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島

  • 彰雲水難題(下)

    彰雲水難題(下)

    台灣地下水資源的開發,政府其實著扮演火車頭的角色。深度超過一百公尺的深水井,日以繼夜的抽取地下水給農民灌溉,在斗六地區,清澈的水在水圳裡流動,農民埋了管子把水引進果園,這3、40年,果樹生長所需要的水源,都來自雲林農田水利會的深水井。 地下水一直是雲林農田水利會主要的水源之一,500多口的深水井散佈在雲林的平原上,當台塑六輕調撥大量的農業用水,勢必產生的排擠效應,造成農業抽更多的地下水,在雲林、彰化的平原上,常常可以看到每塊農地旁邊,都有抽水馬達的景象,農民還得擔心地下水位下降,未來要再花錢打新的水井。 從農業、漁業、工業、畜牧到民生,地下水是彰雲地區賴以生存的水源,每年抽取量在9到14億噸之間,扣掉天然的補注量,每年超抽1.5到4億噸,長期累積下來,彰雲地區成為嚴重的地層下陷區,沿海下陷深度超過2公尺,海平面甚至比陸地還高,每當颱風暴雨,沿海鄉鎮總會傳出淹水的災情,居民生活在水患的夢

  • 峰迴圳轉

    峰迴圳轉

    80年前,這裡還是沒有水源灌溉的看天田,日據時期開始,水源引入這片廣大的河階地,這裡成為改良培育蔗苗的根據地,從此奠定了台灣半世紀蔗糖產業的根基。如今這裡不但是台灣最重要的香菇產地,也盛產枇杷、柑橘等水果,最具盛名的是每年11月綻放的花海,為這片河階地鋪上色彩繽紛的地毯。所有的新社人都知道,這裡甜美的果實、鮮艷的花卉,並不是偶然,一切的一切都依靠著一條既堅實又脆弱的生命線-白冷圳。每年11月,大片的波斯菊,在大甲溪左岸新社台地上綻放。這片花海的所在地過去有很長一段時間,生長的並不是花,而是蔗苗。 廣達1200公頃、由13層河階組成的新社台地,是台灣少見的河階地形,由於地勢隔絕,非常適合培育種苗。1913年日本人在新社成立蔗苗養成所之後,為了取得灌溉水源,在大甲溪上游的白冷開鑿引水道,一路開山洞、架水橋,興建了這條長達16.6公里的白冷圳。其中最大的挑戰,是如何讓水能逆勢向上、翻越深谷。

  • 八八水災後的家園戰爭

    八八水災後的家園戰爭

    能否回家?成為八八水災之後,在山下避難的居民們,心中最大的問號。在不斷的會議與抗議聲中,一場以「安全」與「重建」為堅持的家園戰爭,在台灣災區土地上,激烈展開...八八水災之後,災區土地的安全勘訂,成為政府劃設危險區域的標準,也影響部落居民回家的權益。在霧台鄉災區的勘查行程中,許多憤怒的部落居民,攔路阻擋勘查人員上山。部落安全勘查,分別由水保局和水利署負責,依照部落居山或靠河的災害威脅,分工進行勘查,但是過了山下第一關,半山腰的部落抗爭更加激烈。上山勘查難行,經過協調,前往鄉公所召開說明會,讓部落居民知道勘查的目的。事前缺乏溝通,事後告知說明,成為政府與部落之間,最大的信任危機,因此懷疑與憂慮的氣息,瀰漫在災區居民的心裡,也一直是重建工作難以推動的原因。霧台鄉道路最深處的阿禮部落,部落居民包泰德與古秀慧,在災後就先行回到家園,過著沒電的自然生活,他們希望部落能夠分區劃定,讓他們住下來,打造一

  • 搶救六家老房舍

    搶救六家老房舍

    廢棄的空屋裡,滿是垃圾,殘破的屋瓦、裸露的鋼筋,和鄰近華美的高樓大廈形成強烈對比,公寓住戶紛紛向新竹縣政府投訴,這裡雜亂荒涼,甚至成為治安的死角,於是縣政府有意將這些房子拆除改鋪草坪,得知這個消息的六家鄉親,也就是這片土地原本的住民,號召了大批民眾來清理環境,希望保存下這些房子。這裡的舊地名叫做番子寮,是六家地區的一個聚落,竹北生活美學會理事長林永楨表示,這些老房子在光復之前興建,鄰近還有土牛溝遺址和水汴頭,假如這個地方拆掉,六家的人文都沒有了。「這間是倉庫,牛欄,以前怕小偷偷牛,所以要跟牛睡」林雙貴一邊清理一邊回憶,他是番子寮的原住戶,所有的房子只剩下這間倉庫沒被拆掉,民國86年,這裡劃定為高鐵車站特定區,在完成拆遷補償後,六家地區的房子幾乎都拆光了,只留下幾棟歷史悠久的老房子,以及當地主要的土地公廟,而這幾間民宅恰巧位在公三公園的預定地上而獲得保留,從建築的空間配置,仍然可以看出過去的

  • 黎明溝的未來

    黎明溝的未來

    隨著時代演變,昔日的農業社會,逐漸轉型為都會型態,台中市也不例外,許多農地都變更為高樓林立的住宅區,為了更完整的利用土地,大多數的灌溉渠道都被一一填平。眼前正在施工的是民間自辦的市地重劃,屬於台中市整體發展區,最近卻可能要填平一條自然河溝而引起爭議...隔在黎明新村和重劃區中間,黎明溝長約四、五公里,民國七十五年的都市計畫,把位在重劃區內的黎明溝劃設為住宅區,預估填平後的土地面積將近三公頃,而整個單元二的重劃區,開發面積有186公頃,由富有土地開發公司所主導,將規劃做成低密度的別墅住宅區。黎明新村是台灣省政府南遷時替員工規劃的社區,這裡生活機能完善、空間寬廣舒適,是許多人心目中的理想家園。沿著社區外側的黎明溝,就像是護城河般,這幾年在社區居民有心護持下,流動著清澈的水、魚兒成群,也是鳥兒喜歡棲息的地方。昔日,黎明溝的對岸,都是綠油油的農田景觀,現在取而代之的,是整平後的黃土地。除了擔心自然

  • 山與海之間的移動教室

    山與海之間的移動教室

    認識阿不,是因為他跟我們家老四光然同一天生日,阿不在我們的部落格上留言,說要一起慶生,就這樣連結到他這個人,以及他正在做的事情。透過網路上的文字和照片,還是覺得不過癮,於是我們決定見面,有真實的談話、真實的互動、讓孩子看見真實的人,而不是隱藏在電腦後面的想法。這次到南澳,對我來說,是一個新工作的開始,但是跟我平常的生活其實落差不大,雖然孩子都在身邊,但是各有各的探索和嘗試,我們也要安排孩子吃飯、睡覺和一切大小瑣事,他們是最天生和最認真的「演員」,無法照你的想法再演一遍的那種,每一次都是新的感受,我也相信節目中呈現的人和故事,也共同融入了我們經歷過的感動,就像一顆小小的種子,正等著發芽的那個瞬間!位於宜蘭縣最南端的南澳鄉,距離花蓮只有一個小時,許多訪客往往忽略這個位於蘇花公路上純樸的小鄉鎮。在海邊,不但有閩客混居的小漁村,每天都有新鮮的魚貨上岸,豐富了家裡的餐桌,街道和馬路都沈浸在緩慢的時光

  • 希望森林

    希望森林

    「造林」常被質疑是一種人為意志凌駕於自然之上的表現。不過在屏東霧台的達巴里蘭有個魯凱家族,「造林」卻和一般的「造林」方式大不相同,充滿了尊重森林的智慧。八八風災後,屏東縣霧台山區崩塌,道路處處柔腸寸斷。不過在霧台神山部落Dresedrese和Sula夫婦的家裡,一群來自四面八方的朋友,還是興奮的討論明天的行程,她們要前往的地方,是這對夫婦和她們的獵人「老爸」,用心經營的「達巴里蘭」生態保育區。大家忙碌整裝出發,隨著資深魯凱獵人「老爸」的腳步,步行進入達巴里蘭。雖然距離風災已經快要四個月,沿路還是可以看見處處崩塌。因此本來可以通車的路途,變成大夥的體力測驗,爬上爬下,花了四個多小時,才能到達巴里蘭。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崩塌?對土地有深入了解的Sula指出,當地伐木情形嚴重,居民仰賴木材作為經濟補貼,但是砍樹為家園帶來負面影響,老爸一家人於是更積極從事生態保育,堅決不砍樹,要守護傳統區域的森林。

  • 見樹不見林

    見樹不見林

    聽到「造林」,人人都會稱好。不過從一次次「砍大樹種小樹」的事件可以看見,現行「造林」與原本良好的造林立意已有落差。造林政策究竟可以給台灣怎樣的「森林」?鬱鬱蒼蒼的森林,是台灣島最深遠動人的原鄉。而在氣候變遷、災害頻傳的現今,森林則彷彿是土地的保護傘。為求增加森林面積,98年度,政府花費24億在台灣各地造林。這樣大的工程,是否讓我們距離綠色家園的夢想更近了一點?在苗栗縣一片私人的造林地上,土地光禿禿的,而且還有被砍的樹。這塊申請通過「獎勵輔導造林辦法」的土地,引發環保團體質疑,造林的目的不是為了增加台灣的森林覆蓋率嗎?為何這塊造林地上,有許多大樹被砍除?現行的「獎勵輔導造林辦法」規定,造林地上的種苗,必須「平均分布生長」,也就是在固定範圍內,要有一定數量的苗木。另外,樹苗也必須是政府核可的「造林樹種」,才能夠計入成效。如果通過相關審核規定,每公頃在20年內,可以領取60萬元的獎勵金。環保團體

  • 嘉南平原的生命之水

    嘉南平原的生命之水

    從空中鳥瞰烏山頭水庫,她的形狀就像是珊瑚一般,因此又稱為珊瑚潭水庫。蓄水量大約八千萬立方公尺,從烏山頭水庫流洩出來的水,順著渠道流進一方方的田地,農田開始有了顏色,也讓廣闊的嘉南平原,成為南台灣的農業重鎮,但是一百年以前的嘉南平原,可不是這個樣子的...日治時期,日本政府到處找尋大面積可以耕種的土地,嘉南平原面積大,但是土地缺水、含鹽量又高,實在不適宜耕種。西元一九二○年,日本技師八田與一從官田溪和濁水溪引水興建烏山頭水庫,作為灌溉使用,從此改變了嘉南平原的命運。要興建長達1273公尺的大壩,又要符合當地可能會有地震、洪水等環境因素,八田技師採用半水力填充式工法,築堤時一邊填充砂石,同時大力地用水沖灌,並用牛車一一加以夯實,讓結構體緊密黏實,這在當時是很創新的做法,目前也是世界上少數的濕式堰堤。另一方面,八田技師擔心官田溪的水量不足,於是從曾文溪引水到烏山頭水庫,這是一場艱困的工程,必須要

  • 曾文水庫SOS

    曾文水庫SOS

    每年的十一月到四月,原本就是南部的枯水期,莫拉克風災的侵襲,更加速了缺水的隱憂,讓南部水庫陷入一片乾渴...滿地的淤泥和漂流木,佈滿曾文溪河床上游,只能夠用遍地狼藉來形容,走近來看,漫無邊際的漂流木,讓人心頭一驚,這要什麼時候才能夠清得完呢?再往上走,大量的淤沙佔據了河床,南區水資源局預估淤砂量有二十萬立方公尺,一月底將會出動國軍幫忙清淤。更讓人頭痛的是在庫區,水底的淤泥高達九千萬立方公尺,讓曾文水庫的蓄水量不到四成,曾文水庫是全台灣最大的水庫,也是南部重要的水源,他的淤積也等同宣告,南部水資源陷入危機。雖然水利署規劃排砂工程來處理底部的淤泥,但工程需要時間,馬上要面臨的是,嘉南平原一期稻作需要兩億三千萬噸的用水需求,在供水吃緊的情況下,嘉南農田水利會決定休耕一期稻作,把農業用水移給嘉南灌區的民生和工業用水使用。以往一期稻作,因為氣候的關係比較少病蟲害,因此收成好,這一次的缺水讓嘉南平原損

  • 候鳥的溼地危機

    候鳥的溼地危機

    每年的夏季與冬季,成群的候鳥,像是遵守古老的誓約,飛越千山萬水來到台灣,找尋牠們熟悉的土地,度過酷熱嚴寒。但是溼地的開發破壞,候鳥找不到降落的生態樂園,遷徙變成千驚萬險的搏命旅程...冬季,成群的候鳥飛到嘉義沿海的鰲鼓溼地,這片由台糖擁有的農場土地,成為台灣重要的國家級溼地,像珍貴的黑面琵鷺,也會到這片溼地停留。鰲鼓溼地的豐富生態,成為鳥友眼中的自然美景,也是學者研究的生物寶庫。來自嘉義大學的調查團隊,長期統計候鳥的種類與數量,希望建立一個生態資料庫。成群的候鳥,構成鰲鼓溼地壯麗的自然景色,但是在溼地裡,最讓人牽掛的是一隻受傷的鸕鶿小黑,牠已經在這裡孤獨的生活了九年。因為纏網斷翅的鸕鶿小黑,總是孤獨的站立在水面枯枝上,自己覓食,自己生活,自己看著鳥群飛來、離去,再也回不去熟悉的天空。鸕鶿小黑的故事,反映著鰲鼓溼地的危機,設置流刺網,以及侵入溼地驚嚇鳥類,種種不當的漁獵行為,讓鳥類受到危害。

  • 流浪動物之死‧誰之過?

    流浪動物之死‧誰之過?

    緣起 台灣「動物保護法」實施已經有12年,雖然動物保護政策和觀念,都比過去明顯進步,但因為進步速度太慢,還不足以解決台灣流浪動物問題。 去年底,台灣動物社會研究會經過三年的調查,發現國內還有一百多處非法的流浪動物留置所,甚至爆發虐狗事件。而即使是合法的公立收容所,城鄉差距嚴重,許多設備不足,流浪動物進入收容所後,連最基本的飲食、環境都是奢求。 為什麼「動物保護法」無法保護動物?為什麼多數鄉鎮還是由清潔隊員、而不是動物保護人員捕犬?而不論是留置所或收容所,大都設在垃圾堆、公墓旁,在缺少醫療設備下,許多動物像垃圾一樣死去。 另外,只要民眾通報,完全不必考量這隻動物的福利、或牠究竟造成什麼社會問題,立刻就捕捉進收容所。只要七天沒人認養,依法就可以處死。國家有動物保護法,為何還是以「人的方便」來決定動物的命運? 台灣流浪動物問題無法解決,主要根源還是在於,從政府到民眾的動物保護觀念不足。因為觀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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