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島

  • 啟動 守望環境天線

    啟動 守望環境天線

    我們每天看到了這些環境新聞,或許只有短短幾分鐘,也或許看過就忘記了,很少人認真去思考,這些事件帶來的影響,而我們又能投注什麼行動?為了讓更多人關心環境議題,荒野新竹分會舉辦守望環境培力營,帶領大家走訪事件現場,和當地居民交流,希望啟動更多人的環境守護天線,加入護衛環境的行列...守望環境天線這一天,陽光很晴朗。一群人浩浩蕩蕩,不是遊山玩水,他們來看一條受盡委屈的河流-宵裡溪。民國90年,面板工廠華映跟友達,在宵裡溪上游設廠,每天排放3萬噸的工業廢水到宵裡溪,民國92年8月,新竹農田水利會在宵裡溪檢測導電度、總氮、鈉吸著率、氯化物、殘餘碳酸鈉等,大幅超過灌溉水標準,引發污染疑慮。宵裡溪的工業廢水要到哪裡去?到現在都還沒有解決。荒野新竹分會所舉辦的守望環境培力營,帶領學員走訪環境事件現場,期盼他們成為守護當地環境的力量。除了要學員事先作好功課,瞭解在地環境,也透過和當地居民實際接觸,了解環境污

  • 廢水羅生門

    廢水羅生門

    下著雨的後勁溪,浮現滿滿的油渣。今年1到8月,後勁居民不斷陳情有噁心的惡臭味,環保署派人稽查,終於在8月29日,發現中油偷排廢水...11月8日,環保署召開記者會宣示,追討中油不當利得2630萬、由於廢水超過排放標準,再依水污法開罰60萬,不料中油公司,隔天卻北上抗議。中油公司工會常務理事陳枝彰認為,環保署指責中油偷排「太沉重」;中油高雄廠長李順欽則認為,這是誤會一場。到底是誤會?還是偷排?一場廢水羅生門,就此展開。後勁溪,長期承接石化業廢水,含有致癌的揮發性有機物,溢散後的味道讓居民噁心想吐;今年1到8月,居民就環保機關陳情了3、400次,其中42次,認為是中油造成的。但是環保機關稽查大半年,徒勞無功。環保署督察總隊長陳咸亨說明,一般石化廠區的揮發性有機物,多半透過煙道排放和水中溢散,由於過去只有台塑仁武廠會把揮發性有機物排放到水中,環保署督察大隊,針對中油的稽查,一直只鎖定在煙道排放。

  • 找回失落的吉野驛

    找回失落的吉野驛

    花蓮吉安鄉的舊火車站前,有一棟80年的日式房舍,最近因為道路拓寬,面臨強制拆除的命運,當地居民發起一連串搶救活動。究竟這棟老房子的背後,有著什麼樣不平凡的故事,而它跟整個吉安鄉,甚至東部的歷史,又有什麼樣的關聯?花蓮吉安鄉稻香路的盡頭,一片濃密的樹蔭底下,隱藏著幾棟80到100年左右的日式房舍。這些老屋是那麼的不起眼,以致於絕大部分的吉安鄉民,早就已經遺忘,大概只有50歲以上的人經過時,會偶爾想起,這裡曾經是吉安鄉最重要的生活據點-舊吉安火車站(吉野驛)。建造於1914年的吉野驛,不只是一座火車站,也與聚落的形成密切相關。百年前,日本政府在花蓮港廳以南,建立了台灣第一個日本官辦的移民村,一批又一批從日本四國渡海來台的移民,經由鐵路來到吉野村,開創自己的新天地。就在同時,西部的客家移民也沿著鐵路,在吉野驛下車、落腳。不同的族群因為鐵路,在這裡交會、落地生根。民國以後,吉野村改名為吉安鄉,舊吉

  • 守護草鴞

    守護草鴞

    台灣低海拔草生地,有一種長相很奇特的貓頭鷹,叫做草鴞,圓圓亮亮的小眼睛、白白的臉,像是剖了一半的蘋果,生性敏感害羞加上只在夜間活動,很少有人在野外看過牠的模樣。高雄市野鳥學會長期在中寮山進行生態觀察,意外發現這裡有固定的族群存在,不過最近幾年,卻沒有再發現草鴞的巢位,憂心的他們,決定要展開搶救行動...走進乾涸的河床地,翻越雜亂的灌木叢,他們在找一種,很神祕的動物。這裡是高雄市中寮山,車子無法抵達,人煙罕至,所以生態相當豐富,就像南方野生動物的天堂,而我們要找的神秘動物,就躲在這一片高得快要把人淹沒的草叢裡。長相奇特的草鴞,喜歡棲息在高大的草叢裡,根據台灣受脅鳥類紅皮書,全台灣剩下不到一百隻,2008年修正的野生動物保育法,更把牠列為瀕臨絕種的一級保育類動物。2003年3月,高雄市野鳥學會在中寮山,進行生態觀察,意外發現草鴞,接下來又陸續發現草鴞巢位和毛茸茸的小草鴞,讓他們興奮不已。生性敏

  • 打造中興新村 再生夢

    打造中興新村 再生夢

    陳樂人是住在中興新村的第二代居民,在一個機緣下,他拿起攝影機紀錄起自己的家鄉。同時,他也收集老照片,希望把中興新村的每一段過往歷史細心地收藏起來。對陳樂人來說,珍貴的不只是建築物,還有居民對這裡的情感。在一次又一次的拍攝中,陳樂人越來越深入了解這個家鄉,像是每一棟建築物,非建築出身的他,也慢慢體會到設計者當初的用意。雖然從小在這裡長大,但中興新村是官方宿舍,第二代沒有房屋所有權,對於這個無法擁有的家,他從個人對家的依依不捨轉變對國家文化資產的珍惜。他發現這裡包含了1950年代到1980年代的宿舍樣貌,呈現完整的國有宿舍發展史。在得知中興新村即將變身為高等研究園區後,他擔心這些老宿舍將會遭到拆除的命運。所以只要一有機會,陳樂人就會放映自己拍攝的影片,希望讓更多的人來認識中興新村。因為關心中興新村的未來模樣,不管是環評現場或是公聽會、記者會,幾乎都能看到他的身影。陳樂人認為,中科局所規劃的保存

  • 中興新村三部曲

    中興新村三部曲

    《揭開中興新村 序章》時光拉回黑白年代,1955年國民政府為了分散行政中心都在台北的風險,把台灣省政府從台北市搬到了南投市營盤口,從如何讓省府員工安心的在這裡生活為出發點,規劃了200多公頃的大型造鎮計畫。中興新村的規劃採用歐美新市鎮的概念,把工作跟住家結合在一起,這在當時的台灣是一項創舉。1957年起中興新村陸續完工,各廳舍隨之進駐,大致劃分辦公行政區在南北兩側,中間有光華、光榮和光明里三個鄰里單元,低密度的開發,留下了大片的綠地。為了打造這座花園城市,中興新村裡大量種樹,建築物也都往後退縮,留下了前後院的空間,塑造出舒適的居住品質。如今,當年種下的小樹已綠樹成蔭,散步在這綠色隧道裡,讓人感到悠閒又自在,在以人為本的概念下,所營造出的生活環境,成為許多人嚮往的社區。在這裡的生活,讓人依依不捨,日常生活裡的簡單需求,都能夠在中興新村裡獲得滿足,鄰里之間瀰漫著濃濃的人情味,有時候,鄰近的外圍

  • 誰是中興新村新住民

    誰是中興新村新住民

    2009年11月,高等研究園區籌備處的招牌在中興新村高高掛起。民國100的1月1號起,中興新村由中科管理局接管,開始有了新身分。高等研究園區面積有261.5公頃,分為三個區塊,南北兩核心作為研發和行政辦公區,預計引進1萬3千個就業機會,中間生活區則計畫做為研發人員的宿舍,提供1萬1千人居住,希望藉此帶動中興新村的發展,總開發經費超過2百億元。中科的進駐,會把中興新村帶向怎樣的未來?究竟什麼是高等研究園區?在環評會議上,一開始園區的定位就讓環評委員搞不清楚,由於中興新村有車籠埔斷層穿越,地質安全也是委員們關心的重點,以及園區內要引進何種產業?會排放哪些物質?對於新舊住戶的安置,也紛紛進行熱烈討論。但兩次專案小組的討論,都無法釐清相關疑問,環評委員原本傾向駁回,在南投縣政府強力表達地方希望發展的意願下,作出補件再審的決定。面對高等研究園區有可能會被退件,後續的初審會議裡,南投縣長、中科局長親自

  • 造窯救文化

    造窯救文化

    磚石蓋窯、巡火燒陶。傳統柴燒窯,是一項風、火、水、土的藝術,創作者必須瞭解自然,才能煉出好作品。一群人開始造新窯,也向傳統學習,走上回歸自然的陶藝世界...苗栗亞太創意學院的操場裡,第二屆全國造窯大賽即將展開,熱心推動台灣造窯技藝的竹南蛇窯文化園區,表達造窯的重要性。亞太學院願意提供學校操場,讓參賽者挖洞、燒柴,學院校長說出支持活動的心聲。這場造窯競賽,由大會提供固定的窯磚與木材,用3天的時間造窯、柴燒,比出最好的柴燒窯與作品。參加競賽的隊伍,有來自台北金山的專業陶藝創作團隊,也有地主隊的亞太學院陶藝科系組成;還有抱著來學習的心態,像是學生組合交大傳播隊;以及高科技產業組成的隊伍,在完全不懂的背景下,投入比賽,但別看他們外行,每隊手上都有造窯秘笈。如何建造一座完美柴燒窯,說穿了就是馴火,如何控制火焰在窯室流竄,以高溫燒出好作品。林瑞華老師長年推動高溫柴燒,希望以高溫燒出自然釉色,從古法中創

  • 莫拉克-失根的漂浮生活

    莫拉克-失根的漂浮生活

    莫拉克風災2年後,政府建造永久屋,解決居住問題,但是現實生活的問題,開始浮現。在山下想念故鄉,在山上生活困難,於是居民的災後處境,像失根的漂浮生活,不知何時能夠安定...莫拉克風災滿2週年,行政院舉辦重建記者會,院長吳敦義細數2年來的重建成果,他表示,已經從建造永久屋,轉向產業重建,並且以哽咽的語調,說明政府的努力,外界對政府的苦心,有所誤解。政府自認重建圓滿,但是在行政院大門口,一群來自南部災區各部落的居民,聚集發動抗議,表達重建問題重重。來自那瑪夏區的理段牧師強調,重建不是只針對永久屋區,忽略掉原鄉重建。2年重建,許多關心部落發展的人士,都認為政府太偏重永久屋的營建,忽略留在原鄉的災區居民,政府把永久屋當成普羅旺斯,根本是諷刺。面對部落居民的抗議,重建會副執行長陳振川解釋,重建率達9成,遭到部落居民反駁。當台北為重建成果爭執不已,在屏東瑪家鄉的禮納里永久屋區,搬入的居民,過著被讚譽為普

  • 水梯田的生與死-貢寮米的里山願景

    水梯田的生與死-貢寮米的里山願景

    山與海的交界,水梯田映照著浮雲,在四季變換裡,提供農村生活,也保存自然生態。但是休耕的荒蕪,讓大地裂傷,生活與生態走向滅亡。當人們緬懷舊日時光,消失的水梯田,等待重生的希望...新北市貢寮區的內寮山區,擁有大面積的水梯田景觀,早期入山墾居的農民,尋找水源,開闢維繫山村生活的水梯田。從宜蘭到淡水山區,隨著淡蘭古道的連結,村落在山區形成,夏季稻米,冬季蕃薯,維繫數百年的生計。但是,時光過往,山村人口流向都市,水梯田大量廢耕、休耕,水田變旱地,熱鬧的山村,逐漸變得寂靜。水梯田的消失,不僅是農村生活的危機,更是自然生態的浩劫,因為水梯田有著溼地的功能,在乾旱之後,物種也會跟著消失。林務局重視水梯田生態的重要,結合人禾環境倫理發展基金會,2011年在貢寮山區,開始推動水梯田復育計畫,找尋多位還在種植的農民,以有機種植,農地保水的方式,展開復育行動。參與水梯田復育計畫的蕭氏家族,在稻米成熟後,家族成員

  • 廢水擂台

    廢水擂台

    拒喝毒廢水的黑色旗幟,伴隨上千名新竹縣新埔鎮民的怒吼,來到了環保署。霄裡溪,是新埔鎮民賴以維生的飲用水,10年前,政府卻讓華映、友達兩家光電業者,把廢水排入霄裡溪。2009年,環保署要求業者把廢水改排到桃園老街溪。2年過去了,至今,沒有改排。居民北上,要政府實現承諾,保障10萬名居民飲用水安全;然而老街溪,灌溉1200公頃的農田。光電廢水換了一條溪排放,是否等於解決問題?錯誤環評 霄裡溪遭殃霄裡溪,是新埔鎮居民暱稱的「母親河」。因為新埔鎮地下水接管率不普及,居民的民生與農業灌溉用水都倚賴她。這條溪由三處河川匯集而成,當地人稱「三洽水」,也是桃園龍潭與新竹新埔的交界。傳說三洽水丘陵綿延、蓊蓊蒼鬱,原野平疇綠草如茵,是三洽水人心中,永遠的淨土。這條河,是台灣少見的甲級水體,幾乎沒有污染。與同樣貫穿新竹與桃園兩縣的鳳山溪匯流後,被自來水公司取用,作為新竹居民的自來水與飲用水;考慮未來大新竹民生用

  • 梯田的生與死-海稻米的溼地藝術

    梯田的生與死-海稻米的溼地藝術

    緊鄰海濱、港口部落的水梯田,已經休耕20多年。一位部落女子,想像著過去的青翠,於是用藝術的魅力,讓荒蕪的農地,長出了生機...台11線公路二側,遍布野草坡地,很少人知道,在20多年前,公路二側都是水梯田,夏日青綠,秋日金黃,年年耕作,維繫部落的生存。光陰流逝,部落人口外流,漸漸良田變荒地,海岸邊的水梯田,變成一種歷史記憶。但是花蓮縣港口部落的舒米,一直記得美麗的水梯田場景,她希望有一天,能夠恢復種植,重現豐收的景象。2010年,舒米的心願有機會實現,因為林務局的水梯田保育計畫,提供了一個生態復耕的方案。推動生態復耕,重點在於營造農田的溼地環境,政府願意幫忙,舒米的心願終於可以完成。但是第一道困難,就是如何說服擁有田地的部落老人家,恢復中斷20多年的種植。不斷的溝通,舒米重述當時部落豐收的美景,描繪恢復種植的未來遠景,她努力的點燃每位部落居民,心中期待的火苗,加入生態復種的行列。終於部落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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