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住民

  • 叫我的名!尊重我的原住民智慧財產權!

    叫我的名!尊重我的原住民智慧財產權!

    由於原住民的生態智慧或生態知識漸為人所重視,研究這一塊的人也可從中獲得利益,引發許多人虎視眈眈,進入部落中以生態研究或協助族群事物、保存傳統知識為說詞謀取接納,一步一步逼近擷取資料,發表或整理之後就成了個人的成就。如此一來,民族智慧已轉成他族文化,更嚴重的是,當文化受到轉換之後,則反變為研究者專有的智慧財產,且由於文化養成途徑不同,族人大多缺乏科學訓練的背景,加上文字與語言有所障礙,更易讓某些投機份子得利。 一日我與師長在高山討論這類問題,我極力爭辯在研究調查時,族人協助應需掛名,這是肯定智慧源自帶領者,例如今日有一條古道要做調查,這些帶隊引領到達現場者、發現古道位置的人功不可沒,沒有他們可以完成調查案嗎?為何不能掛上第一作者或第二作者?可惜這場討論並沒有答案。 智慧財產權對原住民族的意義 原住民的智慧與一般智慧財產權所定義的智慧不同。一般智慧財產權的定義是新的產品,心智啟發的著作。原住民

  • 山之子民的呼喊 布農族登山文化今昔

    山之子民的呼喊 布農族登山文化今昔

    布農族與山結緣的重要起頭是一場洪水,這是大家很熟悉的故事:當世界被水淹滅之時,山是唯一的可居之地,因此山保護了布農族,也延續了人的生命。布農是山的子民,可長年居住在中央山脈地區,縱橫山林,與山有很好的約定,彼此相互尊重,視山為神靈並敬畏有加。台灣的地形結構非常獨特,由於山巒層疊與雲霧飄渺的緣故,爬山的人都知道,遠處看山有近在咫尺之感,一旦進入山林後,山便有如依你前進的速度相對往後退,使人們翻過一山又一山,卻似乎感覺永遠無法到達目標。 布農族是山的子民 距離常是人與人之間的障礙,但在山裡,對於布農族可是智慧的距離。山可以成為緩衝地帶,避免疾病傳染;避免族人盡除;並且可以相互防禦。 山提供了布農人所有的一切,舉凡食、衣、住、行都在其中,24小時皆可在山中得到所有的滋養。我們似動物般需要山的保護,可在山林中依地形自行活動且來去自如;自然資源的利用也不虞匱乏;樹林及岩壁的堅固可以保障生命安全。山對

  • 最後的獵人?布農族狩獵文化的過去與未來(下)

    最後的獵人?布農族狩獵文化的過去與未來(下)

    有一回,部落的人去打獵,其中有一位在部落中享有輩分,年紀也很大,不小心被警察抓了,在上級長官的要求下,這些人被移送到警察分局。 我跟這些部落的人認識,想去了解情況如何,沒想到副隊長看到我就揶揄:「你們的長老應該是很文明、很清醒的人,怎麼在打獵呢?這是犯法的,他難道不知道嗎?請你回去好好教育你們的族人。尤其是做長老的,應該要以身作則才對。」 獵人等於野蠻殘暴? 這位長老的經歷、體能、學識都很優秀,尤其日文講得非常好,口才也極佳,在部落享有崇高地位,但因為打獵就被貶成低俗、落後,且打獵本身也被解讀成殘暴、未開化、茹毛飲血,成了難聽的字眼。 聽了他的話,我心裡非常難過,也非常痛心。主流文化常以霸道、歧視的言語,對自己不了解的文化多所貶低;直至今日,台灣仍有許多人以傲慢、輕薄的語氣來對待原住民族,且不論在政府機關、在學界、在地方,比比皆是。這無非表示國人尚無法養成理解並尊重其他多元

  • 最後的獵人?布農族狩獵文化的過去與未來(上)

    最後的獵人?布農族狩獵文化的過去與未來(上)

    學生時期我買了一本書叫做《最後的獵人》,吸引我的是這刺眼的標題。部落裡獵人不是很多嗎?怎麼有「最後的」獵人?在我的印象中,獵人好像都是悄悄的上山,悄悄的下山;部落裡也根本沒有獵人這個名稱,布農語只稱hanup(狩獵),或稱hanupan(獵場)。 狩獵對族人而言,是一種行為或工作。在當時60年代,山區伐木與狩獵仍未禁止,在部落中常聽到有人下山豐收慶祝,呼朋引伴共同分享山的飲食。當然獵人的工作也非全職、長期在山區駐紮狩獵,他們僅在工作閒暇之餘,入山去狩獵。獵人在部落的地位並無特別榮耀,這是布農人最基本的技術。 信義鄉的狩獵入口:筆石 小時候我們常在陳有蘭溪畔的平台做農事,東邊矗立的山壁是郡大山山麓剝落的岩石,我們稱這塊區域叫halunsibun(哈倫西本),閩南人稱筆就(筆石),意即石頭碎落之意。這面山壁長年崩落,且每日隆隆響,我們都習以為常。在工作時,常見山區狩獵的獵人經過這裡

  • 觀光浪潮下的達邦風格

    觀光浪潮下的達邦風格

    在阿里山層層山巒之後,一個居住在天神腳印裡的部落,數百年來守護故鄉。當傳統獵場轉為觀光聖地之後,他們依舊謹記祖先的訓示,堅守最久的獵人才是最後的勝者。於是,他們不急於改變,一切依循傳統,在容易迷失的觀光浪潮裡,走出自我的風格。 傳統祭典安安靜靜的在部落裡舉行,阿里山鄒族的原住民,用過年的心情,歡渡這個時刻。穿著傳統服飾的汪俊松酋長,說明鄒族是各家族合議的長老制,不能稱他為頭目,應該算是部落發言人地位的酋長。嚴正正名之後,他介紹小米祭的祭典過程。在部落裡,相同家族成員,溫馨的齊聚在家族祭屋內,不同家族成員,按照傳統依序互訪道賀,讓一個傳統祭典充滿深意。對於原住民祭典成為觀光賣點,達邦部落有著自己的堅持,他們認為小米祭是家族團聚時刻,不必刻意對外公開。祭典呈現達邦部落對外的態度,其實也是面對觀光浪潮下,部落的因應策略。他們發展生態旅遊,但是一切從愛鄉出發。

  • 海域權未立法 沿海爭議不斷

    海域權未立法 沿海爭議不斷

    從72年開始東海岸原住民各傳統領域、傳統海域,就陸續引發爭議。不論是有財團進駐海灣開發渡假村,或者是富山禁漁區要保育魚類資源禁止阿美族人接近海邊,這都一再引爆衝突爭議不斷!東部海岸傳統領域爭議,民國72年為發展觀光花蓮豐濱港口部落石梯坪漁港,興建為石梯平休憩區。95年有業者在都蘭的加母子灣經營起海上休閒活動中心,民國94年富山禁漁區的成立,也讓鄰近部落族人無法進行傳統採集。93年的杉原海水浴場美麗灣BOT興建案,甚至是恆春漁船侵入蘭嶼漁場越界捕撈的規定。花東沿海一路南下從歷年來的建設規劃,不難發現原住民傳統區域上,不斷上演著與觀光環保,甚至是私人業者的佔據所引發的紛爭。富山禁漁區今年莿桐族人所面臨的祭儀進行,行政程序上必須向政府單位取得同意,祭典進行同時又必須符合禁漁區各項保育區域的限定,守護部落的族人在多場的抗議聲還要持續多少年。

  • 亞馬遜原住民求生存 Google協助抗盜伐

    亞馬遜原住民求生存 Google協助抗盜伐

    巴西亞馬遜雨林地區還存在著許多原始部落,不過伐木業和農業大舉入侵,造成亞馬遜的生活環境大不如前,40年前就和外界有所接觸的蘇路威部落最近主動出擊,他們和搜尋引擎Google連絡,希望外界知道不肖伐木業如何破壞他們的家園。在巴西,與世隔絕的部落為數不少,看到不名的外來人士,他們隨即進入警戒,甚至拿著弓箭進入備戰狀態。對蘇路威部落而言,人類不算陌生,40年前傳染病加上伐木業和挖礦業的濫殺,造成蘇路威人數急速減少,他們首度向外界求救展開第一次接觸,這一次再度對外求援,理由還是伐木業者的猖獗。蘇路威族人艾爾米表示,「我們蒐集族人的歷史,那是代代相傳的史料,讓我們可以團結保障而不會滅絕」。艾爾米是蘇路威唯一上過研究所的知識份子,他把族人生存的責任扛在肩上,透過網路與非政府組織連絡上,最後Google伸出援手,展開搶救族人大作戰,利用地圖功能監控盜伐的不肖之徒。Google地球小組瑞貝卡摩爾表示,「這

  • 部落解說員易遭導遊取代 族人憂

    部落解說員易遭導遊取代 族人憂

    韋薇修女幫助族人建構網站,行銷自己,不過想要掌握陸客商機,要面臨的挑戰恐怕還不只如此;到部落旅遊,要了解部落生態,找一位部落的解說員來解說是再合適不過,不過現在解說員的工作,也有可能要被旅行社的導遊取代。韋微修女用盡巧思幫族人設立網站行銷部落,不過爭取勞工權益多年的韋微修女卻開始憂心部落觀光產業別的文化解說員的工作權,會因著旅行社的惡性競爭而面臨失業的窘境。為了避免原住民部落文化解員面臨失業,行政院原民會產業發展科建議,族人可以制定部落公約,規範外來客取代部落解說員的行為。制定部落公約讓部落的文化解說員保障工作權益,目前各重點部落也已經陸續實施,族人非常有自信的表示,也因為自己是當地的原住民,所以要聽當地人解說當地的故事,那才叫做有賣點。

  • 伐木公司入侵家園 馬來西亞原住民封路抗爭

    伐木公司入侵家園 馬來西亞原住民封路抗爭

    為了阻止伐木公司,馬來西亞沙勞越原住民在自治領域發起為期一個月的封路行動,然而,現在他們的行動終被警方制止了。100多名肯雅族(Kenyah)原住民聚集在婆羅洲摩河上游的封路地點,他們聲稱封路是唯一能迫使三林木材公司(Samling Timber Company)與政府官員走上談判桌,和原住民協商並聆聽他們的問題與要求的辦法。要不這麼做,他們認為三林木材公司會一直忽視他們的要求和處境。設立於美里(Miri)的「婆羅洲資源中心」,17日代表肯雅居民的發表一份聲明,他們說自從三林開始在上巴蘭地區(Baram)伐木,當地部落就一直遭受環境衝擊。他們也說,三林公司侵入部落自治領域和林區砍伐木材,從未與部落協商,也未考慮森林是他們生計的來源。

  • 林產公司喊停 加國原住民保留區鏈鋸聲寂

    林產公司喊停 加國原住民保留區鏈鋸聲寂

    知名紙品與林產製造公司AbitibiBowater已決定,暫時停息加拿大「格拉西納羅斯族」(Grassy Narrows)族傳統生活圈範圍內的一切伐木活動。經長年的訴訟過程與格拉西納羅斯族平和的抗爭,包括在北美為時最久的伐木封鎖運動,總算是讓這些努力探見曙光。部落以時間與精力換來的一個決定,足以保護面積2,500平方英哩內的森林、湖泊及河川,即該族的傳統生活圈。AbitibiBowater公司為北美第三大和世界第八大的專門生產紙製與木製產品公司。執行長彼得森(David Paterson)曾致函安大略省自然資源部長坎斯菲爾德(Donna Cansfield),並於信中指出,Abitibi-Consolidated與Bowater兩公司合併之後,這項新的決定得以化為可能。「合併後的公司更具調整的彈性,搭配產業現況使用未開發之樹纖,暫時提供我們木材的替代來源來維持運作。」

  • 巴、祕邊境新部落 生存堪慮

    巴、祕邊境新部落 生存堪慮

    日前有學者在秘魯和巴西邊境發現從來沒有跟外接接觸過的新部落,不過這個部落位在豐富的天然氣和石油產地,各國虎視眈眈,最近祕魯總統甚至說,這個部落或許根本不存在,是那些反對開採石油的環保團體所捏造出來的一個假部落,令人類學家很擔憂。日前有學者在秘魯和巴西邊境發現從來沒有跟外接接觸過的新部落,有巴西學者斷言這群原住民族人是因為祕魯非法伐木業者入侵才逃往靠近巴西的邊境, 巴西政府在上週公佈了全球矚目的照片,一群身上塗滿了紅色與黑色顏料的原住民族人站在茅草屋外揮舞著弓箭,對外來客開的飛機感到憤怒與驚恐。人類學家開始試著靠近觀察這個原始部落,不過祕魯政府對於部落附近產的石油與天然氣虎視眈眈,人類學家提出沉痛的呼籲。祕魯總統甚至說過,這個部落有可能是那些反對開採石油天然氣的環保團體捏造出來的假部落,不過學者還是希望政府要尊重基本的人權。祕魯政府無法控管非法伐木業者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一群人類學家,生物

  • 掛在遠方的信箱 沒有地址的部落

    掛在遠方的信箱 沒有地址的部落

    沿著台四線往南行進,過了武嶺橋,經過鎮公所投資7千8百多萬元所建的大溪橋,以及大溪鎮公所在去年才耗資千萬完成光雕夜景的崁津大橋,大漢溪沿岸座落著許許多多觀光景點,一到了假日人聲鼎沸、車水馬龍,但背後看不見的洶湧暗潮,卻悄悄的覬覦著大漢溪畔阿美族人的家園。1983年,來自台東成功和花蓮一帶部落的族人,因為農業蕭條,為了生計離開了原鄉的土地。族人曾在基隆跑漁船、新加坡作版模、高雄出海跑遠洋,一出去便是兩、三年的時間,之後輾轉來到桃園大溪,在大漢溪畔開始建立起「打櫓岸」(taluan,意為聚會所),現在有族人34戶,約一百餘人。「這一帶原本地勢是很平坦的,但是因為砂石廠開挖,把地挖得凹凸不平,後來砂石廠遷走以後,還把廢土都倒進來,是我們搬進來以後,才把這塊地整平,然後開墾。」副頭目阿耀回憶著當初辛苦建造家園的情景。今年5月14日,縣政府一紙公文,通告部落需在31日前自行拆除,否則將進行強制拆除,

  • 01......114115116......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