後再排放到河裡。核子反應爐內使用過的燃料棒用nitric acid溶解以分離出鈽。提煉過程製造產生的核子廢料和化學物質數量龐大

  • 大批前東帝汶難民 有家歸不得(下)

    大批前東帝汶難民 有家歸不得(下)

    關於「前東帝汶難民」返鄉程序,根據CIS Timor以及東帝汶「重返家園工作小組」(註7) 的實際工作經驗,於印尼方面,申請歸國者應持身分證及戶口名簿呈報至村長,村長審核無誤後,將申請者自村子居民名單中刪除(自此不再是印尼公民),而申請者應檢具村長提供之證明文件上報至分區政府及區政府;此外,還須檢具村長提供之證明文件、身分證、以及戶口名簿,上呈至東帝汶駐印尼古柏領事館。該領事館將上報至東帝汶外交部,待申請獲准後,由東帝汶駐印尼領事館發給「Single Travel Document」(註8) ,欲返鄉之難民需持此文件,加上印尼軍分區司令部(KODIM) 所簽署之同意文件,方可合法返鄉。

  • 大批前東帝汶難民 有家歸不得(中)

    大批前東帝汶難民 有家歸不得(中)

    難民問題解決方案──「再安置地」問題重重1999年,大量的東帝汶難民湧入並滯留於西帝汶,占領當地社區土地,為解決此難民問題,聯合國「重返家園計畫」(Repatriation) 於1999起實施至2003年告終。三年期間滯留於西帝汶的難民數量大減,但計畫正式終結後,仍有大批難民不願或無法歸國。為了解決仍滯留印尼的東帝汶難民問題,數千民難民在印尼政府的協助下移往「再安置地」。現存於西帝汶的再安置地可分三種型態。根據CIS Timor成員Olyvianus Dadi Lado,過去當印尼政府推出再安置地方案時,政府宣導手法簡便,存在資訊不平衡問題,且政府未曾公佈確切資格標準,提供所有難民在不同再安置地型態中選擇適切的方案。

  • 大批前東帝汶難民 有家歸不得(上)

    大批前東帝汶難民 有家歸不得(上)

    編按:本文作者亦為國際和平組織The Frontiers(TF)成員,她於2008至2010年間於東帝汶從事和平工作,近日歸台,隨即寫下了她對東帝汶難民處境的觀察。和平,是永續發展的前提,但紛雜動亂的環境、加上國、族想像與認同的複雜度等等因素,永續,是那麼遙不可及......東帝汶是世界上最年輕的國家之一(全球第192個獨立國家),歷史命運多舛,於獨立前曾先後遭受葡萄牙及印尼殖民統治。1999年東帝汶獨立公投後,獨派獲得壓倒性的勝利,但隨著公投結果揭曉,東帝汶統獨雙方間的緊張情勢高度攀升,支持統派的民兵及印尼軍(或者在印尼軍的支持下),於東帝汶多處展開血腥報復屠殺。在當時極度動盪的局勢下,估計約有25萬到28萬東帝汶人為求自保奔逃至西帝汶。

  • 土地徵收不正義 變成噬地大怪獸 (之二)

    土地徵收不正義 變成噬地大怪獸 (之二)

    去年底德國學者來台演講,提到他們的土地徵收是天大地大的事,只要有一位民眾反對,這個計畫可能要重新規畫。再早之前一位日本學者來台也提到,如果公務員有一天要動用到土地徵收權,那是他公務生涯最大的恥辱。愈先進的國家,愈少動用土地徵收,而且與民溝通的時間非常長,日本成田機場光是溝通就花了25年。或許有人會說,那大家都反對行政效率將不彰,但民主的可貴就是人民有權保有自己的生命財產權,否則就回到戒嚴就好了。在台灣土地徵收效率奇高,一邊環評一邊就在土地徵收,中科四期二林園區2009年4月開始環評、區委會審查,11月完成,12月就動土。總統馬英九開心拿鏟子動工,阿公阿嬤冒著雨在場外哭喊救命,總統對他們一句話都沒有。政大地政系教授徐世榮強調,土地徵收要符合下列前提要件:公共利益、必要性、最後不得已手段、合理的補償。而且他強調這四個要件缺一不可,而且是要走完前面三個程序,人民同意了才能討論補償金。

  • 土地徵收不正義 變成噬地大怪獸 (之一)

    土地徵收不正義 變成噬地大怪獸 (之一)

    政大地政系教授徐世榮17日在台灣看守協會舉辦的「土地正義」演講中指出,台灣的土地徵收非常浮濫,已到了剝奪基本人權的地步,他強調這是一個民主的倒退,人民唯有建構一個強大的公民社會,喚起公民意識,才能改變扭曲的價值。前年苗栗縣竹南大埔怪手開進稻田,引爆土地徵收爭議,接著包括苗栗縣灣寶、新北市的貢寮、彰化二林的中科四期相思寮、田中高鐵車站、台中縣后里、大雅 特定區、新竹縣二重埔等等土地徵收案地主,也紛紛站出來控訴政府強行徵地。剝削式的土地徵收土地徵收爭議遍地開花,其中問題很類似,都是出在土地徵收制度的設計。政府往往掌握土地徵收名義的詮釋權、以及程序的主導權,人民非但沒有拒絕的權利,而且在徵收過程中,也飽受不被尊重、被剝削的痛苦。徐世榮強調,土地是人民的財產權,政府只能因公共利益需要不得已時、而且在與人民充分溝通、也同意給予合理補償下,才能動用土地徵收。但近年來地方政府的徵地卻是別有目的,而為了滿

  • 氣候災難遷徙潮 將成亞太棘手問題

    氣候災難遷徙潮 將成亞太棘手問題

    亞洲開發銀行(Asian Development Bank)警告,在氣候變遷下,台北、上海、曼谷、雅加達等亞洲各區域之超級大城,未來除了面臨嚴重天災直接侵襲的威脅,還可能面對外地氣候難民湧入的壓力。亞銀預定3月上旬出版《亞太地區氣候變化與人口遷徙》(Climate Change and Migration in Asia and the Pacific)報告,最近提出草稿供各界討論,其中指出,氣候災難引發的移民遷徙將威脅亞太地區穩定與發展,如果各國再不採取前瞻應對策略,未來數以百萬人計的跨國遷徙潮,將造成更棘手的人道危機。亞洲人口集中 遇災相對脆弱這份研究指出,近幾年來氣候災難引起的移民遷徙問題逐漸被重視,因為動輒數百萬人為逃離氣候災害而另覓安身之處的畫面,已經在巴基斯坦、中國、菲律賓和斯里蘭卡等國相繼出現。近年來在亞太區域所觀察到的氣溫上升、降雨型態改變、季風變率加劇、海平面上升、洪災、

  • 土地徵收之劫貧濟富

    土地徵收之劫貧濟富

    政大地政系教授徐世榮,1月5日在立法院舉行的「灣寶農民反對後龍科技園區」記者會中,談及台灣土地徵收之浮濫,已到了劫貧濟富的程度。而地方政府不斷將農地變更成工業用地,目的是為了稅收,不惜犧牲農民生存權。徐世榮呼籲這一定要改變,因為政府必須公平地對待每一位人民,真摯言語句句沉痛動人,以下是徐世榮發言全文。(朱淑娟整理)土地徵收影響人民權益至甚,因此民主國家對土地徵收都非常慎重,不會恣意亂行,而且列為最後不得已的手段。但反觀我國土地徵收卻非常浮濫,例如我國土地面積只有日本1/10,但土地徵收件數是日本10倍,相差就100倍。土地徵收一定要符合幾個前提要件:必要性、最後不得已的手段、符合公共利益、民眾充分參與、給予合理補償等等,但目前看來這幾項政府都沒做到。例如,苗栗縣工業區閒置6000多公頃,但卻不斷開發科學園區、工業區,當工業區仍有這麼多土地閒置,就不能動用土地徵收權。

  • 溼地保育 人與環境相互依存的課題

    溼地保育 人與環境相互依存的課題

    從恆春往台東的方向行車,會經過一片栽種野薑花的青翠大草原─牡丹鄉的東源水上草原。這裡是一塊沼澤溼地,如果你往草原中央走去,會發覺草底下都是水,走起來搖搖晃晃的,好像走在彈簧床上頭。當地的排灣族人將這裡視為惡靈居住的地方,沒有長老或牧師帶領不可以隨意進入,也因此讓這塊特殊景觀長久以來不受過度干擾。這裡還擁有特殊的溼地生態,廣大的水域環境中,保存了四角藺、水社柳這些特有種的稀有水生植物。2006年前後,有一些台灣的蜻蜓研究者還在溼地附近的湖泊與溪流中,發現岷峨弓蜓與黃尾弓蜓這兩種極為罕見的蜻蜓,岷峨弓蜓的前一筆台灣的紀錄是在70多年以前,黃尾弓蜓則是在台灣的首次紀錄。由於具有獨特的人文意義與生態價值,水上草原與附近的哭泣湖被推薦並評定為「國家重要溼地」,將在2011年2月2日溼地日公告。屆時台灣的國家重要溼地數量將會接近90處,共計約5萬公頃的溼地被納入,包括台灣水韭唯一生育地夢幻湖、擁有豐富

  • 追討程序正義 (七)

    追討程序正義 (七)

    豐興鋼鐵、正隆紙廠的煙囪持續吐向后里的天空。后里民眾血液戴奧辛濃度22%超過標準。93到96年死亡人數1400多人,其中因腫瘤、癌症死亡者占了1/4。瑞晶、友達巨大的廠房持續在后里的農地上蓋起來。排放的科技廢水、揮發性有機汙染物,更加重后里的負擔。后里鄉公館里里長馮詠淮,17歲就開始學習農業機械,從每個月薪水50元的學徒,到現在擁有自己的工廠,農機與農業的情感緊緊相連。他的弟弟也在40多歲時因癌症死亡,對后里地區的汙染感受特別深刻。沒有納入舊的汙染 無法呈現后里真正的風險馮詠淮在中科三期環評會上控訴:「我們村子裏2年內死了38位,13位癌症死亡,后里背景值全都要納入去算,舊的汙染源看如何減量,才讓新的汙染源進來,我們后里人說這樣有不對嗎...。」環保署長沈世宏回應,風險評估的時候,外界認為既有汙染源也要好好處理,但既有的汙染源是由政府、地方政府去做另外管制,不是中科的責任。

  • 追討程序正義 (六)

    追討程序正義 (六)

    近年來一些重大開發案,包括中科三期、四期、國光石化在環評審查時開始注重健康風險評估,而且幾乎成為環評過與不過最重要關鍵。而多數重大開發案做成的結論都是「可接受風險」,但當地民眾卻「無法接受」。本文專訪台灣大學公衛學院副教授吳焜裕談健康風險評估。究竟健康風險評估是什麼?目的為何?該怎麼做?人類以其有限的知識去預估未來的風險,科技本身又存在什麼侷限?而以這個受到侷限的科技去做環境影響評估結論,涉及風險管理,決策者又該如何考量?記者:什麼是環境健康風險、健康風險評估的意義及目的是什麼?吳:針對環境汙染物,人接觸後對健康產生危害,這種危害本身就是一種風險。以現有的科學證據與數字做科學性的評估算出風險機會有多大,如果風險高,要採取什麼預防措施保護民眾,這就是健康風險評估的意義跟目的。記者:中科三期在2006年環評審查時,第一次有開發案做成應做健康風險評估的要求。國際上最早的發展為何?

  • 追討程序正義 (五)

    追討程序正義 (五)

    「你有3分鐘」。中科三期專案小組主席、成功大學教授李俊璋,在2010年8月25日中科三期環評專案小組審查時,請后里鴨農許金水發言。 「我的意見有效啊沒效,是叫我們來旁聽嗎?通知我們就是要讓我們進來聽,看你們委員有沒有實在做,叫警察把我們顧著不給我們進來。」延續會議 民眾無法進場參與環保署創設「延續會議」,第一次會議讓民眾表達意見,如果會沒開完,下次會議就變成「延續會議」,不讓民眾進場。而即使開放民眾發言,但被限制只能發言3分鐘,民眾許多意見無法完整呈現。說出來的意見也很少被積極處理。許金水說:「我的意見是牛稠坑溝從四、五年前說到現在,結果都沒去處理,稻子有沒有汙染你們環保署都不知道?」李俊璋回答:「牛稠坑溝都處理也有做土壤及地下水檢查,全都符合標準,都通過標準就對了。」而即使許金水的話還沒說完,意見也沒有被回答,李俊璋接著說:「你的時間到了,你的意見我們有聽到,我們會去做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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