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敢說出植物的名字
在台東延平鄉布農族人的獵場裡,隨著獵人的腳步進入了森林,林中至少九成以上的植物是我認得的,可是當同行的朋友一路問我種種植物的名稱時,我心裡卻有個衝動,真想大聲的告訴他們:不要再問我有關植物的名字了!不是我傲慢,實在是心虛,心虛於以往對植物認知的自信。 在這片屬於布農族獵場的森林裡,我清楚的意識到我不曾懂得植物的語言,過去我所認知的僅止於植物的名稱及少部份背後的生態訊息,且大部份是從文字資料裡獲得,相對於獵人對其獵場裡的一草一木、地上的痕跡、空氣中的氣味、細微的聲響等,均能敏銳的感知所呈現的訊息,看著獵人在林中穿梭的身影,我深刻的感受到他們就是自然的一部份,而我則像個過客般的陌生,自然於我猶如疏離於土地的農夫,有一大片田地卻不懂得耕種! 森林裡大部份的植物我幾乎都認得,但是我卻不清楚它們對這塊土地及其他生物的意義,是食草?是飲水?是棲所?還是領域宣示?被啃過的枝葉或樹皮是何種動物留下了何種訊
